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柏夕岚要去慎郡王府要狗
“你不願說也沒關系。”柏夕岚握着她的手輕輕捏了捏說:“那你以後可得保護好自己啊,不能再受這樣的傷了,我們都會心疼的。”
心疼?邊杭葉定定看着柏夕岚,眼中有着複雜。
還從未有人和她說過這樣的話呢,就連師父……
邊杭葉想起了自己的師父,想到了師父那狠戾的眼神,身體下意識地抖了抖。
“你怎麽了?可是傷口疼了?”柏夕岚連忙問道。
邊杭葉默默搖頭。
見她這樣,柏夕岚忍不住在心中嘆氣。這種一問不吭聲的性格還真是……讓人頭疼。
“小姐。”門外傳來采菊的聲音,只聽采菊道:“采菊可以進來嗎?”
“進來吧。”柏夕岚說道。
采菊端着一個托盤進來,托盤上放着兩只琉璃碗,碗中裝着紅棗銀耳蓮子羹。
采菊将托盤放在桌子上,又将那兩只琉璃碗分別放到柏夕岚和邊杭葉的面前。
采菊道:“這是夫人一大早就熬的紅棗銀耳蓮子羹。”
她又小心地看了看邊杭葉道:“夫人說,小姐身體不好,得補補。”
“是得補補。”柏夕岚對邊杭葉說:“你是不知道你背後的那些傷有多吓人,可得好好補補。”
邊杭葉看了看柏夕岚的碗又看了看自己的碗,手指動了動卻沒有拿勺子喝湯。
柏夕岚咬着勺子含糊不清地說:“怎麽不喝?趕緊喝了然後去床上趴着好好養着。”
邊杭葉這才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往嘴裏送。
那清甜滑膩的口感使得她眼睛一亮。是好喝的!
柏夕岚咬着勺子看着正在喝湯的邊杭葉。
她冷不丁問道“疼嗎?”
邊杭葉拿着勺子的手頓了一下看向柏夕岚。
柏夕岚已經收回了目光,她似是而非地說了句:“肯定很疼。”
邊杭葉的眸光顫了顫,她用勺子攪了攪碗裏的湯低聲道:“習慣了。”
習慣了……柏夕岚鼻頭一酸,有些心疼。
邊杭葉也才十五歲,還是個孩子呢,卻頂着滿背的傷說習慣了……
下午的時候,柏夕岚又想起了自己的狗。
她先是差人去慎郡王府詢問能否讓慎郡王将自己的狗還回來。
可慎郡王府的人說,慎郡王的事還得慎郡王自己處理,他們當下人的插不得手。
夕岚聽後是直瞪眼。這擺明的是不想還狗啊!
是以,柏夕岚決定親自去慎郡王府走一趟,要回自己的狗。可令她感到頭疼的是,邊杭葉也要去。
邊杭葉倒不是說要去慎郡王府,她主要是想跟着柏夕岚。
“我要了狗就回來,你在家裏等着我便可。”柏夕岚如此對邊杭葉說道。
邊杭葉垂着眼眸就是不說話。
柏夕岚又道:“我真的很快就會回來。”
邊杭葉依舊垂着眼眸不說話。
行吧!柏夕岚妥協。反正是去要狗,邊杭葉跟着也不打緊。
楊月茹得知邊杭葉要和柏夕岚一同去慎郡王府要狗,立刻盯着邊杭葉一通欲言又止。
她見邊杭葉不看自己,甚至連搭理自己的意思都沒有,便又眼巴巴地看着柏夕岚。
柏夕岚見狀,只得嘆氣道:“您放心,我會照顧好她的。”
楊月茹:“……”
她是這個意思嗎?她是想讓柏夕岚勸勸邊杭葉,讓她在家裏好好休息!
上馬車之前,柏夕岚又問邊杭葉:“你的傷當真不要緊?”
“不要緊。”邊杭葉面無表情地搖了搖頭。
柏夕岚一邊上馬車一邊說:“我要是你,頂着那些傷我得半個月下不來床。”
邊杭葉掃了一眼柏夕岚瘦弱的小身體點點頭贊同道:“确實,你太弱了。”
柏夕岚:“……”
“我現在身體還小,長長就好了。”她坐下後滿面微笑地說道。
邊杭葉在她對面坐下很認真地說:“傷好了,我就教你打拳。”
柏夕岚:“……”
“謝謝哦——”她的笑容有些扭曲。
她覺得自己這樣挺好的,打拳什麽的不需要。
“和你說個事。”柏夕岚撓了撓後腦勺決定還是把喻沅白的身份和邊杭葉說一下。
她說:“我們現在要去的是慎郡王府。”
“我知道。”邊杭葉點點頭說:“你和我說了。”
“他和你有婚約,算是你的未婚夫。”柏夕岚又道。
邊杭葉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像是聽到了一件極為荒唐的事情一般。
柏夕岚又道:“他十八歲,看着身體好像不好,但長得挺好看的,就是那性格……有點糟糕。等到了你好好看看,若你覺得不行的話,回頭和爹說将這婚事退了。”
“不要!”邊杭葉以一種幹脆果決的口吻說道。
“不要什麽?”柏夕岚沒有反應過來。
“不要未婚夫。”邊杭葉的眉頭緊緊地皺着,就像打了死結一樣。
柏夕岚:“……”
“別這麽抗拒嘛……”她有些哭笑不得。
“就是不要!”邊杭葉态度堅決。
“行行行。”柏夕岚連忙點頭道:“不要就不要,回頭和爹說一下讓他把婚退了。”
“嗯嗯!”邊杭葉重重點頭。
說來也湊巧,柏府的馬車在慎郡王府的門口停下時,另一輛馬車也正好在慎郡王府的門口停下。
兩輛馬車的馬夫默默對視了一眼,分別提醒自家主子,慎郡王府到了。
邊杭葉下馬車的姿勢是既潇灑又利落,柏夕岚看得是羨慕不已。
她慢悠悠地下了馬車後一擡頭,愣住了。
喲呵!對面那輛馬車上下來的人不正是喻京墨嗎?
所以……要行禮嗎?她開始思考這個問題。
喻京墨一見柏夕岚也驚訝了一下,他頗為和氣地問:“柏姑娘是來看沅白的?”
柏夕岚:“……”
她很想說自己是來要狗的。
“這位是?”喻京墨看向邊杭葉。
柏夕岚想也不想地就說:“這是家中小妹。”
家中小妹?喻京墨疑惑。
柏相不是只有一個女兒麽?
邊杭葉聽柏夕岚說自己是家中小妹,眉頭皺了皺很認真地與她說:“我是姐姐。”
柏夕岚:“……”
姑娘喲,現在不是糾結姐姐妹妹的時候。
就在三人目目相觑,氣氛一度尴尬的時候,喻京墨身後的掌印大監嚴庚開口道:“不若主子與兩位小姐進了慎郡王府後再細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