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凄慘人魚反攻ing4

其實到現在為止,楚歌也不知道白瑾除了尾巴還有哪裏受傷了。

白瑾握住楚歌溫暖且有力的手,爬上了泳池旁邊。

他的胸腹邊是一層看似完美無缺又光滑的皮膚,可在那皮膚下面,卻藏着一塊尖銳的金屬。

皮膚緊緊的将傷口裹住,所以外人根本就看不出一點端倪。

楚歌見到這一幕,不禁睜大眼睛,狠狠吞了吞口水。

或許這是屬于鲛人獨特的保護自己的方式,可是這裏面的情況卻一點也不好。

“這……是他們虐待你?”

楚歌想不通,那些人既然将白瑾當成那批商品中「最完美」的一件,為什麽要虐待他。

這樣不是會降低他的身價?

白瑾搖了搖頭,道:“這不是他們做的。”

他從小生活在水域,所以就算是有人成心要抓他,那也是有很大困難的。

這鈎子是被他父親親手插進去的,如此便能夠控制着他,叫他無法到處亂跑。

他最後到底是解脫了,可這東西他從來沒見過,也沒有完全剔除,一部分就殘留在身體裏面了。

楚歌額頭已經沁出了一層汗來,他側目看着白瑾,眼眸有些動容。

這傷口這麽嚴重也不知道他到底忍耐多久了。

楚歌起身去屋子裏面拿了醫藥箱出來,這東西他倒是能取出來,不過過程大抵會很痛。

那種麻醉類的藥物也不知道對白瑾身體有沒有傷害,他便不太敢用。

“白瑾,我幫你取出來,你忍着點。”

楚歌已經戴好了手套,準備好了一些工具。

他面色凝重,似乎很緊張。

白瑾配合的點頭,閉上了眼睛,心中卻不以為然。

雖然這東西在身體裏很疼,對他來說卻沒到無法忍受的地步。

其實就算是讓這東西長在身體裏也沒有關系,他看過很多躲避獵人追捕的鲛人身上都有這種傷口,只是會加速衰老而已,反正自己都是死不了的。

只是……這樣的話,楚歌會對自己産生更多恻隐之心嗎?

想到這裏,他擡頭看去。

青年清潤的眼中神色黯淡,似乎有些不忍,還有些心疼……

他想,自己的目的應該算達到了。

但面對着楚歌,心中多少有些罪惡感。

正想着,一種尖銳的疼痛在小腹猛然擴散開,白瑾整個人不禁一抖。

他眼前一片白茫茫,疼的呼吸都停滞住了。

“好了好了,拿出來了。”楚歌驚喜道。

随後在他傷口上了止血的藥物,小心翼翼将傷口處理好。

“這種金屬不會致命,但長進身體之後會在很短時間內迅速衰老,生命也會縮短很多。”

這是獵人們設計的東西。

若是抓住了鲛人,他們當然有方法完好無損的将這東西拿出去。

可若是那鲛人逃跑了,短時間內鲛人就會衰老,然後死亡。

典型的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他擡手輕輕撫摸着白瑾的柔順的頭發,道:“好了,等你好些了我去幫你拿藥,不過這段時間一定要好好養傷。白瑾,除了這裏你還有什麽傷口嗎?”

那一陣疼痛過去,白瑾也清醒了一些。

他搖了搖頭。

“沒有了。”

剩下的,就只有魚尾。

魚尾被那些人戳出了一個洞,那些不菲鑽石鑲嵌在四周,傷口好的很快,但那鑽石也與魚尾完全融合。

若是再取出來,怕是要經歷錐骨之痛了。

雖然心中覺得諷刺,但不得不說還挺好看,白瑾也不準備取出來了。

這會兒他擡頭看去,一旁的瓷白盤子上面,沾染着鮮血的鑷子上面,赫然是一塊模樣猙獰的金屬。

透着寒光,沾染鮮血,而暴露在空氣中那一塊已經逐漸長出鏽跡。

楚歌拿了藥跟水過來遞到白瑾跟前,囑咐着他一些事情。

這會白瑾才認識到,在楚歌面前,自己真 應該用「無知」兩個字形容。

楚歌見他滿目茫然,才湊過去看他的傷口,問道:“那裏還疼嗎?止痛藥發揮藥效要一段時間,但是吃太多對身體不好。”

白瑾目光注視着楚歌,淡淡問道:“你……除了我,還有別的鲛人嗎?”

楚歌搖搖頭:“這住處裏面就只有我們兩個人,我沒有其他的鲛人。”

“可是其他貴族都有很多鲛人,你家裏沒有嗎?”

在白瑾認知裏面,生活在「上層」的人,都是紙醉金迷,利欲熏心,還很好?色。

可自己身旁的人模樣幹淨俊逸,與他認知中的截然相反。

“我家裏?我家裏有個廚子是鲛人,烹饪一絕。”楚歌贊嘆道。

楚家老爺子本人的确是一股清流,原主這般做派多少是受到了他爺爺的影響。

廚子?

廚子倒是不算。

“哦……”他應了一聲,随即低垂着眉眼,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白瑾,你先安心養傷,其他事情不要想太多。”

楚歌知道這人心中會很不甘心,也很恨讓他落到這步田地的人,但如今之際養傷才是最重要的。

白瑾沒有答應,而是看着楚歌。

青年因着剛剛才「手術」過,所以衣服有些褶皺,坐在地上雙手搭在膝蓋上,正看着日落。

他鼓起勇氣,問道:“你……之前說過會教我寫字,說話算話嗎?”

楚歌眨眨眼睛,原來他想到是這件事情。

“當然算話,你若是想的話今天……哦不,今天你還是好好休息吧,明天我一定教你。”

他目光注視着白瑾的腿,道:“你現在無法在陸地上行走,等你情況好些可以去我的書房,我不在的時候你自己也可以學習一下。

等你認字了,就可以自己看書了。”

白瑾聽着楚歌的話,心中隐隐有些向往起來。

他生活的那片水域,幾乎沒有鲛人認字。

而為數不多識字的鲛人,也将這能耐用在了欺負別人的作用上了。

有些富人覺得教傭人識字就是在冒犯他們的權威,所以并不倡導做法。

身體裏面少去了那東西,白瑾覺得深夜都好過一些了。

楚歌幫他這準備了很多的食物,唯獨止痛藥沒有給他。

如今楚歌已經給了他所需的藥物劑量,也是怕他吃太多帶來副作用,所以控制着他。

【想想一下白瑾完美蛻變之後霸道壓床的樣子……莫名有點雞凍?()?!

求寶寶們留個腳印催更留言y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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