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章節

清理幹淨然後放在了一邊,沈清歌将火點好然後燒上了熱水備用,趁着這個空檔将米洗好放在了小竈上。

“清歌,你坐在一邊休息就好了”顏塵切着手裏的豆腐和沈清歌說道。

沈清歌索性搬了一個凳子坐在了門邊看着顏塵忙活。

“呦~這是要偷師學藝啊”顏塵開玩笑的說道。

“怎麽,不讓學嗎?”沈清歌笑着說

“當然不是,只是有我在你還不用學什麽,因為我會做給你吃”顏塵說。

“吃多久?”沈清歌說這句話是有私心的。

“吃到你不想吃為止”顏塵沒有在意随口回答道。

沈清歌笑了笑沒有答話,她怎麽會吃夠,巴不得吃一輩子呢。

顏塵将蔥和姜切成了片,然後将鍋裏的熱水盛了出來放在了盆裏一會要用。

鍋熱了放上油然後将鲫魚放進去慢慢煎成兩面金黃,然後将蔥姜放進去倒上剛才留出來的熱水,一股霧氣升騰上來水就變成了奶白色。

加入一些鹽調味,圍着鍋邊撒上了一些米酒,鍋邊的熱度剛好可以刺激出酒的香氣,既可以去腥也可以提味。

大火燒開以後,将豆腐塊放進去用鏟子鏟了鏟魚的底部以防粘鍋。

最後等一會兒魚的味道融入了豆腐裏,顏塵用鏟子沾了沾湯嘗了一口就盛了出來。

因為沒有時間揉面了,只能切了肉片炒了一個肉片辣炒蘑菇就行了。

“好了,小顏子請您吃飯”顏塵說着還福了福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沈清歌捂着嘴笑了出來,坐在了椅子上,顏塵立刻盛了一碗鲫魚豆腐湯放在了沈清歌的面前。

“快嘗嘗清歌,鲫魚本身就有營養配用豆腐,可以益氣養血、健脾寬中”顏塵一邊說着一邊把勺子遞給了沈清歌。

沈清歌舀起了一勺湯,湯水乳白色好像牛奶一樣,輕輕的吹了吹一股魚香混合着豆腐的香氣撲鼻而來,含住了勺子湯汁進嘴口味鹹鮮可口,鹽口拿的剛剛好。

“真好喝”不出意外的沈清歌給出了好評。

顏塵聽了滿意的也喝了起來,一頓飯說說笑笑的吃的很惬意,可總有人會在你這個時候冒出來擾了清靜。

“小丫頭片子!你給我出來”就在兩個人剛吃完飯的時候,一聲嘶啞的女聲打破了這個靜谧的時光。

17、娶她

外邊吵吵嚷嚷的,顏塵皺起了眉頭打開了大門走了出去,果不其然是那對母子又找上了門。

“你是不給點教訓不行是吧”顏塵撸起了袖子說道。

“大家快來看啊,我的親外甥女在家裏藏了個野男人,昨日還打了我們母子,哎呀,沒天理啊”張徐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就開始撒潑。

“你…”顏塵指着地上的張徐氏還沒等說什麽,沈清歌就出來了。

“舅母,這是我父親那邊的遠親表哥,不是什麽野男人,昨日明明是你先要打我,表哥出現救了我”沈清歌滿臉煞白的說道。

“我怎麽沒有聽說過,你就瞎說的”張徐氏說完一拍大腿又開始叫嚷。

眼看着周圍堆積了越來越多的人,這些人對着沈清歌指指點點的竊竊私語。

“都湊什麽熱鬧,老太婆你到底想幹什麽?”顏塵擋住了衆人看向沈清歌視線對地上張徐氏說。

“我什麽也不想幹,我就是讓大家看看這個不要臉的女子。”張徐氏說話間誇張的表情帶着臉頰上的橫肉都在顫抖。

沈清歌被氣的渾身都在顫抖着,緊緊的攥着拳頭咬着嘴唇不知道說什麽。

“各位,我只是來這裏看看我表妹,誰知昨天一進門就看到這對母子要打我表妹,我出手阻攔現在又被這對母子反咬一口。”顏塵和衆人說道。

“你不要在這裏信口雌黃,你怎麽證明我們昨天要打她”張徐氏蠻不講理的說道。

“你這潑婦!”顏塵咬着後槽牙罵道,可是她也不能當着這麽多人打她。

“無話可說了不是,你們這對奸夫□□!沈清歌你這樣做,我怎麽對得起你爹娘的在天之靈啊”張徐氏一得勢得意洋洋的說道。

“你還要我怎麽證明”就在兩方焦灼不開的時候,沈清歌低吼着說了一句話。

“你說什麽?”張徐氏一愣。

沈清歌當着衆人慢慢的撸起袖子,随着衣袖的慢慢掀起衆人看到了沈清歌胳膊上大大小小的傷痕,能清晰的看出來有鞭痕還有燙過的痕跡,而且一看就是時間已久的傷疤。

“清歌…”顏塵驚訝的看着沈清歌,這些傷痕她從不曾看到過。

“自從我爹娘相繼離世,我跟着你們生活,你對我非打即罵,你又是如何說出來對得起我爹娘的!”沈清歌說着一行清淚滑落下來。

與此同時住的不遠的王嬸擠過人群看見了地上了張徐氏,別人不知道她可是知道沈清歌剛到這裏的時候是怎麽一個狼狽的樣子。

“你這個女人還敢來這裏!”王嬸一臉憤慨的說道。

“我…我…我怎麽不敢來”張徐氏說着也沒了底氣。

“清歌這孩子來這裏的時候那一身的傷,你莫不是忘了是誰給的?”王嬸指着地上的張徐氏說道。

“我不知道”張徐氏看理論不過就想着裝傻。

“你就真的以為這個世上有不透風的牆!”顏塵指着張徐氏的鼻子說道。

說完顏塵心疼的把沈清歌的袖子放了下去,她看着無聲哭泣的沈清歌真的很想打死張徐氏。

“這個女人怎麽這麽心狠”

“是啊是啊,她也下得去手”

“她也有臉上門來”

衆人此刻全都站到了沈清歌這邊指責着張徐氏。

“不管你們怎麽說,我們也是沈清歌唯一的親人,沈清歌未來嫁人也要她舅舅點頭才可以!”張徐氏撒潑打滾的說道。

“她的婚事輪不到你做主!”顏塵一聽這話徹底炸毛了。

“怎麽輪不到我做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沈清歌沒了爹娘,我們就能做主!”張徐氏梗着脖子說道。

“我看你是欠揍!”顏塵說着就要上去給她一腳。

“我告訴你,你打了我我明天就把她嫁給我們村裏的吳光棍!”張徐氏抱着腦袋滾到了一邊說道。

“你這個狠毒的女人,你們村裏的吳光棍那是嘴歪眼斜的混賬東西,你怎麽忍心!”王嬸叫罵道。

“那怎麽了,你覺得她這樣的條件誰會要她!”張徐氏一臉理所當然的說道。

“我要!”顏塵的一句話說了出來,周圍的人都安靜了,沈清歌猛地擡起頭看着顏塵的側臉。

“我娶了她!就是我的人了,你們不能在來找她!”顏塵說。

“好啊,你娶,你娶的起嗎你”張徐氏一下子站了起來指着顏塵說。

“說吧,你的條件!”顏塵沒心思和她理論。

“十兩銀子聘禮錢!布匹牲畜一樣不許落下,而且我們沒有陪嫁!”張徐氏叉着腰說道。

“你是不是想錢想瘋了,城裏娶親才要多少錢!”王嬸知道張徐氏是在獅子大開口,張嘴罵道。

“你管我們家的閑事!他要是掏不出來沈清歌今天就跟我回去!”張徐氏說道。

“好!就這麽說定了!”顏塵回答道。

沈清歌還處在震驚的情緒裏沒有出來,聽到顏塵的話趕緊拉了拉她的袖子。

“別擔心”顏塵簡單安慰了一句。

“我答應了,還不快滾!明日我就去提親!”顏塵指着張徐氏說道。

“行,我看看你小子有沒有種”張徐氏拍了拍屁股就走人了。

“都散了吧!”顏塵揮了揮手衆人很有眼力的散了。

“清歌丫頭啊,命怎麽這麽苦呢”王嬸走了過來心疼的看着沈清歌。

“大娘”沈清歌流着眼淚叫了一聲。

“你這孩子也是傻,很明顯那個女人就是頭狼喂不飽的”王嬸看着顏塵說道。

“沒事,大娘,以後有的是辦法對付她們,我就是不想讓清歌受她的罪了”顏塵說道。

“可她也太獅子大開口了”王嬸一想起張徐氏的條件就肉疼。

“大娘,清歌說你一直都很照顧她,能不能麻煩您介紹一下這邊的媒婆。”顏塵有禮貌的問着。

“有有有,我這就去幫你問”王嬸說着就趕緊走了。

“清歌,我們進去吧”顏塵說着就帶着沈清歌進了屋子。

兩個人坐在屋內,距離不過就一張桌子可是誰也沒有說話。

“清歌,我答應時也沒有問問你願不願意實在是抱歉”良久之後還是顏塵先開了口。

沈清歌低着頭捏着衣角沒有說話,她心裏多麽希望可以和顏塵在一起,可絕卻不是在這種情況下。

“若是未來你遇到了心儀之人,我會和他解釋清楚的”顏塵一臉愧疚的看着沈清歌說道,小姑娘一直低着頭沒有和她說話肯定是怪她了,可現在是騎虎難下能怎麽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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