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青鞍山之行(4)

兩人爬到頂時落日已西沉,孔歡站在觀望臺上低頭俯瞰,蜿蜒峭壁上怪石嶙峋直墜山底,他有些眩暈往後退了幾步,林召南無心欣賞風景,手揣進兜裏摸着簽文想着老大爺說的話。

孔歡掏出手機光晃在屏幕上刺眼,背過身點開訊息。

-歡,你們上來了沒。

他回複……

-馬上到。

“走吧!”他見林召南若有所思,“想什麽呢?”

“沒什麽!”跟上孔歡到了營地。

“你們再不來我就要下山了!”淩傲群指着帳篷,“你倆住那個。”

兩人目光相觸林召南先開口,“把東西先放進去吧。”

“你歇着我來。”旁邊邢曦文拽過他的包,林召南手滑沒抓住。

孔歡把東西放下坐在帳篷口,邢曦文被擋着進不去,孔歡沒打算讓她進,伸出手語氣冷淡:“包給我!”

“我放就行,不勞煩你!”她抱着不給,“你起來!”

聽她跟自己哼,孔歡直接半個身子直接躺在帳篷裏,雙手枕着後腦勺閉目養神。

邢曦文看着生氣,“無賴,你起來我給召南鋪床。”

孔歡不動,林召南離遠了看見邢曦文一臉怒氣,走過去。

“怎麽了曦文?”聲音有些沙啞。邢曦文立刻換了一副面孔朝他撒嬌控訴孔歡,逗得林召南沒忍住笑。

孔歡躺着聽雖然沒編排自己,但人倆是一對自己在中間橫一下說不過去,就算心裏難受也不好說什麽,起身道:“要不你們倆住一起!我和大群擠擠。”

“不!”林召南急地突然轉頭,意識到自己反應過激慢聲說:“不……好!”

“有什麽不好的,早晚不都要睡一張床!”這話說得苦心裏犯疼。

孔歡總在誤解中試探林召南,林召南心裏也不好受總想解釋卻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邢曦文見兩人呆立着半天不講話氣還沒消又添一股火,“你們自己鋪吧!”

幾人圍桌而坐,淩傲群起開啤酒,“敬我們幾位仙女姐姐,不辭辛苦忙活了一下午。”

艾洋起哄:“你全幹我們随意!”

“诶得嘞!”淩傲群沒反應過味兒,旁邊幾人笑得合不攏嘴。

他對瓶吹了一口想放下,艾洋起身扶住酒瓶,“全幹!”,淩傲群被灌得噴了出來,他傻樂自嘲:“欺負我耳背故意整我。”

許婉婉拿紙巾幫他擦嘴,瞪了他一眼小聲說:“感冒還喝酒!”,把紙巾甩在他身上。

“心疼了?”艾洋嚷嚷着讓許婉婉替大群喝,許婉婉豪爽接着幹了剩下半瓶,艾洋給了個眼神對邢曦文和林召南說:“你們倆呢!”

邢曦文因為林召南感冒拿起啤酒剛要喝就被林召南搶過,“我來!”

“好!”大群艾洋鼓掌,“掌聲不停酒不停。”

仰頭沒喝幾口咳嗽起來,邢曦文在旁邊勸,他笑着搖頭說沒事兒,緩了一會兒一口氣直接幹到底,酒過喉嚨時沒剛才那麽刺激反而覺得舒爽。

孔歡在一旁抿了抿嘴,淩傲群拿一瓶遞給他,“該你了!喝!”

“我不喝酒!”孔歡敲了下可樂瓶。

“歡!你說不喝酒誰信吶?!”一臉嬉笑。

“怎麽的以前做過錯事?戒酒了?”,艾洋本是一句玩笑話卻戳到了林召南孔歡的心尖。

他拿起酒吹幹,坐下感覺不爽點着一根煙別過身怕嗆到林召南,還偷瞄了眼發現紅暈爬上了他的臉頰。

秋風吹得涼周圍人提前進了帳篷,唯獨他們這桌還沒有停得意思,幾人說說笑笑一箱酒見空,邢曦文只喝了半瓶就哈欠連天,實在扛不住回去躺下睡着了,許婉婉被淩傲群扶着找地方吐了半天也沒見回來,艾洋懶懶散散起身:“不打擾你們了!晚安。”

孔歡還行比上次強沒什麽反應,“走吧!回去!”

林召南喝得暈,起身腳下踉跄被孔歡扶着走回帳篷。被子沒鋪,下午什麽樣現在還什麽樣,亂糟糟堆着,後悔不該阻止邢曦文。

林召南身子沉直接躺下占了大半邊地界,孔歡躬身蜷在帳篷裏,兩個人躺着還好想站起來屬實費勁,他半跪着鋪被子,“來你先起來!等我鋪好再睡!”

林召南嬌語喃喃,“孔歡,我頭暈。”

孔歡一邊抻被子一邊笑,“兩瓶你就暈了?”,又掖了掖帳篷角怕晚上漏風吹着他。

“嗯!”林召南看着頭頂發黃的白熾燈在眼周一圈圈擴散,“孔歡,我是第一次喝酒。”,他饒有興趣撐起身體兩人近的抵在一起,孔歡嫌他礙事一把将他按倒,扯着大棉被給他蓋上,自己蓋另一床。

躺着……

“好好休息。”孔歡把燈關上。

帳篷安靜,外面蟲鳴伴着落葉聲聽的一清二楚,林召南酒勁兒沒過也睡不着,“孔歡,你睡了麽?”

“沒。”

“你第一次喝酒會暈麽?”,孔歡沒答,第一次喝酒……

林召南唠唠叨叨半天,孔歡一直聽着轉過身,兩人面對面能感受相互之間呼吸的溫度。

他帶着倦意輕聲道:“原來你喝多了是個話痨!”

“不是!”林召南不承認,“我沒喝多!”

“行行行!沒多!”孔歡舒了口氣,“诶!今天算命的大爺都跟你說什麽了?”

“沒說什麽!”林召南打哈欠暈乎乎随口答道:“反正算得不好。”

“不好?”他好奇,“說你和邢曦文不好?”

林召南舌頭有些大,“就是不好!”,他有點累眼皮沉得打架。

“不好?”孔歡琢磨追問道:“怎麽個不好法?”

見他半天沒答仔細聽呼吸已經睡着了,孔歡笑了笑覺得醉酒的林召南可愛。

半夜林召南感覺冷風在耳邊呼呼吹過,迷迷糊糊腦袋發脹,朝孔歡身邊拱了拱,挨着能暖和些。孔歡本就睡不安穩林召南往身邊湊自己就醒了。

“孔歡,冷!”他嘟囔着卻醒不來,一只手伸進孔歡被窩感覺像熱炕頭,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幹脆連身體直接鑽了進去。

兩人距離近的時候有很多次,但這次連着枕頭睡還拱進一床被窩,讓孔歡手足無措,這算是主動獻身麽?

他偷笑卻沒往歪處想,觸到林召南冰涼的手他握緊給他暖。

林召南挪身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蹭了蹭喃呢沉睡。他夢見自己躺在軟枕上,抱着歡歡暖暖的很舒服。次日清晨林召南睜眼,發現自己緊緊摟着孔歡。

“你總算醒了,胳膊被你壓麻了。”

林召南不好意思趕緊起身,頭磕在帳篷鐵杆上,疼得他捂着頭又鑽進了孔歡懷裏,他看他好笑,伸手給他揉,“地方就這麽大,你悠着點!沒事兒吧?”

“沒……沒事兒!”他臉紅不好意思看他。

“昨天你呼嚕聲吵得我一晚上沒睡。”孔歡動了動胳膊。

“對……對不起。”

林召南慌張找帳篷拉鏈半天沒找到,弄得帳篷左右直晃。

艾洋走過去拍了拍,“嘿嘿嘿!大清早的你們倆幹嘛呢!”

惹得周圍人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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