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病嬌偏執學弟和我(16)

晚上十一點時,醫院走廊仍舊亮着明晃晃的白色燈光,從早到晚不眠不息。

外面夜色深沉、樹影婆娑,醫院門口冷清了不少,空氣中凝着些落寞、悲傷和困倦的氣息,清涼的夜風吹過,緊攏的眉眼不自覺地會舒展少許。

傅涼先将沈昊送上車,囑咐司機注意安全後,才轉身回到自家豪車裏,宋景淵早已在後座坐下,目光直勾勾地從擋風玻璃看出去,釘在傅涼臉上,一直盯着他回到他身邊。

他也讨厭傅涼,讨厭傅涼對別人比對他好。

在他心裏,傅涼只能屬于他一個人,永遠只能屬于他一個人。

當傅涼上車後,他秒收陰鸷的表情,轉而天真地輕笑關心:“哥,你的傷還疼嗎?”

傅涼像是被他的笑容刺激了般,只匆匆瞥了一眼就收回眼神,語氣幹巴巴:“還行,你呢?疼嗎?”

宋景淵委屈地皺眉:“疼,太疼了,好疼好疼。”

傅涼不得已看向他,覺得此人一點兒都不客氣,不按套路出牌。

禿頭司機憤恨地征求意見道:“少爺,要不我們報警吧,那些混子實在太不是東西了。”

傅涼還沒回答,宋景淵就義憤填膺地搶答道:“我看行,那群人太無法無天,差點置哥哥于死地,我們必須将他們繩之以法。”

傅涼見他如此不按常規出牌,而且還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情不自禁懷疑沈昊的猜測可能有誤。

但他轉念又想到,事發地點和附近沒有攝像頭,目擊證人也沒有……

如果真是宋景淵一手策劃,那他心思的缜密程度實在太可怕,傅涼不由地倒吸了口涼氣:“算了,那裏太偏僻,報警也沒用,而且我們還得配合警察錄口供,挺麻煩。”

“可是……”司機本想再多說些什麽,但開口後還是默默咽下,化成一聲嘆息。

他家少爺就是人美心善。

回到別墅後,傅涼洗過澡正準備休息,宋景淵就敲響了他的房門。

這會兒已經過了淩晨,夜色如同化不開的濃霧。

傅涼無奈到五官糾結,盡量保持微笑開門,畢竟門外是他的「救命恩人」,若不是宋景淵替他擋了這一刀,他應該已經死翹翹了。

傅涼:“有什麽事嗎?”

宋景淵穿着襯衫睡衣,他故意沒有系扣,腰上那圈紗布繃帶尤其引人注目。

傅涼的心被刺痛了一下,雖然他知道他在這個世界是死是活都沒有關系,但宋景淵不知道啊,宋景淵為他擋刀是事實,宋景淵從小到大又哪裏受過這種傷啊?

宋景淵:“哥,我能和你一起睡嗎?我害怕。”

傅涼舌尖磕絆了一下:“怕、怕什麽?”

宋景淵勾了勾唇,笑意有絲苦澀:“怕痛、怕醒來你會消失、怕你在夢裏受到傷害。”

傅涼沉默了小會兒,不懂是不是「戀愛腦」就這麽神奇,想的東西都很奇怪。

“進來吧。”

他終于側開身子讓宋景淵走近,宋景淵的傷确實讓他心疼,更讓他愧疚。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