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決鬥邀約
薩斯抱着德拉科走進城堡的一處隐秘地,看看四下無人,就停止了腳步。
“德拉科,你真的要我把你送到校醫室嗎?”薩斯低沉着語氣說,“霍琦夫人說過不許讓我們碰飛天掃帚,那麽你要如何向她解釋你為什麽會被撞下掃帚?”
德拉科睜開眼睛,從薩斯的懷中跳到地上,驚訝的問:“你知道我在裝暈?”
薩斯板着臉,審視着德拉科,“我了解哈利,他是絕不可能撞你的。既然你是主動掉下飛天掃帚,想必知道我和阿布拉克一定會護你周全,你又怎會受到驚吓而暈過去呢?”
德拉科的臉色變得慘白慘白的,他确實是趁哈利搶奪記憶球時,假裝被撞下了掃帚,但他很委屈薩斯就為了這點事而責備他,“我就是想教訓一下他……”
“你可是馬爾福家族的繼承人!為了誣陷他人,竟然陷自己于危險之中,你讓我太失望了!”
薩斯很生氣,就算德拉科還是個孩子,但太幼稚了也不好。
德拉科被吓住了,雖然薩斯脾氣不好,但對他還算寵溺,這樣嚴厲的訓斥,還是第一回。
哈利将德拉科撞下飛天掃帚的事很快傳開了,格蘭芬多的院長麥格教授嚴厲的懲罰了哈利,扣了哈利五十分。
比起被開除,被扣五十分,哈利覺得已經很幸運了。
格蘭芬多的學生覺得雖然被扣分,但能狠狠的教訓可惡的斯萊特林學生,也不算太糟糕。
今天是周四,阿布拉克和薩斯晚上要去斯內普的辦公室罰做課後勞動,晚餐的時候,他們早早的就吃完離開了。
德拉科遠遠的瞄見哈利依舊開心的用餐,完全沒有因為被扣了五十分而影響心情。
原本,按照他的期望,他要央求盧修斯給學校施壓,不開除也要惡整一下哈利。
但是下午被薩斯一頓訓斥,他又不敢再造次了,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被撞事件被輕描淡寫的一筆帶過,讓他心裏恨得牙癢癢。
“波特,你在慶祝自己不被開除嗎?”德拉科踱到格蘭芬多的桌邊,用貴族特有的詠嘆調諷刺着哈利,“看你樂成這樣,一定是吓慘了吧!”
哈利沒有說話,他不想再掀起風浪。
“被吓慘的人是你吧,馬爾福!”羅恩忍不住為哈利打抱不平,“直接吓暈了。”
羅恩的話讓德拉科的臉色紅一陣白一陣,惱羞成怒的吼道:“閉嘴!韋斯萊,你這個窮鬼,我是在問波特!”
哈利沉不住氣了,他能容忍自己被诋毀,但絕不容忍朋友被牽連,“馬爾福,你到底想怎樣?”
“我想跟你決鬥,巫師之間的決鬥。”德拉科傲慢的回答。
“好,什麽時間,什麽地點?”哈利一口答應,他們之間的恩怨是該有個了斷了。
“今晚十二點,獎品陳列室,那裏從來不鎖門。”
“好,一言為定。”
“你知道巫師之間如何決鬥嗎?”德拉科問。
哈利愣住了,羅恩急忙說:“他當然知道。我是他的助手,你的助手是誰?”
德拉科回頭看看斯萊特林桌邊狼吞虎咽的克拉布和高爾,正在掂量的時候,突然看見納威從校醫室回來了,正準備用餐。
德拉科頓時心中一亮,指着納威說:“就是他了!”
哈利和羅恩沒想到德拉科會指名納威,一時驚訝得合不攏嘴。
“怎麽了,你們?”納威咬了一塊餡餅說。
“隆巴頓,你的胳膊怎麽樣了?”德拉科高揚着小臉,頤指氣使的問。
納威沒想到德拉科會與自己答話,頓時很緊張,磕磕巴巴的回答:“龐弗雷夫人一眨眼就把它治好了……”
“很好。”德拉科露出僞善的笑容,“因為你,我被哈利從半空中撞下了飛天掃帚,你說,你對我是否該有所表示呢?”
納威可憐巴巴的問:“那我,那我能為你做什麽?”
“納威,別答應他!”哈利大聲說道。
“閉嘴,波特!”德拉科語氣尖利的吼道,然後再次看着納威,繼續循序漸進的誘導,“我即将要參加一場巫師間的決鬥,我要你做我的助手,協助我。”
盡管哈利和羅恩一個勁兒的搖頭、使眼色,但納威思來想去,猶豫再三後,還是點頭同意了。
于是,德拉科這才滿意的離開了格蘭芬多長桌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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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拉克和薩斯來到斯內普的辦公室後,意外的發現盧修斯也在那裏。
“盧修斯,你怎麽來了?”薩斯剛剛聚集的強硬氣勢,一瞬間煙消雲散了。
“德拉科寫信告訴我,你們和西弗勒斯起了沖突,今晚被罰課後勞動。”盧修斯舉止優雅的品着手中的咖啡。
“所以說,你是關心我們才來的?”阿布拉克開心得心花朵朵開。
沒等盧修斯回答,斯內普就搶先一步,惡狠狠的說:“他是為了來拿我熬制的美容魔藥,順道來看看你們。”
頓時,阿布拉克和薩斯的表情都僵住了,剛剛雀躍的心情,一下子被斯內普的話擊落到低谷,原來盧修斯只是順道來看他們的啊!
順道二字,無限徘徊在兩人心底。
盧修斯輕咳了一聲,他知道斯內普毒舌慣了,他不想糾正其實是主要來看望他們,順道來拿美容魔藥。因為他還需依靠這位魔藥大師繼續為他熬制魔藥。
“西弗勒斯,他們的處罰是什麽?”
“剝離蟾蜍的卵。”斯內普冷冷的回答。
不僅是阿布拉克和薩斯,連盧修斯都震住了,這種又髒又累的活,虧得斯內普真能說得出口!
盧修斯首先表示不能接受。
“親愛的西弗勒斯,我想我們确實應該好好談談了,到馬爾福莊園喝杯紅茶好嗎?霍格沃茨耳目衆多,不是個談心的地方。”
于是四個人通過壁爐回到了馬爾福莊園,圍坐在客廳裏,納西莎泡好紅茶。
“西弗勒斯,我想知道你為什麽總跟他們過不去,我不是告訴過你,他們是我父親因為魔法事故分裂而成的嗎?”盧修斯說。
“分裂?”斯內普發出一聲鼻哼,“十年前你這麽說,我認為是你接受不了親人的突然消失,十年後你還這麽說,我真想知道,你那華麗的孔雀腦袋裏是否都裝滿了草莽?”
砰的一聲,薩斯重重的将茶杯放到茶碟上,發出很大的響聲。
“自以為是的小破孩兒!”薩斯陡然升起巨大的魔壓,震得整個馬爾福莊園顫抖不止,“如果我們不是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分裂而來,那麽一歲的我們為什麽會在馬爾福莊園,難道你真的相信我們是納西莎從外面帶回來的野種?”
薩斯的魔壓将盧修斯、納西莎、斯內普壓抑得有些喘不過氣來,而旁邊的阿布拉克卻像個沒事兒人似的。
阿布拉克見盧修斯很難受,很是心疼,急忙安撫盛怒中的薩斯,“西弗勒斯也是關心盧修斯,擔心我們會給馬爾福家族帶來不幸而已,別這麽激動。”
薩斯也注意到盧修斯的不适,逐漸平息了魔壓,不僅對斯內普氣憤,而且還對自己懊惱,明明上次魔力暴動就令盧修斯有些疏遠自己,這次自己居然又幹了相同的事!
阿布拉克轉向斯內普,柔和的問:“西弗勒斯是不相信我們吧?”
斯內普低哼了一聲,感受過薩斯洶湧澎湃的魔力波動,讓他不敢再随心所欲的擺臉色,他很清楚這樣充沛的魔力不該屬于一個十一歲的孩子。
“我不能夠相信一個人竟然會分裂成兩個,而且還是天差地別的個體。”
斯內普想不通,薩斯陰沉暴躁,阿布拉克開朗陽光,怎麽可能原本是一個人。
“盧修斯,告訴他,以前的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是怎樣的個性?”阿布拉克說。
盧修斯快速回憶了一下,對斯內普說:“父親他外表溫吞優雅,就像阿布拉克一樣,但內心卻陰狠強勢,就像薩斯一樣,所以我相信他們是父親分裂産生的。”
“正因為外表和內在相差巨大,所以受到魔力沖擊時,更容易被分裂成兩半。”薩斯拖着華麗的詠嘆調,慢悠悠的說。
他和阿布拉克早就研究過原來的阿布拉克薩斯,為了能夠讓“分裂”這個解釋更有說服力,他們自覺的扮演着兩個極端的角色。
“可是,”斯內普的內心仍然在掙紮,他更願意相信他們是納西莎和情夫的孩子,而不願意相信一分為二這種奇幻的事,“既然曾經是同一個人,那麽,再怎麽天差地別,總有共同點吧。”
這時,阿布拉克呵呵的笑起來,薩斯也微微揚起嘴角,兩人不約而同的走到盧修斯身邊,一邊一個坐在盧修斯左右,然後朝着盧修斯的臉頰同時親了一下。
“看吧,這就是你所說的共同點。”二人說。
這天晚上,斯內普一個人返回霍格沃茨,他的身心都受到雙重刺激,不僅被以長輩自居的兩個家夥一番洗腦,而且還看到父子相戀,二對一這種重口味畫面。
身心俱疲的他回到自己的床上,倒頭就睡了,他需要好好休息一下身心。
至于阿布拉克和薩斯,快半個月沒看見心愛的人了,說什麽都不肯跟斯內普一道回去,死活賴在馬爾福莊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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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接近十二點的時候,德拉科悄悄的接近公共休息室的肖像通道。
“德拉科,我不敢相信,你竟然真的要去決鬥?”
一個聲音在德拉科身後響起,德拉科吓了一跳,回頭一看,是黑皮膚的布雷斯.紮比尼。
“原來是你啊,你怎麽不在床上睡覺?”德拉科松了口氣,紮比尼為人清高孤傲,沒什麽朋友,但德拉科恰恰是他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
“我以為,你向波特和韋斯萊挑戰,誘哄隆巴頓成為你的助手,就是為了把他們引到外面,讓費爾奇抓住他們在夜游,将你讨厭的人一網打盡。”
德拉科愣了愣,他的這位朋友還挺聰明的嘛,“謝謝你幫我出了個這麽好的主意,布雷斯。但是,我今天真的很想教訓一下波特,隆巴頓則是我的肉盾。”
“薩斯知道嗎?他不會希望你這麽做。”布雷斯沒想到德拉科真的要去。
“今晚,薩斯不會回宿舍,你不說的話,他不會知道。”德拉科看看時間,他必須得走了,再晚就錯過了教訓哈利的機會。
于是,他不顧布雷斯的勸告,爬出了肖像通道。
作者有話要說: 我希望小龍依舊是比較單純的男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