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唐文明醒來的時候對現在身處的環境有些發懵,他坐在床上看着身邊熟睡的男人,想了很久才想起來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
其他撇開不提,他昨晚好像射精了。
不!是肯定射精啦!
“哇哈…”
唐文明剛想放聲狂笑,但瞥見旁邊的男人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心中激昂的情緒沒處發洩,他只好猛掐自己的大腿以作慰藉。
興奮過後,唐文明探頭審視旁邊的裸體睡男,沒想到自己的報社大計居然一開始就結束了,還真感謝他為自己的病症做出的貢獻,看在他讓自己爽過的份上就放過他的黃瓜吧。
三兩下收拾好自己,唐文明腳步輕快的走了,連聲招呼也不打,還沒出門口他就把方易這個人給抛到了腦後。
方易醒來本想給昨夜纏綿的枕邊人一個早安吻,要是能來個晨間運動那就更好了,但睜眼卻只看到早已空無一人的床位,床單摸上去已經發涼,看來人走了有一段時間了,環顧四周一圈确定那人沒有給自己留下小字條之類的東西後,方易怒了。
這家夥當自己是人肉按摩棒嗎?!爽完了拍拍屁股就走,連保養費都不給一下!
方易一拳砸在了枕頭上,他一定要找到那個無禮的家夥,然後搞到他屁股開花,叫喳喳為止!
退房的時候被告知房費已經付過了,方易眨了眨眼睛問賓館的工作人員:“他刷卡還是用現金?”
工作人員是一位年輕的小哥,他用标準的笑容回答:“是刷卡。”
“哦。”方易用舌頭舔了舔上排牙齒的內壁,笑了笑,問:“他簽的是什麽名字?”
“這是客人的隐私,我們不方便透露。”小哥很專業。
“可他是個騙子,騙了我的東西。”方易一臉不忿。
“那需要我們為您報警嗎?請問他騙了您什麽東西?說出來也好讓我們配合尋找,或許只是落在房間裏了呢。”
方易眨了眨眼睛,笑出一口白牙:“他騙了我的心。”
小哥心猛的一跳,擡手捂住了胸口,深吸了一口氣,面色嚴肅的對方易道:“請不要調戲工作人員。”
最後方易得到了一個唐姓的信息,他坐在車上把圈子裏自己所知道的姓唐的人過濾了一遍,卻沒什麽頭緒,于是給自己的朋友發個信息請他幫忙找人。
“唐…”
一想到昨晚唐文明高潮時嗷嗷叫的樣子,方易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家夥實在是太有趣了,他現在已經開始期待下一次的見面了。
覺得一個人有趣,有時就是喜歡的開始。
唐文明并不知道自己引起了一夜情對象的注意,他現在已經把全世界給忘記了,心情陽光燦爛到要爆炸,大半年來壓在心裏的陰霾已經煙消雲散,他歡快得只想裸奔。
一回到家唐文明就直奔浴室洗澡,他要把自己洗得香飄飄、白淨淨,今晚去勾搭小受。
唐文明拿花灑澆自己的瓜瓜,一只手托着它輕輕摩擦,邊洗邊對它說:“瓜瓜,焉了半年你終于又雄起了,為了獎勵你今晚爸爸帶你去找軟綿綿的小受好不好呀?你可要争氣喲!”
唐文明樂颠颠的給自己的瓜瓜洗漱,一邊洗還一邊歡快的唱起歌來。
“嚕啦啦,嚕啦啦,嚕啦嚕啦嚕啦咧…”
唐文明把自己打扮得光鮮亮麗,香水噴了滿身,讓人遠遠就能聞到他身上散發的濃濃荷爾蒙。
到了全城最熱鬧的GAY店裏,他左手一撈一只健氣小受,右手摟一只腼腆小受,唐文明覺得人生最快意不過如此了。
最後他攬着一只嬌嬈受出來,直奔最近的賓館,一進房間就把小受撲倒在床上,兇狠的扒小受的褲子,吓得小受哇哇大叫。
“哥哥,你好勇猛哦!”
“哼,等下哥哥更勇猛給你看。”
唐文明笑得蕩漾,摸了摸小受嬌嫩的小雀,捏了捏他滑軟的屁股,滿意得直點頭,将自己的褲子褪下,連脫都不脫就拉起小受,哄道:“乖,寶貝,給哥舔舔。”
那小受臉紅了,将頭湊近唐文明已經半軟的瓜瓜,輕輕在頂端舔了一下,引得他快慰的嘆息一聲,得到鼓勵的小受握住他的瓜瓜撸動了幾下,感受到瓜瓜徹底直硬起來,便張嘴想要将它含住,卻忽然被唐文明給推開了。
那小受有些委屈的坐在床上看唐文明,見他臉色大變,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有些不安的扭了扭身體,小聲喚他:“哥哥?”
唐文明臉黑得很碳差不多,剛開始勃起的時候還沒什麽,等徹底硬起來之後,那小受一動手就有一股熟悉的刺痛從他的瓜瓜中部炸開,疼得他打哆嗦。
怎麽回事?不是治好了嗎?為什麽還會覺得痛?
唐文明将褲子提起來,從錢包裏拿出幾張紅票子遞給小受,道:“今天沒興致了,這錢你拿去坐車,剩下的就買點宵夜吃吧。”
小受一臉的泫然欲泣,難道自己的技術真的這麽差麽?他已經很努力在練習了,見唐文明面無表情的看着他,只好拿過錢,穿上褲子,走了幾步見對方沒有挽留自己的意思,他忍住眼裏的眼淚快步走了。
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昨晚明明是射精了沒錯。唐文明仔細回想起昨晚那一場性事的細節,方易嘴角咬着保險套包裝俯視着他的畫面一下子躍出他的腦海,他下身的瓜瓜一下就硬了。
“卧槽!”
怎麽回事?!唐文明脫下褲子,低頭看自己正顫顫巍巍打擺的瓜瓜,頓時怒從心頭起,指着它打罵道:“你這家夥搞什麽?!早上不是說好了,臨到頭又發病,你到底有什麽用?!”
罵完唐文明還不解氣,用力彈了瓜瓜一下,結果是他痛得趴到了床上,哀嚎了半天才緩過神來。
看着半軟下去的瓜瓜,唐文明頓了頓,蹲坐在床上,将一只手指伸到自己的臀縫裏按壓肛口的皺褶,想到方易昨晚在這裏進出時的熱度,手上的動作不由自主的就用力起來,等他回過神來手指已經伸進裏面,而自己的瓜瓜高昂起頭,似乎在向他耀武揚威。
唐文明就着這個姿勢僵了很久,等他再動起來時臉上雖然沒有表情,但心裏卻已經是一片荒蕪。
原子彈爆炸,核彈投身都不能形容唐文明現在的心情,他恨不得将那天把他瓜瓜坐斷的小受找出來鞭屍!
不僅如此,還有那些還在采菊的黃瓜們!太可恨了!
早上才熄滅的報社大計現在又在他心裏豎起了大旗。
唐文明收拾好衣服,洗了把臉就出門回到了剛才的夜店,店裏有許多小受向他抛來各種眼神,但現在這一切都不能入他的眼。
他用眼神在人群裏掃射一圈,最後定在一個1號身上,那小攻身高中等,身材偏瘦,長得倒是不錯,戴着金絲邊眼鏡,是現在流行的儒雅書生攻。看起來他的黃瓜很容易采摘,唐文明直直朝着那人走去,扒開跟他貼在一起的小受,對那男人揚了揚下巴,用命令的口氣道:“你,跟我走。”
那小攻莫名其妙的看他,像在看一個神經病,問:“你誰啊?”
唐文明往前一步用手按在他的肩膀上,雙眼冒光地盯着他:“你今晚是不是要找人過夜?是的話就跟我走。”
那小攻一臉嫌棄的打量了他一番,撇嘴道:“我喜歡的是軟萌的小受,像你這麽壯的,啧啧啧,還是算了吧。”
唐文明抓住他的衣領把人擡起來,低頭看着這個比自己矮上一截的男人,怒道:“我都倒貼了,你居然還敢嫌棄?是不是不想活了?!”
這小攻力氣不如唐文明,被他一瞪有些慌了,為了不在小受們面前丢臉,他硬是梗起脖子跟唐文明對噴:“你想怎麽樣?以為我會怕你嗎?”
聞言唐文明眼睛都冒火了,直接就着這個姿勢要将他拉走。
而剛才被他推開的小受已經退到了人群中,小攻們打架小受們要避讓是原則,一時間竟然沒有人上來幫這被唐文明挾持的小攻。
這是什麽世界,居然還有壯受想要強行爆瓜?!太可怕了!他今晚為什麽要一個人出來玩,要是能帶幾個朋友出來就好了,這小攻欲哭無淚。
那小攻跟唐文明用力拉扯起來,聲音因驚恐提高了許多,聽起來有些刺耳:“你要幹什麽?放開我,我不要跟你走!你再這樣我報警了啊!”
“少廢話!”唐文明拍了那小攻的腦袋一巴掌,用力将他拖着走。
如果說唐文明對小受還有些耐心和風度的話,那他對小攻就跟對階級敵人一樣毫不客氣。
方易剛一進店裏就看到唐文明一臉狠厲的扯着一個男人不放,那男人不停掙紮,一臉要被強暴的驚恐。
方易開心的笑了。
(樓主卡肉,于是寫點小劇場調劑一下,大家莫怪。)
多年以後的一天,方易出差回家。
唐文明在客廳裏跪鍵盤,方易坐在他前面的沙發上冷眼看他。
唐文明不安的扭動了一下,道:“還要跪多久啊?”
方易不說話,唐文明又說:“你一回來就讓我跪鍵盤,可還沒告訴我哪裏犯錯了要跪鍵盤呢。”
“你既然自願乖乖的跪了,那就證明你自己心裏有鬼,你心虛了。”方易語氣冰冷。
唐文明一臉茫然無辜道:“是嗎?我還以為是你要玩什麽情趣呢,既然不是那我就不跪了。”
唐文明剛要站起來,就聽見方易厲喝一聲“跪下”,他不自覺的又跪了下去,方易黑着臉将自己的手機扔給他。
“自己看看!”
唐文明拿過他的手機,只見屏幕上是一張自己跟一個男孩子摟抱在一起的照片,他的手還放在那男孩子的屁股上,他不由睜大了眼睛,這不是前天晚上他去GAY店玩的時候跟小受調情的畫面嗎?!
“你那天不是在出差嗎?怎麽會有我的照片。”
“哼。”方易冷笑一聲,用居高臨下的姿态看他:“你以為我這麽多年的夜場是白混的?全城的GAY店我都打過招呼了,只要你在沒有我陪同的情況下單獨出現,就會有人把你的情況告訴我,你想想全城有多少FF團的人在對你虎視眈眈?”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家夥!我哪裏得罪他們了?!”唐文明憤憤不平。
方易輕笑,道:“誰叫你把我給勾走了,有很多人可是我的粉絲呢。”
唐文明聽了這話不由有些洋洋得意起來:“那是,我什麽本事啊,他們能跟我比嗎?”
方易見他開始飄起來了,便趁機發問:“那小受的手感好嗎?”
“哎喲,你不知道那小受有多水嫩,那臉蛋跟個水蜜桃似的…”唐文明興高采烈的說着,忽然瞥到方易已經黑下來的臉色,便立刻改口道:“當然,他沒有你帥。”
“感受得很深入嘛。”方易笑得溫柔,聲音也放緩了一些:“親過了?”
“就親了臉一下,就一下!”唐文明用手比了一個一字,信誓旦旦的說:“我絕對沒有跟他上床,原因你懂的。”
“哼。”方易冷冷地看着他,那眼神好像要把他淩遲般狠厲:“不能上床就可以親親抱抱?”
“真好啊,我也想試試。”他站了起來,整了整衣服,道:“我今晚也去獵個豔,好久沒有摸過鮮嫩得跟水蜜桃一樣的小受了,整天跟你這老冬瓜在一起,摸得我的手都粗糙了。”
聞言,唐文明沒生氣,反而笑了起來:“那你不是也摸得很開心嗎?”
方易噎了一下,轉頭瞪了他一眼,唐文明撇嘴道:“我就是跟他們玩玩,又沒真幹到最後,就算我想,我的瓜瓜也不給力啊,整天這麽讓它閑着,難道我還不能過過幹瘾,讓這些可愛的小受們撫慰一下我滿目瘡痍的心靈?”
“哦,原來我讓你的心滿目瘡痍啊。”方易一臉愧疚,用帶着歉意的語氣對他道:“是我的錯,那從今天開始就禁欲吧,你盡情的去找那些小受求安慰吧。”
唐文明愣住了,這可事關自己的性福,半點不能怠慢,于是急忙要站起來追問他,被他一瞪又乖乖跪回鍵盤上,着急道:“怎麽就禁欲了呢?我可是一血氣方剛的青年,哪裏能忍得住啊?”
“是我禁欲,不是你。”
“你可以去找別的男人來滿足你嘛。”方易好心的建議道,臉上的笑容十分真誠。
唐文明想象了一下那畫面,抖了抖,道:“咦,其他男人好惡心,我不要,我就要你。”
“當初說好了的,你的黃瓜只屬于我,我的菊花只屬于你,你現在可不能撂挑子不幹啊。”
方易臉黑了,沒好氣的罵他:“什麽都是你說了算,你有沒有為我考慮過?!”
“有啊,你想做的時候我每次都給你捅,你難道忘了?”唐文明雙眼發亮,一臉‘看,老子多寵你’的表情。
是你想做我陪你好嗎?!我就是一人肉按摩棒!方易氣得想掐死他。
“禁欲一個月!”
“啊?那怎麽行?!”
看唐文明一副‘我沒錯,你無理取鬧’的樣子,方易頭痛得不行,其他小攻都是跟強攻們搶小受,劇情蕩氣回腸得像美國大片,可自己卻跟一群小弱受搶個糙受,劇情跟國産家庭倫理劇似的,簡直沒天理!
自己上輩子造了什麽孽,這輩子才會碰上這麽一個讨債鬼!
唐文明扭動了一下,擡頭看他,也不顧他臉色發青,道:“你玩夠了沒有啊?咱什麽時候出去吃晚飯啊?我都餓了,吃什麽好呢?嗯…有點想吃麻辣鍋…”
看着唐文明全然忘我的投入到關于晚飯的臆想中,方易覺得自己可以報名參加吉尼斯世界紀錄最強忍耐力的比賽,如果有這個比賽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