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當王琵琶與胡喜媚趕到時,另三人早已不在了那處。

“早知道就飛來,四個輪子的玩意可真慢。”

胡喜媚從內間提着一只正方體形的鐵塊,無語道,“這三個家夥到底是怎麽活過來的,竟然連保險箱都給人挖出來砸了。”

王琵琶将意念布滿那破爛的保險箱,裏頭充斥着滿滿的紙幣味,“周大成放高利貸可拿了不少錢,這些錢去哪了?”

“應該都在那三個家夥身上吧!”

“真會給人惹麻煩。”王琵琶撫了撫額,擡頭踢了一腳邊上的周大成,“這人要怎麽辦?”

胡喜媚擺擺手,笑道,“老本都已經被搜刮了,還能有什麽作為。”

“也是!”

于窦和阿銀阿奈倒沒想到這一趟居然能有這種收獲。

“老大,這三袋玩意我們該怎麽辦?”

于窦掂了掂手中那袋,“就自個處理自己手裏那袋吧,我把這玩意拿給虎姑婆,這樣她在那四年就不用打工了。”

“那我這袋我打個電話莫潆吧,這樣也能讓她生活的寬裕些。”

“現在莫潆似乎還是單身吧,那就把這袋東西拿去給莫潆買點化妝品衣服之類的,讓她好好打扮打扮。”

于窦被這麽一說,一臉的不情願,“打扮什麽,有什麽好打扮的。給誰看啊!”

“當然是為了以後的愛人啦。”

“你還說。”于窦聽罷,作勢舉起拳頭上前。

第二日。

莫潆昨晚本該是煩躁的心,卻因與他人聊天而得到了平靜。

她們兩竟然經歷的這般多的事,若不是那女生的問話,恐怕這些事這些話都将永遠存在莫潆心底的。

雖然夜晚是平靜的,可在回程的車上,莫潆的心随着手機中那冷冰冰的提示顯得越發煩躁。

為什麽打不通電話,她手機明明從不關機。

莫潆胡亂的按着手機屏幕,為什麽通話記錄中的號碼只有于窦。莫潆此刻第一次覺得這只手機不再是擺設,或許以後她會慢慢使用起手機,至少這樣當她想找別人時,不會只有一個無法接通的號碼。

直到下午。

莫潆才氣喘的出現在1046門外。

“小潆?”琵琶适時的從樓上下來,就見一熟悉的身影喘息着在酒吧內張望。

“琵琶姐,你知道于窦在哪麽?”

“她在家吧!怎麽了?”

“昨天晚上我接到了她的電話。我現在去找她。”

王琵琶見她急匆匆跑出外,也是了然。莫潆的事,她作為頭又怎麽會不知道,敢情于窦昨天是去幫莫潆報仇的。不過更讓王琵琶欣慰的是,莫潆竟然趕回來了。

“叮咚~咚咚”門鈴聲伴随着敲門聲,将于窦從睡夢中拉起。

想她昨晚那是血戰天亮,屠了不少人,當然,指的是游戲,這大白天的居然還有人吵她,如果是查水表的,她一定得把裝進冰箱去。

于窦伸手重重的打開門,大吼道,“誰啊,大白天的,吵吵吵,吵魂啊!”

“……”

在一刻,看到眼前那睡眼惺忪的人,莫潆的心才得以平複。

“虎……你是……虎姑婆?”于窦看着面前這本不該出現在這,卻真真切切出現在這的人,除了滿臉的不可置信,那就是只剩驚恐?“你不會是哪個混蛋易容耍我的吧!今天可不是愚人節。”

“于窦,你以前對我說過什麽。”莫潆淡淡的投去一個眼神問道。

“我說什麽了……”她說的話可多了。

“你說過以後不再去主動打架。還真的是說給我聽,我一走你就立馬惹麻煩。”

“不是吧……你真的是虎姑婆……”眼前這個說不再回來的人,竟然因為自己從大老遠回來了……

“于窦。”莫潆見她如此,厲聲喝道。

“先進來先進來,別在門外嚷嚷,會吵到隔壁來福的。”

莫潆倒也沒在說什麽,走進屋随即将門關上,只是一味的看向于窦不言語。

“咋一回來就發脾氣……”于窦撇開頭不與直視。

“你怎麽不說,我一走你就給惹麻煩。”

于窦一聽也是不情願,反駁道,“我哪裏惹麻煩了,我這還不是給你出氣。”

“我不需要出氣。”

“他把你害成這樣,爺就是見不得你受委屈,讓我知道誰讓你受,我就讓她受。”

“但我也見不得你危險,你有危險我就委屈,那你讓自己受麽!”

“……”于窦的氣随着莫潆的一字一句而洩漏,索性盤腿坐在了地面上,低着頭不發一語。

“既然過去了就過去了,我不想再失去已經擁有的。”既然那段歲月已經成為了沉澱,為何還要将那陪伴自己度過的清水被這這些沉澱所污染。她只想與這清水一直下去。

“你說這裏有無法繼續承受下去的事,所以我想如果把這事解決了,你就會回來……”

“于窦,有些事不是只有解決,還有分擔。”這些早已成為事實的事,卻已被那陪伴而一同抹平。

“那……”

“我還有事先走了。你也快開學了吧,整理東西別再丢三落四了。”

直到莫潆走出門外,于窦也未從地上站起,那一直想要說的話,也沒有機會再說出口。

————————————————————————————————————

“阿銀,那家夥是怎麽了?怎麽天天看她在喝悶酒。”

阿銀看向櫃臺處獨自喝酒的于窦也是無奈,“失戀了……”

“失什麽戀!前幾天小潆不是回來了麽?”

“還不如不回來呢。把老大訓了一b。說不需要老大幫忙出氣,這不明擺着等于拒絕麽!”

雖是這麽說,可王琵琶總覺得這事不簡單,單不說那時莫潆慌亂的模樣,更何況莫潆哪是會做這種事的人,就她這外人看來,如果莫潆真要拒絕,應該就是冷冰冰的把人給凍死了,哪還會費口舌來訓呢。

“哐當。”于窦将手中杯子一摔,搖晃着起身。

阿銀見狀,趕緊上前扶住那搖搖欲墜的于窦,“老大,你要幹嘛?”

“我要去脫離單身。”

王琵琶看她那模樣,掩嘴笑道,“得了吧,你那頭發半張臉都看不見了,還脫離單身呢。”

“我明天就給剪了,我要脫離單身。”

琵琶也随之敷衍道,“那你剪吧,現在回家睡一覺明天就有精力剪了。”

“行,阿銀,扶朕回宮。”

“……”

直到第二天,當于窦再次出現在王琵琶面前時,不單單琵琶傻了眼,甚至連一旁的阿銀都覺得這一幕的不可思議。

于窦那頭發絲,可是要比她的命還重要,竟然說剪就剪,而且可是喝醉後說的話,也不含糊。難不成……真的打算不要命了?

“果然是人要衣裝,今天個如果你看上了誰并且追上了,我就免費讓你們住一晚。”

“行,這可是你說的。”

“當然,說到做到。”

“我這就追給你看。”

王琵琶看于窦那樣也只是無奈的勾起嘴角。

“琵琶,老大那樣,如果真有對上眼的……”

于窦長得可不像老爸,而像老媽,活生生就是個美人胚子,換上一頭清爽的發型以及幹淨的着裝,別說一個了,幾十個恐怕都不是問題。

“放心,你家老大有着嚴重的戀愛選擇困難症,別說追人了,別人追她都不一定能成。”

十分鐘後。

“我已經對這個世界絕望了,直到開學為止,我都不會再出門。”

“行,客官慢走。”

“……”

那被于窦自己封存在箱子下的手機,不知何時,卻出現在了于窦手中。

或許自己也該去算個命,不然桃花運怎麽會坎坷成這樣,一個沒見過就不見了,另一個還有開始就結束了。活了也有半輩子了,也沒有談過一場戀愛,都說人單身久了,就不會再想要談戀愛,難不成她以後就一直單身下去了?

于窦捏着手中那張手機卡,自從那時摔了手機後,她再也沒有碰過手機,也不是一樣過了這麽多天。莫潆确實說的沒錯,沒有誰離不開誰,沒有什麽身外之物是必不可少的。

而她家那兩位又不知道去了哪,這一碩大的房子也顯得格外冷清。

“阿銀,那家夥是怎麽了?怎麽天天看她在喝悶酒。”

阿銀看向櫃臺處獨自喝酒的于窦也是無奈,“失戀了……”

“失什麽戀!前幾天小潆不是回來了麽?”

“還不如不回來呢。把老大訓了一b。說不需要老大幫忙出氣,這不明擺着等于拒絕麽!”

雖是這麽說,可王琵琶總覺得這事不簡單,單不說那時莫潆慌亂的模樣,更何況莫潆哪是會做這種事的人,就她這外人看來,如果莫潆真要拒絕,應該就是冷冰冰的把人給凍死了,哪還會費口舌來訓呢。

“哐當。”于窦将手中杯子一摔,搖晃着起身。

阿銀見狀,趕緊上前扶住那搖搖欲墜的于窦,“老大,你要幹嘛?”

“我要去脫離單身。”

王琵琶看她那模樣,掩嘴笑道,“得了吧,你那頭發半張臉都看不見了,還脫離單身呢。”

“我明天就給剪了,我要脫離單身。”

琵琶也随之敷衍道,“那你剪吧,現在回家睡一覺明天就有精力剪了。”

“行,阿銀,扶朕回宮。”

“……”

直到第二天,當于窦再次出現在王琵琶面前時,不單單琵琶傻了眼,甚至連一旁的阿銀都覺得這一幕的不可思議。

于窦那頭發絲,可是要比她的命還重要,竟然說剪就剪,而且可是喝醉後說的話,也不含糊。難不成……真的打算不要命了?

“果然是人要衣裝,今天個如果你看上了誰并且追上了,我就免費讓你們住一晚。”

“行,這可是你說的。”

“當然,說到做到。”

“我這就追給你看。”

王琵琶看于窦那樣也只是無奈的勾起嘴角。

“琵琶,老大那樣,如果真有對上眼的……”

于窦長得可不像老爸,而像老媽,活生生就是個美人胚子,換上一頭清爽的發型以及幹淨的着裝,別說一個了,幾十個恐怕都不是問題。

“放心,你家老大有着嚴重的戀愛選擇困難症,別說追人了,別人追她都不一定能成。”

十分鐘後。

“我已經對這個世界絕望了,直到開學為止,我都不會再出門。”

“行,客官慢走。”

“……”

那被于窦自己封存在箱子下的手機,不知何時,卻出現在了于窦手中。

或許自己也該去算個命,不然桃花運怎麽會坎坷成這樣,一個沒見過就不見了,另一個還有開始就結束了。活了也有半輩子了,也沒有談過一場戀愛,都說人單身久了,就不會再想要談戀愛,難不成她以後就一直單身下去了?

于窦捏着手中那張手機卡,自從那時摔了手機後,她再也沒有碰過手機,也不是一樣過了這麽多天。莫潆确實說的沒錯,沒有誰離不開誰,沒有什麽身外之物是必不可少的。

而她家那兩位又不知道去了哪,這一碩大的房子也顯得格外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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