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章節

了眼眶,“主人你把別的Alpha帶到我面前,是要把我轉贈過去……以後都不要我了嗎?”

我還沒開口,就被段明軒敲了下腦袋。

“過來,我有話要跟你說。”他烏黑的眼眸凝視着我,“不跟過來就把你按車上辦了。”

……真是個有效的威脅。

我迫不得已掰開小綿抓着我衣角的手,一步三回頭地看着泫然欲泣的小Omega。

“少磨蹭。”段明軒攥着我手腕進了盥洗室。他反手落下門鎖,擰着眉開口:“這Omega心機太重,不适合智力水平幾乎為零的你。”

這話聽得我不樂意了。

我家Omega那麽可愛乖巧,段明軒憑什麽這麽污蔑他。還有,我怎麽就智力水平為零了?!

“不就喊了你聲叔叔嗎,至于這麽針對一個Omega?”我有點生氣,“小綿是我從康複中心領回來的。我不是他的第一任Alpha,他叫主人的習慣也是之前養成的,我改不過來。總之……小綿精神狀況不是很好,你把身上信息素收斂點別吓着他。”

“這才是問題所在。”段明軒難得嚴肅下來,深邃的眼眸一眨不眨地凝視着我,“我本來不想告訴你……但現在必須把話說清楚。我不打抑制劑是因為在服藥。這種藥的作用效果是……除去特定的人,其他人不會聞到我的信息素,也不可能被我标記。”

這是什麽高科技的藥?

我半信半疑地用力吸了幾口,結果被瞬間充盈鼻腔的薄荷味沖擊得眼淚都下來了:“段明軒你這個死騙子!”

“沒騙你。”他哭笑不得地低頭給我擦眼淚,“我委托診所制作藥劑時……添加的是你的生物基因,所以只有你才能聞到,而公司裏的其他人也都以為我最近是心情不好,完全沒有聯想到是發情期。”

這混蛋果然不安好心!

是想用信息素嗆死我嗎!

我揉了揉眼睛:“所以呢,這和小綿有什麽關系?”

“……他在撒謊。”段明軒語氣沉了下來,目光顯出幾分淩厲,“他并不能聞到我的信息素,卻刻意表現出被我威懾到的模樣,又裝可憐地躲到你身後,還不斷強調我是Alpha……不就是打算讓你把我趕走嗎?”

嗯?好像有點道理?

不對!這人成天滿嘴跑火車,萬一他騙我怎麽辦!

我警惕地往後退了步:“真有你說的那種藥劑嗎?”

“試試不就知道了。”段明軒垂着眼挽起袖子,将自己的領帶解了下來,“我把信息素沾你身上,如果那個Omega沒有對你表現出半點排斥,就可以證明他在撒謊了。”

好像更有道理了。

我其實也有點擔心小綿的心理狀況惡化,如果他開始習慣性撒謊,那我就有必要預約醫生了。

“……來吧。”我猶猶豫豫地擡頭,“快一點,而且不準做車上說的那些事!”

“行,我答應你。”段明軒挑了下眉,“那你也答應我,為了确保信息素能快速沾上……得讓我把你手捆住,省得你因為臉皮薄而做無用的事情耽誤時間。”

這王八蛋解領帶原來是存了這份心思!

我兇神惡煞地瞪他,撲騰着不肯讓這人把我雙手折到背後捆起來。

……但是沒成功。

段明軒輕輕松松就把我壓到了浴室的門板上,長睫一垂,膝蓋就以無比流氓的姿勢卡了進來阻止我将雙腿合上:“你是想主動替我含出來,還是讓我蹭幾下?”

雙A 06

又來一道單選題!

我、我遲早要把段明軒這王八蛋閹了!

是因為發情期的緣故嗎,我以前怎麽沒覺着這人這麽變态呢!

“喲,耳朵紅了。”那死變态低笑了聲,随即湊到我脖頸處,跟狼犬似的叼住我耳朵尖咬了幾口。

過電的滋味。

我一哆嗦,連忙側過頭躲開:“你屬狗嗎?把你牙給我松開!”

段明軒懶洋洋地嗯了聲,終于放過我無辜的耳朵,轉而沒羞沒躁地拉開拉鏈,黏黏糊糊地蹭了上來。

我被濃郁的薄荷味從頭裹到了腳,渾身都不自在起來:“你……你能不能像休息室裏那樣快點兒?”

段明軒埋首在我頸肩處,半晌沒吭聲。

以為他會一秒怼回來的我不禁有點心虛,該不會……這話挫傷了他身為Alpha的驕傲?

“時夏。”

段明軒忽然擡起頭,意味深長地叫了聲我的名字。

這王八蛋鮮少叫我全名。

我被他叫得寒毛都立起來了,咽了咽口水故作鎮定:“你、你幹嘛?”

他見到我警惕的樣子,微微勾起了唇角:“你想讓我快點是嗎?”

我剛要點頭,就被後頸的觸感吓了一跳。

卧槽這家夥摸哪兒呢!

堂堂Alpha的腺體是随便摸的嗎?!

這麽多年了,我家Omega也才不小心碰過那兒幾次啊!

我被這人一下下的揉按弄得煩躁起來,繃緊身體警告他:“段明軒你要是再摸,我跟你沒完!”

“摸一下就沒完?那……咬一下呢?”

段明軒這會兒的嗓音聽起來有點沙啞,看過來的眼神也暗沉得可怕。

我被看得沒敢搭茬。

他似乎很熱,跟我對視幾秒後擡起骨節突出的手腕,用力扯開襯衣衣領露出正起伏着的喉結:“慫了?連讓我咬一口都不敢?”

“你才慫!”我氣得跳腳,沒過腦子就吼了回去,“随便咬!我一個Alpha有什麽好怕的!”

段明軒笑了聲,手掌按在我腦袋上用力揉了揉:“對……畢竟你不能被永久标記,真可惜。”

這話怎麽聽起來有點怪怪的。

我還沒問有什麽好可惜的,這王八蛋就按住我脖子低下頭,一聲招呼都不打地咬了下來!

艹!好痛!

這人居然往我腺體裏注信息素!

體內信息素被弄得混亂不堪的滋味令我近乎本能地劇烈掙紮起來,不假思索地擡起腳就打算踹過去。

段明軒那賤人沒松口,而且還動作極快地伸手按住了我的膝蓋。這人修長五指一把捏着我的腿骨就往牆上壓,力道大得讓我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嘶——”我疼得倒吸冷氣,Alpha骨子裏的暴虐蹭得一下就湧了上來,“段明軒你他媽放開我!”

這賤人不僅沒照做,還越發過分地邊咬邊蹭起來。源源不斷的信息素注入體內,周遭又都圍繞着濃郁的薄荷味,弄得我腦子發懵身體發熱。

捆在身後的手在因掙紮而蹭得磨破皮,火辣辣的疼。但我卻在這種并不舒服的情況下……

起了反應。

“Alpha不會被标記,但是會輕易受到信息素的幹擾。一個發情的、沒有被隔離保護的Omega能輕易惹得無數的Alpha瘋狂。

所以說,Alpha是群天生的、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東西。”

我不禁回想起了小綿說過的這番話。

那時的他剛從救治所出來,成天抱着玩偶安安靜靜呆在Omega保護中心的小房間裏,隔着玻璃窗與我對視時的眼神也是冷淡又輕蔑。

我用了不少時間來消除他對Alpha的敵意,卻在這一刻發現——

小綿說的不完全錯誤。

……如果只依仗信息素來結合,那和單純遵循本能的野獸又有什麽分別?

“別咬了,我胃不舒服。”

我找了個理由恹恹地開口。

還沒等我繼續往下編,段明軒就一點兒都不磨蹭地抽出了齒尖。

這人松開我,手掌特別輕柔地貼到我小腹處:“餓的嗎?”

……這、這就停了?

簡直順利得超乎我想象。

我活動了幾下重獲自由的手腕,忍不住用狐疑的眼光看他。

這人是被借屍還魂了還是怎麽的?

段明軒陰沉着臉整理了下我倆的衣服:“廚房在哪兒,我去做點什麽來毒死你。”

果然被中斷的Alpha都會很暴躁。

居然考慮投毒,真是可怕。

我偷偷瞄了眼段明軒被撐出明顯形狀的黑色西服褲,出于人道主義提醒:“我家裝了監控攝像頭,你最好不要做違法行為。大家都是完全民事行為能力人,是要負責任的。”

段明軒被我噎了幾秒,冷着臉又狠狠彈了下我的腦門:“你再說一個字,我立刻把你就地正法并對你負責。”

行吧……

看來還是原先那個死變态,沒被魂穿。

我閉上嘴,小心翼翼地拉開浴室門,結果一眼就看到我家小綿正抱着玩偶,可憐兮兮地垂着腦袋站在玄關處。

似乎我被段明軒拖走以後,他就一直站在原地,半步都沒挪動過。

我想過去安慰一下情緒低落的小家夥,結果才邁出一步,垂在身側的手腕就被段明軒攥住了。

這人比我高小半個頭,每次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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