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夾心金:事後的男人真不能相信
一點也看不出來啊……
注意到月山習神情奇怪,金木研苦笑了下。
“我也沒辦法,這裏,”手指點點太陽穴,金木研說道:“預感這種東西真是不好說,一開始我以為是皇帝,哪裏想到預感的對象是白蘭。”
“仔細說說,”月山習做主了女主該辦的事情,比如現在斜倚在床頭,兩人都沒有事後煙,反而趁此時機,打開金木研心房,讓他說了許多不該說的東西。
金木研也許是憋久了,或者說是要到結束的時候了,他也沒有太多隐瞞。
“黑王很神秘,超自然力量簡直彌補了喰種的所有缺點,”金木研話鋒一轉,“你知道我多久沒進食了嗎?”
月山習目光一利,“你是說?”
“沒你想的那麽誇張,”金木研調整下姿勢,月山習壓的太死,他半邊肩膀不舒服,“不過到目前為止也有一個多月了。”
“這并不奇怪,”一次大量進食後,食屍鬼會有一段時間的飲食停止期,月山習奇怪的是金木研提起這個話題是想說明什麽。
金木研淡淡道:“然後我發現除非能量消耗異常,我其實不用補充食物,因為我本身不會饑餓。”
“什麽?”月山習一個激動,撐着身子就坐直起來但麻煩腰軟讓他倒向金木研。
張手抱住,把他放回原先的位置,金木研的神情說不出的複雜,“我已經不知道自己到底算什麽了,喰種?人類?似乎都不是,”他低頭看看張開的五指,神情麻木。
“不過,這些放在以後去糾結吧,我現在要說的是黑王的屬性方面,”金木研不過稍稍露出副憂郁的神色就馬上恢複平靜,比起以前可是強太多了,他冷靜的敘述道:“混沌與毀滅,目前為止的人連嘗試接受着僅有的兩種屬性都很難,但我是喰種,RC細胞超過人體實在是太多了,所以我把混沌定為不明的力量,毀滅定為命運的終結,合起來就是不明的命運終結,一直以來我的雙眼擁有看到不知名毀滅命運的權利,但我很少動用,一是還不夠熟練,二是窺視太多毀滅的未來會讓我的靈魂承受不住整個世界的絕望。”
“我的能力用可以理解的概念解釋起來的話,不是肉眼可見的破壞,而是命運的方向,你可以把我當成先知,”金木研故作輕松的把嚴肅的話題用輕松的口吻說明了出來,“雖然我不打算時時刻刻盯着命運,但預感算是一向便利,每一次的直覺都在提醒我哪裏會遭遇毀滅……”
“等等,難道不是提醒你哪裏安全嗎?”月山習忍不住打斷道:“如果你知道這裏會很危險,那為什麽要過來?”解釋不通啊!
金木研莫名的看向他,“恰恰相反,這麽做才是正确的決定。”
“為什麽?”月山習放棄治療,哦不,想聽聽金木研怎麽解釋。
金木研:“在危險變麻煩之前解決它不才是正确的決定嗎?”說着提醒起月山習,“我早就知道皇帝這個威脅,但我之前都沒在意放任自流,直到穿越到戰國時代,四魂之玉觸動了預感,當機立斷下,我調整了兩個世界的時間,又和沢田綱吉見面,一切順着我的想法開始,然後你也發現了,這個世界的正在經歷戰亂。”
月山習靜靜的聽了一會兒就明白了,金木研的預感與毀滅有關的話,白蘭造成的戰争的卻是達成了毀滅的前提,然後皇帝在背後推波助瀾把目标定在金木研身上這就值得他警惕。因為白蘭和皇帝聯手,兩個世界的壁障不見得安全。釜底抽薪之下,金木研幹脆放棄主場優勢來到皇帝的主場打起游擊戰。而因為他的到來,白蘭和皇帝的聯手反倒困難重重,因為他們兩個都對金木研有想法,所以他本來的世界反倒不會再受到關注,所有的傷害都僅止于這個平行空間。
金木研幾乎是捏準了他們兩個的心理,但這即使是在有預感指引的前提下也不簡單,月山習想了下,金木研也說了預感只是預感,和準确的提示還是有差別的,他現在所有的布置都是在把計劃擴大到難以想象的程度後,再細細密密補充出支架上的所有血肉。也就是說,一開始金木研就想好了所有人的行動。
其實并沒有月山習想的那麽誇張,金木研初到Giotto他們的時代前期幾乎什麽事都不做,就是在用全部精力窺探命運的洪河,而在戰國雖然很多精力都在玩精分,但也确實完成了不少必須條件,接着來到皇帝所在的平行空間,他也燒了不少時間磨練對黑王力量的掌控力。
金木研确實很強,但和其他一樣身處世界劃分出不同位置的角色對上,他也沒有全勝的把握,而且他也并不是非常聰明,所以他把有限的時間都用來給自己增加籌碼。
所以我布置出了沒有一絲纰漏的計劃,而即使有不完美的部分,他親自出馬也能解決,無傷大雅。
正是因為付出了這麽多的努力,金木研卻始終憋在心裏,所以才變的傷人傷己。
月山習咽了口唾沫,他發現金木研确實變的太多了,那張無處不滲着溫和味道的臉孔此時竟是讓他心驚,皮膚相觸的位置好似有冷意緩緩滲進細胞裏。
“然後呢?”
金木研用不帶起伏的聲線解釋道:“然後我确定皇帝不再是威脅後,預感又告訴我,真正的目标是白蘭·傑索。”
“你怎麽确定的……”月山習頓住,金木研的手指磨蹭着他的嘴唇,即使他的神情看起來漫不經心,似是魂游天外,他還是彎起眸子,輕輕咬住他的指尖然後含到指節。
皮膚傳來的濕熱讓金木研回神,淡定的把手指抽出來,把唾液抹到他臉上。
“到此為止,”說完,金木研坐起身,下了地,從衣櫃裏找出合身的衣服穿好。
袖子有些長,金木研随手挽上,又把馬甲穿好,對着上半身赤·裸在外,白皙的皮膚蓋上一層床單,邊緣位置很巧妙的擋住腰眼,險而又險的藏起了下半·身。連綿後背的紅痕像是金木研作惡的證據,明晃晃的露在他面前,支起的身子更是把人魚線和鎖骨暧昧的沖着他,簡直就是有意誘惑他再次犯罪。
金木研冷淡的說道:“夠了,喬托他們該打完了,我要去收拾殘局。”
“如果不是我剛剛跟你在一起,我都要懷疑,你心裏愛的其實是Giotto,”月山習裝作無意的說道。
金木研拉上領帶的手一頓,好笑的看着他,“即使有愛着喬托的人,那個人也一定不是我。”
“這麽确定?”月山習挑唇笑着,金木研逐步走到他面前,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吻,“收拾好,把這個世界的事情處理完我們就回去。”
月山習眼神一動,滿意的說道:“當然。”回去,這樣的話再好聽不過了。
金木研走出房間,順手關上大門,臉上平靜的表情突然崩盤,頭疼的按住額頭,真心覺得自己說太多了,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劣根性嗎?一到床上,男人總是會在事後洩露幾絲不該洩露的?
金木研沒想到有一天自己也會慘遭此等定律,悲催的想道,幸好最關鍵的部分沒有說出來。
歸根到底,金木研不信任月山習,他信任的是他的能力,說起來挺無情,但要是金木研一開始就是這樣的心态,也不需要重生來挽回劣勢。
一個改變世界,金木研死了三次,如此的代價下,無情一點又有什麽關系?
調整好心态,他緩步走向喬托所在方向,死氣的生命力赤·裸·裸的暴露出他們的位置所在。
Giotto看到G回來還有些高興,但馬上他就發現G有些心不在焉,在所有夥伴都到場的情況下,他只以為G是擔心彭格列的處境。
喬托故作輕松的說道:“放心吧,朱莉他們是不會放着彭格列出事的。”
G:“什、什麽?”失魂落魄的模樣看起來異常可疑,就算是和他關系比較差的D也投來猜疑的視線。
喬托:“G,不用擔心彭格列,朱莉他們不會讓彭格列出事,我原本以為你是擔心這個,但我發現你似乎并不是因為這個而走神,能告訴我是因為什麽嗎?”
G看着自家首領越靠越近的臉,一下子回想起金木研和月山習的情狀,他下意識揮手把Giotto拍開,啪的一聲,正好打在喬托臉上。
一世被G删了耳光,在場人都倒抽一口氣。
G立刻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麽,但也實在沒心情解釋,疲憊的說道:“抱歉,但我希望你能讓我平靜的呆一會兒。”
比起D他們動手的力道,G這一下子微不足道,就是打耳光有點毛骨悚然了點,把G和憤怒的女士比起來,喬托自認為還是和G相處更好。
他揉揉臉,理解的點點頭,“好的,如果你實在想不明白可以來找我,無論如何,我們和你是不可分割的同伴。”
以往喬托這麽說,G肯定面上冷淡心裏感動,但現在不可分割……又想起金木研他們兩個……G都覺得自己肯定是渾身僵硬着了魔了,為什麽月山習的臉會變成朝利雨月?
他下意識看向雨月的位置,但他馬上在對方看過來之前移開視線,分外沉默。
G這個樣子讓喬托擔心的嘆了口氣,但他畢竟是一世,把自己的守護者介紹給沢田綱吉他們後就給對方的守護者安排了相應合适的訓練者。
D身份特殊,但他們現在确實不到背叛的時候,提起斯佩多會背叛,不止喬托不相信,就連和D關系最差的藍寶都不可能會相信。
裏包恩審視過背叛初代成為二代霧守的D·斯佩多,發現對方雖然陰晴不定和所有的霧一樣,但他對喬托的好感不是摻假的。
“蠢綱。”
沢田綱吉發現自家鬼畜老師認真的像是陷害他和初代學習,結果每天都被揍翻時的表情一樣,頓時打了個冷顫。
“裏、裏包恩!你想幹什麽!”
“蠢貨,聲音太大了!”裏包恩用了列恩變的道具錘子,經歷過一世殘酷磨練的他雖然能躲過這一擊,但是……他家老師絕對不會放過他的,有了這個心理準備,沢田綱吉乖順的一路被打飛到門口出現的人腳下也是正常的。
“綱吉?”
純淨溫和的聲音,好比春日緩緩融化的雪水般甘冽,沢田綱吉遲鈍的看過去,有着一頭雙色頭發,淺灰色眼睛的青年沖着他勾起讓他心髒跳出口腔的笑容。
“也許我現在應該叫你沢田先生。”伸出手到沢田綱吉面前,金木研笑着說道。
看着伸到面前的手掌,和笑的非常漂亮的金木研,沢田綱吉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臉紅了。
G用沒救了的表情捂住臉。
喬托恍然大悟。
裏包恩沉寂的大眼睛裏一片漠然。
“蠢貨。”
作者有話要說: 老樣子,雙更了不能跳章,要評論就都評論,我打算這個月就完結,你們也就只能再看這文一個月了,都珍惜點吧,該冒泡的也該冒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