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約會
喻言卿等人吃路邊攤,不小心被粉絲圍堵,造成不小的影響。最後警察開道三人才上車離去。
喻言卿一直站在原地,呆呆看着車子遠去,莫名的心酸。
手機響起,她回過神一看是馮程秋打的。趕緊找了個安靜的地方接聽。
“別等我了,你們先回酒店。我自己打車回去。”
本來開開心心的出來,結果烤魚沒吃完就這樣散了。喻言卿看着老板收拾半條沒吃完的烤魚,失落的拉緊衣服領子,招了輛出租趕回酒店。
回到酒店以後,喻言卿本來想找馮程秋,但是應江雪和文成把她拉進房間,讓她看手機,微博,論壇,熱搜,全是嚴立威和馮程秋約會吃燒烤的消息,各種評論鋪天蓋地。
看到嚴立威将馮程秋護在身側小心翼翼的樣子,喻言卿抽心肝的痛,但是又不讓應江雪和文成發現。
“對了喻姐,你去哪兒了,這麽久不見人?”應江雪拽着喻言卿聊天,不讓她回房間。
喻言卿沒敢說自己也去吃燒烤了,只說樓上太悶,她到門口溜噠去了。
雖然解釋得沒什麽破綻,但是應江雪不太相信。
出于對馮程秋的保護,喻言卿不打算跟她見面。一直以來她們都是以不認識示人,一旦被人發現兩人悄悄見面,難免會有各種猜測。
躺到床上,喻言卿腦袋裏一直想的是嚴立威摟着馮程秋的腰,在人群中沖殺,這會兒全身上下只有一個感覺,痛!
迷迷糊糊的睡過去,第二天應江雪來敲門她才醒。一看手機,有馮程秋發的短信。昨晚十二點多,讓她去她房裏。
喻言卿暗叫糟糕,趕緊回短信。應江雪還在敲門,她看看時間也不早了,起床洗漱。文成準備了早餐,她喝完牛抓了塊面包,跟着應江雪下樓。
年後第一天開機,導演要求按時進組,然後講了些話,要求《長生殿》要提前一個月完成。于是,所有人眼前都是一幅忙成狗的畫面。
好在都是專業的演員,專業的團隊,順利進入忙碌狀态。喻言卿會化妝,經常被拉去化妝室幫忙,應江雪這邊則是交給文成。
馮程秋好幾次坐在喻言卿的面前,讓她化各種妝,但因為有人在她們除了妝容的話題之外什麽都不說。倒是馮程秋,趁人不注意的時候不是掐一把喻言卿的腿,就是在她手腕子上撓啊撓。喻言卿反抗的方法就是趁機靠近她,近一點再近一點,瞄到沒有人關注的時候偷偷在馮程秋唇上親一口。
其實,這反而滿足了兩人“偷偷摸摸”的刺激感。
馮嚴戀因為外出吃路邊攤,又一次在網上掀起軒然大波,祝他們百年好合的評論海了去,但兩人依舊沒有正面回應。各自忙着拍戲。
喻言卿不化妝的時候就陪在拍攝現場,主要是看馮程秋的戲。還真讓她看到了好酸的事。
某日,一場男女主角吵架的事,女主角哭得那叫一個慘得撕心裂肺,男主角服軟了抱着女主角親吻。那一瞬間,喻言卿頭腦一熱,差點掄起道具刀沖上去殺了那個男主角。
文成下意識拉住她,“喻姐,你幹呢?”
喻言卿看着手裏的刀,眨眨眼,“哦,看看這首具的結構。這玩意兒要怎麽耍。”
之後,喻言卿心裏就憋了一個問題,這男女主角的戲以後是看,還是不看?
中午飯的時候,喻言卿接到和江打來的電話。問她考慮了沒有。喻言卿給了一個肯定的答案。挂了電話,回頭看文成在給應江雪把菜裏面的豆牙挑出來我,心裏對應江雪有一絲愧疚。不過這事應江雪先前表示過會支持,而且這也是公司的安排。這樣一想,感覺也沒什麽了。
吃完飯有半個小時的休息時間,喻言卿把答應和江的轉型經紀人的事說了。
應江雪吃着水果,“我以為你早就答應了。拖這麽久,不厚道。”
文成歡歡喜喜,“以後喻姐成了經紀人,多給江雪接點戲好。”
“還遠着呢。我對經紀人這一塊業務一點都不熟。要學的東西很多,雖然和江帶我,不過想出師至少也得一兩年。”
“總比你一直做個助理強呀。”應江雪往喻言卿嘴裏塞水果。
“這倒是。”自從和應江雪約法三章以後,喻言卿還是第一次見她像過去那樣用這種平靜的心态跟自己說話。心裏也安慰了不少。
和江晚上來了,進組來看看。他是娛樂圈的老人,小有名氣,認識很多人。當初是被蘇姐挖牆角就跟蘇姐幹。據說他也有公司的股份。
和江帶了很多水果點心,整個劇組人人有份。跟熟知的人打過招呼後,帶應江雪,喻言卿,文成開個小會。任務重新分配,文成接手喻言卿的工作,做應江雪的助理兼司機。喻言卿把手上的工作交會文成後回公司報道,參加經紀人的一些工作培訓。
接下來就更忙了,喻言卿花了一周的時間把助理的工作交會文成。打算第二天回公司報道。
晚上,喻言卿坐在床上把玩着手機,滿腦子都是馮程秋。這會兒不知道她趕完戲了沒有……
拿了瓶酒,一個人慢慢的喝,秋秋什麽回來?秋秋怎麽還不回來?秋秋……
喻言卿傻傻的笑,喝了大半瓶酒感覺身上熱熱的,脫了衣服沖個涼去。
溫溫熱熱的水從頭頂淋下來,舒舒服服的劃過每一寸股膚,卻難掩身上的燥熱。
門外,趕完戲的馮程秋和嚴立威一起回來,各自回了房間。馮程秋跟腲理對過多明天的戲,就讓助理去休息。房間裏就剩自己一個人,習慣性的喻言卿爬到腦子裏歡騰。
“這個笨蛋,這會兒在幹嘛呢?”
啊啾——
站在蓬蓬頭下已經快半個小時的喻言卿,揚起臉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不會是感冒了吧?”
喻言卿一邊揉着鼻子,一邊關水。拿了條浴巾圍上走出浴室。找了條毛巾擦頭發,擦着擦着,不禁想到某人。
“那個笨蛋,這會兒在幹嘛呢?”
啊啾——
隔壁的隔壁房間,馮程秋正要洗澡,站在浴室門口連打三個噴嚏。
“肯定是那個笨蛋想我了。”
衣服一扔,馮程秋鞋也沒穿,踩着軟軟的地毯跑出門,也顧不上門外地板的冰冷,敲響喻言卿房間的門。喻言卿還在擦頭發,以為是應江雪來了,誰知門剛打開,一個人影以電閃般的速度撞進來。
砰——
大門關上,喻言卿愣愣的看來人。
“秋秋!”
馮程秋因為激動而心跳加快,笑眯眯的看喻言卿。咦,卿卿的臉怎麽紅紅的,好想咬一口。于是思想促使行動,馮程秋上前抱住只裹了一條浴巾,偏偏浴巾圍得低,好看的都看到了。
“親愛的,我想吻你。”馮程秋微微昂頭,眼裏全是渴望,盯着喻言卿不放。雙手則環在她的腰上。
這姿勢,喻言卿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什麽她想親自己,明明是送上來給人吃的,不是麽……
“唔……”
馮程秋哪裏知道,喻言卿一個人喝了半瓶酒,酒精這玩意兒早在她身體裏發酵。所以,對于送上門來的獵物,一點都不客氣。低頭就是深吻。
雙臂交纏,舌頭纏鬥,不需分高下,只有無盡纏綿。
其實兩人已經有半個月沒有單獨在一起,對對方的思念早就進入膨脹狀态,這會兒一個喝了酒,一個主動,這幹柴烈火指不定燒到什麽時候。
喻言卿的熱情讓馮程秋招架不住。不過卻在最後關頭叫停,然後就是喻言卿要吃人的目光盯在她身上,極度不甘。
“親愛的,我還沒洗澡呢?”馮程秋眨眨眼,明顯是故意的。
喻言卿掐了一把她的腰,“有關系嗎?”
“當然有。”馮程秋再次眨眨眼,忍笑。她家親愛的得饑渴到什麽狀态……好可憐!
喻言卿咬牙切齒,低低的吼出四個字:“我幫你洗。”
“不用。”馮程秋企圖掙脫喻言卿的雙手,在她肚子上撓癢癢。
“怕什麽?”喻言卿抓住馮程秋作怪的手,“第一次在酒店,是誰光溜溜的站在我面前讓我愛來着?哼,你什麽我沒看過。”
“哎呀!”馮程秋臉一紅,踮起腳尖,在喻言卿下巴上咬了一口。趁她吃痛不注意時跑向浴室。失策的是來不及關門,喻言卿已經強行擠進進去。
砰——
門內,馮程秋發飙,“你出去。”
喻言卿不要臉的哈哈笑,“一起洗,省水。”
馮程秋:“你不是洗過了嗎?”
喻言卿咆哮:“老子要洗第二次,你敢有意見!”
嘶啦——
貌似衣物被撕裂了。
“流氓!”馮程秋大叫。
嗚哈哈哈哈——
一串怪笑傳出,“不流氓你,流氓誰?”
……
嘩啦啦的水聲響起,兩個人的吵鬧聲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不言而喻的美妙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