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前往磐都界主府
看着乖巧的,萌萌噠的蠡火獸,卿軒擡起的手,怎麽都落不下去。
“卿軒,看在我這麽可愛,不打我行不行?”蠡火獸晃着尾巴,雙眼閃着光的看着卿軒手上的玉笛,滿眼都寫着“我這麽乖,不打我行不行?”。
“我!”
卿思璇看着她哥哥揚起的手,“噠噠噠”地跑過去,跟蠡火獸一樣,雙眼閃着光看着卿軒。
“哥,你看他這麽乖,不打他行不行?”
“你要是不想看到他,我把他帶回我房間。”
“不行!”
“不要!”
卿軒和蠡火獸同時出聲拒絕,這讓卿思璇有一瞬間的懵。
“你一個女子,帶一個大男人回屋,這算什麽事!”
“啊,對!你一個女子,把我一個大男人帶回屋,我還要不要活了。”
“......蠡火獸,你!”
“我不叫蠡火獸,我有名字的。”
“曜”
卿軒忽然說出一個字,愣住的不僅僅是卿思璇,還有蠡火獸。
蠡火獸擡頭,看着卿軒,眼中似有淚光閃爍。
“卿軒,你還記得?”
“哥?”哥哥怎麽了?
“啊?什麽?”
蠡火獸跑到卿軒面前,抱着卿軒的腿,眼中淚光閃爍,一點都沒有之前那霸氣的,勇敢調戲卿軒的痞樣。
“卿軒,你還記得我的名字。”
“這個名字,可是你給我取的。真好你還記得。”蠡火獸哭的稀裏嘩啦的,又讓卿軒和卿思璇開了一次眼界。
“這是你的名字?”我為什麽在那一瞬間,脫口而出這個字?
“對啊,是你說的,我身上的火,就像是天上的曜日,所以為我取名為曜。”
呃......原來哥哥取名這麽敷衍的嗎?
卿思璇奇怪的看了一眼,感動的不要不要的蠡火獸,還有尴尬的哥哥,她現在好想笑。
然,最重要的是,蠡火獸還不知道,哥哥這敷衍的取名,還為此感動的一塌糊塗。
卿軒也嘴角抽抽,這名字是他取得?
也太敷衍了吧。
“呵呵,那什麽,我隔壁不是還有一個房間嗎?除了思璇和......”
卿軒擡頭,看着那個獨立的房子,眼中露出了思念。
“除了思璇和那座房子,其他地方你都可以去。”
“哥?”哥哥,你又在想紫霄玄尊了是嗎?
“沒事,我先回房療傷了。蠡......曜,思璇的安全交給你了。三日後,我們啓程去磐都府。”去見那個,師傅讓我去見的師叔。
他會告訴我,師傅去了哪裏。
卿軒閉眼,再睜開,看了一眼紫霄曾經居住的地方,轉身回房。
看着卿軒離開的背影,曜搖搖頭,扭頭看着那座他不讓自己去的房子。
他知道,那座房子裏曾經住過誰。也知道,卿軒為什麽不讓他去。
紫霄,你......大概,你已經不在這世上了吧。
不管他找遍上下兩界任何地方,都再也找不到你了。
“小姐,你也去修煉吧。做飯的事,就交給我了。”曜轉身變回人形,想着廚房而去。
“诶?我不用去廚房了嗎?”
“嗯,小姐只管修煉,其他的事有我呢。”
“哦。”
卿思璇愣愣的走回房,回到房間盤腿修煉。曜去了廚房,看着什麽都沒有的廚房搖搖頭,轉身上了山。他要去打些獵物,給卿軒補補身體。
這次受那麽重的傷,都是他的錯,他要給卿軒補身體。
三日後,卿軒打開房門,蠡火獸和卿思璇都已經等在了他門口。
“走吧。”師傅,是不是去見了師叔,我就能知道你在什麽地方了?
卿軒和卿思璇先後上了曜的背,曜道了一聲坐穩了,就踏着白雲,帶着卿軒和卿思璇前往磐都府。
到了磐都主城,卿軒和蠡火獸卻被擋在了城門外,因為他們沒有入城的文書。
看着卿軒坐下的曜,守城士兵心中犯怵,卻沒有退縮。
“若是少俠沒有入城文書,恕我們不能放您進去。”
卿軒看向一旁的卿思璇,不解的問道:“文書是什麽?”之前跟着師傅,從來沒有人問他要過什麽東西,走到哪也沒有人阻攔,現在忽然問他要什麽文書,他怎麽知道是個什麽東西。
曜擡頭,與卿軒傳音:“卿軒,紫霄玄尊應該給你留了一個紅色的盒子。在那個盒子的最下面,有一塊紫金令牌,用那個就可以去任何地方,不會被阻攔。”
卿軒疑惑的看着坐下的曜,不明白他怎麽會知道,師傅給自己留了個紅色的盒子,還知道盒子裏有什麽東西。
但現在沒有去深究到底為何,從自己的儲物袋中,拿出那個紅色的盒子,取出那塊紫金令牌,遞給守城士兵看了一眼,士兵全部跪在了卿軒的面前,恭迎他入城。還有一人匆匆起身,前往界主府通知界主墨陽。
卿軒雖然疑惑他們的反應,卻沒有去深究其原因,反正只要能進去,能見到那位所謂的師叔就行,其他的不在他的思考範圍之內。
“報——”
“煩請将軍禀報界主,持紫金令牌的人已經入城。”
“誰都不要去打擾了他。”界主,你等的人已經來了。
“來人,去把四大家族的家主請來,說是界主有重要的事要宣布。”
“是,墨将軍。”
墨池看了看城門口的位置,轉身去尋磐都界主墨陽。
看着還在花園裏修剪花枝的墨陽,墨池搖搖頭走上前,道:“他來了。”
“是嗎?”
“三年了,他終于還是來了。當初,我以為他很快就會來尋我,可這一等就是三年,時間有點久呢。”
墨池看着修剪花枝的墨陽,嘴角的笑是那麽的輕松,他張張嘴,到嘴的話也沒有說出去。
墨陽低着頭,輕聲道:“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
“但是,這個位置本來就不是屬于我的,我也只是被臨危授命,現在他回來了,應該還給他了。”
墨池沒有說話,靜靜地看着墨陽,心情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好的樣子,他的心情也莫名的好了起來。
“好了,走吧。他應該已經過了蒲陽街,快要到界主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