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章節

的手腕看了幾秒,然後才擡起頭,十分茫然地看向從來沒對我動過粗的那家夥。

“不準逃,我會忍不住弄痛你。”

他皺着眉替我把關節重新正了回去,神情懊惱又自責,看着比我還委屈幾分。

……嗨呀我怎麽那麽氣呢!

根據ABO教育委員會出版的讀物……

如果沒有高度契合的Omega信息素作催化,Alpha基本不會發情。哪怕出現類似發情的症狀,基本也只是走個過場,睡一覺醒來就差不多結束了。

聽起來問題不大的樣子。

呵呵。

騙鬼呢!

不完全調研統計下作出的結論害死人!

我木着臉被明顯神智不清醒的段明軒撈回懷裏,任親任摸任舔,一點兒反抗舉動都不敢做出來,生怕進一步刺激到這個混蛋Alpha。

幸好我一表達出順從的意味,對方信息素裏充斥的暴虐與狂躁便驟然消散了許多。

勉強算是順毛成功。

盡管我真的很想立刻一巴掌糊到他那張板着的俊臉上,但求生欲讓我不得不放棄,甚至連扭過頭咬破這王八蛋近在咫尺的嘴唇都不敢。

越來……越熱了。

這樣下去要糟。

我将額頭抵着濕滑一片的浴缸內壁,有點受不了地低低喘息了聲,随後閉着眼将左手往後伸——

小心翼翼地握住頂在我腰上的東西。

雖然不知道這混賬東西什麽時候拉開的褲子拉鏈,但是弄出來……總歸就好了吧?

我心情十分悲痛地反複套弄着同性的玩意兒,暗自期盼段明軒能早洩一回。但我磕磕絆絆努力了半晌,除了讓它越來越硬燙,沒有其他任何收獲。

其實也可以算有收獲。

我黑着臉掃了眼自己不争氣的下半身,繼續壓低身體往水裏沉。幫別人處理需求,結果我自己還能有反應,這真是……

丢人啊啊啊啊!

我本來以為幫他用手摸出來就算完事,誰料弄着弄着,這人再一次狂躁起來,扣住我手壓到一邊,毫無章法地在我腿間頂撞起來。

“!”被擦過濕潤的入口時,我克制不住地打了個冷顫,被壓制着的手指猛地蜷緊。

似乎是察覺到我的反應,火熱硬物開始抵住穴口軟肉反複碾磨,甚至還試探着往裏戳了幾下。

不久前被手指強行入侵的尖銳痛苦還完整地存留在記憶中。無論從生理上還是心理上,我都極度排斥再來一次。

“不……不要。”我啞着嗓子拒絕,“我可以用手幫你,但這種方式不行。”

對方置若罔聞地繼續戳弄,力道一次比一次重。

“我說了不要!”我沒嘗過被段明軒無視的滋味,又痛又生氣之下猛地扭過頭,狠狠一口啃在對方頸側。

……見血了。

不過不是我咬的。

那人深吸一口氣退到浴缸另一邊,然後才緩緩松開染滿鮮血的齒關,艱澀地一字一頓囑咐我:“找間屋子……把門鎖上,我不想……繼續弄痛你。”

他額上沁滿冷汗,将右手垂到了浴缸外。

鮮血滴滴答答順着他的小臂和指縫往下滴,不多時就染紅了一小塊地磚。

意料之外的逃過一劫。

我本該慶幸,心情卻沒預料中那麽美好,視線也無法從他手臂上那道長而深的猙獰傷口上挪開。

一看就很疼。

“時夏!”段明軒見我沒反應,啞着嗓子又叫了聲。

我抿了抿唇,往他那邊靠近了些。

段明軒沾滿鮮血的五指猛地收緊了。

他額角青筋暴起,極黑的眼瞳一眨不眨地盯着我,語氣低沉:“你在做什麽?”

我在做什麽?

——我在靠近他。

我為什麽想靠近他?

——……。

有個答案呼之欲出,卻又在即将被捕捉到的前一秒如泡沫消散。我大腦一片空白地小聲回答:“你需要包紮。”

我和段明軒之間隔着濛濛細霧,理應看不清許多細節。然而我卻異常精确地捕捉到了……

他眼中一閃即逝的失望。

同步發情産生的熱度驟然消減下來,就如一簇炭火被冰水迎頭澆滅,只餘下再無法點燃的漆黑焦木。

“我可是Alpha,這點程度的小傷沒事。”他低聲道,“你找個屋子去睡覺……聽話。”

然後這王八蛋就把我提溜起來丢出浴室,垂着眼關上了門。

我跌坐在柔軟厚實的地毯上,好半天才從摔得懵圈的狀态中緩過神。

這是人幹得出來的事?

我憤憤不平地站起身握住門把一擰,發現他居然還從門裏面上了反鎖?!

我一直都喜歡和段明軒對着幹。

今晚也是如此。

作為一個被迫發情的暴躁Alpha,我現在脾氣也可大了,幹什麽都行!

我深吸一口氣擡起右腳,使出吃奶的力氣對着那道破門狠狠踹了過去——

咣當。

封鎖解除。

很好,這個出場很帥氣。

我滿意地把眼淚忍了回去,一瘸一拐地往前走。

腳、腳好疼……剛剛磕到門板了……

再次踏進浴室後,段明軒鎖在我身上的目光讓我有點瘆得慌。

“不要無視我的警告。”他收回視線擡手揉按眉心,聲音冷得像塊冰,“出去。我現在随時都會徹底失控,而且不一定能再次找回理智。”

那語氣動作和神态都像是面對陌生人,疏離淡漠得讓我極度不舒服。

我讨厭他這副樣子。

……很讨厭。

我又看了眼他手臂上還在滲血的傷口,好像一下子覺得……

有些事情也沒那麽難以接受。

不、不就是疼一下……

我扯住段明軒脖子上濕漉漉的領帶,非常兇地揚起下巴瞪視那人:“我允許你今晚給我打個臨時标記!但要先好好做擴張,還有……只準做一次,記住了嗎!”

被我攥着領帶的死薄荷精微微皺了下眉,眼裏的光浮浮沉沉:“我不需要同情。”

我差點沒被他氣炸,松開手果斷地扭頭就走:“好,既然我被你撩發情了你都不打算負責,看來你是真的不行。那我出門随便找個活的Alpha湊合一下。”

“不準找別人。還有……我只有一個地方不太行。”

伴着這句低啞的話語,肩膀被緊緊握住,力道重得我有點疼。

我氣惱地回頭瞪他,卻見這混賬東西唇角微微勾起,意味深長地補完後半句——

“數學不行。”

雙A 14

數學不好?

一個碩士學位的工科狗跟我這個當年高數吊死好幾回的人……說他數學不好?

呸。

而且數學不好關我什麽事。

我想了會兒沒想明白,就冷着臉拍開這只學婊的手,攥住對方脖子上那根領帶晃了幾下:“去卧室。”

“不能在浴缸裏做嗎?”段明軒順着我的力道低頭,烏黑雙眸流露出幾分遺憾,“雖說有些惡劣,但我很喜歡你剛剛跪在浴缸裏不停發抖的樣子……每次被我從後面蹭到,你就會露出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手指哆嗦着連浴缸壁都抓不緊……很想繼續欺負下去。”

這人的語氣過于坦然自若,搞得我反而懵了。

什麽鬼形容詞!而且知道惡劣還說個不停!現在耍流氓是這麽理直氣壯的一件事嗎?!得寸進尺的習慣要不得!

我硬着頭皮和他對視,堅決不退讓:“我,我……是一個傳統的Alpha,這種事必須在卧室的床上!”

“聽你的。”段明軒低頭,在我唇角不輕不重地親了口。

!!!幹啥呢!

我臉頰發燙地松開手,一路逃進了卧室。

我先把房間裏的燈全關了,然後才摸黑鑽進被子裏,再扯過床頭的枕頭把臉蒙上。

……好像覺得更丢人了。

我猶猶豫豫地在被子裏蜷成一團,豎起耳朵聽屋裏的動靜——

那王八蛋好像低低笑了聲。

卧槽我都願意犧牲自己讓他平平安安度過發情期了,這人怎麽這樣!我很氣憤地繼續往絲滑綿軟的被子裏縮了縮身子。

呼吸間……全是段明軒的氣味。

我聞着聞着就覺得要糟。

之前被打斷的同步發情有死灰複燃的趨勢。我壓抑不住那股熱意,意識恍惚間握住起了反應的分身,小幅度地自渎起來。

好熱。

“唔……”我咬着下唇輕輕喘息,輕微顫抖着的小腿從被子底下滑了出去,“嗯……段、段明軒……”

開空調三個字還沒出口,一陣天旋地轉,我直接被那王八蛋拽着小腿從被子裏拖了出來,連攥着的枕頭都被奪走丢到一旁。

“你在叫着我的名字自慰。”他按開床頭燈,兩手撐在我頸側居高臨下地垂眸看我,語氣低沉中摻了幾分愉悅的意味,“這麽可愛的表情……怎麽能刻意遮起來?”

“再用可愛這詞形容老子一次,我就把你閹了!”我昂起頭一口叼住垂在眼前晃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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