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節

第 25 章節

起來了,于是放慢了腳步,想多看一會。

胡思涵轉身上樓之後,男人并沒有馬上走,而是目送着胡思涵的身影消失,而嚴研的表情愈發的別扭。顧碩石忍不住偏離了路線往路虎車的方向走去。

30、耍流氓?!

◎都是因為欠兒。

顧碩石這樣總結到。他真是後悔自己走了過去,聽到了不該聽的事情。以至于他現在很盡

都是因為欠兒。

顧碩石這樣總結到。他真是後悔自己走了過去,聽到了不該聽的事情。以至于他現在很糾結到底要不要把聽見的事情告訴遲名。

顧碩石往路虎車方向磨蹭的時候,已經看見嚴研有些壓不住火氣了,而方才遠遠看見的高大男人好像也沒有遠望的時候那麽紳士,而是一個穿的标杆溜直的痞子。

“你這什麽意思,她是我妹妹!”嚴研壓住男子開車門的手。

男子戲谑的笑着:“我知道啊!”

“那你對她窮追不舍的!她有男朋友!”

“你說的是哪一個?”聽男子這麽說不光嚴研的眼睛瞪起來,就連顧碩石的眼睛都大了一圈。可是嚴研雖然憤怒,卻沒有反駁,男子看着嚴研憋的通紅的臉,更放肆的笑了起來:“你妹妹什麽樣,你比我清楚吧!”

說完這句,嚴研終于控制不住自己,一個箭步沖上去把男子抵在車身上,惡狠狠的說道:“我警告你,離她遠點!”。

看着嚴研陰冷的眼睛,男子慢慢的把自己的衣服從嚴研的手裏拽了出來,陰陽怪氣的說:“好好好,我離她遠點,遠點。”聽到男子的保證,嚴研退開了一步,男子轉身準備上車,又滿眼帶笑的看了嚴研一眼:“別說我沒提醒你,你攔得住我一個,你能管得住所有人嗎?”嚴研垂着眼睛看不出情緒,聲音也異常冰冷:“這個不勞你操心!”男子哼笑了一聲,上車發動了引擎,車緩慢的開動起來,在與嚴研平行的時候,男子又駐停了汽車,搖下車窗,邪笑了一下:“嚴研,我保證我離你妹妹遠點,可是她要是主動,你可管不着!”說完就一腳油門轟了出去,把嚴研那句國罵甩在了身後,留下的只有車輛飛馳過後,一臉怒氣的嚴研和因為車輛離開而曝露在嚴研視線裏呆愣的顧碩石。

看到對方之後,兩個人均是一愣,空氣就跟靜止了一樣,直到顧碩石想做個表情,緩解一下這樣的氣氛,可是顧碩石的笑容就跟患了牙痛一樣,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嚴研的目光并沒有因為顧碩石的這個表情有所松動,而是專注的看了他一會,好像在糾結着什麽一樣,最後緊抿着嘴唇離開了。其實多年後嚴研很後悔,或許他當初應該跟顧碩石說點什麽。

嚴研就這樣頭也不回的走掉了,顧碩石恨不得蹲在地上薅頭發,這什麽情況啊!嚴研總不會跑去跟遲名說自己妹妹怎樣怎樣,而自己目睹了這樣的事件之後是不是該“友好”的提點兄弟一下呢?可是……,他沒有看見胡思涵和哪個男的牽手擁抱,也沒撞見她跟誰鑽樹林親嘴,只是聽見兩個人在讨論胡思涵的作風問題,雖然顧碩石覺得這個的真實成分很大,但是,他怎麽讓遲名這個癡迷胡思涵到不行的人相信這些“傳言”呢?

說,不說,顧碩石簡直要把自己逼死了。從自身經歷上,顧碩石是想告訴遲名,胡思涵這個人好像不太檢點讓他多留心一點,可是事實上,顧碩石是想讓遲名自己發現,從平時的接觸中,他能感覺到遲名對胡思涵的喜歡不是一點,而是癡迷,在他的眼裏胡思涵就是聖潔的女神,容不得半點诋毀和侵犯,偶爾他和易天調侃遲名和胡思涵,遲名表面上雖然玩笑着回嘴,但是顧碩石能感覺出來遲名是真的不高興,所以他和易天從那一兩次之後,很少拿這些事情同他開玩笑,如今讓顧碩石這樣直面遲名,往他的心上捅刀子,想想顧碩石都覺得于心不忍,更不敢想象真正憤怒的遲名能把他的話聽進去幾分,或者幹脆因為胡思涵跟顧碩石決裂了。

顧碩石就這樣糾結着在寝室的床上翻來覆去的想着,竟然睡着了。不過在他昏昏欲睡的時候,他在心裏打定主意,就算不告訴遲名,也要幫遲名多留意胡思涵。

顧碩石并沒有睡到自然醒,而是被易天的嘔吐聲吓醒的。

這一天,內心經歷巨大起伏的人不光有顧碩石,還有易天。

顧碩石被導員拎走以後,易天就和遲名一起往寝室晃蕩,本來今天遲名是和胡思涵是有約會的,可是臨時接到胡思涵的電話說家裏有事情,臨時取消了約會。于是他就哼哼着讓易天陪他打會兒球,易天本是不想的,天氣太熱,不動彈都一身汗,要是打場球基本上就跟蒸桑拿一個效果了。可是他拗不過遲名那撲扇的無辜大眼睛,最後還是被遲名拉到了球場。兩個人在球場上又跑又跳好不痛快,遲名一個假動作,晃倒了易天,帶球上籃,易天就順勢坐在地上不起來了,你別說,這大熱天的這麽出出汗還怪痛快的!易天仰着頭,陽光就這樣肆意的蒸騰着晶瑩的汗珠,易天覺得這樣不用思考的時候,真挺好。

“怎麽的,累了!”遲名運球跑到易天身邊,也坐在了有些熱燙的地面上。

“嗯。”易天輕輕的應了一聲,順手接過遲名遞過來的水,曾經也有這麽一個人,在他打球累的時候會給他送上水,只是那人已經不在了。

易天仰頭喝水,突然動作就僵住了,然後迅速起身向前奔去,遲名反應了一下,不知道易天這是怎麽了,可是看易天那表情,他覺得可能會出事,于是他迅速起身跟上。以遲名的思維去考量,鐵定是看見了仇人要打一架了,可眼前的一幕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那個從不與人親近的易天,正發瘋一樣的抱着一個姑娘。

“幹嘛!放開!大白天耍流氓啊!放手!”那女孩,一邊掙脫易天的束縛,一邊大聲嚷着。遲名從沒見過這樣的易天,在他的印象裏,易天總是冷靜自持,這樣不正常的表情從來不會出現在易天的臉上。遲名趕緊上前,拉扯易天,催促他放開人家女孩,在撕扯的過程中,易天也恢複了清明,看清女孩的臉後,手上的力道漸漸松掉,臉上的表情也跟着垮掉,從剛才的無限向往瞬間灰沉的連眼睛裏面都沒有一絲光亮。他就這樣怔愣的看着人家女孩,看着女孩的嘴一張一合,卻聽不見她在說什麽。遲名看易天就像是鬼上身了一般,一點反應都沒有,趕緊給人家女孩子賠禮道歉,好在女孩也比較大度,沒在說什麽,甩着長長的馬尾氣哼哼地走掉了!

“易天,易天……”遲名見易天始終看着女孩走掉的方向,沒反應也不說話,突然有些害怕,輕輕喊着易天的名字,誰知道,易天竟然滿眼含淚看向遲名,苦笑的輕聲道:“怎麽可能是她。”

31、嗜酒傷身

◎在一個連招牌都沒有很認真懸挂的小飯館裏,遲名眼睜睜的看着易天一瓶瓶的把自己灌醉。在這個過程中,遲名……◎

在一個連招牌都沒有很認真懸挂的小飯館裏,遲名眼睜睜的看着易天一瓶瓶的把自己灌醉。在這個過程中,遲名只是做出了搶奪易天手裏酒瓶的動作,什麽也沒說。

對于整個事件,遲名根本沒有頭緒,勸慰什麽的也不知道從何說起。雖然遲名從來不承認自己的情商有什麽問題,可是總架不住顧碩石總是說他情商低,所以他也是怕自己萬一哪句話說的不對,把易天這種瀕臨崩潰的情緒徹底推向谷底,所以只能毫無意義的重複着少喝點,少喝點。

最讓遲名發愁的不是把自己灌醉的易天,酒醉的易天不鬧人不煩人,就跟睡着了一樣。最讓他頭痛的是怎麽把這麽個一米八幾但是完全失去行為能力的人弄回寝室。遲名想,要不然就在旁邊的小旅館休息一下吧,可是兩個人出來打球的時候把錢包都扔在寝室,根本沒帶着身份證。給顧碩石打電話吧,那小子又死活不接,遲名按着眉心直嘬牙花子。遲名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易天連拖帶抱的弄到寝室樓下,好在他們住的不高,遲名一咬牙,生生把易天扛回了寝室。

這酒易天本就喝的急,幾乎是灌進胃裏的,讓遲名這一通折騰,醉的不省人事的易天在屁股挨到椅子的瞬間,就跟打開閘門一樣嘔吐不止,巨大的聲響直接把顧碩石從夢裏驚醒了。

看着眼前滿地狼藉,顧碩石先是蒙了那麽兩三秒。剛才在夢裏他正跟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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