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13爸爸是忙人,出差了
☆、13爸爸是忙人,出差了
兩個人做的很是興奮,直接從浴室裏轉移戰場,進了客廳。
杜長晴的公寓只有一間卧室,關緊了門,冬冬窩在床上睡午覺,為了不擾了兒子,兩個人窩在窄小的沙發裏,盡情的糾纏。
杜長晴雙腿盤在秦思揚的腰側,整個人以無尾熊的姿勢挂在他的身上。秦思揚仰躺在沙發上,抱着杜長晴的身體,雙手從上往下摩挲,掰開她腿根部,将她的私密地帶暴露出來,整個人借着沙發的力道挺進去,兇狠有力,直挺深處,又一次深深的将懷中的女孩兒徹底占有了。
杜長晴無力的趴在他的胸前,唇舌畫圈掃過他胸前的凸起,把他弄得癢癢的,他悶聲的笑着,身下更加用力,直接将杜長晴頂得頭眼發暈,她嬌斥道:“你想弄死我?”
秦思揚聽她這話,哈哈大笑:“我怎麽舍得?”話雖這麽說,卻一點也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杜長晴無奈趴在他身上,小聲問他:“秦思揚,以前的我是不是真的是個壞女人?”
秦思揚沒有停下身下的動作,也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趴在他胸前沒敢去看他表情的杜長晴知道,他的笑容沒了。他依舊很介懷以前那件事情的發生。
自己果然是個壞女孩,得不到幸福的壞女孩。
趁着冬冬沒睡醒,兩個人匆匆洗了澡,穿好衣服,窩在客廳裏研究晚餐。
秦思揚不擅長做家務,杜長晴雖然會做飯,但看着秦思揚的模樣,所有做飯的樂趣都沒了。
于是秦思揚決定還是出去吃,提出幾家不錯的餐廳,都被杜長晴無情的拒絕。看着顯然不配合的杜長晴,他也不惱,只是将杜長晴拉過來抱進懷中,輕聲嘆氣道:“兒子都這麽大了,你什麽時候能長大?”
窩在他懷裏的杜長晴不滿的撅着嘴,手指用力戳着他堅硬的胸膛,賭氣道:“秦思揚,論幼稚,你還比不上我呢!”
秦思揚只是吃吃的笑,顯然他并不承認。
兩人關系緩和之下,秦思揚又出差了。
杜長晴抱着兒子去送行,冬冬大概第一次感受到爸爸的好處,爸爸要走了,終于有些舍不得了。還沒到機場,他一個人便哇哇的哭起來。秦思揚哄了半天,承諾了很多零食,冬冬才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全蹭在秦思揚一身西裝後,不哭了。
杜長晴好奇問冬冬:“為什麽這麽不舍得爸爸?”
冬冬抱着媽媽的脖頸,在她耳邊小聲說,生怕被身後的爸爸聽見。他說:“爸爸可以買媽媽不給買的好吃的,媽媽說過,嘴甜才有人喜歡。”
本來虛榮心被兒子哄得滿滿的秦思揚,還是一字不落的聽見了,頓時一頭黑線。他知道,他的這個兒子,除了臉上五官長得像他,性格上更像能瞎折騰的杜長晴。他應該教育下北城大院的小弟們,選媳婦,要選性格好的,這點至關重要,直接影響下一代。
杜長晴和冬冬送走秦思揚,母子倆手牽着手去逛街,逛到兒童商場時,手機震動了。秦思揚剛走,缪迦遠在雲南,打電話的還能有誰呢?
看着號碼,杜長晴有些猶豫,竟然是許久不聯系的堂姐杜婉慈。
杜婉慈是杜長晴叔叔家的孩子,小時候杜長老宅就兩個女孩兒,玩的很好,姐妹感情很深。杜婉慈比杜長晴幸運,面對杜家老宅要男孩的壓力,她叔叔一怒之下帶着妻子女兒搬出老宅,在北城邊緣尋了工作,只有過年過節才回來一次。杜長晴父母離異後,叔叔很可憐她,時不時的偷偷往她卡裏打錢,嬸嬸還給她寄衣服。
這次接到表姐電話,她很是意外,畢竟這些年偷偷生下冬冬,她有意躲開杜家人,她們已經很少聯系了。
堂姐聲音很溫柔,語氣軟軟的指責她:“杜長晴,你這個小沒良心的,這麽多年也不主動聯系姐姐。”
杜長晴讪讪的笑:“婉婉姐。”
“杜長晴你在國內嗎?”杜婉慈謹慎的問了句,得到肯定後,她才說:“我下個月結婚,你來給我當伴娘吧!”
一聽到杜婉慈說自己結婚,杜長晴愣了愣,她說:“婉婉姐,我不想見杜家人,尤其是你要嫁的人,就是他的媽媽剝奪了我和我媽媽的幸福。”
杜婉慈嘆了口氣,聲音變小:“我和杜铎分手了,我要嫁的不是他。”她們姐妹斷了聯系,還有個至關重要的原因,便是杜婉慈和杜長晴父親再婚的那位妻子從前夫家帶過來的孩子談戀愛了。
杜爸爸再婚的妻子與前夫有個兒子,後來離婚把兒子帶進杜家,改姓杜,成了杜家的大少爺,雖然沒有血緣,卻名正言順的在杜家老宅生活,杜爸爸待他比待杜長晴這個女兒好多了。所以,堂姐和他戀愛的消息,徹底使杜長晴不再聯系堂姐。
“你們……分手了?”她有些吃驚,畢竟杜婉慈當年是那麽愛杜铎。
杜婉慈在電話裏說的輕松:“不合适,就分了。我們不說他了,我的婚禮邀請你來給我當伴娘,不許說不!”
看着身邊四處亂瞧的冬冬,杜長晴只好硬着頭皮說:“姐,我當不了伴娘,我結婚了,不過你的婚禮,我肯定去。”
“什麽?”一向溫婉的杜婉慈只覺得晴天霹靂。
“嗯。”杜長晴覺得沒什麽好瞞着的:“我兒子都四歲了。”
結束與杜恩慈的電話,杜長晴忽然覺得,兜兜轉轉這些年,她還能和秦思揚在一起,是多麽幸福的事。說做就做,她打開手機,給秦思揚發了條短信:“秦老師,情哥哥,我愛你,很愛很愛。”
在高空中的秦思揚自然不能第一時間接到這條短信,但是一下飛機,就瞧見這個,他不動聲色的回了一條:“嗯。”理所當然,毫無廢話。
杜婉慈還是在晚飯後殺進杜長晴的公寓,自然公寓地址是杜長晴親手奉上的,同來的還有杜恩慈的已經領證的老公。
姐夫原則是個退伍轉業的警察,以前是特種部隊的,性格很穩重,杜長晴被杜婉慈拉進卧室審問時,他坐在沙發上逗弄着冬冬,看樣子就是個愛孩子的人。
杜婉慈居高臨下的說:“杜長晴,你恨大伯,我沒意見,可是我和我爸媽都是你的親人,你結婚這麽大事,竟然不告訴我?”
杜長晴盤坐在床上,垂着頭,說:“就是簡單的領證,沒辦婚宴。好了好了,不說我了,說說姐夫吧!”
“他啊,沒什麽好說的,相親認識的,人很好。”杜婉慈仰躺在床上,臉上卻沒有新娘該有的幸福。
杜長晴猶豫了會兒,還是問:“杜铎知道嗎?”
杜婉慈轉頭問她:“你知道大伯最寵愛的人是誰嗎?”見杜長晴滿臉疑惑,她也不買官司說:“前些年,大伯丢失的女兒回來了,就是杜恩慈,不知道你聽說過嗎?”
“我爸爸和前妻的女兒?”
“對,大伯想補償她,把遺囑改了,整個杜家全部由她繼承。”
杜長晴沒想到自己的父親這麽瘋狂,還是為了個女兒這麽瘋狂。她追問:“那他現在的妻子和兒子怎麽辦?”
“能怎麽辦?到手的財産沒有了,杜铎他們怎麽能心甘情願,他向大伯表示自己愛上了杜恩慈,要和她結婚,他們兩人訂婚了。”杜婉慈說的平靜,心中卻滴血,口口聲聲說愛她的男人,竟然和她的堂姐訂婚了。
杜長晴瞪着眼睛不敢相信,杜婉慈和杜铎當年也是金童玉女,竟然……就這麽被抛棄了。
她伸手握住杜婉慈的手,有些擔憂:“那你們相親就結婚,太輕率了吧?”
杜婉慈臉突然紅了,有些不好意思,說:“他人好。”
送走堂姐和姐夫,杜長晴接到了秦思揚的電話。
首先秦思揚很是程序的問她吃沒吃飯,冬冬乖不乖,兩人沒聊兩句,杜長晴在電話中小心翼翼的問:“秦思揚,下個月我堂姐結婚,你和我一起去參加婚禮嗎?”
見秦思揚沒回應,她特意強調了下:“杜家老宅的人應該會來。”
“嗯。”秦思揚只是應了一聲,然後兩人挂斷電話。
杜長晴思考了半天,也沒想明白秦思揚是答應來了還是沒答應來。秦思揚對杜家從來都是避而遠之,她想他應該是不會去的。
秦思揚出差的第二天,杜長晴接到了正式入職的通知。穿着職業裝去報到,她成為了一名大學講師,站在了大學教室的講臺上。入職的當天,有同一系的辦公室老師要一起吃飯歡迎她入職,她也不好推脫,把冬冬托付給秦思揚家的阿姨,自己赴宴去了。
吃了沒多久,大家開始敬酒,她平時酒量還行,就是喝一杯就會臉發紅像是喝醉了一樣,一杯下肚,效果顯着,大家也不敢再猛灌她。
突然眼前遞過一只杯子,握着杯子的手,手指甲塗抹着透明的指甲油,只聽握着杯子的女老師說:“原來杜老師就是當年自稱是秦思揚的女人的那位,容我眼拙,一時間沒認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