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被偷家了

第46章被偷家了

周晉言不止發給了許西城和何洛,凡是認識林清南和他的,他都發了一遍,可勁兒得炫耀。

何洛、許西城兩個人見到周晉言的信息才知曉自己上當了。

他們之所以沒有後顧之憂地放心去參與知名導演合作的電影,也是因為周母對他們說,周晉言他出去住了,并且獨自一個人,又生病了,沒人照看着。而林清南準備考試,沒有時間去見任何人。

許西城想着要給林清南一點時間接受,何洛完全是心大,這那麽點功夫,林清南又和直絕對不可能在短時間內被偷家。

結果真的被偷家了……

兩個人氣得要死,答應好的要和導演做拍戲前的準備工作不好臨時變卦,只能硬着頭皮繼續幹。

何洛不知道是不是被氣死還是裝的,在知道被偷家後第三天,病倒了。她還不是普通的病,是那種要做手術的大病。

何洛手術前給林清南打電話,打了五六通才被接起,接的人還不是林清南而是周晉言。

周晉言問:“誰?”

何洛罵道:“我就不行我們家清南會沒有我的電話!”

周晉言特別嚣張地道:“是我們的南南,清南也是你能夠叫的?”

何洛氣得要出內傷,“把電話給林清南。”

周晉言:“你說什麽?我怎麽聽不見了?我挂了。”

下一秒真就挂斷了電話。何洛不間斷打電話,他就不信了,手機會一直在周晉言手裏頭。

打了有将近四個小時,才被林清南被人接通。

林清南道:“何洛?”

何洛松了口氣,裝病弱:“我生病了,你能不能來看我?我明天做手術。”

第二天,林清南準備去看望何洛,周晉言小心眼的毛病又開始了,一直在林清南耳朵邊唠叨。

“她喜歡你,你去看她做什麽?”

“果然,我只是試試的男友,你一點都不關心我。”

林清南:“……”

周晉言見林清南非要去看,一副小媳婦兒的幽怨表情,一路上都在質疑林清南前幾天說的話的真實性。

“因為我只是試試男友,所以用完可以抛棄掉。”

“唉,我好慘,明明是男友還要陪着去見情敵,還要給情敵提水果。”

林清南煩了,一把把水果搶走,周晉言又拿了回來。

“算了,還是我提吧,萬一你以水果都不幫我提為借口,跟我提分手,我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林清南深呼吸一口氣,這是和他還是很好說話的,好聲好氣地道:“不會的。”

周晉言更加來勁了,“你看,你嘆氣了,你覺得我不好了,我明天要被抛棄了!”

林清南忍不了了,瞪着周晉言道:“你再廢話,我們現在立刻分開!”

他只是吓唬周晉言,誰能想到周晉言下一秒眼淚嘩嘩地流,弄得林清南不知所措。

“果然,我就知道你是這麽想的,果然前幾天你是哄我,所以才說在一起的。”

林清南額角抽了抽,只能哄着。他感覺他不是在談戀愛,是在玩過家家……

到了醫院後,周晉言好不容易閉上了嘴,何洛見到林清南眼淚刷得也流了下來。

“嗚嗚嗚,終于有個活人能看我了,我好可憐,一個人躺在冰冷的病房裏,沒人關心沒人愛護。”

林清南:“……”沒完了是吧。

相比周晉言三秒落淚的演技,何洛哭得更加真實性,畢竟她确實是從手術室裏頭擡出來的。

林清南以為她得了什麽絕症,問:“你這個病是什麽病?很嚴重嗎?”

何洛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張開手一副求安慰求抱抱的模樣,林清南沒過去,只是坐在病床邊關懷地看着。

何洛只好說:“我這個病很嚴重,需要在身體上切除掉東西,未來很有可能會落下後遺症,身上還有疤痕,我将來穿比基尼怎麽辦?”

林清南想問到底是什麽病,剛好何洛的主治醫生來了。林清南順嘴問了一句。

主治醫生:“哦,她闌尾炎,割了,沒有什麽大問題。”

“……”

周晉言咬了一口蘋果,學着何洛地語氣,開始作造:“我快要死了,沒人來看我。我身上有疤痕,穿不了比基尼!”

“割闌尾,哭得像是得了絕症,不愧是天後。”

何洛不放棄,只要林清南還存着對她的同情心,她就還有希望!于是她借口晚上沒人陪她為理由,想求着林清南陪着她留下來。

周晉言當然是不允許的,抱着林清南宣誓主權,“他現在是我的男朋友,何洛,你什麽意思!”

何洛沒理會周晉言,望着林清南可憐巴巴的,“我助理去應付媒體了,經紀人請了長假暫時找不到人,公司也沒空再安排過來一個人陪我。”

“清南,就一個晚上,我現在真的很疼。”

林清南想起了自己母親第一次做手術的時候。那時還是在高三關鍵時期,他母親為了不影響他學習,自己一個人躺在醫院病床上被送去手術室裏。等到他知道了時,他母親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那時候,林清南問母親,當時做手術疼嗎,會不會很難受很害怕。

母親一臉無畏地對他說,沒什麽事。

後來,去複診的時候,醫生才對他說,母親昨晚手術一個人默默哭了一晚上,麻醉劑散了後,身上的刀口很疼。

何洛現在的遭遇與當時的母親重疊度很高,以至于林清南沒辦法拒絕。他看了眼周晉言,回過頭對何洛說:“好。”

何洛很得意,但她的得意是背對着林清南沖着周晉言揚揚眉,林清南完全不知道。

周晉言那一瞬間臉色是極其不好看的,他想抓着林清南問明白,他心裏到底有沒有他,答應在一起是不是權宜之計。

不過,林清南即便沒看到何洛對周晉言的挑釁,心裏大概也清楚。所以他當着何洛的面,親上了周晉言的嘴唇。

“我就陪她一個晚上,她一個女生,在醫院裏的确不放心,別生氣了,好不好?”

周晉言頓時不生氣了,笑意盈盈地,指着自己的嘴唇喊着:“不行,我要在親一口。”

林清南又親了上去。

何洛:“……”她覺得自己贏了但好像輸了。

到了醫院結束探訪時,周晉言不得不回去。醫院陪護只能留一個人,本來周晉言想着與林清南換一下,他委曲求全陪着何洛呆在一個病房裏,何洛死活不答應只能放棄。

臨走時,周晉言黏着林清南牽着他的手不松開,說他一個人回去怕黑,要林清南整個晚上視頻通話才能安心。

林清南也都答應了。

所以,當何洛以為自己能夠和林清南獨處時,卻發現在完全沒有機會,周晉言全程都在監視。

何洛很無語,只能忍着氣睡覺。

他們十點鐘睡覺,林清南睡在隔了一米遠的陪護床上,何洛如果晚上要起夜,他便會去叫護士帶她去。

晚上十二點,何洛的刀口隐隐作疼,她疼醒了,悄悄下床把林清南的視頻通話給關了。

她想着現在只有唯一一個機會,能夠重新占領高地把敵人打退。她喊着林清南,說:“清南,我身上好難受,你陪我說說話吧。”

醫院消毒水的味道太沖了,林清南睡得淺,一下子被吵醒。他揉着眼睛,問:“怎麽了,需要我幫你叫護士嗎?”

何洛剛去了一趟洗手間,擺弄了自己一身,她自認為她現在的狀态一定是我見猶憐,肯定能夠博得林清南的一點同情。

她問林清南:“你知道我喜歡你嗎?”

林清南愣了一下,點頭。

何洛坐上了林清南的陪護床,挨着她,眨了眨眼,問:“我記得你是直男,為什麽又和周晉言好上了?”

林清南離她遠了點,三緘其口:“就這樣好上了,你問這個做什麽?”

何洛低頭假哭,肩膀一抽一抽的,她的病號服太大,剛去醫院解開了胸前幾顆扣子,所以肩膀上的衣服挂不住直接滑落,誘人得很。

“我也喜歡你,你為什麽不跟我好上?”

林清南想了想,道:“何洛,你真的喜歡我嗎?”

“你覺得我的話有假?那我現在抛開我的真心給你看!”說着何洛要解開衣服。

林清南吓得直接跳到好遠,“你有話好好說,別脫!”

何洛這才作罷,“你覺得我不夠好?不夠漂亮?不夠周晉言有錢?”

林清南捂着眼睛搖搖頭,“都不是。”

“那是為什麽!我有哪一點比不上他的,我還是個女的,你一開始也說過你喜歡直男!”

林清南:“……可你也不喜歡男的啊?”

“我說了,我可以為你喜歡男的!”

林清南一時半會兒不知道該怎麽與何洛解釋,只能道:“何洛,我覺得相比起男的,你跟喜歡女的不是嗎?”

“你和你的那些小美女,我見着你每次跟她們在一起都很愉快,真的沒必要為了我去改變什麽。”

何洛不服:“周晉言呢?周晉言就可以?!”

林清南被何洛一提醒,好像是,周晉言為了他也改變了自己的性向。

何洛吸了吸鼻子,不放過林清南,“你看!你就是偏心!”

林清南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麽,最後只好道:“不一樣的。何洛,你和他是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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