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風塵女人也有情

石頭告誡姐夫少帶別的公子去這樣的場合。王有才不樂意了,你這個小舅子有什麽資格教訓我?

“我帶他,你可知道他是誰,是南塘鎮的首富家的公子,我帶他,是他帶我好不好?”

王有才說到這,突然想起來,于天佑的妻子是石頭老婆的義姐,他突然嘿嘿地奸笑幾聲,那不懷好意的微笑讓人看了特別不舒服。

“你不會是喜歡林秀清吧?也對,林秀清俏傻可愛,樣子清麗,你家老婆和她沒得比,上次詩會我看你們聊得就很投機,沒想到小舅子還有這樣的愛好?”

石頭實在聽不下去了,他騰地站起來提醒姐夫要自重。

“得了吧,都是男人,又是在自己家,有什麽不好意思的,不過我聽說這個林秀清被于天佑攆回家了,你倒是有機會了,你是小白臉,女人都喜歡的。”

石頭向姐姐告辭,發誓以後只要姐夫在這個家裏,他一定不會再來,看着姐夫當着自己的面,不顧姐姐的顏面說這些話,石頭很心痛,但又無可奈何。

“擺什麽臭清高,他不是男人嗎?男人哪個不貪錢好色?”王有才等石頭走後繼續說道。

“真是丢死人了。”王夫人說完這話就進屋了,和他說話還不如多念幾句佛經呢。

王有才見沒人理他,感覺很無聊,想還不如去找寶兒姑娘呢。自從那晚消魂夜,他心裏可真是舍不得寶兒,但摟着美人睡一覺的成本太大,他不得不衡量一下,這幾日他确實是在青樓厮混的,但只能看着寶兒被別的客人帶進房,他只能幹瞪眼。

王有才想那天自己借給于天佑一百兩銀子,今天不如去找他要回來,要不然訛他請客也行,反正比自己有錢,不能便宜了這小子。

王有才于是整理一下衣服決定上于府去會會于天佑,可是還沒走到于府門口,就看見于家的大門緊閉,但小門口卻進進出出不少人。

王有才有些納悶來到角門,問看門的老家丁,天佑可在家裏?

“是王公子呀,你來的可不巧,我家公子生病,到現在還不吃不喝的,可把老爺夫人愁悶死了。你看這進進出出的都是醫館的大夫。”

王有才想前兩天好好的一個人,怎麽說病就病了?

老家丁告訴他公子是前幾日半夜回來的,早上就變成這樣了。王有才一聽,不是自己帶他上青樓的那天嗎?難道那天玩大了,把身體給傷了,這要查下去,自己也脫不了幹系,還是腳底抹油一走了之。

“王公子不是來看我家少爺的嗎?怎麽走了呢?”老家丁問道。

王有才不好意思地說道:“我本來是想找公子出去喝兩杯的,沒想到于公子身體有恙,我怎麽能空着手去瞧他呢,我先回去準備一下,改天過來。”

王有才心裏充滿了疑問,還沒有走幾步,就看見管家回來了,身後還有一頂轎子,看轎夫很輕松的樣子,估計裏面沒有人。

王有才見于管家一臉的愁容,于是就低頭從他旁邊走過去了。可是管家眼尖還是認出了他。

“這不是王公子嗎?是來看公子的嗎?正好向你打聽個事。”管家想公子和王公子都是好朋友,彼此間的情況一定很了解的。

王有才有些擔心,害怕管家問起自己那天是不是和于天佑在一起。

“于管家有什麽問題盡管問,只要我知道的。”

“你可知道我家少爺最近認識一個女孩叫九兒的姑娘?”

“九兒沒聽過,不過倒聽過一個叫寶兒的姑娘,不過她是花房子的頭牌。”王有才說道,說到這,他又有些後悔。

管家也沒有多在意,等王有才走後,他突然像明白了什麽,也許九兒就是寶兒姑娘,聽起來差不多,那天見那姑娘樣子挺風塵的,身後還跟着兩個男人特別像青樓裏的夥計。

管家讓轎夫先回府,自己回家裏就去找小虎。老婆問他不到天黑不回家的,怎麽現在回來了,真是太陽打西邊升起來了。

“小虎人呢,我找他有事。”管家不理會老婆的陰陽怪調的,直接就問道。

“不在家,你不是讓他守在于公子身旁的嗎?你怎麽倒把這事給忘了,你來的正好,我找媒婆給小虎說了一門親,你看看這是女孩子的生辰八字。”老婆的話還沒有說完,管家就不見人了。

小虎這兩天确實一直守在于天佑的身旁,看眘原本白淨紅潤的臉現在灰暗無光,顴骨都挺起來了,小虎真的有些心疼。

冬雪送藥過來,小虎把少爺扶起來給他喂藥,可是少爺就是不張嘴,藥汁都流了一身。

“小虎這樣喂不行,你把少爺的嘴給扳開我來灌他。”冬雪命令道,小虎有些猶豫,這合适嗎?

“你想看少爺就這樣病死嗎?”

小虎搖搖頭,最後還是聽冬雪的命令,他一支手托着少爺,另一支只使勁地捏着天佑的腮幫子,冬雪見開了一小口,趕緊喂了下去。

“冬雪你真聰明!”小虎不得不佩服冬雪,冬雪簡單收拾一下,讓他幫少爺蓋好被子,有事再叫她。

“冬雪,我一個人守在這太無聊了,你就發個慈悲留下來陪我說說話吧!”小虎肯求道,但一看到冬雪像冰刀一樣的眼神,他住嘴了。

管家走過來了,把小虎拉到一旁在他耳邊嘀咕幾句,然後塞給他一張一百兩的銀票。

小虎面露喜色,趕緊向外跑去,在院子外遇到才出去的冬雪,冬雪說他是不是撞到鬼了,怎麽跑開了?

“我爹讓我去辦一件大事,姐姐還是多辛苦點,好好照顧少爺。”小虎太高興了。

他沒有想到父親竟然把這樣的好事交待給他來辦,自己今天可要好好享受一番。

白天青樓的客人比較少,姑娘們大都在睡覺。樓下的夥計打着哈欠看到了鬼頭鬼腦往裏張望的小虎,就問他來這有何事?

“我是來喝酒的,不要小看我,大爺我有的是錢!”小虎怕被人看扁了,他拍拍胸脯,意思自己帶足了銀子。

“小蘭花你過來侍候這位大爺。”夥計沖屋裏一個坐在那一個賣弄風騷的女人說道。

小虎一看,天啊,都能做他娘了,看着濃妝豔抹的都想吐。

“這個不行,我今天想找你們這裏一位叫寶兒的姑娘陪我。”

“我們這沒有叫寶兒的,你找錯人了。”夥計有些不耐煩地說道,看着其貌不揚的也就沒有把他放在心上,以為随便找個姑娘給他就省事了,沒想到他還挑剔。

“哦,那就是九兒的姑娘,放心好啦,大爺我有的是錢。”小虎說着,從袖子裏掏出二兩銀子放到夥計手上。

夥計馬上變成一副笑臉請他上樓上,這就去叫姑娘。

九兒有些懶意不想去應付客人,可是老鸨一聽夥計是一個新面孔,說不定是一個傻小子,這不是白撿錢的嗎?讓她随便應付一下就是了。

在老鸨的軟硬兼施之後,九兒來到房間,看見一個普通男人,她眉頭就挑了起來。

“是哪位大爺點我的名呀?”

小虎轉過臉來,看見一張熟悉的面孔,這正是那天自己從酒店窗戶裏望見的容顏,原來她是青樓女人,我說怎麽會跟丢呢?自己就沒有往這方面想。

小虎想自己就直接說吧,免得繞圈子了。

“我叫于小虎,是于天佑的下人,姑娘應該猜到我為什麽前來了吧?”

九兒一聽,臉色一變,肌肉都在抖,她很快就恢複了平常樣子,風騷地過來拉小虎,問他可要喝酒還是直接快活呢?

小虎一聽好惡心,自己以前也跟着公子來過,有機會也要占得便宜,但一想到這個女人是公子喜歡的女人竟然這樣,他就惡心。他推開九兒。

“我家公子因為你生病了,現在跟死人一樣,如果姑娘有同情心就跟我回去一趟,也算是做了好事。”

九兒見狀也就不再掩飾了,她坐了下來道:“其實我挺喜歡你家公子的,那天在脂粉店遇到後也算是一見鐘情,我本來想贖身跟着他的,當然不能讓他知道我的身份,沒想到于家的人還是起了疑心,我就是跟着你們回去,你們少爺得知我是一個ji女,那天晚上他也知道我是陪他的朋友王公子上的床,你說他還會喜歡我嗎?于家的人會接受我嗎?”

小虎沒有辦法回答,以他對于家的了解,自己兒子再怎麽風流快活也不能讓一個ji女進門的。

“可我們少爺畢竟是因為你才生病的呀,你就忍心着着他這麽病下去?”小虎有些着急。

九兒冷笑一聲道:“回去後告訴你們少爺,他心目中的九兒已經嫁給她後母的侄子離開這裏了,他在青樓裏遇到的九兒,只是長的像而已,九兒本來就是一個很普通的名字,叫這個名字的女人多的是。要想救你們少爺就這樣說,否則他只會更難過傷心的。”

小虎一聽很同情這個女人,但又不知道如何幫她,就把口袋裏的銀票拿了出來。九兒笑着讓他收好。

“出了這個門,以後誰也不認識誰,在這裏只有嫖客和ji女。”

小虎回來後沒有告訴父親實話,只是說那個寶兒出嫁走了。然後把銀票還給父親,自己悶悶地坐在少爺的身旁不在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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