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喲~ (24)

,洛格倫一輩子都不會再碰?難道他原來喝咖啡喝上過瘾?

“我又沒發過毒誓,也沒有過心理陰影,怎麽會不喝呢?只是不喜歡喝而已。”洛格倫輕笑了起來,八千樓卻察覺到他似乎并沒有笑,整個人突然變得冷冰冰的。

蕾貝卡聞言翻了個白眼,當年也不知道是誰把咖啡當水喝,連飯都不吃就天天喝咖啡吊命,差點成瘾了,要不是亞瑟痛揍了他一頓,差點把他全身206塊骨頭都拆了,他這會兒還抱着咖啡罐子天天渾渾噩噩呢。

蕾貝卡轉身去給自己倒了杯水,“他怎麽會找到這兒來?”

洛格倫知道她指的是修,聳了聳肩說:“我也不知道他怎麽找到這兒的,而且他知道的事還不少呢。”

八千樓道:“他好像早就知道那姑娘會變成這樣子?”

洛格倫摸着下巴說:“他知道的事恐怕比這還多。”

“他想威脅我們?”蕾貝卡眼底閃過一絲狠戾,八千樓對于這種随時随地釋放殺氣的人都習慣了,這家裏基本上面上看着各有不同,骨子裏都是這樣的狠角色。

洛格倫拍了拍她的肩膀:“收斂點。他是來找我們合作的。”

蕾貝卡皺眉:“合作什麽?”

洛格倫瞟了一眼還在昏睡的少女:“當然是為了這姑娘了。”

“……他看上姑娘了?”

“他說,姑娘身上有他想知道的事和想要的東西。”洛格倫氣定神閑道,“啧啧,她可真搶手。”

八千樓:“這話說的跟你不想抓到她似的。”

“我這不是已經抓到了嗎?抓到就放心了。”

“那個男人的提議你打算如何?”

洛格倫笑得不見牙也不見眼,森森地透出一股老謀深算的氣息:“當然是接受啦,多一個盟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好。到時候那幾個家族聯手我們雙拳難敵四手嘛~”

八千樓對他這種表情特別厭惡,留下一個白眼後轉身走人,嘲諷地丢下一句話:“你丫小心陰溝裏翻船。”

“你放心好了,我不喜歡坐帆船。”目送八千樓離開後,他扭頭對蕾貝卡說,“你把姑娘帶到閣樓裏去吧,記得鎖門啊,一會兒亞瑟回來了把鑰匙給他,讓他把那家夥也塞進去。”

蕾貝卡又是一個公主抱,奔後花園裏聳立的閣樓去了。

☆、Part70 注水豬肉太無良

洛格倫提着長袍的擺,慢悠悠地晃下樓,剛站在玄關準備出去的時候,走廊上傳來一聲玻璃破碎的巨響,玻璃渣子都飛到他腳下了。

一個一身黑衣連面貌都用黑紗蒙着的男人,扛着另一個身形和他相差無幾的穿着黑色西裝的東方男人從窗戶口一躍而進,窗框上參差不齊的玻璃殘渣卻沒有碰到他或他扛得那個男人分毫。

洛格倫不禁感嘆一下他的好身手,一面迎上去擺出一副無奈樣:“亞瑟,你非要選擇破窗而入嗎?你可是殺手,你以為你強盜啊?”

黑衣男人眼底靜如水:“強盜一般走門。”

“小偷走窗戶。”

“你讓我去偷人。”

洛格倫:“……”他看着他肩上的男人,又看了看他“你沒受傷吧?”

“差點,他身手不錯。”

聽見他惜字如金的回答,洛格倫笑了起來:“這可是雲雀恭彌,到你嘴裏就只剩身手不錯了。”

男人皺了皺眉:“我贏了。”

洛格倫點點頭:“嗯,你當然能贏,我深信這一點。沒受傷最好,把他關到閣樓去吧,蕾貝卡也得手了,一會兒到會議室去。”

說罷,他朝另一端的走廊盡頭走去。

蕾貝卡把陳優抱進閣樓後,找了一件幹淨的房間把她扔到了床上去,然後鎖上門走人。

不過因為她扔人的動作很粗魯,所以把陳優弄醒了。她迷迷瞪瞪地睜眼,後頸還是一陣疼痛,完全搞不清楚目前的狀況,映入眼簾的房間讓她感到陌生,意識逐漸回籠後慢慢回憶之前的事。

陳優從床上撐着坐起來,一邊揉頸子一邊回憶,突然手一停,她想起來了,她去車站的路上遇到了一個奄奄一息的女生,上去問怎麽了,然後後頸就挨了一下,現在向來十有八九都是那女生幹的好事。

想通這一點後,陳優卻更疑惑了。現在知道她原本是優拉·溫切斯特的人沒有幾個,那會是誰出于什麽原因把自己綁到這裏來?而且這裏是哪?

她走下床,緩緩挪動到窗子旁,發現自己身處一個花園中小樓內,而且自己所在的位置起碼是三層的高度。花園中陌生的景象讓她确定,這裏并不是派翠西亞或路西法的地盤。

該不會彭格列把她賣了吧……不,雲雀不會這麽做,沢田綱吉也不會,白蘭……就不一定了。

正當她胡思亂想的時候,房間的門又被打開,陳優猛地扭頭過去,卻看見一個黑紗蒙面的男人正扛着一個穿西裝的男人站在門口,也不知道他哪來那麽大力氣能扛的動一個身形和他自己差不多的大老爺們。

更讓陳優驚悚的是,這男人不止能扛的動,而且還能輕松地把人給精準的從門口甩到床上去。這裏的人都這樣喜歡把人甩了甩去的嗎?

陳優腹诽的表情明顯地想無視都不行,饒是面色不動如山的男人也看了她一眼,才關門上鎖離開。

她繼續腹诽着,走過去看是哪個倒黴鬼和她一樣被莫名其妙抓來,當看清那人的臉時,陳優不停地掐自己的手臂——這不是幻覺吧,這人是雲雀啊喂!

“喂,雲雀?雲雀?醒醒……啊!”她伸手推了推雲雀,只感覺手上一片溫熱,擡手一看差點吓死——滿手都是猩紅色的液體,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陳優猛然發覺雲雀的肩膀上中彈了,臉上和手臂上還有幾道子彈劃過的痕跡。她慌亂了起來,早上她離開彭格列的時候雲雀還活得好好的,怎麽就分開了幾個小時就變這樣了?誰有本事把雲雀傷成這樣啊?

但是陳優現在也無暇顧及這些問題,雲雀的情況不容樂觀,他的流血一直都沒停下。

她先是撲在門上拍打叫喊了好一陣後,發現沒人搭理她,又撲到窗戶上企圖推開窗戶發揮自己的高分貝,窗戶卻紋絲不動地鎖着,這讓陳優焦急萬分,她站在原地愣怔了半晌,直到床上男人似乎被疼痛弄得有所醒轉,才回過神快步走過去。

陳優也不敢碰他,怕一會兒讓他傷口更嚴重,僵硬地杵在床前,“那個,你還好吧?”

雲雀只覺得自己的頭還昏昏沉沉的,連聽到耳畔熟悉的聲音都覺得不怎麽真實,眼前的景象也還是模模糊糊的,看來麻醉劑的藥勁兒還沒過,否則傷口的劇痛可不止現在這麽點。

陳優見他半天不回答,忍不住湊到他眼前又問了一遍,卻剛好對上他逐漸清明起來的眸子,頓時驚得想逃開,卻被男人死死握住下颚。

“陳……優?你怎麽會在這?”

她嘴角一抽,不知哪來的力氣拍開了他的手,“我還想知道呢,我是被人綁架的。你好像也是被個男人綁來的,這世界上還有你打不過的人啊。”

雲雀冷冷地看着她:“綁你幹什麽,當吃的啊。”

陳優:“……說不定他們看我長得太漂亮了呢。”

“你當大衆的眼睛是瞎的嗎?”

陳優知道自己長得并不傾國傾城,也就小家碧玉的水平,不過聽雲雀這麽說還是覺得氣悶,可能也有被綁架後的心情原因,破天荒地頭一回和雲雀頂嘴了:“是啊,我又不符合您老人家的審美标準,魔鬼身材天使臉,我就是個上輩子折翼的新奧爾良烤翅。”

雲雀被她的話逗樂了,剛才的低氣壓消失的無影無蹤,“你這麽想當堕天使啊。”

陳優想起自己原來嘲笑路西法的堕天使也是這麽一句話,嘴角抽搐了一番,開始轉移話題,“你傷口很重啊,找個醫生看看吧。”

雲雀氣定神閑,完全不在意自己肩膀上的槍傷:“你覺得在這兒會有人專門找醫生來?”

“說起來,我根本不知道這是什麽鬼地方,而且也不知道是什麽人把我們倆弄來的啊。”陳優撓了撓頭,苦惱地看着雲雀,“你傷口再不處理的話會加重的,而且你血也還沒停,你想失血過多而英勇就義嗎?”

“你是醫生?”

“……怎麽可能。”

“那就別廢話了。”他又阖上眼準備休息,陳優被他這副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态度惹毛了。

她四顧望了望後,發現這房間裏東西還不少,尤其是瓷器玻璃金銀銅,于是順手抄過一個看起來價值不菲的古董瓶子就往地上摔。

接下來的十分鐘內,陳優把房間裏內摔的東西都摔了個遍,但凡是砸在地上還沒壞的,她又撿起來接着摔,閉着眼休息的雲雀都能感受到這房子都快被她掀了,今天的少女好像火氣特別大,和往常乖順的樣子截然相反。

就在陳優休息了片刻後,開始新一輪的砸東西單機游戲時,一直緊鎖的門突然打開,陳優一個沒控制住下意識地就扔了一個鴨絨抱枕過去,正中開門的人的臉。

陳優:“=口=……”

被她打中的是一個金色半長發的男人,五官拆開看都是俊美的,可合到一起偏偏有種妖孽的感覺,估計是氣場問題。

男人被抱枕打了之後臉上也沒露出生氣的表情,歪頭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雲雀,臉上露出了然的表情,走進房間,彎腰扶起小孩子一樣坐在地上砸東西的少女。

陳優被男人抓住胳膊,使勁掙紮了起來,“喂喂放開我啊,不然我喊非禮啊。”

男人眨了眨眼,露出一個欠揍的笑:“你看,他在這兒都沒辦法阻止我,你喊的再大聲也沒用啊,姑娘。”

陳優神色古怪地看着他,姑娘?這種稱呼好久沒聽見過了,外國人一般不都稱呼女士小姐之類的嗎?就連沢田綱吉都這麽稱呼她的。

男人看她沒再掙紮,于是放開她的胳膊,只是輕輕拉住了她的手腕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對門外的白大褂交代了幾句後,就拉着她離開了。

白大褂走進來,看着靠坐在床上的鳳眸男人,摸了摸鼻子嘀咕着:“亞瑟下手也真狠,還真給弄了點槍傷回來,就會給人添麻煩,要是洛格倫能扣他工資就好了。”

雲雀冷眼看他,“你是誰。”

白大褂差點忍不住摸他額頭感受一下是不是發燒了,“你是不是色盲?我穿成這樣你都認不出來我是幹嘛的嗎?”

雲雀天生就擁有一張氣死人不償命的嘴,不過他平常都習慣用武力解決問題,只有面對陳優的時候才較高頻的使用語言,另外一種情況就是他目前沒辦法使用武力。

“你穿成這樣準備拍婚紗照?”

白大褂險些氣得一口血噴出來,忿忿地在心底對洛格倫和雲雀豎了一個中指後,轉身拿自己的工具箱準備給雲雀取彈包紮傷口,他還是要有醫德才行,哪怕病人沒有嘴德。

白大褂沒好氣地說:“把衣服脫了,我給你取彈。”

雲雀挑眉:“她人呢?”

“我怎麽知道,沒準兒洛格倫拉着她去登記結婚呢。”白大褂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姑娘不在你還不願意取彈是怎麽着,這麽不願意錯過秀腹肌的機會啊。”

雲雀選擇性無視了他後面的話,“這是哪。”

“花園裏的閣樓。”

“他是誰。”

“洛格倫。”白大褂終于耗光耐心了,“你以為這兒是審訊室啊,我還非得回答你問題不成,你再不脫衣服我就先給你一管麻醉劑,放倒你我慢慢手術,沒準還能剖了你研究一□體機能呢。”

在他的威逼利誘下,麻醉劑藥效漸漸過了的情況下,雲雀心不甘情不願地脫了衣服讓白大褂取彈包紮。

白大褂的動作雖算不上粗魯,但也不輕柔,偶爾還碰到傷口讓他都疼得皺了一下眉,但是他的注意力一直都沒在自己傷口上。

剛剛那個金發男人身上總是透露着一股神秘危險的氣息,那個二貨單獨面對他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而且他現在根本搞不清楚為什麽這群人會綁架他和陳優,按理說沒必要把自己也弄來,再說起那個打傷自己的茶發男人,現在擺在雲雀面前的謎團像滾雪球一樣,他越是思考就越滾越大,真讓人頭痛不已。

白大褂包紮好後,拍了拍手,滿意地點點頭,“大功告成。”

雲雀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光是眼神都冷冽地能殺人,白大褂卻絲毫也不畏懼,翻了個白眼提着自己的工具箱利索走人,他還不想在這兒呆着呢,真不知道姑娘怎麽受得了這男人。

他走到門口的時候,雲雀卻突然出聲叫住了他,聲音裏盡是咬牙的怒火,“你剛剛幹了什麽?”

白大褂回頭回以他一個燦爛的露牙笑容:“我能幹什麽,就是給你注射了點好東西,放心,我不是無良的那什麽商人,不喜歡幹給豬注水的事兒。”

雲雀:“……”

☆、Part71 良家少女不要随便挑戲

陳優稀裏糊塗地被金發男人拉着在閣樓裏左轉右轉,才走了出來,心裏暗罵幹嘛把房子設計的這麽複雜,也不怕讓人迷路,就算她和雲雀能逃出來不認得路也白搭!

不得不說走出閣樓後,眼前的花園倒是挺漂亮的,同樣都是花海,真不知道白蘭是怎麽做出那麽令人發指的景象的,上密魯菲奧雷溜一圈,沒花粉過敏的人都能得上。

金發男人把她拉到一個白亭子裏,請她坐下喝下午茶。

陳優僵硬着身體,完全不敢動彈,也不敢喝茶,就看着金發男人悠哉悠哉地喝茶,但他的目光好像完全沒離開過自己。最後陳優實在忍不住了:“那個,你是誰啊?”

他歪頭道:“你不記得我了啊?”他臉上也沒出現遺憾或者傷心的表情,似乎對她不知道他是誰這件事并無任何不滿,“洛格倫·艾森梅蒂亞。”

陳優嘴角一抽,這名字怎麽能讓她瞬間聯想到格格巫?“嗯……洛格倫先生,你綁架我和雲雀有什麽事嗎?”

洛格倫聽到她這話就不高興了,“我可沒有綁架你們啊,你見過哪個人質被好吃好喝的伺候着,還找醫生來看病?”

“……那你找我們來有什麽事嗎?”陳優決定退一步海闊天空。

“只是請你回家而已,至于雲雀嘛,是請他來做客的,他要是能放心你呆在家裏的話,就可以乖乖回他家了。”

陳優眼角一抽:“啥?家?誰誰誰家?”她是不是聽錯了?

“這裏就是你家啊,當然也是我家。以後不要叫我洛格倫先生,叫我洛格倫,或者你原來對我的稱呼。”

“我原來對你什麽稱呼?”陳優傻眼了,壓根沒把金發男人的話消化完,她感覺她啥都沒聽懂!

“主席。”

陳優:“……”□?

“姑娘,歡迎回家。”洛格倫眉眼彎彎,笑得妖媚地刺眼,看得陳優森森的一股自卑,他長得比女人還好看,“太久不見了,真是好想你,大家現在正在開會呢,一會兒會議結束帶你去見見他們。”

陳優呆了,半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洛格倫眼帶笑意地看着她,把她看得毛骨悚然,“……這不是我家,再說我們倆什麽關系啊?我以前認識你嗎?”

洛格倫眨了眨眼,語不驚人死不休:“這就是你家,你是我妻子。”

陳優:“……”她掏了掏耳朵,“啥?”

“你是我妻子。”他的眼神突然變得滿載柔意,“優·艾森梅蒂亞。”

“我叫陳優。”她雙目無神。

“嫁人要改姓,如果是雲雀娶你的話那就是雲雀優了。”

陳優摸了摸鼻子:“我還是覺得雲雀優好聽。”

洛格倫:“……親*的,你在我面前說別的男人好?”

陳優幹笑:“不是,我只是說雲雀優好聽而已。我想你認錯人了吧,世界上是有長得比較像的人,我既沒失憶也不記得有這事兒。”

“一樣的人?”洛格倫眯眼想了想,“你說的是菲碧吧。”

“對就是她,她和我長得一樣,你肯定是認錯了……等等,你怎麽知道她的?”陳優陡然警覺起來了,菲碧前兩天才重生,聽說她是個很有名的魔女,但是幾百年過去了,知道她長相的人已經太少了,眼前這個金發男人頂多二十七八,怎麽可能認識一個幾百年前就被封印的魔女?

洛格倫笑眯眯道:“菲碧啊,原來見過幾面,和我妻子也就是你長得很像,真是個巧遇啊。”

陳優默默道:“矮油,我也是和你妻子長得很像而已,也是個巧遇。”

“你就是我妻子啊。”洛格倫笑得更開心了,“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你的呢,前段時間你和那個雲雀恭彌訂婚了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呢,我好傷心呢。”

“我真不是你妻子……我今年才二十歲,怎麽可能原來和你是夫妻?”

洛格倫不滿:“你原來還和雲雀恭彌是未婚夫妻呢。”

陳優捂臉,這事兒全世界都知道了吧?“那是演戲,演戲!”

“演戲?那就好~”他眉開眼笑,笑容間透露着一股森森的傻氣,看得陳優一愣一愣的,這人才是真的影帝吧,“來親*的~親一個~”

陳優還沒來得及阻止,洛格倫已經湊過來了,遠處突然飛來一只煙杆,洛格倫眼神一變,俯身,煙杆擦着他的金發過去,不過托福他就親歪了,只是碰了一下陳優的嘴角。

陳優臉騰的就紅了,兩眼發直,直勾勾地盯着他,驚訝地紅唇微張。屆時聽見遠處傳來了一個中氣十足的禦姐音——“洛格倫我說你丫躲哪去了呢,感情在這兒花前月下調戲良家少女?趕快麻溜的回去開會!”

洛格倫扭頭看着來人,“八千樓,打擾別人談戀*會被馬踢的。”

“阻止流氓惡棍色狼調戲民女可不會被馬踢。”八千樓身穿一身月牙白底的旗袍,上面繡着朵朵嬌豔的月季花,站在這一派歐式庭院內卻也沒有顯出格格不入,“趕緊去開會,你再不會去蕾貝卡得和修打起來。”

洛格倫撅了撅嘴,對八千樓拆散他和陳優的事非常不高興,哀怨地看着陳優。

陳優為了趕緊把他弄走,也暫時忘了自己剛被他占便宜的事,幹笑道:“你快去開會吧。”

洛格倫聽見她的話,笑得一蹦一跳就往別墅裏跑去了,一點也不像個二十多歲的大老爺們,反而透着幾分天真無邪。

八千樓啧啧兩聲,坐在了洛格倫剛剛坐的椅子上,這才仔細打量起陳優來,“沒想到你原來的樣子長得挺好看的,比優拉那死丫頭片子好看多了,要說美人果然還是我們東方人多。好久不見了啊姑娘。”

陳優驚訝地看着她:“八千樓?你怎麽會在這兒?”

八千樓嘿嘿一笑:“我當然在這兒了,這是我半個家嘛。”

“這是哪兒啊?那個洛格倫為什麽要抓我和雲雀來?”

八千樓斜了她一眼:“他沒告訴你?你是他老婆呗,抓雲雀來是為了……”她突然掐住了話頭,開始喝茶,不再說了。

“他抓雲雀來是為了什麽?”陳優追問道。

“這是機密,機密,不能随便告訴別人。”她笑嘻嘻地說,“總之他也不會對你幹什麽壞事,放心吧。”

陳優不滿:“他剛剛那叫沒幹壞事?要不是你來得及時,那我初吻就沒有了。”

八千樓樂了:“你初吻還在呢?雲雀沒吻過你啊。”

“他吻我幹嘛?我們倆是假訂婚,你不是知道嗎。”她嘟囔了幾句話,想起了訂婚時第一次碰見八千樓的時候,她在自己失去意識之前好像說了一句什麽話。

她聳了聳肩說:“我敢打賭,要是那會兒雲雀在的話,甭管他有沒有被亞瑟打傷,他都會賞洛格倫一拐子。”

陳優心不在焉地應了她一下,腦海中反複回憶八千樓那天說了什麽,猛然間靈光一閃,一拍桌子:“我想起來了!”

八千樓被她吓了一大跳:“你抽風呢?要不要也給你找個醫生看看?該不會是被蕾貝卡打傻了吧?”

“你才被打傻了。”她翻了個白眼,“你和洛格倫是什麽關系?”

八千樓囧了一下,随即露出一個八卦的笑容,完全破壞了她旗袍美人的優雅形象,“矮油你吃醋了?洛格倫那家夥有兩把刷子啊,你都不記得他了還能讓你喜歡他。”

“誰吃醋了,你之前弄暈我的時候好像說了他的名字。你之前就認識他?”陳優黑線,“你要是想當他老婆的話就趕快下手,我對這位置一點興趣都沒有。”

八千樓馬上換了一副興趣缺缺的表情:“你算了吧,我又不是你,欣賞水品那麽扭曲。我和他是合作關系,要不是看在我還要他幫忙的份上,早就一煙杆戳死他了。”

陳優一臉郁卒,問了半天什麽都沒問出來,洛格倫和八千樓真不是省油的燈。

八千樓看她一臉郁悶,拍了拍她的肩:“你也別郁悶了,沒事兒就盯着洛格倫。”

“我沒事兒盯着他幹嘛?還不如盯着雲雀呢。”

八千樓看了看四周,确定沒人後,湊到了她耳邊,小聲說:“洛格倫好像在策劃什麽事,我感覺不是什麽好事,你上心點吧,有可能和彭格列、雲雀有關。別看他對你一臉純良無害,那也就只對你那樣了。”

陳優皺眉:“這裏到底是哪啊?洛格倫什麽身份?”

八千樓猶豫了一會兒,咬咬牙,“我遲早被你害死。這裏是瑟西家族的基地,洛格倫是瑟西家族的第十代首領。”

“瑟西?我怎麽沒聽說過這家族?”

“你當然沒聽過了,這家族一百多年前就神秘消失了,現在的黑手黨名單裏早就沒他們的存在了。”

說罷八千樓直起腰,順手拿起煙杆,似乎是準備離開了,臨走的時候躊躇片刻,還是回頭對她說:“具體的事你自己調查吧,我也就知道這麽多,不過你還是先別問洛格倫,他是不打算現在告訴你這些的。”

陳優叫住她:“等等,那你為什麽告訴我?你和他不是一夥的嗎?”

八千樓聳聳肩:“我和他只是合作關系而已,各取所需,你要說我們互相利用也行。更何況我想看看好戲呢,早就想整他了,你可得努力點,沒準兒能撺掇雲雀來胖揍他一頓。”

陳優:“……”洛格倫真有這麽讨人厭嗎?

八千樓前腳剛走,陳優就瞄到遠處走來一個熟悉的身影,嘴角抽搐,她今天還真受歡迎啊,客人一個接一個的來。

來人走近後,陳優剛剛醞釀了半天的情緒終于醞釀好了,喝了口茶後擡頭一個給了對方個笑靥如花,“這不是修叔叔嗎?真是好久不見了,思叔叔甚切啊。”她一口一個叔叔,還都加了重音。

修:“……”他還什麽話都沒說,為什麽這姑娘一開口就這麽有殺傷力!聽說她不是經常被噎的那個嗎!難道傳聞不可信?

“叔叔你怎麽了?是不是哪不舒服?是不是感冒內傷肺氣腫?還是失聲失身闌尾炎?”

修大怒:“失身是怎麽回事!老子純爺們!失身給誰啊!要失也是我讓你失吧!你才有病呢少咒我啊我警告你,別以為你叫我叔叔我就不敢對你動手了。”

陳優摸了摸下巴:“我前任未婚夫是雲雀,再前任據說是洛格倫,你敢嗎?”

修開始挽袖子:“你說我敢不敢?我現在和洛格倫是盟友,他不可能為了你跟我翻臉,至于雲雀,我聽說他現在都癱瘓了。”

陳優壓根不跟他客氣,直接砸了個杯子過去,“你才癱瘓了呢,你全家都癱瘓雲雀也不會癱瘓。”

“都前任了你還這麽護着啊?”修嗤笑了一聲。

“修先生,您幹嘛呢?”洛格倫充滿笑意的聲音打上方傳來,修一僵,擡頭一看,別墅二樓的窗戶開着,金發男人正笑意盈盈地瞅着他。

修僵硬地一笑:“沒幹嘛,就是跟夫人打個招呼而已。”

陳優趁機落井下石:“他說他要讓我失身。”

修:“……”

洛格倫依舊笑意盈盈:“是嗎?修先生,這恐怕不合适吧,您要是憋不住,蕾貝卡就交給您了。”

修幹笑了兩聲,“不……不用了,我消受不起。”

陳優目送修狼狽地離開,心裏那叫一個爽啊,新仇舊恨一起算了,看來洛格倫還是蠻好用的。

☆、Part72 每次看見蠢萌都有一種調戲的沖動

陳優被那個打暈過她的一臉不爽的小蘿莉又帶進了閣樓裏,到了閣樓裏的另一個房間,被她扔了一句‘好好呆着’,她就離開了,不過這次門倒是沒被鎖上。

陳優在窗口觀望了一會兒後,發現沒有人靠近閣樓,于是蹑手蹑腳地溜出房間,按照自己的記憶在閣樓內找了好一會兒,總算摸到了雲雀的房間門口。

她在門口琢磨了一會兒那把鎖之後,伸手拽了拽,突然一股電流竄過她的身體,她登時往後一跳,估摸着那是靜電。

等她再碰那把鎖的時候,發現鎖已經開了。陳優感覺很詭異,一股寒風飕飕的,也不敢想那麽多,打開門就進了房間。她看見正包紮好傷口的雲雀躺在床上睡覺。

陳優走過去,輕輕咳了一聲,雲雀竟然沒有醒過來,她詫異了半秒後立刻知道是怎麽回事了,“雲雀你別裝了我知道你沒睡着,就算睡着了你也該在我進來的時候就發覺了。”

她話音剛落,那雙鳳眸就睜開,直視她的眼睛。

陳優見他醒了,松了口氣,問:“你的傷怎麽樣了?”

“處理過了。”他口氣平淡,“你被那個男人帶走去幹嘛了?”

“他請我喝茶。”她想了想說,“我們什麽時候能離開啊?”只要有雲雀在,被困在哪都不是大事兒,肯定有辦法出去,要是沒辦法那雲雀也能把這兒夷平。

雲雀淡淡地說:“暫時走不了,他們給我下了毒。”

陳優心下一驚:“什麽毒?你連能放倒大象的毒都不怕還怕其它的毒?”

雲雀斜視了她一眼,她的話是在誇獎他,可是怎麽聽着那麽像貶義的呢?“控制我行動的毒素,不能使用火炎,也不能劇烈運動,恐怕花了大價錢開發。”

陳優聽到他的話,喪氣地坐在床邊揪頭發,“那怎麽辦啊,那個洛格倫——就是那只金毛,好像想娶我,我才不要嫁給他呢,這年頭流行閃婚,也不帶這麽閃的吧。”

雲雀眯眼道:“他剛才把你拉出去,就是跟你談結婚的事?”

陳優想起剛才的情景,嘴角開始抽搐了:“他哪裏是要和我談結婚的事,他只是單方面告知我是他老婆,在和你訂婚之前就是。可是我壓根就不知道有這事兒,我說他認錯人了他打死也不承認。對了,我還見到八千樓了呢,他們倆是一夥的,還有修。”

“他要是敢碰你,咬殺他。”雲雀森森地說。

陳優幹笑起來,沒敢把被吃豆腐的事兒說出來,不然雲雀這會兒拼着毒發估計都要去咬殺洛格倫——等等,她怎麽這麽肯定雲雀會為了她去咬殺洛格倫?嗯這是錯覺,肯定是錯覺,她今天被驚吓到了才會産生錯覺的。

“對了雲雀,你知不知道瑟西家族?”

“沒聽說過,新興家族?”

“不知道,但是應該不是。八千樓告訴我這裏是瑟西家族的基地,洛格倫是瑟西家族第十代首領——他的代數和沢田綱吉一樣的,這個家族至少和彭格列有差不多的年齡了吧。”她把八千樓說的事一股腦地倒給雲雀,讓他琢磨,“八千樓說,瑟西家族一百多年前就神秘消失了,所以我們沒聽過是正常的。”

雲雀眼中精光一閃,像是明白了什麽,微微一笑,“恐怕不是‘神秘消失’,而是‘故意消失’的。”

陳優好奇道:“你怎麽這麽說?”

“一個黑手黨家族,哪怕再弱小,一夜間神秘消失都是幾乎不可能的,只是單單的成員消失,那麽基地還會存在,我們也肯定知道這個家族曾經存在過。如果連基地也一起消失了的話,那就說明是他們自己為了某件事,某個目的特意這麽做的。”

“有點道理。”陳優點點頭,轉眼間又愁眉不展了,“可是你被下毒了,我們自救就困難了,沢田綱吉他們也不知道我們在哪,這可怎麽辦啊。”

雲雀沉吟道:“既然那只金毛說你是他妻子,那麽應該暫時不會動你,你自己注意點別被他動手動腳就行。”

“我會注意的……那你怎麽辦?”

“看樣子他們好像找我有事,也有可能是他們接下來要做的事為了防止我出手,暫時也不會對我動手。”

陳優想了想,自告奮勇道:“那我去找洛格倫和八千樓多打探點消息回來。”

“你給我老實呆着,小心點你的人生安全和那什麽……安全。”

陳優反應過來之後,嘴角抽搐道:“你放心,我随身帶着電擊槍呢,我先溜回去了,不然一會兒得被發現了。”

雲雀揮揮手,示意她快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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