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喜歡像你這樣的
早上醒來伸懶腰嬌嗔道:“孔歡。”
“怎麽了!”側過身吓他一跳,孔歡看他樣子呆萌,“怕什麽又不是沒在一起睡過。”
“幾點了!”拉長音說。
孔歡回頭擡眼,“9點!”
“9點?”他跳下床趕車般着急,“我爸呢?”
“叔叔一早出去忙了!”走出卧室餐桌前擺好了粥,“給你準備的趕緊趁熱吃。”
林召南剛才整個人迷糊現在看清,孔歡穿戴整齊不像剛起床的模樣,“你幾點起的?”
“反正比你早。”他抱起歡歡,“我遛過了!”
林召南簡單洗漱到門口穿鞋被孔歡拽住。
“你幹嘛去?”
“幫我爸忙!”
“早上我倆都忙完了,叔叔讓你歇着,你就好好聽話。”拉他到餐桌前坐下。
“你今天不上課?”林召南喝了口粥。
“不上,自己給自己放假。”歡歡被他摸得舒服。
林召南手機響,是林江發的圖片,點開看得他抿嘴笑。
“什麽這麽開心!”湊過去挨着。
林召南故意把手機藏在桌子底下,“沒什麽!”
“我看看!”趁他不注意奪了去,照片和藏在心裏的那幅一樣,只不過這張自己在上面,“發給我!”
“不發!”林召南要搶,孔歡反應快把手舉高,躲他老遠把照片轉發給自己。
“诶!淩傲群和許婉婉兩人在一起了!”把手機還給他。
“官宣了?”
“嗯!”他翻出空間裏的那張照片湊到他身邊。
“羨慕!”,林召南說:“等我以後也……”
“也什麽?”孔歡擡頭。
“沒什麽!”他低頭吃了口包子。
孔歡逗他,“你喜歡什麽樣的?”
“什麽……喜歡什麽樣的……”沒正面回答,碗裏的粥被他攪得粘稠,“那你……喜歡什麽樣的?”
孔歡把手搭在他肩上,仰頭沉默突然看他:“像你這樣的!”
“嗯?”
他拔起腰心跳加快,腦袋亂成一鍋粥,手停住。
半晌……
心緒平複,喉結攢動看着孔歡說:“其實我一直都……”
空氣安靜,兩人心裏的小人咚咚敲鼓。
“都什麽!都喜歡我?”孔歡推他腦袋笑起來,“逗你的想什麽呢?”
林召南尴尬的憨憨傻笑:“我還沒說完你接什麽話,其實我一直都沒有喜歡的人!”
“行了,趕緊把粥吃完!”抱着歡歡走到窗邊,背過身收起笑容,之所以沒敢捅破這層窗戶紙,是因為他有自己的顧慮。
和慫不搭邊,他也能像艾洋一樣勇敢,只是現在的心思全部撲在出國讀書的事兒上,他不知道如果異地會發生什麽不願讓他受委屈,這份感情只能暫時藏在心裏,或許時間長了就會淡,他這樣想。
林召南碗裏的粥稠的變成了飯,他舀了一勺沒嚼吞了下去。
發幹……
逼着自己往下咽,噎出了淚花偷偷擦掉,不知為什麽眼圈發熱憋着:“我吃完了!”
“好!”孔歡沒回身。
把碗筷放進水池,水龍頭開到最大,埋頭幹活。
半個月過去夫妻倆總算回到長寧,換鞋進屋孟靜把手裏的東西一放仿佛從沒離開過家一樣,歪在沙發上,孔歡坐不住。
“媽!你都不問問我這半個月在家過得怎麽樣?”
“有什麽好問的,這麽大人了自己照顧不好自己?”打開電視。
打上次那句「到底誰離不開誰」說出口後,夫妻倆對孔歡徹底撒手,平常關心還是有的只是突然的改變讓他有點不适應,自己找話題和孟靜聊天。
“我姥好了吧!”
“好了!”孟靜說,“我和你爸打算過完年就搬走回老房子住,你姥和政宇都過來。”
“政宇不上學了?”
“就是因為政宇上學才搬走的,他不是保送麽,明年三月初開學直接來長寧讀預科班學校讓他們提前過度,等九月份正式開學直接分到尖子班。”孟靜臉上挂着驕傲。
“政宇腦子好使,認真學考個名牌大學沒問題。”
“不用你說我們都知道!”真是親媽怼得親兒子啞口無言,“你出國讀書的事兒要能定下來,這房子就租出去。”,即使心裏一萬個不想租可也不能幹空着,又擔心新裝好的房子被造的不像樣。
“我沒在家這半個月又去召南家蹭的飯吧!”
“嗯!”孔歡憋笑。
第二天孟靜上班見自己對桌多了張陌生面孔,兩人相視打了聲招呼。午休時倆人聊天很投機,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女人和孟靜年紀相仿剛調到長寧市工作,有個女兒跟孔歡讀一所大學,孟靜熱情約着她和女兒周末一起來家裏吃飯。
星期六早上孔歡睡到自然醒,餓了想去找林召南,孟靜說他臉皮厚得子彈打不透,沒下樓在家對付吃了一口。下午家裏來人孔歡找機會溜走了。
有人敲門,孟靜喊了半天讓孔歡開門,始終沒見人影。
她在洗水果濕着手走到門口,“青尋!快進來!”
穿着拖鞋走進客廳坐下,“你女兒呢?”
“我告訴她地址了等會兒來,在寝室做材料呢!”
“還挺忙!”
孔方帥在廚房做飯,炒了幾道拿手菜又炖了湯。
孔歡在早餐鋪坐着一副掌櫃的模樣刷手機,客人進來也沒擡頭。
“老板來十個饅頭!”
聲音耳熟居然是艾洋,“學姐?”
“孔歡?”她也詫異,“你家開的?”
“不是!”喊了嗓子,“召南,你看誰來了!”
林召南走出來看到艾洋熱情打招呼。
她半開玩笑,“看來是你們這對小夫妻開的了?”
倆人被調戲,看看對方臉紅,“林召南家開的,沒我什麽事兒!”
“你努努力不就有事兒了麽!”
林江掀開簾子從外面進來。
“這是我爸!”
“叔叔好!”艾洋看林江還挺有眼緣,父親的感覺。
“你好!”笑起來更像。
她想說什麽卻被孔歡遞過來的一袋饅頭打斷忘了要說的話,給完錢聊了幾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