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節

第92章節

那個位置上。

“究竟怎麽回事?”尹修跟着宋華楠在他的邊上坐下。

“你別管。”

“你以為我TM想管嗎?”尹修瞪着他,這張最近越來越無生氣的臉。“你都不瞧瞧自己是什麽鬼樣子,你确定你搞得定?”

宋華楠不說話,怎麽樣才算搞定呢?他第一次不敢确定的說“他搞得定。”

“孩子不是你的吧?”尹修忽然問。

宋華楠扭頭去看一眼尹修。

“就你這樣子也不像那麽容易中的。“尹修淡淡的揶揄着他。

“撲哧!”宋華楠忽然笑出聲來,帶着點無奈,帶着點傷感。他擡腳做了個踹尹修的假動作。

這會兒,能把宋華楠逗笑的,似乎也只有尹修了。

“我說你TM平時挺精明的一個人一到關鍵時候怎麽就犯傻呢?什麽都能認,孩子是随便能認的嗎,你就這麽樂意喜當爹?”

“你少廢話。”宋華楠喝止他,又開始沒完沒了了。

“那女人是不是又拿什麽威脅你了?”尹修一語道破“我當初就說了,這女人怎麽看都像是白眼狼。你非得樣子,這下反咬你一口,還差點給你添個野生的狼崽子……”

“尹修!”宋華楠無奈,尹修動不動就跑題。

“好好好,我不說了,你說,你究竟想怎麽解決?”尹修伸手讨饒。

“我想,是時候把阮琳琅帶出J市了。”

宋華楠冷冷的聲音傳過來,像是做了個重大的決定。

笙歌真的感冒了,這一次感冒像是比先前的每一次來的都要洶湧。

她窩在錦繡山莊,王嫂将她照顧的妥妥帖帖,可是她的心裏還是空蕩蕩的。宋華楠好幾日都不曾出現過。

那日醫院分別之後,汪赫倒是天天早上過來看她,她知道,這定是宋華楠的意思。可是見汪赫和見他,又怎麽會一樣呢?

笙歌躺在大床上,翻了個身。

空調開着,也許是溫度太高了,她只覺得口幹舌燥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的,看不見外面的天色,她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鬧鐘,已經大晚上。

她喊着王嫂,喊了幾聲沒有應答之後,她才想起來,王嫂今天回宋園去了。這幾日宋老太太說是格外懷念王嫂的手藝,宋夫人實在沒辦法才打電話給笙歌,說是讓王嫂回去伺候幾天。笙歌當然是沒有意見的。

她早就習慣了一個人,不過是回到以前的狀态而已。

她從床上掙紮着起來,躺了幾天沒有運動,她渾身的骨頭反倒是越發的酸澀。

房門打開,她走到樓梯口。就聽見樓下的門也“咔噠”一聲打開了。

笙歌從二樓的欄杆旁探出腦袋,就看到了正推門而入的宋華楠。他仰着頭,也一眼就看到了笙歌。

誰也沒有說話。笙歌端着水杯一步一步的從樓梯上走下來。

宋華楠沒動,就站在客廳裏等着她下來。待到她走到他的身旁的時候,他默默的接過了她手裏的水杯。

笙歌看着宋華楠轉身走進廚房,他的背影也是消瘦了很多。

宋華楠在廚房磨蹭了好一會兒才端着水杯出來。

杯壁暖暖的,就像是宋華楠手心的溫度。

“笙歌。”他叫着她的名字,那語調就像是一聲長長的嘆息。

笙歌看着他,揣測着他将要說的話。那話一定不是她想聽的,可是她又必須聽。她急急的喝一口他為她倒的水,真怕等一下,她連端住這個水杯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明天飛法國。”他看着她的眼,将她淡然到像是提前知曉一樣的表情收到眼底。

笙歌對上他的眼睛,宋華楠卻移開了視線。

“她不該再待在J市了。”宋華楠沒具體說誰,只是用了一個“她”。

不知道是沒力氣了還是不想再去糾纏,笙歌竟點了點頭。

她不忍心再去看宋華楠瘦到凸出的顴骨。

這段時間,夾在她和阮琳琅中間,也許宋華楠是真的累了,也許自己不該讓他這麽為難。

而且,他還失去了自己的孩子。

笙歌想到這裏,雙腿越發的無力。

宋華楠一直都是一個充滿責任感的好男人。笙歌一直在想,分開十年,他們再見面的時候,如果宋華楠不是現在的宋華楠,她會不會還是喜歡他?

如果他不是那個正義的,勇敢的,善良的宋華楠,而是意氣風發,帶着傲慢,帶着玩世不恭的纨绔少爺。

那麽她一定不會再去喜歡他了。如果說他們分開後她思念着的是心中那個剪影,那麽再次相逢之後,她是在過去的基礎上,重新喜歡上了這個有擔當的少年。

所以,她格外的理解此刻的宋華楠。理解他的難受,他的憔悴,甚至理解他想離開自己的心。

她的黑發貼着她有些汗涔涔的臉頰,眼神很幹淨,她又點了點頭。

宋華楠卻眯起了眼。他知道自己現在不該有這樣的脾氣的,他沒有資格再對她的淡漠感到憤怒的。

可是動作總是比理智來的更加快速與突兀。

他往前跨了一步,伸手擒住了笙歌的纖細的腰,暴戾的吻就帶着風雨欲滿樓的氣勢狠狠的噬咬着她的唇舌。

“你就這麽聽話?”宋華楠的聲音帶着粗重的喘息還在耳邊。

“宋華楠,那你究竟想讓我怎麽樣?”笙歌的聲音帶着些許憤怒,些許委屈。

宋華楠像是被雷電擊中了一樣,快速的松開了她,往後退了一步。是啊,自己真搞笑,究竟是想怎麽樣呢?明明是自己先傷害了她,明明是已經決定要放開她了,可是為什麽看到她這樣淡漠的樣子,自己還是要這麽心痛這麽難受呢?

“這兩年來,我讓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我不讓你做什麽你就不做什麽,你不厭倦嗎?”

“所以,你現在不是要放我走了嗎?”笙歌冷冷看着他。

宋華楠避開她的目光點點頭,又點點頭。像是在應承着她,但更像是在告訴自己。

對啊,他要放開她了。

笙歌瞪着他,死命的瞪着。他的目光躲閃的就不像是宋華楠。

她越發的咄咄逼人,她甩手,“咣當”一聲就将自己的手裏的水晶杯扔在地板上。宋華楠聞聲轉頭,才将那一地流光溢彩的碎玻璃看清就感覺到雙頰上一熱。

葉笙歌忽然站到了他的面前。她溫熱的掌心小心翼翼的捧住了他的臉,将他的臉扳向自己,他看到她的雙眼比地上的碎玻璃更加晶瑩剔透。

笙歌輕輕踮起了腳尖,溫柔的,細密的吻住他的唇。

她一下一下的親吻着他,像是要在他薄情的唇瓣裏找到自己的歸宿一般。

宋華楠艱難的,僵硬的想要拒絕她,卻怎麽都動彈不了。

笙歌緊緊的閉着眼,直到感覺到宋華楠的回應,可是她一睜眼,宋華楠就立刻推開了她。

“宋華楠,你愛我嗎?”笙歌抹了抹唇角,厲聲問道。

“笙歌……”

“那你愛她嗎?”

“……”

是啊,多簡單,這些年翻來覆去不就是這些問題嗎?

她在問,可是可以篤定的告訴自己,宋華楠是愛她的,可是多愛呢?這份愛是不是超過了他愛阮琳琅的分量呢?

“笙歌,我怕她……”宋華楠斟酌着開口。

“你怕她?你怕她傷害我對不對?她拿這件事威脅你對不對?”笙歌猛地用雙手擒住宋華楠的手腕,她因為激動連腳步都顯得有些踉跄。

宋華楠伸手穩住了她的肩膀,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笙歌多聰明,她試探的吻不過是為了知道他究竟對她懷着怎麽樣的感情。他已經拼命去忍了,可是掩不住的感情還是洩露了。

可是這麽聰明的笙歌,她對過去知道多少呢?

她若是知道,當年母親是為了救他而離世的,那她又該如何在用坦然的心,去面對他呢?

“對不起……”千言萬語,也只有這三個字,抵得上他此情此景所有的愧疚。

“這不公平,宋華楠,什麽都是你在決定,就連分開,都得聽你的嗎?”

當初,她暗戀他無果的時候,他忽然許她一場婚禮,後來,她習慣了一個人獨守空房,卻得到他愛的眷顧,現在,當她習慣了他的存在,他又要抽身遠離。

既然她已經習慣了一個人寂寞,請別再給她溫柔,既然給了她溫柔,那能不能就別再讓她重新寂寞。

這樣入不敷出的愛,她也要承受不起了。

“宋華楠,你若是走了,我們就真的完了。”

一再錯身彼此脆弱的時分,如果渴望一個吻的餘溫1

華源大廈的會議室裏一片沉寂,宋華楠的秘書頓了頓,她的目光掃過宋華楠,宋華楠正靠在椅背上望着手機出神。舒殘颚疈

“宋總,還有要交代的嗎?”她走到宋華楠的身側,看到了屏幕上那張漂亮的睡顏。她又停頓了一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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