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三位大佬交鋒鬥争
林清南被劫,許西城是後來才知道的消息,他怒火中燒,氣得教訓了自己底下一票人,他助理這才注意到哪裏不對勁。
“所以你為了護着你的親戚,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請了這些人?”助理搞不明白,許西城這麽做是為了什麽!
他們公司管理藝人很嚴格,什麽能做什麽不能做都有明确規定。許西城無視公司規章私下去雇傭這批人,顯然是違規。
但許西城絲毫不怕,他拿着手機給周晉言打電話,電話尚未接通,他與助理道:“你打可以把這一切通通都告訴公司。我許西城想做什麽,還沒有人能夠阻止。”
助理禁聲,不再多說什麽,他了解許西城的脾性,這家夥真的什麽都能夠做出來……
那頭電話接通,周晉言爽朗地笑聲傳了過來:“許西城怎麽樣,人不在你身邊的滋味好受吧?”
許西城冷哼一聲,“他也就算個贗品,你願意帶走個贗品那就帶去吧。”
說得那頭周晉言都懵了,“贗品?什麽贗品?”
許西城笑得越發嚣張:“那是林清南的哥哥,你不會還不知道吧?”
“……”
周晉言一時之間有些無語,腦子裏飛速轉了好多下,知道真相的他閉口不談,裝作遺憾地騙他道:“那可就太可惜了,贗品你也得不到。”挂斷電話。
許西城氣得把手機砸在桌子上,叫助理通知媒體,把今天的報道的內容加大力度宣傳,并且把他塑造成一個受害者的形象。
于是事情發酵到第三天,媒體幾乎是變本加厲宣傳這件事。
【昔日不可一世的影帝竟然淪落至此!】
【周晉言不接電影“另有隐情”?!】
【影視寒冬,周晉言收到重創!】
【頂級明星大洗牌!】
周晉言沒空管這些,他現在唯一的想法是把林清南的心給抓得牢牢的。林清南被他劫過來後,他一直陪着林清南呆在房間裏,裝小可憐,求林清南安慰。
“你走了後,我整夜整夜睡不好,你看我眼圈都熬出來了,眼睛裏有紅血絲,你得賠我。”
“我為了你,被媒體他們嘲笑,我從小到大這麽丢人還是頭一次,你得賠我。”
“許西城給你灌了什麽迷魂藥了,你跟了他那麽久從沒找過我,你得賠我。”
一口一句賠,林清南自然想到的是賠錢。他躺在床上,裝死人:“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周晉言坐在他旁邊,趁機捏了捏他露出來的腰,道:“我要你的命,你真的會給?”
林清南朝着周晉言扔了個枕頭,“周晉言,你去死吧!”
周晉言對流言蜚語的不管不顧,經紀人看着幹着急。
那時,周晉言要求經紀人給他放假,全公司都沒人能夠束縛住周晉言,就連老板也是如此,經紀人只能同意。想着他跟着周晉言也可以好好休息了,沒想到,周晉言休假期間搞出這麽大的新聞,他還悠閑得不知道在幹什麽,經紀人氣得要死。
“許西城現在什麽都不管,背地裏玩兒命的黑你。他們公司的老板跟我打電話說道歉了,把責任全都推給許西城,說許西城不受他們控制,他們也沒辦法。”
“好一個踢皮球!你到底哪裏得罪他了?”
周晉言是真的不怎麽在乎,女裝被拍的事情,上新聞便上新聞,他的流言蜚語又不是今天才有,以前跟過,不也都這樣好好的。
讓周晉言在乎的是林清南終于回到他身邊了,許西城的行徑分明是惱羞成怒,他樂意看着許西城失敗得模樣,特別的爽。誰讓他不自量力與他搶人呢?
所以周晉言笑着道:“你別看我輸了,其實我是贏了。”
經紀人不懂周晉言打得啞謎,只能替周晉言去處理事情。
“媒體那邊我會去說,我看你還是反擊一下比較好,許西城現在太嚣張了。”
周晉言:“當然。”
許西城竄托着媒體嘲諷周晉言整整一周,這一周的時間裏,周晉言時不時拉着林清南小小的露個鏡拍個照,并且把照片發在網上。
第一天,他假裝無意間拍照露出一小塊林清南的手。
第二天,是林清南無意中入鏡的後腦勺。
第三天,是他逼迫林清南穿他衣服,露出的半身。
……
周晉言的粉絲樂意見周晉言曬照片,卻鬧不明白為什麽喜歡拉着別人入鏡,要不是她們知道周晉言是單身,還以為周晉言在秀恩愛。
維持了一周,周晉言見差不多了,又叫林清南把他随便什麽證件給他。
林清南警惕着問:“你是不是要拿着我的證件去做什麽不好的事。”
周晉言道:“不會做什麽,我保證。”
林清南這才給。
周晉言拍完發給許西城。證件上寫着林清南的真名,重要信息號碼全打碼,周晉言的主要意圖是想告訴許西城,許西城口中說的小林,就是林清南本人。一直尋找的很喜歡的人,其實一直都在自己身邊。
這比起林清南本人告訴他傷害量高多了。
想找的人一直在身邊,且你還沒有用心的去對待他,最後還把人弄丢了。
許西城應該很後悔很傷心很難過吧!
周晉言發完,哼了一首小曲兒,他打算去樓下喝一杯酒。跟他搶人,許西城還嫩了點。
收起手機,準備去找林清南,林清南自己找上了他。
“我要回去。”
周晉言皺着眉問:“你要回哪兒?”
“回家啊,還能回哪兒!”
以現在的情況,林清南一旦回家,許西城必定會找上來,起碼在他家裏頭,許西城還不敢私闖民宅。
所以周晉言不答應:“在這裏不好?”
林清南點點頭,“不好,哪裏都沒有家好。”
周晉言道:“你說個價吧,多少錢你願意一直呆在這裏。”
林清南瞪着眼睛:“原來在你心裏我是這樣的一個人!我不是拿了錢什麽都願意幹的人!”
周晉言:“一天1000塊夠不夠?”
林清南:“我有我自己的底線!你這種小技倆是不可能打動我!”
周晉言:“2000?”
林清南:“我是受過高等教育的,別以為你是影帝就了不起!”
周晉言:“一天10000。”
林清南:“好。”
最終林清南向惡勢力低頭了,一天一萬塊啊,上哪兒能找到這麽豐厚的工資!
當然一萬一天也是需要付出代價的,代價就是,林清南又淪為周晉言的暖床工具了……
面對周晉言的動手動腳,林清南反抗了,每每這個時候,周晉言都會輕飄飄說上一句:“你一天工資一萬塊,什麽都不做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林清南咬牙切齒:“你這個壓榨員工的死老板!!”
當然日子絕對不會如周晉言所料,那麽輕而易舉過下去,在第9天時,周父周母回來了。
那天,周晉言做得太過分了,惹林清南生了好大的氣,林清南連工資都不要,說要回家。
原因是這樣的,那天林清南在自己房間裏看電影。放得是某島國的片子,內容健康非常健康,可電影女主角太漂亮了,看得林清南一直炯炯有神盯着屏幕,連周晉言進來了都不知道。
周晉言喊了他好幾句,林清南嫌煩,叫他出去。接着周晉言把電影給關了。
兩個人吵架。
“我現在的主要工作是晚上陪你睡覺,我不能有自己的私人空間了?”
“所以你的私人空間是白天看美女睡覺?”
林清南氣吐了:“我不能看美女?我好歹也是個男的,為了你追的直男犧牲了那麽久!”
周晉言自尊心受創:“你可以不用為我犧牲,我謝謝你。”
吵了幾句嘴,林清南徹底不理他了,收拾東西喊着要回家。周晉言一氣之下,把家裏頭所有碟子全都扔了出去。
後來周晉言怕林清南真的出去,他只要出去許西城一定在外頭等着,沒辦法,又又又再次穿上女裝。
所以女裝只要開始了一次,後面就有無數次。
周晉言為了留住林清南也是拼了命,他化了點妝,嬌弱做造對着鏡子擺弄了會兒姿态,剛打開門撞見了好久沒回家的父母。
幾目相對,萬籁俱生。
他父母下巴都要掉了。
周晉言也是慘,每回女裝都能被人給發現。
周父周母一臉風塵仆仆地來,見到兒子應該是高興地,可現在不是高興,而是驚吓。
周父收起下巴,哆嗦得指着周晉言的臉,口氣非常可怕地道:“周晉言,你在做什麽?!”
周晉言身形頓了頓,沒說話。而此刻林清南從樓下“噠噠噠”地跑下來,一邊跑一邊道:“周晉言,你剛才把我的碟子放哪兒……”也禁了聲。
周家家風其實很嚴,下人們除了留在家裏頭最久年紀大的艾依外,一律不能夠随便稱呼雇主的名字。林清南喊“周晉言”也太過親密了些,周父自然是很不愉悅的。
當天下午,周晉言被叫到周父的書房,訓斥了兩個多小時還沒下來。周母拉着林清南,皺着眉頭道:“你和我家兒子在家裏頭就是這樣相處的?”
林清南頗有些不知所措,“算是吧?我是給你們添麻煩了嗎?”
周家父母去了國外順便看望了女兒,耽誤了很久才回來。周母想着兒子家裏有人照顧,應該不會出什麽事兒,後來他們在新聞界面上瞧見了周晉言的新聞,也覺得是假的,現在……
根據周晉言先前說喜歡男人的事情,周母有個不好的聯想,莫非她兒子喜歡的人是小林?
周母決定先按兵不動,一會兒去問問她兒子,這可不能被周晉言他爸知道了,否則指不定會怎麽揍。
奈何,周晉言直接對着父親杠。
“你現在就去把臉給洗了,衣服換了!像什麽樣子!不知道的以為你是個同性戀!”周父恨鐵不成鋼地道。
周晉言同樣板着一張臉,非常硬氣地道:“對,我就是喜歡男人,我穿女裝也是為了他。”
他老爹氣得要死,直接砸了煙灰缸過去,好在沒傷着人。
“你想進娛樂圈,我也同意了,你做什麽我也都支持。你現在跟我說你為了取悅男人穿女裝?”
周晉言不反駁,随便他老爹怎麽罵。
“你是要氣死我?”
“說吧,那人是誰。”
周晉言不做聲。
周父也是機敏的,自打林清南從樓上下來那一刻,他就知道,這兩人的關系不簡單。所以趁着周晉言不至于,發消息給艾依,讓林清南打包走人。
艾依被搞得一頭霧水,可她也只是個打工的。見周母沒有拉着和林清南說話了,委婉地告知林清南這裏暫時不需要他幫忙了。
林清南奇怪,好好的怎麽又不要他了?難道是他惹周晉言的爸爸不高興了,周晉言這才讓他滾蛋?他問:“是周晉言說的?”
艾依随便點了下頭。
林清南靜默一秒,“哦”了句,上樓去收拾東西去了。
他在心裏頭罵着周晉言,不就是說了他兩句,這是在報複他的吧,通過別人告訴他讓他走。
氣憤地收拾東西。他轉念一想,也是,周晉言和他到底也只是員工和老板的關系,哪能指望老板對他有個好臉色看?
林清南沒什麽東西,換洗的衣服全是周晉言給的,他去周晉言房間裏找手機。周晉言一直拿着他的手機不樂意還,說什麽他手機壞了要給他修。
手機找到了,開機還有電,林清南又去找了充電器,沒打招呼離開了周晉言的房子。
他剛出去,外頭晴轉陰下起了雨,林清南被雨砸得一臉都是水。他悲傷地想着,自己工作丢了,被別人趕了出來,太倒黴了……
推開周晉言家的大門,安保準備遞給他一把傘,卻發現有人已經先撐着傘走過去了。
許西城展開笑顏對林清南道:“你來了?”
不是說“你出來了”而是說“你來了”,很親昵的樣子。
林清南奇怪地問:“你怎麽在這裏?”他還不知道許西城已經知道全部真相的事情。
許西城走上前,把傘撐在他頭上,替他擦去臉上的雨水,溫聲笑着道:“我來接你啊。”
“啊?”
林清南莫名其妙被許西城帶去了自己家。
許西城遞給他換洗的衣服,讓他去洗澡。許西城的家比不上周晉言家的豪華,卻也不失風味。
兩房兩廳,尤其客廳很大,是個單身漢都會喜歡的房間布置。
許西城并沒有問他為什麽從周晉言家裏出來,就好比林清南也沒有問許西城為什麽會在周晉言家門口。
許西城是知道怎麽一回事,而林清南腦子只想着他好餓趕緊吃飯,吃完飯再說吧的閑魚模樣。
林清南洗完澡,換好衣服,見着許西城親自下廚做了一大桌子的菜,兩眼冒光,全吃了一幹二淨。
許西城眯着眼笑得很開心:“這段時間辛苦你了,陪着我一直吃素。”
林清南擦着嘴,忙搖頭:“你是老板嘛,你讓我吃什麽我就吃什麽。”他可不敢提任何要求。
許西城道:“這段時間外頭很亂,你要不要住在這裏?而且你們家那邊,我問了,樓上好像漏水了,你暫時也回不去。”
林清南倒是知道他家房子經常漏水,可問題是許西城是怎麽知道的?他看着許西城。
許西城道:“我找不到你,所以去問了一下。”
林清安解釋:“那天事情突然,周晉言那頭跟你說了,所以我以為你知道……”
許西城笑着點頭:“沒關系,我清楚的,你不用覺得對不起我什麽的。”
“吃完了?吃完了去睡覺吧。”
林清南覺得許西城有些不一樣,卻不知道哪裏不一樣總之和之前的感覺有着很大區別。
他之前再次見到許西城的時候,許西城整個人都是冷的,很少有真心的笑容,現在變得如淋春風,溫和得不行。
林清南在他這兒過了兩天,倒是沒人打擾,手機也是靜悄悄的。
林清南一直在等周晉言的電話,倒不是說林清南多想周晉言,只是工資還沒給,林清南很急。
期間,他打了過去,那頭沒有人接,或者他的電話被挂斷。
“黑心的奸商!”林清南罵着,他火氣很大,想着什麽時候上門去找周晉言要回來!
許西城怕他呆在家裏頭無聊,讓他跟着一起去走通告。他身邊的助理對他比起一開始來說恭敬了很多,說話也是費外客氣,搞得林清南不知道怎麽回事。
許西城的腳好得沒有那麽快,還需要往鞋子裏塞棉花。他今天是要回一趟公司,路程很遠。
助理坐在一旁面色嚴肅,他清楚許西城要面對什麽,他讓林清南在這裏等着他們。
許西城去換了一身衣服洗了把臉出來,進電梯的時候,許西城突然轉過身看着他,然後抱着他,“等我回來。”
林清南愣了愣,“好。”
許西城進了電梯,他倒是很放心林清南在這裏呆着。何洛不知道去哪裏了不知去向,周晉言被家裏人關起來了,手機都不能夠碰,現在沒人能夠搶走林清南了。他很放心。
可許西城萬萬沒有想到,林清南被公司另外一號人給拐跑了。
那個人是位女藝人,和周晉言有些交情。周晉言趁着他爸出去,偷偷溜去了他爸的書房,找手機。好在是找到了,打電話給林清南,發現林清南沒接,他打電話給經紀人,問經紀人立刻打聽許西城的動靜。
得知了許西城的動向後,周晉言在通訊錄裏頭翻閱,找到了這位八百年不曾聯系過的女藝人。
那女藝人接到電話後,很是激動,像她這類的小藝人是得不到大明星的青睐,更何況是周晉言親自給她打電話。
周晉言安排她做事必定會給她好處,向她保證會給到她一個不錯的綜藝,只要帶林清南過來。
那位女藝人照着周晉言的說詞,找到林清南道:“您就是林先生是吧,周晉言周先生您知道嗎?”
林清南上下打量着那位女藝人,問:“你是她什麽人?”
那女藝人解釋:“我是他曾經的同事。是這樣的,周先生跟我說,他還欠您的錢是嗎?他找到我,讓我告訴您,現在去他家可以拿到錢。”
林清南還在懷疑真實性,摸出手機一看,周晉言給他打了電話,他再打過去時,對方又關機了。
将信将疑間,林清南還是去了,他發了消息給許西城,自己坐上了出租車去周晉言家裏。
到了周晉言家門口,敲着門。保安見到他,倒是一副老熟人的樣子給他開了門。
林清南問:“周晉言呢?”
然後聽見別墅外頭有動靜。林清南小跑過去看,周晉言從二樓的陽臺上跳了下來,見到林清南二話不說牽起他的手跑了。
安保都看直了眼,忘記阻止他。
林清南問:“我們去幹什麽?你錢還沒給我!”
周晉言:“離家出走。”
林清南:“……你離家出走拉着我幹什麽啊!”
他們坐上出租車,離開家。
這還沒完,在半道上,許西城匆忙趕了過來。
他在林清南的手機裏安裝了定位系統,所以很快找到了林清南的位置。
在十字路紅紅燈處,兩輛車拉開車窗。許西城和周晉言互相瞪着。
十分鐘後,他們三人走到一塊空地上。林清南被放在他們能夠看得到的位置。
周晉言:“你可真卑鄙。”
許西城:“彼此彼此。”
周晉言:“要不,我們打一架?”
許西城扯開一抹笑:“行,我早就想打人了。”
林清南還不知道發生什麽事了,就見着兩個人打起來了。
雙方你來我往鬥得那叫一個你死我活,看得林清南不敢上前。打着打着,雙方還喊着他的名字,好像意思是叫他過來。
叫他過來幹什麽?一起打架?
林清南冒出一個想法就是——“跑”!
在那倆打得熱火朝天,臉都挂着彩時,林清南偷偷地挪到了另外一邊,撒腿就跑。
他急忙招呼着路過的車停下,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沒等他開口,後座上出現一個熟悉的人。
何洛朝着他揮揮手:“好久不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