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消失
“可以。”王路遠将銀票遞過來,洛晨接了。
這樣一來的話,加上銀子,綽綽有餘了,至于金子,她沒動,金子保值,接下來開車行,雇鐵匠,這都是需要錢的。
山下有王路遠,洛晨又回了山上。
這兩日程老夫人興致上來,在仆人的攙扶下,也在學三輪車和自行車。
洛晨瞅了一眼,搬個板凳坐着手捏鏈條,邊想着店裏再增加些啥,現有種類太少,掙不到啥錢,要掙錢,還得看那些大戶。
……
吃過晚飯,肖校尉終于回來了。
後面跟着五六匹馬兒,油光水滑,身姿矯健,比人的精神頭好多了。
打頭的馬上下來一個穿着布衣的男人。
肖校尉介紹說是他們老大,也就是那個什麽将軍,很長的一個名號,她也沒特意去記。
将軍身高六尺多,人高馬大,身材魁梧,一張方臉黑的跟碳烤過似得,身上還帶着濃重的血腥氣,不會是剛殺過人就來了吧?
正想着,就聽肖校尉呸了一口,“真是晦氣,就不該這麽好心,你瞅瞅那些刁民,骨子裏就賤……我和将軍來的路上碰見一個老人家帶着孫子,我們将軍好心給他們了一個饅頭,誰知道那老頭子不是個好東西,旁邊溝裏居然埋伏着二十來個青壯年,手裏拿着砍刀,還想截殺我們!”
“然後呢?”
肖校尉得意的道:“當然全殺了……這麽幾個人都不夠我們分的。”
洛晨倒是沒有什麽特別的感受,但是周圍的其他人,除了程老夫人之外剩下的人,全都白了臉,再看肖校尉的時候,眼中帶着畏懼和恐懼,尤其是他們山上的人,恨不能挖個地洞鑽進去,別讓這些人看到他們。
洛晨搖搖頭,膽子太小了。
“好了,不說這個了,我來介紹下。”把賀照信以及程老夫人等人介紹了,洛晨把人請進了院子裏,院子一張圓形木桌,桌子上擺了木盤子,盤子裏放着洗幹淨、切好的各種水果,居然連草莓都有!
将軍驚訝的挑了挑眉,一行人坐下。
洛晨順手把要跑的洛母扯住在她身邊坐下。
又喚了伸着腦袋偷看的五蛋,“去喊你海洋哥哥過來。”
五蛋因為記憶力好,洛晨也着重培養,讓他也留下了。
這一下桌子上的人齊了。
買方——将軍等人。
賣方——洛晨和洛母。
中人——程老夫人和小程。
記錄——李海洋和五蛋。
知道将軍事物繁忙,天黑前就要離開了,洛晨也不廢話,上桌邊吃邊說話吧,反正她是不講究這個。
“三丫,你這草莓怎麽這麽甜?”程老夫人沒忍住問道。
當然甜了,這可是末世來的種子,一顆能有蘋果大,害怕吓着人,她全都弄得發育不良,但比起本地産的草莓,甜度高了不少。
小程跟着點頭,“還有多少,我全要了。”
将軍聞言頗有些不悅的板起了臉。
“咳咳,這個回頭再說。”洛晨趕緊把話題拉回來。
好在将軍也是個爽利的,談判很順利,價格上洛晨沒有再讓步,畢竟誰不知道鐵礦隸屬于軍器監,軍器監就是他們軍營的,都是一家人。
最後定下了一千斤的糧食,其中紅薯五百斤,大米三百斤,以及二百斤的土豆。
當然,哪怕省着吃,軍營上千人也吃不了幾日,這只是第一批,要是糧食不錯的話,他們會接着買。
至于西瓜,也要了一千斤。
将軍看着挺老實一人,居然雞賊的讓她送貨,說是她有三輪車,方便。
洛晨想了下答應了,然後定下了交接地點,就在軍營外的十裏坡。
洛晨打定主意,到時候趁着夜色,一個人過去催生,也免得運來運去,還不夠累得。
李海洋很快寫好了契書,一式三份,買方、賣方、中人簽字、按手印,這事兒算是成了!
吳老太太帶着人殺了一只雞給将軍炖了補身體,把洛晨酸壞了,明明她想吃顆雞蛋都寶貴的不行?
跟着蹭了個雞腿,洛晨心滿意足了。
當晚所有人都睡了之後,洛晨騎上自行車,帶着洛母摸到了十裏坡。
站在坡上,能看到軍營的亮光,約莫有個三四裏地的樣子,看來對她還是蠻信任的。
“娘,咱們開始吧。”洛晨一屁股坐地上,旁邊洛母拿了稱和麻袋撿紅薯。
紅薯這些好弄,谷子就不行了,顆粒小,夜晚看不清,她也不舍得洛母辛苦一天還要半夜收割稻子。
她讓洛母把麻袋鋪地上,挨着麻袋邊上種,收的時候稍微控制一下,一粒粒白花花的大米就落在了麻袋上。
一夜過去,就弄了這兩樣,效率太低了。
倒不是她的能力退化了,而是脫離了磐石嶺的範圍之後,土地因為幹旱導致能量匮乏,她倒是能無限的催生,可問題是土地裏的能量不夠,她還不敢吸收幹淨,害怕破壞了土壤結構。
打一槍換個地方很好的形容了這一晚上的行動。
不夠也只能先這麽着了。
清晨讓軍營的人拉回去,将軍提出借她五輛三輪車。
洛晨很想拒絕,最後想想還是答應了,如果他們的人來求援,軍營必須立刻出兵支援,将軍也答應了。
倒數第二天,洛晨回去後沒急着上山,先去見了王路遠。
她昨日夜間應該跟陳清明等人見過了,不知道是否有新消息。
“新消息沒有,但是昨日一整日,都沒看見他們那個頭頭,消失的還有幾個骨幹,不知道幹啥去了,問的話,那些人含含糊糊的也說不清。”王路遠說道,“我懷疑可能是夜間離開的,不然不可能沒人注意到。”
“還有個奇怪的現象就是,剩下的混混都在替那個頭頭打掩護,似是不想讓人注意到那個頭頭的離開,小姐,您覺得他去哪兒了?去幹啥了?”
洛晨沉吟片刻後道:“十有八九搞武器去了。”
畢竟要搶糧食的話,不能赤手空拳的來是吧,肖校尉這些人可都是一人一根長矛的。
難民這一路走來,原本身上就所剩無幾了,到了這裏,就連僅有的菜刀都給換了糧食了。
本身身體素質就不如肖校尉這些當兵的,如果再沒有趁手的武器,那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