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柏夕岚去參加太後壽宴

采菊是一等大丫鬟,也是能識文斷字的。她看着柏夕岚寫了半天也不知道對方寫了什麽,最後只得好奇地問:“小姐,您這是在畫符嗎?”

柏夕岚動作一頓,擡眼看向采菊,眼神有些哀怨。

什麽叫做她在畫符嗎?她這是在寫字好嗎?

要知道學生時代,參加硬筆書法大賽,可是市裏第一名啊,怎麽到這就成畫符的了?

柏夕岚又低頭仔細看了看自己寫的那些字。

好吧,她承認這看起來确實像是在畫符……

采菊發覺自己好像打擊到自家小姐了,連忙補救道:“雖不知您寫的是什麽,但采菊覺得很厲害,這些有一種奇特的美。”

采菊說這話的時候,神情要多真就有多真。

柏夕岚無語,她嘆了口氣繼續寫着鬼畫符。

她覺得得将練毛筆字一事提上日程了,她這一手鬼畫符确實是有點……不忍直視。

柏夕岚寫了一堆只有自己能認識的鬼畫符,啊不,字後,将毛筆放下,雙手托腮一臉嚴肅地盯着鬼畫符,啊不,字看。

她準備幫柏雍與楊月茹去找他們的親生女兒,然後和對方搞好關系。

為什麽要這麽做?

第一個原因無非就是柏夕岚想要回報柏雍與楊月茹對自己的好,也是替原主恕罪。

第二個原因就是她怕命運。

命運這個東西是個玄之又玄的東西,她怕自己不做點什麽就會以另一種方式落了個與原主一樣的下場。

柏夕岚雖說是個孤兒,世上也沒什麽值得她留戀的人或物,死了就死了。

可既然有這樣一個機會讓她重活一世,那她怎麽着也得珍惜一下這偶然得來的生命不是嗎?

所以,柏夕岚無論如何都要盡量避免自己落到像原主那樣抛屍荒野的下場。

柏夕岚從原主的記憶中找尋了一下那位親女兒的信息,然後列了下來,基本上知曉了這個時候親女兒的所在位置。

得找個借口離開然後去找那位親女兒!柏夕岚在心裏這樣想。

接下來的幾日裏,柏夕岚就一直在思考自己如何在不讓柏雍和楊月茹察覺的情況下去找那位親女兒,可思來想去也沒有想到合适的方法。

柏夕岚趴在床上不禁有些洩氣。

“小姐。”采菊走了進來說:“夫人來了。”

柏夕岚立刻從床上起來朝外室走去。

楊月茹剛進門,一見柏夕岚,臉上便浮現出了柔和的笑意。

“娘。”柏夕岚叫道。

“在做什麽?”楊月茹問她。

柏夕岚回道:“沒做什麽。”

她頓了頓又問:“娘怎麽來了?”

楊月茹打趣道:“怎麽,娘沒事就不能來看看你啊?”

柏夕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對于柏夕岚來說,楊月茹太溫柔了,溫柔到讓她不敢靠近。

因為她怕自己一旦靠近就會沉浸在楊月茹的溫柔中,不想再離開。

柏夕岚覺得楊月茹的溫柔是不屬于自己的,她不應該占有。

采菊奉了茶便自覺地退了出去,而楊月茹問柏夕岚:“采菊你用的可是順手?”

若柏夕岚說用得不順手,那楊月茹便會将采菊換掉。

柏夕岚連忙道:“采菊深得女兒心意,挺好的。”

“你覺得好便好。”楊月茹點了點頭,她呷了口茶後便與柏夕岚道:“下個月太後娘娘壽辰,你與娘一同進宮為娘娘賀壽。”

誰的壽辰?柏夕岚沒反應過來。

楊月茹見柏夕岚傻愣愣地看着自己,忍不住伸手捏了捏柏夕岚的臉。

小乖還是一如既往的可愛。

如果……如果那個女兒還能找回來的話,那她是不是就有了兩個小乖?

楊月茹一想到會有兩個乖巧可人的女兒圍着自己轉,眼中的笑意不由得深了幾分。

太後娘娘的壽辰啊?柏夕岚終于反應了過來。

她的腦子裏不由得出現原主在太後壽宴上被人用了激将法後,做出的那些社死的事……

別啊!柏夕岚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原主的那些社死事件,她可不想體驗。

太後壽宴那日,柏夕岚心中就算一百個不願意,也只得隆重着裝硬着頭皮和楊月茹去宮裏參加那位太後娘娘的壽宴去了。

那位太後娘娘比柏夕岚想象中的還要年輕,端着便是一副雍容華貴。

宣太後性子極好,待人寬厚,對小輩們疼愛有加。當小輩們捧着精心準備的禮物給她時,無論喜不喜歡她都會誇一句好孩子有心了。

柏夕岚自然也得了一句誇獎。因宣太後與楊月茹關系不錯的緣故,柏夕岚還被宣太後拉着小手誇了一通。

柏夕岚長那麽大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麽直白地誇呢,饒是心理素質再強,也羞紅了臉。

宣太後瞧着更是喜歡了,她想起了和柏夕岚有婚約的喻沅白,她便問一旁的嬷嬷:“怎麽不見沅白那孩子?”

嬷嬷回道:“娘娘,想必在陛下那呢。”

宣太後聽了倒是沒說什麽,只是與柏夕岚道:“小乖要與沅白那臭小子好好的,若他欺負你,你盡管來哀家這告狀,哀家幫你收拾他。”

柏夕岚:“……”

這話可不好接,是以柏夕岚只能一陣傻笑。

楊月茹與宣太後又說了一陣閑話後,便帶着柏夕岚去席位坐着去了。

柏夕岚百無聊賴的打量着前來參加太後壽宴的人。不得不說,這太後娘娘過生日就是和普通人不一樣,這場面豈是一個隆重就能形容的?

不僅有文武百官攜家眷齊聚,還有攜貢品前來道賀番邦使臣。

就在柏夕岚看人看得起勁的時候,一聲:“陛下駕到——”讓她收斂心神,随着衆人一同起身恭迎那信步而來的喻京墨。

喻京墨只是過來露個臉,哄宣太後開心的。

他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在這大家都拘謹,喝了兩盞酒,說了幾句場面話後便離開了。

喻京墨一走,這氣氛确實熱鬧了一些,顯然沒先前那麽拘謹了。

宣太後見了暗暗發笑。她家皇兒性子最是随和,也不知這些大臣怕什麽。

柏夕岚最初的新奇已經褪去,便也有些待不住了。

這吃吃喝喝看別人跳舞未免也太……無聊了些。

而且……她又低頭看着自己面前的那些吃的。

這些菜肴自然是精致美味的。可就是因為過于精致,根本就吃不飽嘛。

最可怕的是,每種菜肴只能吃一兩口,根本就不能吃得只剩下盤子……

這麽一想,柏夕岚就後悔自己沒在家先吃點墊墊肚子。

柏夕岚嘆了口氣,低聲與楊月茹道了句:“娘,我出去醒醒酒。”便悄悄地離開了宴席。

外面空氣甚好,那些被精心修剪過的花草在風中搖曳。也不知哪種花的香味在風中傳遞,清新淡雅,甚是好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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