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标準男配韓信出場
☆、标準男配韓信出場
“叔父,那劉季視妻兒不顧,你還如何看重他?”蕭青梅實在沒從劉邦身上看到半點的帝王之氣,她不明白蕭何是什麽地方看重這人的。
蕭何笑了笑道:“那梅兒你是為何同虞素交好的呢?我看她姿容不凡,乃是心存傲氣之人,同你的性子半點也不像呢。”
蕭青梅愣了下才道:“這怎麽相比?”
“如何不能相比?劉季雖然混了點,待妻兒薄了些,但是卻是極講兄弟情義之人,你看跟着他的那些人就知道了。這樣的人,要做成事情可是缺不了他的。”蕭何對着侄女兒道,想起一事,略微遲疑才道:“梅兒,你在虞家住了多日,同那虞子期也是相熟的,你是不是看上他了?”
蕭青梅臉一紅,忙道:“叔父可不要亂說,我同虞大哥沒什麽的。我和素素一樣當他是哥哥的。還有啊,劉季對父母妻兒如此冷漠,待朋友又怎麽可能真心實意?叔父還是多多留心些才是。”
蕭何搖頭道:“男子漢大丈夫,豈能只顧着家中的妻兒?至于那虞子期,你沒有看上就好,虞子期雖然不錯,但是吳中遙遠,我還是希望他日你能就近招婿。”
蕭青梅心中不舒服,她已經知道了,呂雉嫁給劉邦那純粹是下嫁,在劉家什麽活都幹,上要服侍老人,下要養育孩子,還要下地種莊稼,而劉邦唯一的作用,大概就是回家的時候吃吃飯抱老婆提供下精子了。想到以後劉邦這貨還要弄一堆年輕貌美的女人,将辛辛苦苦的老婆給丢在敵軍營裏,為了逃命兒子女兒老婆都可以舍棄。她就給劉邦發了一個名號——天下第一渣。這樣的渣男在蕭何眼中居然算不了什麽?!莫非男人都這樣想?
蕭青梅此時算是有些明白了虞素的執着了,不說其他的,只說項羽對虞素專情,他就是個極好的男人了!這在現代都特別難得。自己才做了蕭何幾天侄女兒,還不到說婚事的地步,她也不好将想的都說來,只能故意跺了跺腳裝作害羞離開了。
蕭何看着侄女走遠了,才想着劉季攤上的三百徭役名額,嘆了口氣,幸好虞家人只待了三天便離開了。
沛郡豐縣城外的大道之上,虞素坐在牛車之中同騎馬的虞子期說着話:“阿兄,這幾日你也看到了,那劉季不過是個浪蕩子,卻有不少悍勇之人跟随。阿兄,待回了家中,你也該想想該做什麽了,可不能一門心思窩在家中練劍了。”
虞子期笑瞧着妹妹,“妹妹你想得太多了,竟然将阿兄我同那個劉季相比?小心阿兄不再教你舞劍了。”
“好吧,我阿兄當然比那劉季強了許多了。”虞素翹嘴笑得格外開心,她眼珠子轉了轉,又道 :“阿兄,既然出來了,不如一路上再走走看看,繞一下去淮陰看看?那邊素有大戶之家,咱們家的紙許能賣個好價錢呢。”心中卻想着,這個時候,應該能在淮陰街頭碰見落魄如乞丐的韓信了。
虞子期雖然不知妹妹打的什麽主意,也滿口地同意了,因為他自己也不是太想歸家。
吳中,虞家大門之前。項籍勒馬住步,看着虞家大門片刻後終于下馬叩響了門。
“敢問君下是?”守門下仆見了項籍英姿偉岸、器宇不凡,且早得了虞子期的叮囑,态度很是客氣。
“某乃你家少主人的朋友,敢問子期可在家中?”項籍問道。
“不敢瞞足下,我家少君和女君外出去往沛郡了,您若是找少君有事,還請留下高名,小人待少君歸來,定行告知。”下仆忙道。
項籍微微一愣,去了沛郡?“不必了,等你少主人歸來了,某再上門拜訪就是了。”說着翻身上馬離開了。
季布和鐘離昧正在酒坊裏頭喝酒,他們倆瞧見在城中騎馬的項籍舉着酒杯的手頓住了。
“他是誰?認識不?”季布問着好友。
“該是外鄉人才是,這吳中城裏頭能夠騎得上高頭大馬的也就那麽幾個人。”鐘離昧道。
“走,會會他去。”季布将陶杯一丢,起身就去攔住了項籍。
“外鄉人,這馬不錯,這馬誰的?”季布帶着一點打量攔住了項籍。
項籍皺了皺眉,看着眼前的人沒有做聲,瞧着倒很是眼熟,他是,季布?項籍腦中出現了此人的名字,臉上卻不露聲色,只是擡眼看着季布。
沒有等到回答,季布有點意外,上下掃了遍高大的項籍道:“我問你話呢,在本郡還沒有人敢不回答我的話。”
“就是郡守來了也是一樣,某想說就說,不理會就不想理會,你算什麽?”項籍居高臨下地瞧着季布道。
季布在郡中聲望不低,聽了項籍的話已經抽出了腰間的木杆已經揮出,卻被項籍捏在了手中。
“哼,我今天本不欲和人動手,不過看來足下是不會同意了。”項籍嘴角含着一絲輕蔑的笑容,胳膊一使力,就将季布給推開了。
鐘離昧在一邊旁觀,他本以為還會和從前一眼,季布會将人打得落花流水。誰曾想幾個回合下來,季布竟然已無反手之力,且那高大的外鄉人竟然還沒怎麽還手。
不打不相識,季布被項籍揍了一頓,倒也服輸,見項籍英雄了得,也起了結交的心思。酒肆之中,一番飲酒之後,季布才知項籍是才至吳中郡守殷通家中的客卿項梁的侄兒。
“原來是一家人!我們二人是殷大人的下屬,若是早早知道了身份,也不需要打一架了。”鐘離昧笑道。
“诶,若是早早知道了身份,也不會打得如此過瘾了。”項籍大笑道,雖然他是知道對方的身份的。
“以後大家是自己人,兄弟放心,以後在此郡,但凡有人敢冒犯你,便報上我季布的名字!”季布拍着胸笑道。
鐘離昧道:“項兄弟還不知道吧,咱們這兒人常說一句話,得人千金不如季布一諾,說了可就是咱這季兄弟了。”
“哈哈哈哈,好,以後這天下但凡有人敢欺負你,就報上我的名字,江東項籍!”項籍的口氣更是豪邁。
季布和鐘離昧對視一眼,看來這項籍真不是一般人!就憑這句話,絕非池中之物。
淮陰城,虞子期兄妹和一幹下奴才進了淮陰城,便瞧見了最熱鬧的一幕。
“快來看呀,那鄭屠夫又在戲弄傻小子韓信了!”一個小子大聲道,不多時,集市上諸多人都往鄭家的豬肉攤跑去看熱鬧了。
虞素聽見“韓信”兩字,心中一動,忙對着虞子期道:“阿兄,我們也去看看。”也不等阿綠來扶她,就從牛車上跳下來,提着裙裾就跟着人群走。虞子期見狀只得也跟了上去。
“大夥瞧瞧,這人雖然長得人高馬大的,腰上還配着刀,但他就是個懦夫,沒種的家夥!”鄭屠夫嗤笑道,又看向落魄的青年冷哼道:“你這樣是不服了?你若是不是個懦夫,就拿起刀來殺了我,如若不然,便從兄弟我□鑽過去!”
韓信只比項羽年長一歲,此時該是二十一歲的年齡,生得雖然高大,卻因為生活的困苦,面色晦暗,蓬亂的長發和臉頰上得胡須讓他看起來好似個中年大漢一般。他注視着鄭屠夫良久,在集市上所有人的目光下,慢慢地低□來,從鄭屠夫的胯裆下爬了出去。
“哈哈哈……果然是個懦夫!”
“呸,真是沒用啊!竟然這樣膽小!”
“就是啊,虧韓信長得人高馬大的。”
……
街上的人都在恥笑韓信,唾棄不屑之聲不絕,就是虞子期也頗為瞧不起韓信,認為他沒有血性。待衆人散去,虞子期低聲喚虞素離開,“妹妹,沒什麽好看的了,咱們還是走吧。”
“阿兄,你也覺得這人毫無血性嗎?”虞素緩緩走到了韓信面前三步遠的地方才停下了腳步。
韓信一愣,直起身子看着虞素以及後面的虞子期,片刻後才低聲道:“女君攔住信有何事?”
“閣下明明可以回擊那屠夫,為何要忍這等侮辱呢?”虞素看向眼前之人,半點也無後人吹噓的兵仙的風範,不過是個落魄的青年罷了。
“信不欲一逞匹夫之勇。”大概是沒有在虞素眼中瞧出輕蔑,韓信沉默了片刻才道。
虞素看着韓信,想到他日後的作為,還是開口道:“小女子姓虞,這是家兄虞子期,我們家中一直尋有才能賢智之士,足下可願意随我兄妹呢?”虞素知道,韓信此人高傲異常,後人常說項羽薄待于他,所以他才棄楚投漢。但是實際卻并非如此,虞素記得,當年項籍将韓信由一小卒提為執戟郎,算是連跳數級,完全可以說只要立下戰功,必有封大将的一天。只是韓信頗為不滿,棄楚去漢……現在想想,不過是因為項籍太厲害了,就如同耀眼的明日,讓其他的星辰難以發光。所以韓信選擇了劉邦,可笑的是,劉邦也不是一開始就重用韓信的……
楚兵之敗,垓下之圍,此人要付很大的責。虞素卻很難去恨韓信,她只想試試,看能不能改變韓信此人的軌跡。
韓信呆住了,他還真沒有想到自己如此不堪的一幕被人看見了,竟然還要雇用自己?虞子期也很詫異,他皺眉看了眼韓信,只是他是疼妹子的人,妹妹既然已經說出口了,他也沒有拆妹妹的臺,點頭道:“不錯,這位兄弟可願意來我虞家做了護衛?”
韓信知本地并無虞姓大戶,知曉眼前帶着不少下仆的兄妹兩人應該是路過淮陰的,他離開家倒也罷了,只是此時離開,卻不能繼續在去月姬姑娘讀兵書了。且他的打算,是過了這段時日再去投軍,并不是去哪家豪強之家做護衛下仆的。便開口拒絕了:“多謝兩位的好意,信才薄德淺,只怕難以勝任。”
虞子期還沒想到這乞丐樣的家夥竟然拒絕了自己兄妹倆的好意,正要開口斥責,卻被虞素攔住了:“足下不必自謙。我看足下心有丘壑,将來定有一番成就的。”又偏頭對着虞子期道:“阿兄,給我一萬錢。”然後在虞子期不贊同的目光下,将一萬錢贈與了韓信。
“你不必急着拒絕,他日足下若功成名就,自可來答謝今日素贈錢之恩。”虞素淡淡地道,轉身離開時想起了蕭青梅是韓信的粉絲,又回頭帶着一絲狡黠的笑容道:“其實我知足下乃是韓信,我有一姐妹極其仰慕足下,若是知曉我見足下境況袖手旁觀的話,她定會與我生氣的。對了,我那姐妹姓蕭,乃是沛郡豐縣參曹蕭何大人家的女君。足若是改變主意了,可往吳中虞家而去,或者去沛郡尋蕭何蕭大人。足下珍重!”
韓信目瞪口呆地看着虞素離開,蕭家的女君?他怎麽不記得自己認識這麽一個人?
而虞子期更是一臉探究地看着虞素,“妹妹,你那青梅姐姐喜歡,喜歡那乞丐小子?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了,我不會拿青梅姐姐的名頭胡說八道的。還有啊,你妹妹觀那韓信的面相,他将來成就不凡,你呀,不要一口一個乞丐小子叫他了。”
虞子期嗤了一聲,他還真就不信了,他可不知道妹妹還會看相了,當即戲谑道:“妹妹要不要給阿兄我也悄悄呀,看阿兄我将來是做什麽的,能不能封侯拜相?”
虞素嘟着嘴瞪着虞子期,帶着點氣惱扶着阿綠的胳膊上了牛車,心中卻在暗道,若是自己和項籍都好好的活着,你将來當然能夠封侯拜将的。
作者有話要說:誰是誰的男配?誰是誰的主角?嘆息~~昨天留言說,收藏過一百就加更,好憂傷,竟然只漲了幾個收,我算是知道了妹子們的心了,我好心痛,嘤嘤嘤……掩袖而去嘤嘤嘤/(ㄒo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