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善惡終有報4

此刻的她除了嘶吼還能做什麽?

仿佛劉曉寧身上的痛都挨在了她的心裏,一下又一下,她不忍看下去,痛苦之際,将軍放開她,拔出腰間的佩劍,利劍無情的伸到劉寧的脖子之上,不耐煩的問道:“看來你是不願意了?”

就在将軍手中的劍快要割出血的時候,心藍絕望的咬牙說出了三個字。

“放了他。”

雖然聲音很小,但藥鋪裏的人卻聽的很清楚,嬰将軍雖然非常得意,可還是露出了些驚訝,二話沒說收起了佩劍,抱起美人就擡到自己的馬背上。

離開的時候回頭看了詭異的看了一眼劉曉寧,給其他人使了眼色,興高采烈的像軍營奔去。

至此之後,将軍又多了一位貼身女醫師,大多女子三到五天就會被這位将軍玩膩了,賜給了其他士兵。

而這位女子卻生存了七天了,士兵們都猜測這位女子能活多久,污言穢語的說着這女的還真是有兩把刷子,等到将軍玩膩了,自己也要嘗嘗鮮。

因為受傷擋在榻上的劉曉寧實在聽不下去了,厭煩的說道:“她現在還是嬰将軍的女人,就這麽惦記,也不怕被人聽到,傳到将軍的耳朵裏。”

劉曉寧不說話還好,這一開口,所有人都不懷好意的看着他,調侃道:“我們哪像你啊,不但立了功,說不定早就嘗過這小娘子的味道了。”

另一個人附和道:“是啊,你是怎麽将她拿下的啊?還演了這麽一出苦肉計,小子,有你的啊。”

劉曉寧撐着自己坐了起來,擺了擺手,說道:“将軍要什麽女人沒有,他看上了,搶來就行了,我只是送了将軍一個下臺階的理由,這招太險,我還害怕将軍覺得我在搶他的女人呢?”

士兵們聽到他這番話,都陷入沉思,不一會兒,有人反駁道:“看你現在活生生的躺在這裏,将軍還給你送來了上好的藥材,你這命啊怕是保住啦。”

将士們議論紛紛,這時兵頭走了進來,他聽見了剛剛他們的言語,語重心長的說道:“曉寧啊,你真是越來越上道了,對将軍而言,女人算什麽?他只不過是要面子和忠心他的手下而已,他只要覺得你一心為他着想就對了,苦肉計?收買的是将軍的心啊!”

劉曉寧點了點頭,其他士兵有的似懂非懂,有的似乎明白了其中的深意,兵頭又吩咐道:“好啦,還在這幹嘛?還不去操練去?”

衆将士允諾了一聲,紛紛走了出去。

劉曉寧的傷雖然沒有表面上那麽重,可為了讓夏藍青相信,這一拳一腳的淤青還是硬生生真的揍上去的。

他被将軍放了假,允許在軍營中休息幾日,可這都七天了,他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他考慮是不是該和戰友們一起操練,可是又怕這出去了被夏藍青看見多些事端。

他對藍青确實是有愧疚之情,可是為了投将軍所好,也別無他法了。

在他眼裏,沒有什麽比自己的前途更加重要了。

正在劉曉寧思考之時,一個他想也沒想到的人走進了營帳,他微微起身,不敢置信的說道:“将...将軍。”

嬰将軍坐到了塌邊,看着他臉上的淤青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伸手用力朝着淤青的地方打了一下,聽見劉曉寧疼的“嘶”的往後縮了一下。

他笑着說道:“你還真下得去手?”

劉曉寧低下頭,平靜的答:“在下笨拙,只想到這種愚昧的點子,我與那夏藍青并未有出格的舉動,還望将軍明鑒。”

将軍聽到劉曉寧這番話,開懷大笑了起來,直盯着他的眼睛,眼神變得關切,輕輕撫摸着劉曉寧的傷口,說道:“我懂你的忠心,只是以後不要這樣了,啊!”

說完溫柔拍了拍劉曉寧的手臂,離開了營帳。

劉曉寧瞪大了眼睛,整個人都呆住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使勁搖了搖頭,否定自己的想法,我不就是要得到将軍的重視嗎?現在得到了,還在這亂想什麽?

今日,劉曉寧最不願見到的事情發生了,嬰将軍叫士兵喚來劉曉寧,放眼望去,倚靠在将軍懷中媚眼如絲、身材妖嬈的女人,不是夏藍青又是何人。

夏藍青發絲淩亂,嘴唇微張,若隐若現的露出胸前的白皙,惹人遐想萬分,雖然穿着粗布衣裳,可身材還是顯得凸凹有致,瘦弱的身子在将軍懷裏不斷扭動着。

此時的她與之前完全不同,劉曉寧不忍直視,難以想象這些天究竟發生了什麽,才能使一個如此清純的女子,蛻化的如此妖嬈、風塵。

夏藍青滿眼怨恨的看着劉曉寧,好像想要憑着目光,将他撕成了碎片。

此時她身下的将軍好像感受到什麽,輕輕掰過她的臉頰,将性感的唇瓣送入自己的唇瓣之上,餘光掃過劉曉寧,嘴角揚起得意的微笑,舌尖更加瘋狂的在夏藍青最深處探索。

良久之後,只聽見一聲痛快的嘶吼,将軍無情的推開懷裏的夏藍青,盯着劉曉寧問道:“傷好了?”

劉曉寧拱手應了一聲,看了一眼将軍身邊不知所措的夏藍青,心存愧疚的垂下眼眸不忍再看。

嬰将軍見他如此神情,笑着扶起剛剛被推開的夏藍青,走到劉曉寧面前,說道:“你辦事有功,幫助本将軍抱得美人歸,本将軍就将美人賞賜與你,你覺得如何呀?”

劉曉寧不敢回答,将軍見他一直不啃聲,面色瞬間沉了下來,用力将夏藍青推到兵頭的懷中,說道:“竟然他不領情,那麽就賞賜給你了,就這樣,都下去吧。”

劉曉寧見将軍滿面怒容,忙解釋道:“将軍,在下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在下一心都在将軍和兵法之上,無心想其他,還望将軍體恤。”

嬰将軍聽到劉曉寧的話,臉色有些好轉,擡起他的眼頭,盯着他的眼睛質疑道:“心思都在我與兵法之上?你可不能騙我啊。”

“在下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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