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威尼斯電影節
“叔給你買蜈蚣吃不哭了啊。”
還哭。
“買漂亮裙子。”
繼續哭。
“小祖宗,你要啥啊,別哭了,你師父忙不在這,你這麽苦還以為我把你打了一頓呢,好 孩子不哭了啊,要啥你說,”
“我就要那個獎杯。”
“行。”
只要他不哭,不就獎杯嗎?
帶着清玉去了街頭巷尾刻章 印刷的小店,給我們雕刻一個一模一樣的。榮譽證書也好辦, 花五塊錢弄個假的。
清玉捧着一個複制版的金鷹獎小獎杯,榮譽證書,抽大大的哽咽着。委屈的誰看了都舍不
得。
李群和妖男回來了,捧回一個最佳特效獎,獎勵的是韋陀大戰蛇妖那一段。
“得獎的人演的戲不出彩,架不住在央視一套播出,你懂了吧。”
這話一說,所有人都懂了。人家後臺硬。
“你們別和師傅說這個獎杯是假的。我師父為了拍戲辛辛苦苦的來回跑,雖然有功夫但是 還有危險他都沒說。那麽多辛苦他都忍了,一個獎都沒有不說,還讓別人給搶了。”
抽抽嗒嗒的,吧嗒吧嗒的掉眼淚,哎,看着他都很想摟懷裏好好哄哄。
“幸虧這不是張玄親自到來,不然這多丢面子呀。”
妖男憤憤不平。
“有什麽好丢面子的,我們沒有發任何消息提前宣布這是張玄的,入圍了就是好事,那位 老爺子都沒獲獎,張玄年輕呢,機會多着呢。你換個角度想,年紀輕輕就能被提名,這就是進 步。一個沒有絲毫演技的人能闖到這,這就不容易。”
李群覺得還不錯啊,當初拍戲可是狀況百出,能有今天這就是歷史性的進步了。
“就按着清玉說的,不和他說這是贗品,就說是真的。反正他也不演戲了,有這個稱號讓 他有點驕傲感,”
“你這個謊言可夠大的。”
能行嗎?
“我們口供一致,就說對外是哪個得獎的人,但是評委們又內部發給張玄一個獎勵。這就 是獎杯,獎勵他為電視劇事業做出來的卓越貢獻。”
得,老板發話了,他們都這麽說吧,哄哄張玄,也安慰清玉。
這部神話劇的導演也是大跌眼鏡,他都發誓了這肯定獲獎,還是沒有。那麽炫酷真實的武 打場面啊,那是真的啊,不是特技出來的,為毛還沒有獲獎?這個懷才不遇的社會啊,這個人 情權利交織的社會啊,有時候真的太不公平了啊。
沒事,這還算個事兒啊,你看奧斯卡,不是有人陪跑了很多年啥都有嗎?
就是覺得遺憾,張玄不會在演戲了,奮鬥一年接拍好幾部戲,都沒有一個獎杯算是驕傲的 本錢,也是對他努力的肯定。
哎,随緣吧。
所有人沉積在這個失望裏的時候,都很低落的時候,張玄出關了。
張玄帶着一身殺氣,出關了。
砸了他的小紫金煉丹爐,丢了所有的藥物。
一看這樣,沒練成。
清玉妙境都不敢找他說話,張玄這樣子要殺人啊。
戰軍也怕被揍一頓,老公是啥?老婆不開心時候的沙包啊,怎麽揍怎麽打都不能喊疼的, 只等他發洩完所有郁悶之後,打完之後還要去哄。
但是他要上,不上的話那就不是個合格的老公。
摟着張玄,給他洗澡換衣服,壓低聲音說話,捏着肩膀,做了一盤西紅柿拌番茄,哄了一 天一夜。
沒成功,張玄很失落的說着,他放了很多草藥,很多東西都是他特意收集的,比如那條蛇 皮,那是一百多年的蛇脫的皮,我還找後山的狐族借了二百多年的人參,那條壁虎也是十幾年 了,還有蜈蚣,蠍子,還有毒蜘蛛,還有,,,
戰軍有點慶幸,幸好沒成功,不然還不毒死他啊。
勸着哄着,不急不急啊。
張玄低落了好幾天,又把很多藏書翻開。
張玄這都走火入魔了,這麽下去他能瘋了。
一合計,走吧,帶着他出去玩玩吧。
去哪?
白玫瑰這部電影參加了威尼斯電影節,威尼斯電影節被成為電影節之父,是全世界最早成 立的第一個電影節。他的特顯就是拍攝手法新穎,手法獨特,驚奇,哪怕是有些缺陷,但是只 要能夠創新,那就會被接納。威尼斯電影節的宗旨電影為嚴肅的藝術服務。
白玫瑰這個擦邊球,複仇兇殺各種打鬥場面的電影就參加了威尼斯電影節。還被接納了。
戰軍帶着一大家子去參加威尼斯電影節。
這個電影節是全世界性質的,大片小片雲集,大牌小牌雲集,在國內都沒有拿下獎勵,好 吧,張玄認為他拿下了最佳男主角的稱號。能在國外拿下什麽嗎?就是去散心的。
他們是根本就沒在意,玩為主得去的,參加紅毯走秀,然後參加頒獎禮,然後在威尼斯玩 。意大利是一個美麗的充滿了各種甜言蜜語的國家啊。就連一個十歲的孩子都會和你說着最動 聽的情話。
張玄休閑帶一點禪意的白色麻料上衣盤扣,亞麻料的褲子,頭發松垮的紮着,就這麽傭懶 的閑散的在意大利街上玩,偶爾接過戰軍遞給他的冰激淩,大多時候是翹着腿看着人群,話很 少,但是閑适,就是一個來這邊度假的人。
那就有不斷地意大利男人拿着玫瑰花過來,用着意大利語說,能看到你我覺得今天出門真 的太值得了,你是最漂亮的白玫瑰。
意大利男人的嘴巴,是全世界男人裏最甜的。他們的情話随口而來。他們把嘴巴上泡妞當 成日常對話。不是猥瑣,不是說什麽下流的話,而是很由衷的贊美。
張玄不懂意大利語,但是還會學會了一句英文三顆喲。微笑着說三顆喲。
戰軍的衣着品味照舊慘不忍睹,他還天天說妖男品味奇葩,其實他就是一個地道的鄉巴佬 ,穿的衣服永遠都是在城鄉結合部混,牛仔褲是百搭的吧,人家牛仔褲白襯衣楞要打一條領帶 ,領帶好不好好的打着,裝作很随意的套在脖子上,大哥,一拉得那種領帶就不要拿出來臭顯 擺了行嗎?你以為這是七十年代嗎?走複古風?
他和清爽幹淨的張玄坐在一起,別人還以為他是要飯的,前邊擺個破碗絕對能讨來錢。
妖男都懶的搭理他了,和一位時尚達人在一起愣是有這種穿衣品味,真不知道他怎麽混的
逛了各種名勝古跡,吃了各種美食,張玄愛上了拍照,用鏡頭記錄他的行蹤,活多久拍多 久的照片,把這些照片分門別類的保存下來,到最後可以開一家博物館了,介紹全世界的美景
看着妖男到處街拍,擺各種美美的姿勢,妙境笨手笨腳但是還是追着給他拍照。
清玉愛上了意大利的各種蛋糕,央求師父,回國之後我們去西雙版納吧,哪邊的蟲子是最 好吃的。靜虛有時候會偷偷地去花鳥市場買一些面包蟲回來給清玉做零食。
這種閑散的日子,還真不錯。
“回到桐柏宮,我會讓清玉接管道宮裏的事情,然後我們倆就和現在一樣到處轉轉,走走
”
〇
張玄拉着他的手,想着日後那麽長的時間,他陪在身邊。
“公司交給李群,想回去看看呢,我們就回來。要是想去那玩呢我就和你一塊去。道宮裏 的事情多我就和你一起解決。”
‘‘恩 〇,,
張玄靠在他的肩膀,只是相扣着。
“很多的事情不用強求,你也別鑽了牛角尖了。”
張玄笑了,知道他的話裏意思。
“煉丹這件事必須成功。”
“行了,不說這個,今晚參加頒獎晚會,我們去買一身禮服。”
“做人吧不能貪心,國內拿獎了,國外還能拿獎嗎?”
還真沒法告訴他,上個獎杯是糊弄你的。
“多多益善。走了,買衣服去。”
“不去,我就穿這個,挺好也挺舒服的,又不是主角搶別人風頭幹什麽,本來就挺帥的, 在打扮的太帥了風頭太盛啊。”
額,好吧,你更自戀。
他們真的沒有抱任何希望,就是按照流程啊,他們在參加威尼斯電影節是第一次,沒幾個 人認識他們,就連國內的導演制片方對張玄都不是很熟,沒有合作過,只知道是一個武打功夫 很棒的演員。
別人都是禮服豪車,紅地毯,接受拍照,采訪。衣着光鮮,他們呢,松松垮垮一行人,張 玄甚至還拿着一瓶果汁,要不是太不雅觀讓妖男拿過去了,他就這麽順着紅地毯的邊緣飄過去 了。
戰軍太影響形象了,拉着不讓他去,張玄一個人走紅毯。
亞麻的長褲,盤扣的上衣,漆黑如墨的頭發因為玩了一天有些散,掉在臉上幾縷,飄飄忽 忽的就這麽從紅毯上飄過去了,輕的就像一朵雲,很多人都在交頭接耳,這誰啊,演什麽電影 的?不知道啊。怎麽這麽一身衣服?不隆重不正式的。別瞎說,這是最有意境的禪意。
拍了幾張張玄站住時候淡淡然然的臉,清冷孤傲的。和這禪意滿滿的衣服相得益彰。就像 一個修行的人,超凡脫俗了
------小清玉,乖啊。給你買一百塊錢的蜈蚣幹,別哭啦。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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