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章節
說話。”
雲卡寧從剛剛一直忍着怒火,好不容易讓蘇梓意對他放松了警惕,因為雲浮雨這一出戲,他在她心裏根本就貼上了‘小人’的标簽。“你還有完沒完!雲家的臉都被你丢盡了!”雲卡寧推開雲浮雨,甩開雲浮雨的手。
“你幹嘛對我這麽兇,我有做錯什麽嗎?你看他們現在不是還好好的,還在我們面前秀恩愛嘛。我有得罪誰嗎?”雲浮雨帶着哭腔裝作很委屈的樣子,她從小到大做錯事都是拿出這副表情來讓家人嘴下留情的。
“我沒心情繼續待在這裏了,你的那些破事我不想再管了。不過,你要是給我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來,不要怪我這個哥哥無情,你自己做好準備跟我斷絕兄妹關系。”雲卡寧強忍着要發洩的怒火威脅雲浮雨。他覺得蘇梓意說得沒錯,一味地縱容雲浮雨只會讓她往錯誤的方向走。
雲卡寧走向停車場,路上狠狠地踹了一腳擺放在花壇的盆栽。他雲卡寧做事一向光明磊落大大方方,這下倒好,被人說成會算計。不過,為什麽他會這麽在意蘇梓意的看法。他抛掉他可能喜歡上她的理由,他不會喜歡只有幾面之緣的人,而且她還是朋友的老婆,他不會有非分之想。他雲卡寧是什麽身份,怎麽可能淪落到去喜歡一個已婚婦女,他一定是被自己妹妹的不懂事氣到了才會這樣動怒
雲浮雨被一向疼自己的哥哥這麽噴就像被好多人抛棄了一樣難受,她的心裏更加厭惡蘇梓意,并咬咬牙發誓一定不會這麽輕易放棄齊卿倫。
宴會廳裏已經聚在一起邀請對方跳舞,好多地方都空着。
齊卿倫摟着蘇梓意到了角落後放開她,“你淨給我丢人!你爸爸是怎麽教育你的,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我這裏的人都不認識,我到外面坐坐發呆,誰知道雲浮雨他哥哥會突然出現在那裏。”蘇梓意反駁道:“況且我要進來的時候你們剛去那裏,你不覺得一切很巧都是雲浮雨安排的嗎?”
齊卿倫雙手插着腰,“我是不是平時對你太好了,你膽子越來越來敢跟我狡辯。你要是老老實實的待着,你會被人鑽了空子嗎?”
“來來來,讓齊董事長和他夫人來賞臉為我們跳一支,也順祝她們新婚夫妻恩恩愛愛。”在臺上拿着話筒喊話的正是今天的壽星顧憐月的哥哥顧裏,他在臺上痞痞地看着正在角落互相眼神撕扯的齊卿倫跟蘇梓意。
在場的人順着顧裏的目光方向看去,有個人先誇:“郎才女貌,但是男也貌啊。”之後熙熙囔囔地男人誇蘇梓意好看,女人誇齊卿倫帥。
站在人群中的顧憐月看着這一對淡淡一笑,他們的确很配。可是,她看着身旁的雲浮雨,雲浮雨面露不爽,嫉妒之情難掩。
齊卿倫露着笑臉牽起蘇梓意的手走到人群中間謙虛地笑笑:“光看我們跳有什麽意思,大家一起跳啊。”
顧裏舉起右手來了一個響指,現場爵士舞的音樂聲響起。約好舞伴的人摟在一起扭動起來。
齊卿倫牽着蘇梓意的手跟她靠得很近,他湊到她耳邊說:“給我好好跳。”
蘇梓意慶幸從小開始學舞蹈,各種舞蹈都有接觸過。那年跟雲浮雨一起比賽的那場舞,因服裝被雲浮雨所奪而放棄的舞蹈資格,今晚可以當着雲浮雨的面掙回來。
蘇梓意陶醉在音樂的律動中,她不得不贊嘆齊卿倫的舞蹈功底很好。他們對視的眼神像真的一對相愛的情侶一樣,在場的人只剩三三兩兩幾對,跟齊卿倫和蘇梓意比起來,其他人不好意思跳動在他們周邊。業餘的和專業的有時候反差真的很大,更何況齊卿倫跟蘇梓意外貌好,舞蹈又是專業學過的,氣場當然不一樣。
齊卿倫今晚賺足了面子,蘇梓意的裝扮跳這支舞更加顯得她高貴雍容,她也在雲浮雨面前好好展現了一把。
齊卿倫摟着蘇梓意,眼神出神卻滿是溫情。蘇梓意透過他的眼睛想看懂些什麽,但是看不透。而齊卿倫這麽含情脈脈地和她對視,那種想要看穿她眼睛的眼神,是想透過她的眼睛看到他心底的人嗎?
蘇梓意的臉閃過一陣黯傷,眼底流露寒意。可是在舞臺燈光的照射下,她的精致的臉蛋上帶着一絲憂郁有種讓人想要好好疼惜的孤冷感。齊卿倫的眼神越來越溫柔,直到音樂結束,身旁的人鼓掌,他才從剛才的沉浸的氛圍中驚醒過來。
他倆退場後,雲浮雨走到齊卿倫的身前,“卿倫哥,沒想到你舞蹈還跳這麽好。我好久沒跳了,你可以賞臉跟我跳一支嗎?”
齊卿倫只是冷冷地回:“不了,有點累。”然後瞧了一眼正呆呆看着雲浮雨的蘇梓意,說:“我們先回去吧。”
蘇梓意拎着禮服優雅地緩緩起身,她瞥了雲浮雨一眼走在齊卿倫身邊。上了齊卿倫的車後,車內一如既往地沉默。
“你自己進去吧,我今晚不睡家裏。”到了齊家,齊卿倫在主室門前停下車,雙手還是握着方向盤沒有要替蘇梓意開車門的意思。
蘇梓意沒說什麽話,委屈地點點頭拉開車門下去。
齊卿倫調轉方向盤的時候透過副駕駛的車窗在蘇梓意的背影上停留了幾秒,随後搖搖頭低沉地自言自語:“別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該死的父親,自作孽不可活。”
待齊卿倫的車開遠的時候,蘇梓意從房內出來,她想爸爸了,她再這樣下去會瘋的,必須要回家看爸爸。
她裹緊身上的披肩,走到外面的路燈下打車。夜晚的溫度驟降,一個羊絨披肩只能暖和上半身,下半身膝蓋以下□的腿凍得瑟瑟發抖。路上的出租車稀稀兩兩,好不容易看見一輛也是已有客人。
她雙手湊在嘴巴哈氣,嘴裏時不時抱怨:“該死的,怎麽這麽冷。”她蹲下身子将披肩勉強蓋住小腿,蜷縮在一起至少不會像站着那樣冷。
身後有兩個身影離蘇梓意越來越近,那兩個身影手上還握着喝空的罐頭啤酒,‘次達次達’的聲音不厭煩地響着。“喲,美人,哥來讓你取暖啊。”其中一個男人咧着嘴一手搭上蘇梓意的背,另一只手摸上她的臉。
“你流氓,滾我遠點!”蘇梓意提起腳用高跟鞋的細跟狠狠揣在那個人的膝蓋上,“你再過來我報警了!”那個男人吃痛松了手,另一個男人湊上前去色迷迷地笑着。
“美人,這麽晚還出來接客不容易啊,喲,看這穿得這麽暴露凍得瑟瑟發抖的可把我心疼死了。”那個男人沒有一下子抱住蘇梓意,而是說幾個字用手摸一下她的臉。“別再這兒等了,今天算是你有福碰見我們哥倆。走,跟我們走不會虧待你的。”
作者有話要說:
12久別重逢
蘇梓意裹緊披肩緊捏在胸口,身體已經退後到緊貼在路燈的柱子上,她繞到柱子後面撐起膽子威脅:“你們不要亂來,我不是你們可以亂碰的。你敢動我試試,明天就讓你們滾出這個城市。”她的聲音因受冷加害怕而顫抖。
“喲,美人口氣還不小嘛。你大晚上的穿這麽暴露還想給自己立貞操?”被蘇梓意踹過的那個男人走上前,“臭娘們下手不輕嘛,不知道床上功夫怎麽樣。”
蘇梓意恨死自己大晚上跑出去找爸爸,她摸索着包裏的手機,還沒有摸到就被其中一個男人拽住了手臂。他一扯将蘇梓意扯進自己懷裏,嘴湊到她的臉頰鼻子聞着她脖頸間的香氣。
蘇梓意只好大叫,盡管路上已經沒什麽人,稀稀兩兩的私家車也沒那閑心多管閑事。“你滾開,這裏有流氓,放開我!別碰我!”
身邊響起持續刺耳的車子喇叭聲,車頭燈打向那兩個男人的眼睛預想刺瞎他們的狗眼。
在那兒撕扯的三個人都用手擋住被亮到的眼睛,一邊往裏探車內是什麽人。車內的人毫不耍酷地下車,幹脆利落地搖晃着手上的雙截棍靠近那兩個男人。“想不想嘗嘗我耍弄這玩意兒的厲害。”他的眼睛裏看不到一點怒意,但是說話的語氣卻讓人寒一寒。
其中一個流氓眯着眼睛咧嘴笑道:“這位帥哥,你是不是想獨吞啊。可是是我們先看到的,要不你就”這個流氓瞟了一眼這個男人的車,再看看他的穿着打扮一看就是生活富足的。跟他一比,流氓心裏清楚的很,眼前的這個女人肯定跟他走了。
蘇梓意三番五次被這個臭流氓說成是來接客的氣得直吐血,“我是剛參加完生日宴會還沒來得及換掉晚禮服。”蘇梓意急着跟車內下來的男人解釋,要是他聽信了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