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柏夕岚覺得喻沅白也沒那麽糟糕

恐懼籠罩着柏夕岚,她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了。

真的好害怕……

屋外,喻沅白靈敏的耳力聽到了屋子裏傳來的啜泣聲,不由地挑了下眉。

柏夕岚會哭,喻沅白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一個養在深閨的嬌小姐,遇到綁架這種事怎會不害怕?

他只不過是沒想到,柏夕岚會在無人的時候偷偷的哭……

采菊端着熬好的藥走了過來,她一見喻沅白連行禮都顧不得就這麽直接問道:“王爺,我家小姐可是醒了?”

柏夕岚還在昏睡中的時候,采菊見了她一次,後來便被吩咐去熬藥了,所以還不知道柏夕岚醒了。

喻沅白直接從采菊的手中将那藥端了過來,吩咐她:“石傲還不知你家小姐已經無事,你去通知他。”

采菊愣了一下,有些不甘願地道了句:“婢子這就去……”

她想先看看小姐再去找石傲大哥。可……她沒那個膽子和慎郡王這樣說嘛。

話說,石傲大哥這個時候在哪的來着?

采菊走後,喻沅白又端着藥在門口站着,等裏面的啜泣聲小時候他才轉身推開房門端着藥走了進去。

柏夕岚因為剛哭過的原因,眼睛紅紅的,鼻尖也是紅的。

她正拿着袖子擦臉,見喻沅白進來,呆滞片刻後便想着挖條地縫藏進去。

喻沅白無視掉柏夕岚那異樣的臉色,直接對柏夕岚道:“把藥喝了。”

柏夕岚看着那碗藥,眉頭狠狠的擰了一下。

“一定要喝藥嗎?”柏夕岚開始掙紮。

喻沅白挑了挑眉看着柏夕岚沒有說話。

看樣子是沒得談了。柏夕岚猶豫了一下伸手将喻沅白手中的藥接了過來,她很認真地說:“這藥還有些燙,我待會再喝。”

然後喻沅白就見她就将那碗藥直接放在了榻邊的小幾上,并且向自己道謝。

“手伸出來。”喻沅白說道。

“嗯?”柏夕岚愣了一下才遲疑着伸出手。

喻沅白從懷裏掏出了一個小布袋放到柏夕岚的手上。

柏夕岚眨了眨眼睛,好奇地打開了小布袋,就見小布袋裏有個小油紙包。

柏夕岚将那小油紙包拿了出來,打開一看只見是幾塊蜜酥。

所以這是……柏夕岚看向喻沅白,卻見喻沅白已經轉身朝外走去。

這……柏夕岚又看向手中的蜜酥。

很難想象喻沅白會随身帶着蜜酥。而且吧……她又看向那碗藥,片刻後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個喻沅白……也沒她想得那麽糟糕嘛!

雖說有蜜酥加持,但柏夕岚喝藥喝得十分痛苦。喝完藥後,連忙将蜜酥往嘴裏塞,一張臉皺得跟個包子似的。

采菊走了進來,一見柏夕岚眼眶就紅了。

柏夕岚一見她眼眶發紅,便連忙道:“別哭,我不會哄人。”

真的,她最怕看到女生哭了,因為她根本就不會哄人!

采菊吸了吸鼻子,挪到榻前滿臉心疼的盯着柏夕岚臉上的擦傷,然後又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柏夕岚受傷的那條腿。

采菊也不想哭的,可眼淚還是不争氣的掉下來了。

“別哭,我求你別哭,真的別哭!”柏夕岚要瘋。

“采菊也不想哭的……”采菊擡手用袖子胡亂的擦了擦眼淚,吸了吸鼻子很委屈地說:“可是忍不住啊。”

采菊雖然剛來柏夕岚身邊沒多久,可也知道她家小姐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苦?

被綁架了,過了一夜才找回來,這要是……

采菊不敢想。

“我沒事……我真的什麽事都沒有。”柏夕岚只能反複這樣安慰采菊。

因為要養傷,柏夕岚就這麽在刺史別院中住了下來。

雖說和喻沅白在同一個屋檐下,可她一天到晚都不見得能夠見到喻沅白一面。

對此,柏夕岚表示挺好的,不用覺得尴尬。

又過了些時日,柏夕岚從石傲口中得知,綁架她的那夥人是與敵國勾結的江湖人士,一直在鳳翔這一帶活動。

喻沅白是奉皇命來鳳翔緝拿他們,搗了他們的老窩,抓了不少人,但也跑了好幾個。

那些跑了的人躲起來,商議着如何從喻沅白手中救出被抓走的兄弟。他們也想着要不直接和喻沅白拼了。

可喻沅白身邊高手如雲,別說和喻沅白拼命,他們連喻沅白的影子都看不到。

所以他們開始四處打聽喻沅白有什麽弱點。可是,除了打聽到喻沅白是個短命鬼之外,根本就沒什麽弱點。

而且吧,短命這個還真不能算是弱點。

沒有人知道他是真的短命還是假的短命,就算真的短命的話那也不可能當場死亡。

就在他們一籌莫展的時候,柏夕岚來到了鳳翔。他們因為喻沅白去找柏夕岚時的陣仗過大,而注意到了柏夕岚。

他們就去查柏夕岚,查了之後大吃一驚。

這姑娘竟然是喻沅白未過門的妻子,既然如此他們為何不将這姑娘綁了,拿這姑娘去和喻沅白換人?

他們就不信喻沅白會不管自己未過門的妻子的死活!

然後就有了柏夕岚當街被綁一事。

所以,柏夕岚遭此一難完完全全就是因為喻沅白!

柏夕岚心情複雜嗎?

柏夕岚覺得自己的心情已經不能用複雜來形容了。她暗自決定一定要離喻沅白遠遠的,以免又因他倒黴!

喻沅白鳳翔城的事已經接近尾聲,已經準備要回京了。

柏夕岚一聽要回京,先是一愣,随後悶悶不樂了起來。

因為她想起了邊杭葉。

她在鳳翔待了小半個月了,都沒能等到邊杭葉……

臨上馬車時,柏夕岚還眼巴巴的到處看了看希望能夠看到邊杭葉的身影。

令她失望的是,她的視線所過之處都沒有邊杭葉的身影……

回到京城後,喻沅白親自送柏夕岚回相府。

而柏夕岚突然有些不敢回相府了。

雖說給柏雍夫婦留了書信,可她終究是偷偷跑出來的。她怕看到生氣的柏雍夫婦。

眼看着相府越來越近了,柏夕岚在心中長籲短嘆,眉宇間滿是惆悵。

如果柏雍夫婦生氣了,她又該如何哄他夫妻倆開心呢?

啊!這個問題好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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