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昨晚,對我做了什麽,嗯?

第35章 昨晚,對我做了什麽,嗯?

像是沒有聽到慕明月的話,宮律一把拉過她,緊緊的抱住她,将頭埋進她的懷裏。

“我好想你。”

慕明月身子一震,低頭,看着懷中的男人,心思複雜。

他……在喊誰?

莫名的,慕明月心中有一絲苦澀,莫名的苦澀,不知從何而來。

也許是慕明月的懷抱讓宮律感覺到了安全感,就這麽抱着她,直到,深深睡去。

慕明月蹙眉,這個姿勢站的她腰酸背痛,何況懷裏這個頭出了奇的重,廢了很大力氣,把宮律拖到床上,路過沙發,不經意被茶幾挂掉了宮律的浴巾。

慕明月囧,臉色爆紅,無奈的拖着一個裸男往床的方向走去。

把宮律扔到床上,慕明月一點力氣都沒有了,順勢倒在一邊,累的大口喘息,最後,也沉沉的睡了過去。

翌日清晨

熟睡中的慕明月只覺得胸口癢癢的,煩躁的翻了個身,卻沒翻動,擡手撓了撓胸口,緩解了癢意,可是,不一會那種酥麻的感覺有傳了上來。

意識漸漸清醒,睜開惺忪的睡眼,有些茫然看向正在自己胸前作祟的男人,驚得瞪大了眼,起身就要跑。

還沒起身,腰間便被一只手臂大力的攬了回去,慕明月驚呼一聲,整個人倒在床上,男人高大的身軀立馬覆蓋上來。

“跑什麽。”宮律勾起唇,邪惡的說。

慕明月有些無語的看着宮律,內心是崩潰的。

宮大總裁,你這又是開啓了什麽模式啊?一會像個恐怖的像個魔鬼,一會無助的像個孩子,一會又邪惡的像個撒旦。

“我……我想上廁所。”慕明月臉色微紅,随口撤了個理由。

“昨晚,對我做了什麽,嗯?”宮律狹長的眸微眯,帶着一絲危險的味道。

慕明月欲哭無淚,她什麽都沒做啊。

忽然,慕明月愣住了,想起了什麽似的,目光順着往下看,除了一片白花花的肉,啥都沒有。

“宮少,我說我什麽都沒做,你信嗎?”這場面好容易讓人想歪。

“你說呢,嗯?”宮律勾唇,暧昧的看着她。

“我發誓……唔。”還沒來得及辯解,所有的話都被堵在喉嚨。

充滿男人的氣息的吻襲向她,讓她驚慌失措,一雙美目不安的四處亂轉。

“沒有告訴你接吻的時候要閉上眼睛嗎?”男人聲音喑啞的說,下一刻,唇又欺了上來。

慕明月暈乎乎的聽了宮律的話,閉上眼,承受着他帶給她的吻。

一個火熱的吻漸漸加深,二人的呼吸慢慢急促。

“唔……”暧昧的聲音令人臉紅。

屋子裏暧昧的氣息逐漸加深,情到深處,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慕明月臉頰酡紅,将嬌小的身子藏在被子下,浴室傳來嘩嘩的流水聲。

慕明月咬了咬唇,心中暗腹,上次便宜占了一半,這次算是占盡了吧,看他還怎麽抵賴角色的事。

如此想着,慕明月不禁懊惱的敲了一下頭,想什麽呢,自己這是承認自己賣身換角色拉,就算是事實也不能承認啊,傻瓜傻瓜。

“再敲下去就真的傻了。”宮律推開浴室的門,就看見床上的小女人正一個勁兒的敲打着自己的腦袋,忍不住調笑。

慕明月只覺得自己腦子到充血,火辣辣的,猛的将頭埋進被子裏,不去看那個男人。

“起床,去吃東西。”宮律說道,轉身出了卧室。

慕明月将小腦袋從被子裏鑽出來,房間裏只剩自己,裹着被子跑進浴室洗澡,身上黏糊糊的,真是不舒服。

梳洗完,穿着睡袍走了出來,要去客廳的皮箱裏找件衣服。

客廳裏,宮律已經穿戴完畢,此刻正調整着手腕上的手表。

落地窗旁,清晨的暖陽徐徐打進屋子,宮律高大的身軀沐浴在暖陽之下,看上去有些不真實,渾身都染上了一層金色,看的慕明月一愣。

“怎麽?又想了?”感受着注視着自己的視線,宮律調笑。

慕明月臉色一紅,急忙別過頭,蹲下身子找衣服,頗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架勢。

“我在想,今天穿什麽。”說完,随便扯出一件水藍色的連衣裙,轉身進了房間。

剛剛脫下浴袍,宮律便走了進來,本來只是進來拿手機的,卻看到這麽香豔的畫面,男人眸色微深,忍不住想靠近女人。

慕明月拿起內衣,剛要穿上,背脊猛地一僵,粗粝的大掌正在她的肌膚上游走,帶着熾熱的溫度。

“宮少。”扯過床上的浴袍,遮擋在胸前,回過身抵住宮律的胸膛。

“嗯?”低沉的聲音有些喑啞。

“我要穿衣服了。”慕明月咬着下唇,有些窘迫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所以呢?”投微低,鼻子順着慕明月的頭下滑,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

所以?所以你要出去啊。慕明月欲哭無淚。

高大的身子猛然前傾,慕明月驚呼一聲,身子猛然躺在床上,沖力下,席夢思的床墊彈了幾下。

宮律雙臂支撐在她身側,嘴角忽然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

“我不過是拿個手機,你在想什麽?”說着,右手拿起床上的手機,起身出門,留下在風中淩亂的慕明月。

宮大總裁,耍人很好玩兒嗎?

換好衣裳,簡單的化了一個淡妝,二人便一起出門了。

沒有吃酒店裏準備的早餐,宮律帶着慕明月去了一家西餐廳,裝修奢華卻不失典雅。

點了兩份餐,宮律擡手揮了揮。

侍者微微俯身,退了下去。

“我們還要在巴黎呆多久?”慕明月喝了一口桌檸檬水。

“不知道。”路易斯那裏不點頭,他們就要在巴黎帶着。

“青言哪裏,有消息了嗎?”她心裏實在是放心不下。

宮律擡頭,看了她一眼:“還沒有,回去我讓青言聯系一下國內那邊。”

慕明月點了點頭,思緒有些飄散。

宮律看着她出神的模樣,有些不滿,擡指敲了敲桌面,眉頭不悅的蹙起:“和我在一起不要發呆,我不喜歡和木頭一起吃飯。”

慕明月無語,她怎麽就是木頭了,不過被宮律這麽一說,心中的擔憂也散了一些,不在想那些事。

“那我們今天還要去拜訪路易斯嗎?”慕明月問道。

“不用。”宮律淡淡的說。

慕明月哦了一聲,便沒了下文,二人就這麽沉默着,慕明月發現,他們之間的話題真是少得可憐。

“宮?好巧。”一聲驚呼響起。

慕明月一愣,擡起頭,面前,赫然就是昨晚剛剛見過的路易斯,身旁還有一個金發碧眼的外國女人,。

見她擡頭,路易斯目光也轉了過來,藍色的瞳孔閃過一絲驚豔。

“慕小姐今天真漂亮,這樣清純的打扮比昨晚的更适合你。”他由衷的贊美。

“路易斯,沒想到你也來這裏吃早餐,這裏離盤山別墅應該不近吧?”宮律放下餐具,笑容優雅。

路易斯笑着坐了下來,絲毫不客氣:“我習慣了這裏的早餐。”

慕明月坐在一旁默默的聽着,心中有些思緒,宮律來這裏吃飯,想必不是偶然吧。

“不介意我坐下吧?”路易斯看向慕明月,笑容儒雅。

“怎麽會。”慕明月淡雅一笑,就算介意也輪不到她介意。

“宮還要在巴黎玩兒幾天嗎?需不需要導游,我的女伴可是巴黎通啊。”說着,他笑着看向身旁的女伴。

那女人名叫艾麗娅,長相很美,氣質大方,看起來像是個大家閨秀。

宮律嘴角弧度正好,深入碧波的眸子讓人看不清。

“求之不得。”

路易斯笑了起來,一頓飯,二人一直在天南地北的聊着,從巴黎的經濟,到各國的風光。

慕明月直默默的吃飯,偶爾回答一下艾麗娅的問題。

酒足飯飽後,路易斯詢問二人可有想去的地方。

“想去哪兒?”宮律聲音輕緩,問她。

慕明月愣了一下,想着宮律肯定是哪兒都去過,說好聽點是要游巴黎,實際還是兩個男人或明或暗的聊着生意場上的事。

“我對巴黎不太了解,路易斯先生做主就好。”她說道。

路易斯笑了笑,看向慕明月的目光更友好了,想必是看她是個識趣的人吧。

三人上了路易斯的加長版林肯,車上甚是豪華。

路上,路易斯接了一個電話。

挂了電話,路易斯略帶抱歉的看向宮律。

“可能還有一位客人要和我們同行,不知道宮你是否介意。”

慕明月眼皮跳動了一下,心知路易斯說的應該是元伍離,轉頭看了一眼宮律。

只見宮律手裏握着一只高腳杯,嘴角挂着淺淡的笑意,眸子裏也看出不什麽,正在優雅的品着紅酒。

慕明月詫異,今天的宮律這麽這麽淡定,她不信宮律不知道一會兒要來的人是元伍離。

想着應該是昨天忽然見到元伍離,又是要和他搶同一個項目,所以才會失态吧,今天,他已經很好的控制住自己的思緒了。

車子掉頭,到了巴黎大酒店門口。

原來,元伍離也住在巴黎大酒店。

車子停下,元伍離剛剛走到酒店門口,司機下車幫元伍離開了車門。

五個人,地方雖然不擁擠,但是路易斯還是讓他的女伴坐到了別的地方,一時間,車上只有元伍離路易斯,宮律和慕明月。

元伍離臉上沒有什麽表情,想必也是知道她們在。

車子上,只有路易斯和宮律的聲音,元伍離很沉默,只有在關鍵的時候才會插幾嘴,其餘的時間都在盯着窗外,似乎很不愛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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