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絕路
喻言卿所想的,只是想跟應江雪做一次了斷。應江雪在開門的那一剎那,震驚的臉上有一分欣喜。這個喜悅來自于心底的思念。
昔日的好姐妹,這一見面卻都是心事重重,再沒有曾經的笑臉。
“我今天來,只是想問問你,為什麽要那樣做?”
應江雪倒水的動作頓了頓,回頭迷茫的看着喻言卿,“喻姐,我做了什麽?”
喻言卿已經這以直截了當,就說明她不今天來不會跟應江雪廢話。沉着氣,将照片取出來。“任何人做這件事情我都可以接受。可是你,你做了我不能接受。”
應江雪手一滑,杯子差點摔到地上,驚訝的拿起三張照片仔細地看,兩個人的親密動作震動了她的心,心上被重重的敲打,痛得要窒息。她完全忘了喻言卿的問題,心底只有一個聲音,那就是……沒有希望了,自己和喻言卿這輩子都沒有希望了。
忍着淚水,應江雪走出了窒息的空間,側過頭看到的是喻言卿眼裏的絕決。
“喻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喻言卿點點頭,苦苦一笑,“江雪,在我的眼裏,你不是一個心狠手手辣的人。可是我不明白,為什麽今天的你會變成這樣不擇手段?你偷拍我和馮程秋的照片,勒索我要一百萬,不給錢就把照片暴光毀掉馮程秋,這樣做你到底能得到什麽?是我嗎?”
喻言卿指着自己,情緒逐漸變得激動。“難道你以為用照片來威脅我,我給不起一百萬,你就可以把這些照片暴光,讓馮程秋一無所有,然後……然後你就可以得到我?哼,真是笑話,你以為我喻言卿是什麽人,你使這些手段就可以讓我屈服嗎?”
“喻姐,我真的沒有,你要相信我。”應江雪委屈的解釋,可連她自己都覺得這樣的解釋是多麽的蒼白無力。
喻言卿搖頭,對應江雪她已經沒有了信任,她早已認定應江雪做了那件事情。今日,不過是一次對質。而應江雪也知道,自己現在說什麽都沒有用。
“你敢說,你沒有拍過我的和馮程秋的照片嗎?你敢說,你曾經偷看我的手要不是為了想知道我跟誰在發短信?你敢說你那次胃疼不是裝的?”
面對喻言卿一步一步的逼問,應江雪手足無措,退無可退,無從解釋,應江雪看到自己在喻言卿的眼裏已經豬狗不如,這一刻,她也憤怒了。憑什麽她和馮程秋那麽相愛?憑什麽自己也付出了卻只得到她如今天的不信任?憑什麽最終被認定是兇手的那個人是自己?
心中惱怒極了,應江雪一把推開逼在跟前讓自己無路可退的喻言卿,咬牙切齒的瞪着她。“是我做的又怎麽樣,我就是想毀掉馮程秋又怎麽樣?誰讓她搶走我喜歡的人。我們認識了多久,她和你才認識多久,憑什麽我得不到卻白白便宜了她?我不服,我不甘心,所以我想要毀掉她,我也只有毀掉她才能有希望得到我的愛人。你怪我作什麽,要怪就怪你們自己,偷偷摸摸的親熱都還能被人發現,怎麽,被拍照了,被成功威脅了就來責怪我,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我身上?”
應江雪喘着氣,捂着胸口重重的錘了兩下。看到喻言卿眼裏的厭惡,她心裏的恨就越積越多,多到控制不住。
“你終于承認了,承認你……”
“我當然承認,我有什麽不敢承認的。沒錯,偷拍照片,勒索你要一百萬都是我讓人做的。可那又怎麽樣,你有證據告我嗎?有嗎?”
“江雪,你為什麽……”
“因為你!因為你喻言卿,因為你當初對我太好,太好……好到我覺得我這輩只有以身相許才能報答你的情。我傻傻的以為我的依賴會讓你習慣,習慣到終有一天無法離開我。可是,你和馮程秋才認識多久,你們就……在一起了,我心裏的痛卻沒有任何人知道。你教我心甘情願的放手嗎?當然不可能!我還告訴你了,只要我活着,我就不會放過你喻言卿。”
“你夠了!你瘋了!”喻言卿甩開應江雪的手,手指緊緊的握成拳頭,看着早已和曾經判若兩人的應江雪,她已經知道,她為了愛已經走火入魔。
“瘋嗎?我并不覺得。”應江雪笑了,對喻言卿步步緊逼,“我告訴你,我的搶奪不會停止,我會不惜代價的把你從馮程秋的身邊搶回來。我不怕失去一切,我擁有的本來就不多。可馮程秋不同,她是影後,她站在金字塔上最高的那一層,她禁不起狂風暴雨,只要我再加把火,她就會從塔尖上摔下來,死無葬身之地。”
“你不會這麽做!”
“你最好不要相信一個為愛失去理智的女人。”
“不,如果是真心的愛,你不會喪失本性。”
“你最好不要相信一個為愛失去理智的女人。”
“啪”
應江雪沖着喻言卿吼過去,換來的喻言卿狠狠的一巴掌。這一巴掌打下去,應江雪摔到沙發上,兩個人都愣了。
這一次,兩個人真的是決裂了。狠狠的,用最激烈的方式最殘忍的手段結束了彼此的姐妹情。
空氣凝結,彼此連呼吸都已經停止。
應江雪摸着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心碎了一地。喻言卿則是看着自己的那只手,終于透了一口氣,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這一巴掌真的打了下去。
呵~
應江雪輕輕的笑着,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流,“什麽狗屁姐妹情,什麽狗屁姐妹情……”抱着抱枕,應江雪縮在沙發裏,目光落到上的照片上,心裏已經一片悲涼。
喻言卿緊緊攥着拳頭,心裏也後悔打了應江雪,她并不想以這樣的方式來解決這個問題。怪自己沒有忍住。
“我今天來,不想追究責任了,我只想把這件事情徹底的解決,不再留下任何隐患。”
應江雪吐出一口氣,抹着眼淚笑了笑,“想怎麽解決,殺人滅口?”
“江雪,我……我并不想,不想再制造更多的傷害。我今天來只想告訴你,我真的真的只愛馮程秋。你知道我愛了她多少年嗎,從高三,十八歲,到今天,我愛了她整整十三年,這十三年裏,我的心裏就只有這麽一個人,我拒絕了無數能給我整片森林的人,心裏就種了這麽一棵小樹苗。也是因為她,我為了能離她更近一些才做了你的助理,我從來沒有放棄過心裏這份唯一的愛。”
從暗戀開始,喻言卿心裏的世界就給了馮程秋一個人。到今天整整十三年,無數個春夏秋冬,她沒有因為任何原因任何理由而放棄。這份感情,令應江雪震驚。突然覺得,覺得她們認識也才四年,是多麽的微不足道。可她們,竟然認識了十多年。
“江雪,我不奢望你可以完全的理解我,理解我對馮程秋堅定不移的愛。我只求你,放過她。如果你心裏有恨,沖我來。我來承擔一切。”
“喻言卿,你就這麽看我的嗎?”應江雪騰的一下站起來,手裏的抱枕砸向喻言卿。“我真的……”真的沒有威脅你……可是這句話她說不出口,因為喻言卿眼裏的不再信任。
還解釋什麽,都已經承認了再來做這些解釋,非但無用,更會讓喻言卿瞧不起自己不敢擔當。
“好,好,很好!喻言卿,既然你都已經知道了,那麽不論我說什麽都是浪費唇舌頭。”應江雪倒了兩杯酒,一杯遞給了喻言卿。喻言卿沒有接,不明白應江雪到底想要幹什麽。
“喝了它,斷了這姐妹情。只有斷了這姐妹情,才能解決我們之間的事。”
喻言卿接了那杯酒,大半杯透明的液體在杯子裏不斷的晃着,卻像深不見底的黑洞。不過她很清楚,在應江雪和馮程秋之間她的選擇是什麽。
應江雪一仰頭,把大半杯酒全喝了,杯子扔到地上碎了,嘴角帶着笑意,冰冷異常。
喻言卿沒有絲毫的放松,應江雪的反應說明了她的解決方法不簡單。也罷,這十多年她從未動搖過心裏的愛,和應江雪也是時候決斷了。這杯酒,她沒有絲毫猶豫,一仰頭幹幹脆脆的喝了。
斷了,這份姐妹情從此不複存在。
“說吧,到底要怎麽樣,你才能放過馮程秋?”
應江雪轉過身去擦幹淨臉上的淚水,再轉給過頭時給了喻言卿一個陌生卻明媚的笑容。這個笑容令喻言卿琢磨不透,但明顯感覺到不懷好意。
“你想解決這件事情,我不反對,也對你機會。就看你做不做得到。”
喻言卿如同她的決然一樣,沒有絲毫退縮,“你說吧。”
“不要用這種就義的狀态來面對。其實方法很簡單。”應江雪來到喻言卿身邊,伸的捏住喻言卿的下巴,喻言卿一歪腦袋,避開。
“你……”
“躲什麽?”應江雪再一次用力,緊緊捏住了喻言卿的下巴,往她臉上吹了一口氣,冷笑說:“方法就是……今天晚上,用你的身體來徹底解決。”
作者有話要說: 瘋狂女配,何談節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