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章節
一點,差一丁點兒我就死翹翹啦,你還好意思在這說風涼話。”
系統哥沉默。
李曉喻怒吼,“說話,別給我裝死。”
“小鯉魚,對不起!是我沒考慮到你的承受能力,我保證,這樣的事不會再有下次。”
他不會告訴她,他是因為下午替她掏槍用盡了力氣,後來又跟她說了很多她所處的環境和她要注意的事項,精神值一度下降為零,進入睡眠狀态。後來,還是因為她吃了很多東西,精神狀态達到最佳值的時候,他吸收一些,到她離開野田山一的房間後,他才完全清醒過來。
他不是有意不顧及她的危險處境。
“男人靠得住,母豬會上樹。”李曉喻不爽的站起來,走到床上坐下。罵了系統幾句,她心裏的恐懼也少了很多,人也輕松了些。
床還算舒服,被子軟軟的。李曉喻就這麽和衣而睡,這一天又是驚又是吓的,她實在又困乏,真恨得睡上它三天三夜。
“小鯉魚,你放心睡吧,我替你放哨站崗。”
李曉喻愣了愣,系統哥什麽時候變得這麽人道了?唉,如果他是個可以看到可以摸到,有肉身有靈魂的正常男人就好了。
噗——
系統哥厚顏無恥似的笑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是什麽,就是你你你要是是個活體,那就可以……”
“行啦行啦,別解釋啦,哥都知道,都知道。不過我得糾正,我是個男人,也是個正常的男人,你早晚會見到活體的我,放心吧。快睡快睡,半夜還有任務呢?”
一聽到任務,李曉喻就莫名反感。在極度無奈中睡去。
勾引之誕生
淩晨時分,睡得正香的李曉喻被叫醒,這讓她很不爽。
“你再吵,我就把你分屍體,給日本人做人肉包子。”
系統沒生氣,反而嘿嘿笑,不一會李曉喻跳了起來。驚恐的四周望望,“誰摸我?是誰?”腦袋裏有個聲音響起,回答了她的問題。
“你,你個……”不行,得想辦法懲治一下這擾人清夢的系統。
“哎哎哎,我叫你起來不是來辦法對付我的,你現在有一個任務,你得去找野田山一。”
李曉喻憤恨不平,“不去,我現在只想找把刀,幹掉你。”
系統哥驚得想跳腳,趕緊逃離李曉喻的腦洞,跟着到處找東西的李曉喻解釋,可李曉喻像鐵了心一樣,就是不肯聽它的話。可以看出,被人吵醒是一件多麽讓人恨之入骨的事。
……
半小時過後。
“小鯉魚,哥拜托你,別鬧了,你再這麽吵下去,等野田山一自己找上門來,效果就沒那麽好了。”
李曉喻喘着氣,“臭系統,你把我送回我老窩去吧,我覺得當一個陪聊者,比當英雄更帶勁,真的,不騙你。”
“協議都簽了,你想反悔不成?”
說到這,李曉喻火上冒火,“你還敢說這事,那協議是你控制了我寫上去的,不是我自願的。”
攤手。“那沒辦法了,不管你是自願的還是不自願的,那份協議已經生效,如果你沒有依合約完成任務,那麽你就會變成一只豬,讓人宰了煎蒸煮炸,到時候屍骨無存。”
……
沉默五秒鐘後,李曉喻望着發出聲音的地方,眼裏怒火燃燒,咬牙切齒道:“算你狠,反正我有五個願望,到時候看我怎麽收拾你。”
“你幫我做事,我付出代價,這是理所當然的,你放心吧。”
系統哥剛覺得李曉喻應該平息怒火,接着說出任務,無疑是李曉喻這烤烈火上澆了一桶洞。
“你說什麽?你敢讓我去勾引那只山雞?”
“你冷靜,冷靜,聽我說完。”
“說你個毛。我決定了,我要毀約。我要變成一只豬,寧願讓人煎蒸煮炸分吃,也不要撲到日本鬼子的懷裏。老娘雖然吃喝玩樂坑蒙拐騙沒有大智大慧為祖國做貢獻,但是作為一名中國人,南京大/屠殺的慘烈畫面将會永遠印在每個中國人的腦海裏,誓死不忘國仇家恨。”
沉默。
房間裏,只有李曉喻的喘息聲,從強烈慢慢平息,然後一屁股坐到床邊。再不吭聲。
安靜的四周一陣詭異,這咱詭異讓李曉喻緊張。
“你說話,別偷偷摸摸的幹壞事。不對,你是不是又想控制我,我告訴你,你再敢未經同意對我做什麽手腳,我以後跟你誓不兩立,你知道的,我一定做得到。”
五秒鐘後,腦袋裏重新傳來系統的聲音,“別大驚小怪的,我只是做了點小事情而已。”
“什麽事情?”
系統輕嘆一口氣,嘀咕着小鯉魚還真是個勤學好問的好孩子,這才解釋,“我開啓了清除功能,把你剛才引來的兩個鬼子的記憶删掉了,要不然這會兒他們該拿槍指着你了。”
“不對,你不是說你的系統已經用不了了嗎?你怎麽還能開啓。”
“你問題還真多。放心吧,做這些小事情還是可以的。行啦,不跟你扯了,回到剛才的話題,你能想個辦法把野田山一身上的牢房鑰匙偷到手嗎?”
“偷鑰匙幹嘛?”
“救人,關在你隔壁的那位,我不是跟你說過嗎,他現在還不能死,不過也只有你能救他。”
“為什麽是我?”
“因為你是沈靜茹。”
李曉喻仰天長嘆,可是偷鑰匙就必須得色/誘嗎?這代價也太大了吧?經過系統的再三保證,李曉喻才勉強同意,低頭看自己這一身軍裝,還頗有幾分玩色/誘的潛質。好吧,豁出去了,先把咱們的革命同志救了再說。
開門,出門。咦,怎麽這麽安靜?
“故意的。小笨蛋。”
李曉喻想還口,但忍住了,就當系統大人在放屁吧。
“直接往野田山一的房間走,別猶豫,在他門口,會有人攔住你,你随機應變,為了不讓你分心,我盡量不跟你說話,你專心應對。”
“別別別呀,好歹讓我知道你存在我深深的腦海裏,我不至于覺得自己在孤軍奮戰。”
系統已經不坑聲了,李曉喻才注意到她的前面站着兩排日本兵,他們的槍口和刺刀,全對着自己。腿一軟,她覺得全身都在顫抖,差點就要摔下去了。
眼前這陣勢,怎麽像在迎接她下地獄一樣?太誇張了吧。
“我……”聲音在顫抖,這不該是一個視死如歸的革命同志該有的懦弱。李曉喻強裝鎮定,“要見你們的長官。”
沒有人回答她的話,那些人反而像一個個雕塑一樣,一動不動。
“我有很重要的軍情要見你們的長官。”
锵锵锵的幾聲,日本兵齊刷刷收槍站好,中間已經讓出一條道,意思是她可以過去了。
李曉喻額頭流下冷汗,顫抖的手緊緊捏着衣服,深怕讓人看出她的膽小一樣。不敢猶豫太久,擡起千金重的雙腳走過去。這一條路,陰森得可怕,她在想,死後下地獄走的路是不是也是這樣的一條路。
站在野田山一的房門口,她才想着要敲門,門就被裏面的人打開了,兩個背槍的日本兵靜靜的站在門兩邊,中間,是穿着一件松松跨跨白色睡袍的野田山一。
李曉喻愣了愣,睡眼惺忪的野田山一,仍舊是晚上那副冷若冰霜的樣子,整個人沒有殺氣,沒有背負戰争的使命一樣,就像一座冰雕。
心中嘀咕,這種冰山一樣的人,也要玩色/誘,也不知道系統哥是怎麽樣想出來的。
“如果不是冰山,就不用你誘/惑了。”
系統的話讓李曉喻噎到了,不敢大意的回話,擡腳跨進門。兩個士衛馬上離開,把門帶好。李曉喻一動不敢動,因為兩腿發軟。不經意會想,自己這副身材,在野田山一的眼裏不知道能打幾分,要是分數太低成功率也會低。唉,她真懷疑這一招有沒有用。
“沈小姐,不知半夜見鄙人,有什麽事?是鄙人招待不周嗎?”
李曉喻定定地看着野田山一,盡量不讓自己的慌亂流露,緩緩開口,“你晚上說要帶我回日本,這句話是真的嗎?”
“真的。”野田山一未作猶豫,看着李曉喻,身體一動不動。
李曉喻不再掩飾腿軟,坐到地上,大口嘆氣。
“沈小姐這是?”
李曉喻擡起頭眼巴巴的望着野田山一,“腿軟。”說完話,她看到了野田山一眼神裏的變化,有了一些驚訝。
“沈小姐……”
“你傻站着幹嘛呢,過來扶我一把呀。”李曉喻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怎麽樣勾引,之前想過騷首弄姿,或者裝柔弱,可讓她做那些還真有些難辦,最後沒辦法,幹脆來真實的吧,反正人生就是演戲。
呃……^
野田山一沒反應過來。
李曉喻在野田山一的眼裏看到了更多驚訝的表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