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病嬌偏執學弟和我(10)
傅涼被他的眼神吓得激靈,背心冒出大片白毛汗。
書上說,少年人的愛情就像是野草,春風一吹就漫山遍野。
傅涼感覺宋景淵的愛情不用風吹就已經在瘋狂生長,令他剎那間手足無措。
“你年紀太小了……”傅涼口幹舌燥地錯開他的視線,“你那不叫「懂」愛,你只懂「做/愛」,滿腦子黃色廢料。”
宋景淵不喜歡他的拐彎抹角,眼裏的火熄滅了一半,冷笑一瞬後回答:“哥,不懂愛的人不是我,是你。”
傅涼擡手蹭了蹭鼻尖,不想再和他繼續無聊地對峙,繼續糾結無聊的情愛話題。
“那你就當我不懂好了,我這種不懂愛的人,自然也不配談戀愛,你換個其他人去愛吧,我不值得。”
傅涼垂眸與他擦肩而過,宋景淵抱着花轉身跟上:“哥,我能聽出你說的是氣話,你玩的是「欲擒故縱」嗎?”
“你玩的是「精神病院」。”
傅涼懶得理他,路過餐廳時看到大理石長方餐桌上擺着兩柄銀質枝盞燭臺,水晶餐盤上盛着精致牛排,周邊還有西式裝點。
看來宋景淵的計劃是和他玩「燭光晚餐」。
不得不說,牛排挺香,傅涼嗅到香味兒才察覺到肚子好餓。
他剛拒絕了人家,又不要臉地上前端走屬于他的那份牛排,準備回房間獨自慢慢享用。
可他剛轉身走出兩步,身後的宋景淵又叫住了他:“哥,牛排是不錯,花也不錯,真的不要了嗎?”
傅涼回頭,看到宋景淵正面無表情地盯着他,宋景淵冷漠地拿着那束玫瑰花懸在燭火之上,只要他的手再放下去一寸,火苗将會把玫瑰花吞噬燒盡。
傅涼極其讨厭被威脅,但宋景淵的行為不僅是令他厭惡,還令他毛骨悚然。
他無語冷哼了一聲,直視着宋景淵的眸走近,兩人氣場相近,彼此鞋尖差點相抵。
宋景淵冷若冰霜的臉上又綻出一絲溫和笑意……
然而,傅涼只是一把奪過他手中的玫瑰花,旋即繼續轉身離開,一分多餘的眼神也沒落在宋景淵臉上。
傅涼一手抱花,一手端牛排,快速小跑上樓,徒留宋景淵站在餐桌旁淩亂。
“你寧願保護花,也不願意保護我?”
宋景淵雙臂撐在餐桌上,雙眸布滿了紅血絲,咬牙切齒地自言自語,聲音裏帶了絲哭腔。
他抿了抿唇瓣,拿起燭臺上的蠟燭,眼眸因為燭光的反射更加晶瑩水澤。
他勾唇自嘲地冷笑一聲,右手轉動着蠟燭,然後他輕輕傾斜燭身,眼睜睜看着滾燙的蠟滴落在他手腕。
他咬牙強忍,一滴、兩滴……直到他的心因疼痛而平靜,才将蠟燭又放回了燭臺。
自宋景淵表白過後,傅涼就更是躲着他,而沈昊也不出意外地躲着傅涼。
當然,除了沈昊以外,學校其他男男女女也差不多都躲着他,把他當成了一個行走的傳染病毒。
一次下午放學,傅涼又屁颠屁颠地跟上沈昊:“聽說你今天回家,我送你啊。”
“我想走路回去。”
沈昊邊提上書包邊委婉拒絕。
那、也、太、遠、了、吧。
但傅涼仍然嘴甜:“沒事,我陪你走回去。”
沈昊瞥了他一眼,眼神中似乎有千言萬語,最後欲言又止什麽也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