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遇上刁蠻小丫頭
第九十二章:害怕失去所愛的
“你想住這兒?”聽見聲音的伽藍回過頭,發現青晖正在看什麽,便順着視線看了過去,“你認識?”視線從盟主夫人身上掠過,伽藍不鹹不淡的問。
“不,不認識,就是覺得有些眼熟。”知道自己有些失态的青晖立刻轉頭,“不住這兒,換家吧。不安全。”
步伐有些慌亂,青晖想也不想的悶頭往前沖,也不管伽藍有沒有跟上。
心裏有些亂,一看見那個女人他總是不可抑制的想起深埋心底但并不封存的面容。還是那樣的想法,若是她活着,也該是那樣的風韻猶存安靜娴熟吧?
他一直想知道為什麽會慘遭那樣的毒手,他在第一次下山時就四處問了。他是慶陽人,問了許多關于十八年前慶陽可否有被滅門慘事,可好似那件事只是青晖腦子裏構想出來的,那鮮血那斷肢那哭聲,都是假的。所有人給的答案都是,十八年前以致之前之後,都沒有哪家被滅門。
他們口中,慶陽一片祥和。
質疑過,難不成這一切都是他小時候腦子裏臆想出來的,因為沒有爹娘便把這個當做了事實,認為的确是被滅門了。可是,青晖不信,那樣根深蒂固的害怕,那樣清晰可描繪的面容,那樣自然而然能喊出的“娘”,都不是假的!
“怎麽了?”
胳膊一緊,原來是伽藍拉住了他。
“我......師父,你告訴我罷。”眼睛泛紅,青晖反手抓住伽藍的胳膊,用力好似要擰斷他平時會疼惜的要命的手,“告訴我,我家,是不是存在的?”
緊緊盯着伽藍的眼,青晖眼底溢滿痛苦。隐忍那麽多年,卻怎麽都尋不到一個端倪,壓抑的感覺叫他怎麽都難以釋懷。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
兩個人,一個魁梧的“女人”一個英俊的男人,在路中央拉拉扯扯想不引人注目都難。伽藍微阖眼,帶着輕輕點頭的青晖往前走。
這時候沒有挑客棧的心思,尋了個看着還不錯的地方,進去要了間上房放下銀錢,在小二帶領下進了房間。
面對面坐着,青晖還沒催促伽藍說話,就發現伽藍起身去拿什麽,接着一塊濕毛巾就扔到了臉上。
“把臉擦幹淨。”
青晖默默擦了擦臉,白毛巾上一片紅。
“你為什麽問‘家是不是存在’?”
才把毛巾放下,伽藍淡淡的聲音就從對面傳來。感覺臉上清爽許多的青晖眨了眨眼,在伽藍的注視下慢慢低下頭。
“因為問了許多人,他們都說,并沒哪家被滅門......連殺人放火的事都沒有......”悶聲從低垂的頭顱傳出來,青晖兩只手緊緊抓着膝蓋。
發出一聲輕嘆,伽藍的面容在他剛剛倒的熱茶慢慢騰起的熱氣後看不真切。
“我看到你時,只有透着冷氣的血腥味,和冰凍的世界。”
“沒有......沒有其他的了?”
“沒有,安靜的好像都死去。不過我并不在意,只是當時你看我的眼神......”伽藍頓了頓,眯着眼似乎在回想那時候青晖看着他的眼神,“讓我把你帶走。”
并不名貴的茶飄出淡淡的香味,在二人之間慢慢彌散。
青晖擡起頭看着他一直迷戀的人,漂亮的眉眼簡直是世間最美最好的作品。拉住伽藍擱在桌上的手,青晖低頭慢慢把臉貼上去,感受到微涼舒服的觸覺才嘆口氣。
“師父,別離開我,好不好?”帶着祈求,青晖半跪到伽藍跟前,仰望着眼前的男人。眼底有什麽極脆弱的東西在閃動,伽藍修長的手揉了揉青晖發頂,慢慢點頭。
“嗯。”
用力抱住伽藍,青晖把臉埋在伽藍脖子上,嗅着那股令人神迷的暗香,不自覺在脖間蹭動,灼熱的呼吸噴在上面,讓這個動作漸漸染上了些yu/望。
緊貼着皮膚,從耳後吻到薄唇,濕熱的舌強硬霸道擠進口腔,糾纏着交換口津。唔嗯聲漸漸從伽藍喉嚨深處發出,尾音一如既往的媚人聽得青晖小腹愈加火熱,抵着伽藍不安顫動。第九十三章:遇上刁蠻小丫頭
用力的撞擊早就讓伽藍大腿根處一片粉紅,青晖俯下身親吻着伽藍,眼角有些濕潤。
憑着自己的直覺去做,沉重的喘息和媚人的呻吟終于在同一時間停歇了下,灼熱的精液盡數射在伽藍體內。
“啊......”顫抖着出聲,伽藍在青晖身下微顫,被汗水打濕的臉此時看着分外的誘人。
青晖低頭慢慢親着好看的臉頰,把伽藍抱在懷裏,輕輕從伽藍體內退出,将人抱着放上床。
“師父,我去叫人打水來?”手還在伽藍身上撫摸,青晖伏在床上看眼角有些泛紅的伽藍,那是他動情後總會有的反應,讓他整張臉更添一種瑰麗,漂亮的驚人。
“嗯,熱一些。”伽藍說着,正打算閉眼休息,忽然又想到什麽突然睜開眼看着青晖,“你又把東西留在我體內!”
“額......”青晖一愣,讨好一笑立刻穿好衣裳跑出去,不敢面對這個問題。
正在興頭正是情.欲巅峰的時候,誰能記着把東西拔出來再射?何況,青晖就是想滿滿的射在伽藍體內,那種感覺,說是一種心理上的滿足也沒錯。
叫來熱水,青晖沒讓人進屋,畢竟進來就會看見床上躺着的伽藍,他十分不想被別人看去了伽藍完事後那種慵懶好看的模樣。
準備好,青晖跑回去把不願意動的伽藍抱到浴桶旁,小心給他脫了衣裳再放進水溫剛剛好的浴桶內。
“水溫還合适麽?”狗腿的在一邊問着,青晖知道剛剛的事會讓伽藍不悅一小會兒,因此拼命的讨好,生怕伽藍生氣。
“嗯,合适。”閉着眼點頭,青晖看着心裏一塊石頭落地了。
然後,青晖就賣力的給伽藍捏背搓背,盡職的好似他就是做這行的。
于是本是打算盡快過了南州前進的兩人就這樣暫時找了家客棧住下了,可謂置身危險之中。當青晖想到這一點時,只是笑了笑,然後把食物塞進嘴裏嚼了嚼。因為他想到一句老話:最危險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地方。
“天黑了。師父,我去外面看看有沒有什麽動靜吧?”解決完晚飯,青晖看着外頭已經點起燈火便這麽對伽藍說,眼底有什麽閃躲。
“去吧。”仿佛洞察了青晖的意圖,伽藍只是看了他一眼過後就低頭繼續用餐,細嚼慢咽是青晖從來學不來的。
“嗯,我會小心行事的!”
得到允許,青晖立刻跑了出去。
他的确不是去看有什麽動靜的,而且也沒什麽動靜好去看的,目前還沒人發現他們在這裏。因此,他出去只是想去看看,去鐵鷹樓看看,那個人是不是還在。
明明知道都這個點了,過了這麽久,她一定離開了,青晖就是有一股子牛勁,怎麽都要去看看,不在也要親眼看見。
一如他所想,到了鐵鷹樓樓下,二樓早就沒了她的身影。
明明知道的結果還是讓青晖心裏失落了下。
在樓下茫然站着,青晖知道他為什麽會對那個女人有着這樣的執念。只是遠遠看着,就能覺得心裏好過些。畢竟,那個人的臉......
“客官?要進去坐坐麽?咱們鐵鷹樓可是......”
“不了,謝謝。”
被小二熱情的聲音拉回思緒,青晖此時已經貼上伽藍貼的兩撇胡子,看着成熟了許多。
“什麽怪人......”不理會小二在身後嘟囔,青晖只是背對着鐵鷹樓毫無目的的往前走。
不知不覺,他一個人到了河邊,岸邊各色酒樓點着的燈籠倒影在河水中暖了冰涼的夜。伸手撐着欄杆看着因為夜風而有些波紋的河水散開一點點紅色,耳邊喧嘩的嘈雜突然就消失了,只有夜風在耳邊低語的親密。
說到底,他就是想看看自己的父母,在還不能夠很好記事的年紀就看見那樣的殘忍,他能記得的都是片段,想起來就悲痛不已的片段。他從未和誰說,連伽藍都沒有,因為他不想脆弱。
這些,他總要查清楚。
“喂!給我把帕子撿起來!”
沉浸在自己世界的青晖沒注意這句話是對他說的,因此沒有動。
“河邊的!你耳朵聾了嗎?本小姐命令你把帕子撿起來!”
嬌氣帶着些尖銳的聲音更靠近了,青晖這才從自己的世界出來,微微皺了皺眉,轉頭沒動。
“叫我?”微微眯起眼,青晖心情不算好。
“不是你是誰?你看看你旁邊有別人?真是個傻子!”俏麗的容顏上是被慣壞的不可一世,尖尖的嗓音在青晖聽來極是刺耳。
“我為什麽要幫你?”青晖皺皺眉,不打算和這個嬌生慣養的富家千金多說,轉身就要離開。卻不想那姑娘看青晖這樣的态度頓時惱火了,立刻讓手下一些人堵住了青晖的去路。
“哼哼,好大的膽子嘛?外地來的窮鬼?看看你這一身衣裳,嘁~”那姑娘挑着眉梢一臉鄙夷的将青晖打量了個遍,走了幾步又不靠近了,“本小姐讓你給我撿東西,是你的榮幸,你居然要走?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以我為中心的語氣叫青晖怎麽都不想回答她的話,甚至連一句“我為什麽要知道”都不願意說,只想快些離開這女子,但是又不想動手,畢竟他身份尴尬,若是引起騷動那就麻煩了。
轉身看眼那女子高傲擡起的下巴,青晖走回去,看着不知是何時飄到他方才站着的地方的帕子,彎腰就要撿起來,,撿起來,還給她,想必就沒事了。
可是青晖想的簡單了,被寵壞的富家女從來不肯放棄任何能捉弄別人的機會。
青晖才彎腰,就聽見一聲愉悅的笑聲,撇開之前那飛揚跋扈的姿态,單獨聽這笑聲還是很動聽的。這麽想着的青晖,下一刻就改變了想法。因為在他的手才剛剛碰到那方帕子,一只穿着潔白繡鞋的秀氣小腳踩上了一角,讓青晖的手僵在那裏,拿也不是,不拿......就不拿。
直起腰,青晖沉着臉看面前得意笑着,絲毫不知道自己行為多麽過分的女子,恨不得一巴掌甩過去,可惜,他還沒有動手打女人的習慣。若這是個男人,青晖一定會揍得他滿地找牙。
“快撿啊鄉巴佬!”女子似乎有些不耐,發現青晖不撿了有些不開心,微微嘟起粉色的嬌唇,看的青晖直惡心。
“嬌兒,你又在欺負別人了!”
正要發火,青晖忽然聽見一聲柔和帶着些埋怨的聲音,轉頭看去,整個人呼吸一滞。是那個女人,夜色中走來,溫柔的讓青晖後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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