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9 孕期意外
站在陽臺上,阮欣潔盡量調節心情。想來想去,覺得自己剛才真是無理取鬧了,心平氣和下來後,給蔣加苗打了個電話過去。
電話無人接聽,阮欣潔心中竄起無名火,但她很快意識到自己情緒波動太大,再次深呼吸調整。不過,就算再努力,她也感覺到為蔣加苗不接電話的事而心中不快。
轉身進屋,去了趟洗手間,結果,她發自己流血了。
“媽,媽。”驚叫兩聲,她感覺到自己全身都要軟了。褲子上的血跡她不知道是為什麽,但她想起看過的孕婦資料說過,孕婦若有不明流血,大多為流産先兆。
流産先兆!!
阮母雖是過來人,但對于這種情況也是半知不解,只能盡量寬慰女兒,讓她躺在沙發上。阮欣潔再打蔣加苗的電話,仍舊無人接聽,惱得她一把扔掉了手機。
“媽,咱自己去醫院吧,醫院很近,下樓打個車幾分鐘就到。”
阮母進房間替女兒拿了包,兩人匆匆下樓。
醫生給阮欣潔上了胎監器,檢查胎兒的心跳和活動頻率,問了一些她最近的一些情況,當看到胎兒一切正常後,基本可以确定,她這次流血,主要原因是因為情緒異常。
醫生再三叮囑她,像她這種已經患上輕微抑郁症的孕婦,必須要保持情緒穩定,要不然若再發生什麽事,對胎兒極其不利。
阮欣潔雖松了一口氣,但聽醫生的話,她還是挺擔心的。
阮母雙眼含淚,“醫生,這孩子這樣的情況,能不能吃藥控制,仍說她挺個這麽大的肚子,她不容易呀醫生。”
“阿姨,您不要着急。”醫生好言相勸,“孕婦不能随便吃藥,我們得為了肚子裏的孩子着想,您回去呀,跟您女婿說說,這期間呀,盡量多順順孕婦,等生完孩子做完月子,我們再看看孕婦的情況,需要治療的話我們就積極治療,這病很快就能好,不擔心啊。”
為保險起見,醫生開了盒保胎的藥,讓阮欣潔多躺少動,注意觀察胎動。
走出醫院,阮欣潔的眼淚刷刷刷的往下掉,哭得無法控制。
“孩子,不委屈啊,要記住醫生的話,情緒不要大老大落,不管怎麽樣,咱得為了肚子裏的孩子着想。”
阮母摟着女兒的肩膀一陣安慰,阮欣潔哭了一陣心裏倒也痛快了不少。心裏的委屈也一下子哭沒了一樣,看着不遠處吸吸鼻子。
“媽,我餓了,我要吃烤紅薯。”
她委屈,是因為為什麽自己挺着大肚子,蔣加苗也不知道多體諒她,也因為,自己心裏時不時冒起來的無名火。
她想,她過去不是這樣的人,為什麽懷個孩子整個人完全變了?
女人,真的要經過那麽多的蛻變,才能成為母親嗎?
蔣加苗匆匆回到家的時候,正看到阮欣潔費力的把揉着水腫的雙腳,兩人對視沉默片刻後,阮欣潔移開目光,繼續揉腳。
“老婆。”蔣加苗走到沙發上,“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我看到你給我的電話後就回你電話,你一直沒接,我擔心死了。老婆,你怎麽樣了?”
阮欣潔擡頭,看到躺在沙發角落裏的手機,又眼神複雜的看了一眼蔣加苗,到嘴的話吞了回去。她還是不要告訴她剛才發生的事情了吧,省得他又擔心。
“沒事,我就是想,想跟你道歉來着,早上的事是太過分了。”
蔣加苗心一沉,突然覺得不對勁。他太了解阮欣潔,她不會輕易犯錯和認錯,就算她是個孕婦,就算她患了輕微抑郁症,但這些都不可能導致她變得現在這樣憂郁。
“老婆,我這心裏怎麽也踏實不了,你還是不要跟我道歉吧。我後來想了一下,是我的錯,我不應該喝酒,不應該跟你吵。還有,我以後就算是開中央會議我也要帶手機,好不好老婆?只希望你,你別這樣,你以前怎麽樣現在就怎麽樣,你別變,好嗎老婆?”
蔣加苗一番肺腑的确讓阮欣潔感動,腦袋裏一下子把這些日子自己時不時的‘無理取鬧’過了一遍。一陣激動,撲進蔣加苗懷裏。
“小苗子,你沒錯,是我不好,我總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總是跟你鬧。”
“沒事,這不是你的錯。老婆,我們一起加油,我們能挺過去的。”
剛走出廚房就看到抱在一起的兩人,阮母識趣的倒回去,得加倆菜才行。
蔣加苗看到桌上的保胎藥,阮欣潔也不再瞞他,照實說了。她清楚的看到,蔣加苗眼裏的擔憂和心疼,還有,他一直所住她的手不放。
夫妻之道是什麽,不就是相依相持,和寬容忍耐嗎!
一次小意外,讓兩個人都了解一個道理,更能理解對方,信任對方。也正是如此,夫妻感情才會一步一步加深。
阮欣潔的心,似乎徹底開了一樣,臉上的笑容比平時多了,胃口又增加了。
蔣加苗去上班的時候,特意交待阮欣潔一定要按時吃保胎藥,多躺少動,工作上的事讓範玉燕多幫幫。
聽着這些唠叨,阮欣潔心裏暖暖的,連連點頭,乖乖的躺在床上。
兩天後,蔣加苗告訴阮欣潔,他的妹妹蔣秀婷離婚了,拿了孩子的撫養權,一個人上班去了,把孩子留給他媽媽照顧。
起先,阮欣潔并沒有想太多,對于蔣秀婷的這件事情,她一直都沒怎麽上心,那是因為蔣秀婷給她的印象實在太差。
“離就離呗,不幸福的婚姻幹嘛還要拴在那上面。”忽然間,看到蔣加苗目光閃爍,似乎還有話沒說,她爬起床把蔣加苗也拉起來,追問。
蔣加苗不太願意說,準備要含糊過去,不過,敏感的阮欣潔卻越來越覺得事情不簡單。
“老婆,那我可就說啦,不過你得答應我,我說了你不許生氣。”
阮欣潔呼出一口氣,“你不說我會更生氣。”
事情都這點上了,蔣加苗也知道瞞不了,幹脆也就說了。“咱媽說了,她一人在家帶孩子太悶,加上你不是快生了嘛,她打算這兩天把孩子帶我們這來住,平時可以給你做做飯啊煲個湯什麽的,順便還能侍候你坐月子。”
阮欣潔抽了一口冷氣,滿面黑線。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