第21章

就在藍燃一組火熱讨論舞臺的時候,臺上一行人的檢讨也做完了。

聽着他們念着這長達五千字的檢讨,導演那是叫一個滿意,這才像一個積極向上的好孩子,帶着慈祥的笑容摸了摸他們的小腦瓜,就讓他們下臺了。

導演正準備開啓下一個長篇大論的時候發現沒有一個人看他,他彈了彈麥克風道:“嗯~,注意注意,我跟你們講哦,這裏的所有人都要遵守我們發下去的雲山一中生活手冊學員規範,像昨天半夜翻牆上網這件事是萬萬不可的,要是有下一次的話,一個扣一萬票,曉得了吧。”

場下議論聲四起,根本無一人在聽他講話,不走心拍拍手應付一下,就陸續有人開始離開運動場。

“走吧,我們也去舞蹈練習室吧。”藍燃看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于是也帶着隊伍起身。

剛開始挪動,藍燃就被鄧涵給攔住了,此人剛剛還在臺上痛徹心扉,他問道:“怎麽了嘛,有事。”

他們此刻找來,結合昨晚的事,以一個正常人的思維來說他們很難不懷疑是他舉報的他們。

“當然有事。”鄧涵表情有點嚴肅,指了指旁邊一個空地,“要不我們去那邊說。”

藍燃沒有挪動的想法:“這裏說不行嗎?”

鄧涵看着他四個隊友有些為難:“有點不方便,但是,唉,邊走邊說吧。”

這幾句話可把圍觀的四位隊友的好奇心給引出來了,藍燃怎麽和鄧涵認識,又不是一個組,看鄧涵這表情難不成兩人有什麽沖突。

四人都做好開始混戰的準備,結果鄧涵立馬切換了一副表情。

這麽多人,算了丢臉就丢臉吧,鄧涵想要安慰的心呼之欲出:“藍燃,你說說我們昨天多倒黴,翻牆是成功了,網吧也到了,按理說我有那麽多躲老師豐富的經歷不可能會被抓到,但是一去就被逮住了,你猜為什麽。”

藍燃懶得去猜直言道:“為什麽,你們以為是我舉報的。”

鄧涵瞳孔瞪大,一臉不可置信:“說什麽呢,藍燃,我們這裏沒有人會幹這種缺德事,何況是你,你的人品我們還不知道嗎。”

這可說到了候飛飛的心坎裏:“說得好,雖然說我們跳舞不行、唱歌也不行,性格也大多頑劣,但是義氣這一點可沒有人比得上我們。”

岑樂一:“我聽人家說一個人八百個心眼子,我們一百個人加起來都不知道有沒有八百個心眼子。”

裴信川:“也不必這樣貶低自己吧。”

樓子凱:“哈哈哈,一百個人八百個心眼,岑樂一,你負一個。”

鄧涵:“喂喂喂,到底有沒有人關心我。”

藍燃問:“那昨天晚上你們到底是怎麽被抓到的,夜路走多了總會碰到鬼。”

“當然不是。”鄧涵欲哭無淚,“剛開始我們成功到達網吧的時候還幸災樂禍呢,結果一進去就被一雙雙眼睛如狼似虎地盯着我們,我們立馬就被拿下了,因為導演早就和這方圓幾裏的所有網吧打過招呼了,只要舉報《Super Idol》的學員來這上網就有獎金,一個兩百塊錢呢。”

不好意思,藍燃笑了,他的隊友也笑了。

藍燃:“這麽慘,想不到導演還有先見之明。”

侯飛飛調侃着說:“那你以後還去嗎?”

“想是想去,一萬票我們幾個也不在乎,扣就扣了,但是這裏恐怕是沒有一家網吧能容得下哥幾個了。”鄧涵悲傷至極,“想我昨天那麽意氣風發,昨天被抓回來的時候就有多狼狽,不提了,說出來都丢臉,昨天送了一天的外賣可把我累死了,想着能去網吧爽一把,現在也只能熬到第一次公演結束,還有兩個星期,這麽久,我手癢癢,早知道就不來湊熱鬧參加這個破節目,好久沒摸到我的心愛的手機,你們覺得我今天晚上走遠一點,是不是就沒有舉報了,我現在想到我昨天沒有上網成功我就難受。”

“你還要去。”岑樂一真是佩服他這打不倒的小強精神,“抓到又要在全體學員面前丢臉。”

“這有什麽,我沒覺得丢臉。”鄧涵說,“但是你們別和我們學啊,特別是藍燃,我在臺上看你們聊舞臺那麽認真,得好好搞,畢竟《Super Idol》的臉面就靠着你們幾個撐了,你說一百個人裏總得弄出一兩個像樣的舞臺,到時候那些up主們盤點的時候盡笑話我們了。”

“不說了,耽誤你們練習時間了,我們先走了。”

這群人雖然看上去嘻嘻哈哈,也總歸還是有認真的一面。

“唉,其實如果不是藍燃選了我們,我們也是和鄧涵一樣的心态,多混一日是一日。”侯飛飛感觸頗多,“說不定還會加入他翻牆出去上網的隊伍,誰能想到我現在滿腦子都是搞舞臺。”

樓子凱附和着說:“是的,淘汰之後留下一個日後人盡嘲笑的舞臺,這不是純粹浪費時間嗎,沒來節目之前只是一個沒考上大學的素人,來了之後變成了一個有黑歷史的素人,一點好處都沒有,你說來這是為了什麽,拉低《Super Idol》的舞臺質量,還是博大家一笑,總歸本人是沒有得到一點好處,浪費了光陰又浪費了名聲,搞不好你淘汰出去之後別人一看到你的臉就說,唉,你是那個,好好笑哦。”

裴信川:“這就叫為善則流芳百世,為惡則遺臭萬年。”

“藍燃,拜托你了,我們幾個的名聲都交到了你的手上。”岑樂一突然停下,前所未有的認真,“我們想淘汰出去的時候,別人在街上看到我們的時候露出星星眼。”

樓子凱:“突然有一種我不是我,我代表着這裏所有人的感覺,亞歷山大呀。”

他們的态度正中藍燃的下懷,藍燃微笑道:“那我就不客氣了。”

口頭語言屬口頭語言,四人紛紛立誓說要練不死就往死裏練,但後面帶來的一系列連鎖反應又讓他們叫苦連天。

“藍燃,輕點。”

“我這把老骨頭都要碎了。”

“不行了,腰要斷了。”

“我的腿,不是我的腿了,我覺得今天晚上回宿舍的時候都走不了了。”

還沒開始真正練習,拉筋就夠他們受了,沒跳過舞,又是成年人,在舞蹈老師和藍燃的壓迫下幾個人做完幾個拉伸之後睡倒在了一塊。

幾人累得一身汗,連話都說不出來。

這時外面傳來一道嗓音,孫澈拉開練習室的門探進頭:“你們要小零食嗎?”

“直接丢進來。”

沒有人想動,直接敞開手等待他的投喂。

扔了幾包零食之後,孫澈就走了。

吃零食的休閑時間,岑樂一聽到旁邊練習室的聲音說:“怎麽隔壁分Part還沒分完,有這麽難分嗎?”

“不難分嗎?”候飛飛接上他的話,“幾個人推脫來推脫去沒有一個人願意當C位,也沒有人想當隊長,還有主唱,副主唱,反正大家都想選part少一點,好應付一點的。”

“哪像我們根本不用分,我們四個早就默認藍燃是C位,還是隊長。”樓子凱朝還在和舞蹈老師商量細節的藍燃道,“藍燃,你說是吧。”

等藍燃一走過來,他們就把寫有C和L的貼紙貼到了他的胸口上。

“你看這樣多好看。”岑樂一拍拍自己旁邊的位置,“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候飛飛把零食遞過去:“是啊,是啊,我看你跳了一上午,基本上都順下來了,時間還多不要那麽拼。”

“我不累啊。”藍燃哪不知道他們的小心思,從地板上拿起一瓶礦泉水,喝了一口道,面無表情道:“繼續壓腿吧。”

四人只能不情不願地起身。

緊接着練習室又傳來一聲聲嚎叫。

作者有話說:

侯飛飛、岑樂一、樓子凱、裴信川:自己給自己畫餅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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