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套路lp的第六天

第31章套路lp的第六天

李覓有些頭疼的看着面前,訓練熱情高漲的劉言玺。

和俞冉歷對視一眼,在俞冉歷輕輕點頭後。笑着說:“好,那等到晚上,我們再給你糾動作。”

劉言玺笑嘻嘻的答是,便走向了練功房。

留李覓和俞冉歷慢慢的走在後面。

李覓看着前面就連跑步都極為歡快的劉言玺,“如果,我的感覺并沒有出錯的,你認為他會什麽時候下手?”

俞冉歷看了看四周,“今天下午沒有直播小房間,明天下午要進行第二輪考核。”

李覓接連給出了答案,“那就是,今天下午。”

俞冉歷略帶贊同的點了點頭,他和李覓的想法一致。只是他的心中,有了一個人選。但是他實在不明白,那個人是如何注意到劉言玺的。

難道是,因為李覓嗎?亦或者,因為...

李覓沒有打擾明顯在沉思的俞冉歷,他也是慢慢的抽絲剝繭,但是很快便放棄了。說到底不過這麽幾天,他實在不知,為何會有如此大的仇恨。

那股怨恨的目光,如若不是知道劉言玺的品性,他真的會以為劉言玺是做了什麽人神共憤、不可原諒的事情,深深的惹惱了人。

但是劉言玺不是這樣的性格。

李覓輕輕看向整棟樓,攝像頭總是在每個地方探出,如若要動手,他會如何動手呢。

死角嗎?

想起死角,李覓不可避免的想到他和俞冉歷的那兩次。等他意識到自己分神,他已經一把撞了上去,撞到了一個清爽的懷抱中。

俞冉歷下意識的摟住李覓,看着李覓仍舊處在呆愣狀态的模樣,直接就笑了出來。

此時,李覓與俞冉歷的身體,如若要說相隔,便只是相隔空氣。

無形的空氣,在兩人相貼的身體的縫隙來回的流動,緩慢而綿長。

李覓輕輕向後退上一步,臉色微紅,他擡眼,望向俞冉歷。

沉默一秒,不怎麽自然的轉移這話題:“要去小餐廳吃飯嗎?”

俞冉歷好心的提醒,“我們剛剛才一人吃了兩個草莓面包。”說完,繼續笑眼盈盈望着李覓,總覺得他羞紅的臉,格外的有意思。

“那不吃了,那,我們回宿舍嗎?”李覓不自然的尋到了另一個可以轉移的話題。

幸運的是,好像正中了俞冉歷的下懷,“我覺得,可以。”

看着李覓松了一口氣的模樣,俞冉歷的嘴角再也抑制不住笑意。

而李覓,卻是顧不上這些了,因為在前面,他看見了劉言玺摔倒在地的痛苦模樣。

周圍已經圍成了圈,也有人上前幫忙看着傷口,詢問着情況。

李覓輕輕的看着兩邊的攝像頭,突然意識到,這個地方是一個死角...

不算完全的死角,但是...卻是一個他們難以拿得到的證據。他們只是參加節目的練習生,這種情況下,完全就可以說成意外。

李覓和俞冉歷急忙上前,稍稍撥開了圍着的人,走到了最裏面。

俞冉歷看着腳下的一灘粘稠的物體,大致判斷了下,是蜂蜜。

看着滿臉痛苦的劉言玺,李覓忙蹲下詢問情況。

“言玺,怎麽樣?”李覓輕輕的掀開了劉言玺腳踝部分蓋住的衣服。

看見已經腫起來的如豬腳般的腳踝,李覓皺了皺眉頭。

如若說情況,其實暫時并算不得嚴重,就算能夠影響這一次的評級,但是已經拿了“C”的劉言玺怎麽樣也不會被首輪淘汰。

可能嚴重的是,會影響第一次公演。影響了第一次公演,問題可能會很大。第一次公演将會是他們首次給觀衆呈現的完全的舞臺形式。

俞冉歷臉色也冷了下去,“李覓,先起來,醫務人員來了。”

聞言,李覓也微垂着雙眼起身,給醫務人員讓出位置。

劉言玺的腳傷的比他們想的嚴重,看着被搬到輪椅上離開的劉言玺,李覓眸中閃過了一道厲光。

俞冉歷看了看四周的攝像頭,向着李覓搖了搖頭。

他的确可以拿到這裏的錄像,但是,太過麻煩,沒有太大的用處。

“先回去?”俞冉歷看着散開的人群,對着李覓說道。

“好。”李覓臉上又一絲自責。

“多半是,但是這和你沒有直接的關系,李覓。”俞冉歷輕輕摟住了李覓的肩。

他說的确實沒錯,無論是劉言玺不小心摔倒,這是一場意外;還是有人故意設計,這是一場謀害。實際上,都和李覓沒有什麽關系。

那些陰溝裏面的老鼠,盯上的不是李覓,盯上劉言玺想來也不是因為李覓,無論如何,都與李覓沒有太大的關系。

只是李覓心中的愧疚,來的有些濃烈,由此也勾出了,心底的某些常常被抑制住的情緒。看起來,與常日差別有些大。

俞冉歷便沉默的充當一個陪伴者的身份,陪着李覓走回了寝室。

等關上門,林玉看着臉色不對的李覓,向着俞冉歷投了個眼神,“怎麽回事?”

“沒什麽,劉言玺剛剛不小心摔傷了。”俞冉歷輕描淡寫的說着。

林玉從床上跳起來:“摔傷?那他現在在哪,嚴重嗎?”

“去醫院了,可能這一段時間都不能參加了。”李覓低着頭,默默地說。

他當然也知道這并不是他的責任,但是他只要一想到,原本,原本,他是可以的。他就總覺得,自己有些沒做好。

林玉向着俞冉歷遞眼神,“什麽情況?”

俞冉歷默默出了房門,林玉緊随其後。

等到了解了事情的起因經過,林玉皺起了眉頭,“你覺得是因為什麽?”

俞冉歷看着遠處能夠看見的大片的建築,陪着藍天白雲,實在是一副好景色。但是他生不起欣賞的心思。

“如若,我未猜錯,可能是因為我。”

俞冉歷的語氣很平淡,他與李覓不同,這種事情他經歷的太多了。多數時候,還不是在他身邊的人身上,而是在他的身上。

他往上爬的每一步,都有人在下面撕扯,想要将他從上面拽下來。

他所見過的陰暗事情,太多了。這一件,哪怕是真的,實在也在他的心中掀不起大的波瀾。

只是李覓,明顯太不适應了,他不想看見他那副自責的模樣,哪怕只有只有一點,他都舍不得。

是的,他舍不得。

林玉沉默了幾秒,“為何是你?”

俞冉歷沒有回答,推開門便進去了,留林玉一人與他問出口卻沒得到回答的問題。

林玉看着閉上的門,輕輕笑了一聲。

他真的是,明知故問,明明,他也拿到了所有選手的資料。

如若是與劉言玺相關,便只能是他們寝室的剩下三個人。

會是李覓嗎?不是,因為李覓的圈子便是在他們幾人這,日常除了練舞便是教導他們。

會是他嗎?也不會是,來參加這個節目,大家應該都會愛惜羽毛。更何況,這個節目中,也沒有和他有關聯的人。

想到這,林玉默默的向着節目組所在的導播室走過去。

俞冉歷進門,先是關了攝像頭,然後坐在李覓面前。

“啧,這麽脆弱?”俞冉歷漫不經心的說道。

李覓擡起頭,輕輕的看向餘冉歷,眸子中寫着一股“你再說一次”的“兇狠”。

就像是一只小貓,軟乎乎向你張開了爪,甚至連他自己都知道,這爪沒有任何威力。

但是俞冉歷還是,非常聽話的,接過了小貓看似兇狠實則軟乎乎的爪。

看着被牽住的手,李覓呆愣了一秒,為什麽劇情會向這個方向發展。

明明上一秒,他還...兇了他,李覓眼睛從牽着的手緩慢的移到了俞冉歷的臉上。

“幹嘛?”

俞冉歷輕輕笑笑,“不像你耶。”

一語雙關,李覓成功被俞冉歷挑起了某股不知名的勝負欲。

李覓輕輕挑了挑眼眸,慢慢抽出了自己的手,慢條斯理的說着:“那怎樣才像我?”

“嗯,我想想...”這一想便是漫長的時間,俞冉歷笑着看着李覓,手慢慢向李覓遞過去,身體也慢慢的前傾。

李覓有些招架不住,卻又不想認輸,眼見着要因為俞冉歷的靠近向着後面的床倒下去。李覓輕輕移動了一下,“不要倒在我的床上!”

俞冉歷停止了自己的動作,突然就笑了出來。

他要怎麽告訴李覓,他現在坐的,是他俞冉歷的床呢?只是一不小心,他們用了一個差不多的床單。

李覓被他笑得莫名其妙,剛剛有些羞火之際,猛地看見了床上的小布偶。

雖然,但是,他的小床上好像沒有小布偶。

大腦瞬間死機,李覓為他剛剛的行為感到忏悔。他怎麽臉不紅心不跳的坐在別人的床上,說別人不要靠近撲到他的床上的。

這種事情,俞冉歷沒有計較的心思,原本他也就是想緩解一下李覓的情緒。看着李覓的重心終于轉移了,俞冉歷拿起衣服,去了浴室。

聽着裏面嘩啦嘩啦的随身,李覓剛剛幹淨的眸子染上了些許深色。

怎麽辦,一遇見俞冉歷,那些十幾年的僞裝都前功盡棄。

他總是能夠輕而易舉,勾出心中,最隐秘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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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補的824的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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