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五十四場戲

蘇星河當天就和粉絲們一起登上了熱搜。

熱搜名字是蘇星河和粉絲一起跑調,簡潔明了得說明了今晚發生了什麽,一點也沒有采用誇張、比喻、暗諷等修辭手段,所有人一看就知道,哦,那個蘇星河唱歌是左的!

他還左了三首歌!

下臺之後沒多久,蘇星河本人就看到了這條熱搜,點開之後才發現,原來剛剛開開心心、快快樂樂唱的歌,竟然這麽難聽!

作曲老師可能都要哭了吧。

不對,作曲老師可能不會承認這首歌。

下面的留言還一條比一條戳心,就連粉絲都在笑話他。

卷王有點臉紅,卷王不敢再看。

旁邊一起受邀而來的易天卻一點都不懂卷王的心情,還在羨慕嫉妒道:“你的粉絲也太多了,今天這個場子裏至少一半都是你的粉絲!”

易天最近已經把羨慕嫉妒恨這五個字的最後一個字删除了,畢竟在心平氣和地看了蘇星河的全部作品之後,他只能承認自己在演技方面确實不如蘇星河。

所以恨是不恨了,但是一點也不妨礙他的羨慕嫉妒!

剛剛那三首歌的大合唱,簡直是太帥太酷太感動了!

就連歌王歌後都沒有這種待遇——因為所有在場的觀衆們都在認真的享受動人的旋律和優美的聲音。

只有蘇星河,和粉絲們一起制造了今晚全場最大最嘈雜最跑調的噪音。

但即便亂哄哄的,也讓其他明星們無比眼紅。

蘇星河聞言之後不臉紅了,他有點小驕傲,又覺得驕傲了不好,于是只能憋出了一句凡學:“其實我也沒有想到粉絲們的合唱這麽左,如果我自己一個人唱,肯定是不會跑調的!”

“如果下次還要參加跨年的話,我會請大家提前認真準備的。”

如果下次還有機會的話,一定要在全國人民們洗掉唱歌跑調的印象!

第二天蘇星河也沒有着急回劇組,因為他準備在a市買房子,平常沒時間,只有趁着假期看。

為了節約錢,他準備先從兇宅看起。

“因為要花錢的地方太多了。”蘇星河掰着手指開始算起來,“我想再建立一個基金會,幫助山區的孩子讀書,祖師爺的金身已經塑好了,道觀也整修好好了,這些尾款都要趕緊付,而且聽說現在的房子都是買得起裝不起,所以我得多留些錢,能節約就不浪費。”

秦總聞言都想送一套房子給男朋友了。

可惜男朋友不會要他的,所以他只能陪着男朋友看起了兇宅。

中介聽了他們的要求也不奇怪,看兇宅的人多了去了,這年頭什麽比缺錢更兇?

所以他問道:“你是從最兇的開始看起,還是從一般兇的開始看起?”

這個兇的程度,直接和死的人數量,以及死的慘烈程度挂鈎。

中介正想挨個介紹,就見眼前的人取下了墨鏡,驚訝道:“你們還給兇宅分了級?”

這下輪到中介驚訝了。

“你,你,你……”

這不是他愛的陸滔嗎?!

為什麽陸滔要買兇宅?!

資本就這麽不做人嗎?那麽高票房的一番,竟然窮得買兇宅?!

蘇星河不好意思道:“有錢有錢,買兇宅這不是為民除害嗎?”

買了那個真正的兇宅,可不是保護大衆嗎?

他這麽一說,中介就想起他的另一個身份了——蘇道長。

對啊,這是一位道長啊!

中介也不管陸滔了,他高興道:“只要您有時間,我帶您全部看一遍都行。”

在路上時,中介忍不住對蘇星河道:“您別說,最近還不止您一位明星在買兇宅,我聽說還有一位明星也在買,而且專門找最兇的買,真是奇了怪了。”

雖然不能透露是誰在買,但是中介也忍不住八卦了好幾句:“前幾天好像終于買到了,價格雖然便宜,但是位置不好,和殡儀館就離一公裏路,也不知道是哪裏想不開。”

這種八卦蘇星河向來是聽過就忘,他走了一圈之後,發現真兇宅還是挺少的,大部分只能說風水不太好,挑挑揀揀之後,他挑了一個位置挺好但陰氣最重的別墅。

“比市場價便宜三百萬多呢。”蘇星河超級高興,準備讓兩只大白進行暖暖房,把兇宅暖正常了再裝修入住。

買完房子,蘇星河就回到劇組繼續拍戲。

山區戲份已經拍的差不多了,他們即将轉戰下面的小縣城。

這個縣城因為交通、資源等原因,經濟一直發展不起來,年輕人流失特別嚴重,所以很多地方還保持着三四十年前的風貌,小鎮的人也還保留着三四十年前的心情和習慣。

時間在這裏好像都停了下來。

蘇星河翻了翻幾十年前街道和樓房的照片,發覺和現在真的沒有多大的區別。

所以這裏最終只能成為秦建軍短暫路途中的停留地,而不會成為他的終點。

但就是在這個地方,秦建軍經歷了家庭的第一次變故,賺到了人生的第一筆金,也認識了第一個女朋友。

因此這裏的戲份非常重要,它見證了秦建軍的第一次的蛻變和成長。

這也讓蘇星河在诠釋這個角色時,遭遇了真正的攔路虎。

他的情緒始終無法和秦建軍達到完全的共鳴。

就像是兩條線,明明非常接近,但總是無法重疊。

導演也并不苛責蘇星河:“這就是現代戲,特別是非偶像的現代劇難拍的原因,有時候離生活太近了,讓觀衆沒有距離感,反而會讓作品産生更多的距離感。”

比如古偶、仙俠甚至是現代偶像劇,演員只要演技合格,就不會出現不貼的情況,因為觀衆對于這類劇的想象空間是很大的,也潛意識默認了這類劇的天馬行空和浪漫主義。

但是像他們正在拍的這種現實劇……

導演道:“也沒有其他的辦法,只有磨,咱們反正還有時間。”

他們這部劇投資不算少,又不用特效,片酬也給得不算多,那就拖時間,拖都把演員的狀态給拖出來。

于是蘇星河被放假了,劇組先拍一些配角的戲:“給你十天時間,十天你要是再不行,咱們再想辦法。”

導演對蘇星河的要求是不一樣的,因為整部戲的戲眼就在蘇星河身上,他要是演不好,整部戲都不成。

所以導演願意給蘇星河時間。

蘇星河也是第一次遇到這麽財大氣粗的導演,他心裏挺內疚的,想了想,還是決定去找秦總幫忙。

至于為什麽不用真題卷來答題?因為祖師爺的電影庫存裏,根本沒有這種接地氣的電影。

器靈也很無奈:“祖師爺不喜歡看這種劇,所以他的片庫裏根本沒有這類收藏。”

沒有片庫,連個可以學習借鑒模仿的對象都沒有。

而國內現在拍的這種創業劇,沒有一部成功的,一部比一部懸浮,觀衆們除了吐槽還是吐槽,就更沒有借鑒價值了。

要想把那個特殊年代的人演出來,還必須真得去了解那個年代人的特征和心理,不是經歷過的人,根本沒有辦法憑想象去猜測和描述。

所以導演和編劇當時為了劇本,也是采訪過很多大佬的,可惜他們也實在沒有這個面子再把蘇星河送去采訪,蘇星河只能只能求助男朋友了。

秦暄高興了,霸道總裁的身份總算有用武之地了,他道:“這件事情交給我,你先回來,我明天先帶你去找爺爺的朋友們。”

秦爺爺能創業成功,自然不會是單打獨鬥,所以他也有一群志同道合的夥伴,這些夥伴們還有一些身體硬朗的,秦暄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去看望他們。

至于其他的一代企業家們,他雖然接觸得少,但是秦爸爸卻是來往得多,因此這件事情找他是真的找對了。

挂了電話後,秦總就開始完成男朋友交代的任務了。

秦爺爺的朋友們聽了他的請求後,都挺高興就答應了,還有些專門跑去看了蘇星河演的電視劇。

“這小夥子演戲還行,不過要把我們那會兒的精氣神給演出來,确實還差點了,明天你帶他過來,我們給他好好講一講,那會兒我們是怎麽賺錢的。”

這位身體最硬朗的正是曾經陽實集團的二把手,今年快八十了,不僅腦子靈光,說起話來也中氣十足。

至于秦爸爸那邊也非常願意支持蘇星河的工作。

他還特別理解蘇星河的做法:“幹什麽都得實事求是,要調研了解,不能拍腦袋胡來,我看小蘇就很好,上次我和他講你爺爺的事情,他就聽得很認真,可惜你爺爺不在了,不然肯定高興能見到小蘇。”

秦暄聞言就是一愣。

他爺爺如果沒有投胎的話,說不定還真能和蘇星河見上幾面。

蘇星河聽了秦暄的話後,整個人都呆住了。

“你說的好像很有道理啊!”

他怎麽就沒有想到呢!

于是蘇星河立刻求助祖師爺去了。

雖然祖師爺一年到頭都不一定會看到他的消息,但是他也必須向祖師爺傾訴一下。

當然,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問問祖師爺他師父究竟去哪裏了,是不是也已經投胎了?

可惜的是,蘇星河都和各位前輩們都混熟了,祖師爺仍然沒有搭理他。

真是薛定谔的祖師爺!

不過這十天對蘇星河來說還是很有用的,因為他不僅采訪了好多老企業家,甚至還他們指正了他的演技。

老企業家們雖然不懂演戲,但是沒有人比他們懂那會兒的他們是個什麽樣的狀态了。

就算把導演請過來,都沒有他們懂!

也就是蘇星河運氣好,才能和他們混上十天。

特別是秦爺爺的朋友們,各個都非常有瘾,恨不得再把蘇星河留上十天。

就等蘇星河準備回劇組時,王道長也打來了電話。

原來是王道長的師兄終于回來了!

“師兄他這是真跑到荒山野嶺去了,竟然前幾天才看見《鬼》,一看見就怒氣沖沖的回來了。”

王道長說這話時一直在笑,顯然很是高興。

“師兄他道法高超,和蘇道長差不多,他難得回來,想見你一面,你有時間嗎?”

蘇星河當然有時間。

因為他發現,祖師爺雖然不搭理他,但是王道長的師兄肯定願意搭理他。

修道廢柴只能又請了一天假,急匆匆的趕去了長春觀。

長春觀裏,楊道長正在批評師弟用這種損招找他回來。

“你就不會給我打電話嗎?!”

“就算我不接,你也可以發短信留言啊!”

雖然這兩種方式他都不會搭理,但是也不能用鬼把他引回來啊!

王道長嘿嘿笑道:“我這不是想師兄了嗎?”

楊道長打了個哆嗦,實在不願意再和師弟說話。

不過對于師弟口中的蘇星河,他還是很感興趣的。

“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那确實是道門之幸。”

蘇星河這種年齡這種天賦,如果不走上歧路,那的确是道門未來的希望,怕就怕又和王向陽那小子一樣。

“師兄你想什麽呢,星河師侄和王向陽完全不同,你見了他就知道了。”

他可是一心稱霸娛樂圈,來玄學圈就是來醬油的!

雖然很不想這麽承認,但是王道長還是要說:“你知道他剛拍的那部電影票房多少嗎?”

楊道長疑惑:“多少?”

難不成還挺多?

不過《鬼》确實拍的不錯,至少他就很喜歡。

沒想到他們玄學圈還能出一個娛樂圈的苗子。

王道長見沒有吊住師兄的胃口,只能老老實實道:“有四十七個億呢。”

楊道長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住了:“你說多少?”

他震驚道:“四十七個億?!”

“你沒騙我吧!”楊道長震驚過後就是不信。

那麽多錢,把他們道觀買下都綽綽有餘了,要是王向陽那小子有這麽多錢,估計也不會天天想着旁門左道了。

王道長見師兄終于驚訝了,高興道:“我真沒騙你,不信你看。”

他調出了新聞:“星河就是這部電影的主演,聽說還是系列電影,還有第二部 第三部,他現在可是個小富翁,走什麽路都不會去走邪路!”

走邪路那麽麻煩,還不如多接幾個廣告綜藝賺錢。

對娛樂圈越發了解的王道長憂心道:“所以我們現在要擔心的不是星河師侄會不會走上邪路,我們要擔心的是他走了娛樂圈的路,就再也找不到回玄學圈的路了。”

這句話也引得楊道長重視起來這個問題。

是啊,好苗子要是自己不想長,那比長歪了好像更嚴重。

所以等楊道長見到蘇星河時,就準備用道術的魅力把這顆好苗子掰回正途。

這簡直正中蘇星河的下懷,他立刻提出了想要見見秦爺爺的要求。

楊道長掐指一算:“這位老人家應該還沒有投胎,也罷,你想見就讓你見上一面吧。”

他其實很少做這種連接陰陽的事情,因為不僅費力,而且毫無意義,但是為了讓師侄見識一下道術的高深和奧妙,所以他願意一試。

聽了楊道長的話後,最高興的不是蘇星河,而是秦暄。

他從小就和秦爺爺感情深,當年秦爺爺走的時候緩了大半年都沒緩過來,如今聽見可以再見秦爺爺一面,自然就激動了。

不過他也沒有忘記給家裏人打了個電話,問秦爸爸秦媽媽和秦哥哥也要不要一起過來,畢竟這樣的機會實在是太少了。

于是幾個小時候,秦家的人都到了,都激動的坐在了長春觀裏,準備見一見秦爺爺。

秦爸爸有點緊張得問蘇星河:“真的能成嗎?”

蘇星河道:“楊道長是目前道界的執牛耳,肯定沒問題的。”

秦爸爸聞言放心了一些,又感謝蘇星河道:“多虧了你,不然楊道長也不會答應。”

他們之前也試圖請其他道長做做法,讓他們再見見老爺子,但是沒有一個答應的,做得到的不想賺他們這個錢,想賺他們錢的又做不到。

所以兜兜轉轉,最後還是蘇星河幫了這個大忙。

蘇星河不好意思道:“其實我也是有私心的。”

他飾演的秦建軍雖然是綜合了許多企業家的經歷,但其實角色的背景和性格都參考了秦爺爺,從這個層面來說,秦建軍的原型也可以說是秦爺爺。

因此如果能見到秦爺爺,得到他親自指點,蘇星河覺得這部創業三十年就穩了。

楊道長确實是高人,不過十多分鐘,就已經喚來了秦爺爺的魂魄。

秦暄現在已經看不見鬼了,所以只感覺到一陣陰風吹過。

其他秦家人也是如此,秦大哥更是抱着雙臂,忍不住靠近了旁邊的蘇星河。

雖然眼前的鬼是爺爺,但他還有點害怕。

倒是蘇星河一眼就看見了秦爺爺。

秦爺爺過世的時候已經有六十多歲了,但是此刻出現的卻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

這青年濃眉大眼、相貌周正,一看就是秦家的人。

秦爺爺被喚過來時還有些回不過神,他這些年雖然一直沒能投胎,但日子過得很不錯,屬于鬼裏的富二代——家裏人沒事就燒錢,一燒就燒一大堆,每年只需要伸手拿錢,完全不用自己奮鬥。

這種鹹魚的日子過久了,秦爺爺是哪哪兒都不舒服,如果楊道長再不喚他的話,他覺得自己估計都要生黴了。

這下看見家中親人,又知道了蘇星河拜托他的事情,秦爺爺一下子就精神了。

由于太愛工作,所以他直接忽略了親愛可愛的家人們,和蘇星河探讨起了合作問題。

“你如果想要演我,只見我一面肯定是不成的,不如這樣吧,我聽說有道行的大師都可以和鬼簽訂契約,我們也可以簽約。”

蘇星河可恥的動心了。

某種程度上的角色原型要和他簽約,教他演戲,他,他,他,他無法抵制這種誘惑啊!

可惜師父沒有教過他和鬼定契約的辦法,所以他只能可憐兮兮得看向楊道長。

楊道長:……

怎麽又變成拍戲了?難道不應該被他的道術折服,跟着他學習嗎?

不過楊道長轉念一想,要是蘇星河學會了,那就可以随便和鬼簽約學戲。

這樣還不如由他來幫忙。

只是幫忙也不能白幫忙,于是楊道長提出了交換意見。

“王向陽的事情你也知道,他行蹤不定,手段更是狠辣,所以等我找到他之後,可能要請你幫忙。”

在楊道長看來,蘇星河雖然很多東西不會,但是修為挺不錯,身上的寶物也多,有蘇星河幫忙,自然比他一個人單打獨鬥好。

蘇星河自然不會拒絕:“沒問題!”

于是秦家的人只能“眼瞎瞎”的看着蘇星河和自家老爺子簽了約。

“楊道長,我爸已經出現了?”秦爸爸不好意思的問道,“我們能瞧見他嗎?”

楊道長道:“不着急,馬上給你們開眼。”

于是很快,所有人都看見了年輕的秦爺爺。

秦爸爸:怎麽回事,為什麽爹看起來那麽年輕!

秦媽媽也吓了一跳,公公這也太年輕了吧!

至于秦家兩兄弟:……

對爺爺的印象還是老頭子,一下子變成了兄弟,這也太不習慣了。

秦爺爺看着子孫後代倒是很感動,感動完了之後,他就宣布了他的最新工作內容。

他要去指導蘇星河小同志演戲去了。

“你們要是想我了,也可以來探班,對了,聽說劇組在小縣城,最近天氣冷,給我多燒點棉衣棉服,要厚實經髒的,不要那些花裏胡哨的。”

秦家一群人:……

雖然不知道鬼會不會冷,但是秦爺爺喊燒,那就燒吧,再燒點房子車子什麽的,免得老爺子去其他人家裏住,讓別人受驚吓。

秦爸爸還想和秦爺爺說些知心話,但秦爺爺已經不想再搭理秦爸爸了。

剛剛已經說了一個小時了,還要怎麽說?!他要投入工作崗位了!

秦爺爺無奈道:“你都這麽大歲數了,怎麽還這麽粘人,這樣吧,你想我了就給我燒紙,我收到後會請小蘇同志聯系你的。”

蘇星河同志立刻保證,一定會每天和秦爸爸保持聯系,把秦老爺子的情況及時通報給大家。

秦爺爺道:“那行,我們趕緊過去,這劇組空一天就是燒一天的錢,可不能這麽浪費,你飛機票是幾點的?我們還能趕得上嗎?”

卷王蘇主任莫名覺得自己被比下去了。

江山代有卷王出,長江前浪打後浪啊!

于是他立刻道:“還有三個小時,現在過去趕得上。”

秦爺爺大手一揮:“那行,那我們現在就出發。”

工作這種事情,刻不容緩,時不我待,必須以最飽滿的熱情和最積極的态度,才能把每一件工作做好。

死了這麽多年,終于不用再鹹魚的秦爺爺,再次找回了人生的真谛!

作者有話要說:  秦爺爺:誰能比我更卷!沒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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