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紮眼

“大哥,我……”宇文蓮見宇文騰一來便是不問青紅皂白的指責自己,本來為做戲流下的眼淚這會變成真的了。她淚眼朦胧的掃了衆人一眼,在看到若櫻和宇文鳳時眼睛裏的陰寒像淬了毒一樣,然後一閃即逝。

誰知宇文騰的訓話還沒完:“如果你是為你那兩個丫頭來打擾王爺,勸你不要白費功夫了,那兩丫頭不經打,已經立時斃命了。”

“什麽?死了?”宇文蓮頓時驚呼起來,其實她早想到這兩個丫頭被打完五十板子後多半是不能活了,但突然從宇文騰嘴裏聽到她們的死訊還是讓她有些措手不及。

翠屏和紅桃是她身邊最得力的人,她平日裏一模嬌美可人的仙子模樣,有很多不适合她身份,或者有損她形像的話和見不得人的事都是這兩個丫頭在做,這哪是打死她的丫鬟啊?簡直就是生生在衆人面前打她的臉。思及此,她哪裏還呆得下去,不禁将帕子往臉上一掩,嗚咽了一聲,轉身便掩淚而奔。

對于宇文騰說的兩個丫頭被打死了,在場的除了蕭冠泓以外,其它人心裏都是五味陣雜。

若櫻想到是兩條活生生的人命,轉瞬卻消香玉殒了,心內有些後悔自己今日的舉動,我不殺伯仁,伯仁因我而死。要是當時她能忍氣吞聲,也許就不會有此事了。想到這,她不禁偷觑了蕭冠泓一眼,這個男人白長了一副好樣貌,做事恁地冷血無情。

宇文鳳卻感覺神清氣爽,一吐胸中惡氣,兄長沒回府以前,她不知被這兩個丫頭暗地作賤了多少回。偏她自己又是個不能忍的性子,知道這兩個丫頭背後定是有安氏母女撐腰才會如此惡毒,每每為這些事鬧到爹爹面前,結果不言而喻,自是宇文蓮在爹爹面前嬌憨的撒一下嬌,扯着爹的衣袖扭兩下身子,事情便雷聲大,雨點小,最後皆不了了之。

至于琴操等人雖然有些物傷其類,卻對其半點同情皆無。須知将軍沒回府以前,大小姐的日子過的尚且如此不堪,就更不用提她們這些侍候大小姐的下人了。同樣是做丫鬟的人,她們以前在翠屏等人面前是任之呼來喝去,說打就罵,要不然今天翠屏怎麽會因一言不合便對她拳腳相加呢!那都是習慣使然啊!

“啪啪!”宇文鳳這會心情大好,不禁拍了拍巴掌,興味盎然地道:“王爺,哥,我們就不要辜負這好時光了,不如賞花對酌一番如何?”她頓了頓,又道:“若櫻,你也來,本小姐現在看你是越來越順眼了。”

“小姐,奴婢就不必了。”若櫻連忙拒絕宇文鳳的盛情美意。

“妹妹這主意甚好,你這丫頭別不知好歹。”宇文騰忽然出聲,他剛才一來這裏便看到了若櫻,這少女身上有一股無邪純真的氣質,卻與她攝人心魄的極致美麗相得益彰,無論站在哪兒都如鶴立雞群一般,生生将別的女人比到塵挨,着實紮眼的很。過了這些時日,他還時不時的會想起她那雙黑幽幽的、快滴出水來的眸子。此時想到有她陪着小酌,他心裏竟然生出了一絲愉悅之感,不禁大為附和妹妹的主意。

蕭冠泓的眼角涼涼地掃過宇文騰和若櫻,眉頭輕輕擰了一下,很快恢複如常,亦跟着微微颌首。

突然,宇文騰身邊的一個丫鬟輕輕“哎喲”了一聲,似在呼疼。衆人順着聲音看去,才發現這個丫頭并不是日常侍候宇文騰的四大丫頭,而是一個杏眼桃腮,頗為眼生的美貌丫頭。

宇文騰轉身看了一眼,聲音少了一些冷漠:“青娥怎麽了,傷口可是又疼了?”

柳青娥疼的臉色發白,似乎很羞愧于自己在這時呼疼,急忙道:“将軍不必擔心,不礙事,疼一下又不會怎麽樣,倒是奴婢驚擾到王爺和小姐了,還望王爺和小姐恕罪。”

“哥哥,這可是那天晚上為你擋箭的丫頭?”宇文鳳關心的問道。随後又對着柳青娥贊賞道:“真是個忠心護主的好丫頭。”那天晚上哥哥去爹爹的攬翠軒議事出來,便遭到幾個黑衣人的劫殺,有一位送宵夜的丫頭挺身而出,為哥哥擋了一箭。她聽聞那丫頭的傷勢不危及性命,便沒有多加關心。

宇文騰點了點頭。

随着宇文騰來的另一個丫頭暮雨不屑地撇了撇嘴,從鼻子裏輕輕哼了一聲,甩了甩手中的帕子,然後伸手扶着柳青娥,冷嘲熱諷道:“傷沒好就該老老實實的呆在屋子裏養傷,幹嘛要跟着來?難不成就只有你會侍候公子,咱們這些從小跟着公子的老人反倒粗手笨腳了不成?”

柳青娥被暮雨諷刺的一窒,臉上頓時露出委屈萬份的神情,一只手捂着右肩的傷口,小心翼翼地對着暮雨怯怯地解釋道:“姐姐別生氣,是我多慮了,總擔心那些刺客去而複返,再次行刺将軍,所以……”她咬住嘴唇看了宇文騰一眼,小臉微垂,沒有再說下去,明媚的眼裏卻漸漸氤氲上一層薄薄的淚光,含着三份倔強和幾分義不容辭的決心,很是能打動人心。

“我哪有……”暮雨剛要辯解,卻聽到宇文騰道:“好了暮雨,你就少說兩句,既是青娥傷口犯了,你便扶她回去吧!”

“不用不用!奴婢不礙事的,傷口不疼了,不用回去,将軍不要因為奴婢打擾了王爺和小姐的雅興。”柳青連忙表示不願回去,并祈求地看着宇文騰。這時,她卻感覺一道犀利的眼神像把鋒利的箭般射過來,不禁順着那道目光試探地看了過去,正是穩坐如山,以手支頤的湘王。

她慌忙垂下頭,避開那道能剖開人心扉的眼神。

若櫻不動聲色,對眼前衆生各态恍若未睹,依舊低眉順眼的立在一旁,眸中盡是狡黠。

……

“嘻,二少爺你輕點嘛,嗯!”一個女子膩聲膩氣的嘻笑着。

“唔,小妖精,昨天是誰呼爹喊娘的要少爺重重的?”男子粗重地喘息着,肆無忌憚的調笑。

女子呻吟聲不斷地擴大,其間夾雜着另一個女子不堪入耳的挑逗話語:“二少爺,你快放開手段整治她一番嘛,定叫這騷貨呼天搶地的求饒。”聲音似從鼻子裏發出來的,軟綿綿的語氣讓人骨頭酥軟。

一間燈火通明的屋子裏。屋子很大,裏面的陳設很是奢侈和鋪張,處處顯得俗豔和誇張。

一張奇大無比的床鋪上,一男二女都脫的光溜溜的,正在玩着颠巒倒鳳的風流把戲。一個妖媚的女人在男人的攻擊下不斷地纏綿,呻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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