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26(反攻篇.五.功虧一篑)
黑子和艾倫兩個小醉鬼被關進廚房後,赤司和利威爾回來繼續喝酒,看似正常,不過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兩位的心已經不在喝酒聊天上了。廚房裏傳來叮叮當當的聲音,間或夾雜著身體摔在地板上的鈍響。一聽到這種聲音,兩個擔心媳婦的男人都是眼皮一跳,生怕自家那位小天使出個什麽意外。
主人已經心神不定了,客人自然也不好繼續鬧下去。
其實青峰帶的酒還剩下不少,完全可以繼續拼酒三百回合。桃井是個識趣的女性,阻止了青峰開下一袋酒瓶的意圖,主動提出散場,“時候不早了,我們也差不多該回去了,再晚會趕不上末班車。”
“欸,這就回去了嗎?我還想再抱抱小黑子,好久不見的說……”黃濑喝得微醺,酒精麻醉了他的神經,以至於赤司宛如要将他解剖般的視線,都被他忽略了過去。
“真煩,咯……還沒喝盡興呢……咯……”青峰一邊打酒嗝一邊說。
“我們可以在這裏打地鋪,反正屋子很大。”紫原慢吞吞地開口,桃井立刻搖頭,否定了他這個想法,“這是赤司君和哲君的家,我們在這裏過夜會打擾他們的。”
開什麽玩笑啊,她好不容易趁著兩個小天使喝醉了,給他們好好灌輸了一下反攻的思想。而且今天那兩個男人幫媳婦擋酒喝了不少,警惕性肯定也比平時要低。加上窗外的月亮明亮美好,屋子裏酒香彌漫,簡直是天時地利人和都具備的反攻好時機!這種時候,桃井絕不希望有別的事來打岔。
在桃井的堅持下,幾人還是沒有過夜,趕在末班車前各回各家。和赤司告別後,綠間扶著黃濑,紫原扶著青峰,晃晃悠悠往車站走去,桃井走在前面幫他們帶路。
快到車站時,桃井揚起臉,遠遠望著那個燈光閃爍的公寓大樓,漂亮的臉上帶著笑意。
“哲君,艾倫君,加油?”
讓那兩個占有欲過強小氣巴拉的男人見識見識,你們才不是萬年受,攻起來照樣帥氣男前屌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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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客人,房裏的兩人立刻默契地收拾好全部的酒瓶,喝了一半的統統扔到垃圾箱,還沒開口的則是擺放到儲藏室,并牢牢上了鎖。
确定兩個小醉鬼出來後找不到酒喝了,赤司三步并作兩步沖到廚房門口打開門。門內,黑子和艾倫好端端坐在地上,衣服穿得整整齊齊,像小動物一樣依偎在一起。聽到門開的聲音,兩人齊齊看向門口,冰藍的眼睛霧蒙蒙的,金色的眼睛同樣水汪汪的,那副委屈的樣子,真是見者傷心聞者落淚。想喝酒卻被攔著不讓喝,還被鎖到廚房裏不讓碰酒瓶……世上還有比這更殘忍的事嗎?
“抱歉啊,艾倫,把你關在這裏。”利威爾最見不得艾倫的眼淚,小情人一哭他就沒轍了。因為只會殺人不會哄人,艾倫的淚水對利威爾來說殺傷力巨大。放輕腳步走過去,利威爾拍拍艾倫的後背,擦擦他的眼角,再一把将人抱起來扛在肩上,單手托著艾倫的臀,防止他掉下去,“回去了。”
“想喝酒的話,下次我們兩個人來,讓哲也喝個夠,可好?”赤司一邊輕聲哄著鬧別扭的愛人,一邊将人攔腰公主抱,讓那顆藍色的腦袋枕在自己臂彎裏。
事實證明,喝醉了酒,乖巧聽話的戀人會變得特別麻煩。不管是“最強人類”的利威爾,還是“天帝之眼”的赤司,面對這樣的愛人都毫無辦法,只能打疊起十二分的性子來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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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倫扭著身子想下來,利威爾怕傷了他,不得不小心地護著他。
“我不想回去,兵長欺負人。”
“別鬧了,小鬼,聽話。”
“兵長總是欺負我。”
“小笨蛋,我怎麽舍得。”
“那……兵長讓我欺負?”
“你要是有那個本事,就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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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想吻吻懷裏的人,黑子卻埋首在他胸口,拒絕擡頭。
“我不信,下次征君肯定還是不讓我喝。”
“乖,騙你的話我是2號。”
“這個咒效力太低,不信。”
“乖,騙你的話我越長越矮。”
“征君要是比我矮的話,就是我抱著你了。”
“嘛,或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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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對擦肩而過的時候,艾倫和黑子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同時握緊了口袋裏的玻璃瓶。
被關在廚房的時候,他們很認真研究了一下反攻大業進行的可能性,最後商讨出一個可行的方案──玻璃瓶+捆綁PLAY,雙重保險下,反攻過程更安全無憂。這要歸功於壯膽的酒精,放在平時黑子是怎麽都不會這麽幹的,艾倫也不可能如此沖動。
第一步,號稱“反攻神器”的玻璃瓶內溶劑,想辦法讓自家男人喝下。
換了別人,這第一道步驟完全不可能,赤司是什麽人?利威爾又是什麽人物?想讓他們喝下奇怪的東西根本就是癡人說夢。估計還沒靠近,就被剪刀戳死,或者被削了後頸。不過對黑子和艾倫來說,這一步卻非常簡單。
你問原因?
兩個渴望長高的男人,睡前都會來一杯熱牛奶,一年四季三百六十五天從不間斷。
赤司洗完澡後,沒有穿上衣,只是随意圍了個浴巾在腰間,脊背的線條優雅又富有力量。見黑子已經幫他準備好了牛奶,赤司也沒多想,一口将乳白的液體喝幹。黑子在一旁溫柔地看著,待赤司喝完了,主動湊過去舔吻他的唇角。
異色眸子眯起,赤司享受著愛人難得的主動。等黑子吻夠了打算退開,突然一陣天旋地轉,被赤司給壓在床上。黑子張嘴欲說話,卻被赤司狠狠堵住唇,兩人的舌尖糾纏了很久,久到黑子覺得嘴裏滿滿都是男人的味道。
赤司的手緩緩從愛人的胸口一路愛撫到腰際,優雅的動作不像是在進行人類最原始的本能行為,反而像藝術家在彈奏樂器。手滑到後方,正在探尋愛人的敏感點,赤司忽地覺得頭有點昏。
是喝了酒的原因?感覺身體有點使不上力氣,像是感冒了。
今晚可能不适合做活塞運動,赤司果斷起身,關燈睡覺。今天好像特別累,頭沾上枕頭沒一會兒,赤司就覺得思緒在遠離。
意識朦胧間,赤司覺得似乎有只狗狗在身上舔來舔去。小小的舌尖溫暖柔軟,弄得他很癢。
是2號?生活中唯一一條狗就是2號了,不過,那家夥不是寄養在誠凜嗎,怎麽會出現在自己家的卧室呢……赤司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視野裏只能看到一個藍色的小腦袋在動來動去。
什麽啊,是哲也啊,今天還真是主動。赤司對自家愛人一向縱容,任憑黑子在他胸口磨蹭。只是,當他想伸手環抱住他家哲也的時候,這才發現雙手都不能動。赤司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清醒了不少。他的手腕被人用腰帶綁在床頭上,不用說他也知道這是誰的傑作。
赤司細細端詳那個繩結,沒錯,這種樣式,是他教哲也打的,越掙紮會束縛得越緊。
花了幾秒锺整理一下現狀,赤司發現,他家哲也這次是玩真的。
“征君,你醒了。”黑子親熱地在他胸口蹭蹭,酒意尚未退去,他的臉上還泛著淡淡的紅暈,清秀的面容甚至帶上了點媚色。
身體使不上力氣 + 發熱 + 雙手被綁緊掙脫不開 + 哲也現在喝醉了很迷糊 = 糟糕的現狀。
黑子現在完全沒有理智可言,一切都全憑本能。拉開兩人身上的浴巾,黑子含住赤司的分身,溫柔地舔了舔,立刻就感覺那個東西在嘴裏脹大了一圈。能讓愛人感受到快樂,黑子很有成就感,“我最喜歡你了。”
赤司額角滲出汗珠,聲音喑啞,“哲也……”
“怎麽了?”黑子擡起臉,冰藍的眼水霧彌漫,粉色的嘴唇含著自己的分身,色氣度實在高得有點令人把持不住。赤司咬緊牙關,死命壓抑住釋放的沖動,“哲也,我胃疼。”
“欸?”黑子一愣,赤司的胃不好,他一直都很細心幫忙調理,很久沒發作了。
“大概是酒喝太多。”赤司說。黑子一聽就著急了,他現在腦子混亂,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做些什麽。僅餘的理智讓他去醫藥箱翻找,赤司卻告訴他,“家裏沒有胃藥,很久前就吃完了。”
“去醫院嗎……”
“不用,哲也,幫我找點Cupri Sulfas,在箱子最右邊。”
情急之下,黑子聽話地找來了赤司需要的藥瓶,為了方便他吃藥,解開了他右手的束縛。沒幾分锺,赤司就将之前的牛奶那些全部吐了出來。
“征君,好些了嗎……啊……”沒等黑子說完,又是一陣天旋地轉。赤司将他壓在身下,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Cupri Sulfas,別名嘔吐劑,很容易将喝下的牛奶給吐出來,當然,裏面那些奇怪的東西,也就順道弄出來了。
“哲也,你剛才說‘最喜歡你’。”赤司輕松解開左手的繩結,反過來将自家愛人的雙手給壓到頭頂,捆了個結實。想到方才黑子主動幫他口交的那種蝕骨的感官刺激,赤司笑著伸出食指,擡起黑子的下巴,“挑起我的欲望,後果很嚴重哦。”
TBC
作家的話:
隔壁利艾的反攻下章了吧233
阿哲你放棄吧,你幹不過小隊長的~【拍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