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23 小魚兒啊
不知道為什麽,阮欣潔總感覺範玉燕有點不對勁,尤其是每次提到齊俊的時候。
剛生完孩子,她也沒多想,想着肯定是自己神經敏感。
第二天,蔣小魚的臉色泛黃,阮欣潔一直盯着孩子看,微微皺眉。
“小苗子,你說咱兒子這臉色怎麽會變黃呢,先前不是紅撲撲的嗎?”
“喲,哪能呢?我看看。”蔣加苗放下手中的奶瓶,走到阮欣潔身邊,蹲下/身盯着兒子看。那臉色,明明剛出生的時候紅潤得蘋果,這會兒要不仔細看,還真沒看出來。
“你說,這怎麽回事?”
蔣加苗看了一眼阮欣潔,“我也不知道哇,這這,這不會是什麽疾病吧?”
“呸呸呸呸——”
蔣加苗趕緊扇了自己一個嘴巴,對着動了動嘴巴的兒子說:“老爸錯了,以後老爸給你騎馬馬彌補哈。”
阮欣潔捏着兒子的手,寵溺的笑着。
“小苗子,趕緊查一查,咱兒子這情況怎麽個事。”
現在,兒子的事就是大事。
不過,蔣加苗這手機還沒拿出來,醫生就進來了。
“我是兒科的主任,來給小寶寶做個簡單的身體檢查。”
救星啊!蔣加苗上前就問,他兒子小魚那臉色泛黃是怎麽回事,醫生一看,面色不改。
“不着急,這個叫黃疸。在中國,大部分出生的新生兒都有這種症狀。這種症狀是因為嬰兒的肝髒解毒功能不全,一般在第七天以後開始褪黃,半個月可以恢複。當然啦,也有些褪得慢一些。”
蔣加苗和阮欣潔對視一眼,各自汗了一把。虧得他們上網看了不少資料,居然沒有注意到這個問題。
醫生檢查了一下,手裏拿着個測黃疸的儀器,告訴蔣加苗他們,明天後天黃疸指數會更高,讓他們別太擔心,多給孩子喂水,把自身來不解的毒帶出體外,孩子臉上的黃色會褪得快一些。
于是,蔣加苗記下了。只要孩子不在睡覺,他就拿着奶瓶給孩子喂水。自願當奶爸。
把範玉燕的活搶了。
“還別說,你們家小苗子有當奶爸的潛質。”
“那當然,要不然我會選他!”阮欣潔瞄到範玉燕的目光停在蔣加苗身上,那眼神居然是羨慕和崇拜。
突然間,她預到什麽。
“玉燕,你和齊俊最近怎麽了?”
範玉燕的目光游離不定,“沒怎麽呀,不是一直都挺好的麽。”
“真的挺好的?”
“那還能怎麽的?”範玉燕好笑,“你那個産前抑郁症不會是産後還在吧?瞧你疑心的,難不成還巴不得我和齊俊發生點什麽事你才高興吧?”
這樣一說,阮欣潔才放松下來。不過,她覺得範玉燕有話沒說,從她那雙眼睛就能看出來。
第三天出院,範玉燕把阮欣潔送回家後就離開了。從此,阮欣潔的生活中多了一個人,生活開始改變。
以前,她總以為生命中有個蔣加苗就可以了。現在,她覺得,生命中有了兒子,那才是最重要的。于是乎,蔣加苗的寵愛被收了回來,放到了兒子蔣小魚的身上。
“小苗子,兒子尿尿了,趕緊換個紙尿褲!”
“小苗子,兒子拉臭臭了,去拿暖水洗屁股!”
“小苗子,……”
……
坐月子的女人,有權力對男人呼來喝去。
可是,婆婆可就沒那麽爽了。
“兒子,你這媳婦怎麽回事呢,怎麽一天到晚對你使喚這使喚那兒,她才是孩子的媽,照顧孩子她得有責任才行呀?整天把我兒子當什麽啦她?”
“媽。”蔣加苗好言相勸,“欣潔不是坐月子嗎?這女人啊,月子得坐好,如果這月子坐不好落下什麽病根,那以後我不是更辛苦?媽,您不用擔心我,也別覺得欣潔怎麽怎麽樣,她呀沒什麽心眼,就覺得讓我做她放心。”
蔣母白了一眼兒子,“那讓我做,她不放心嗎?那是我孫子。”
“你看你看,生氣了吧?我的媽呀,她不是覺得您帶着孩子怕您累着嗎?這麽心疼您的媳婦打着燈籠也找不着吶。”
蔣母心裏高興,可臉色不改,“你就作吧。懶得管你們,我那竈上還炖着雞呢,得趕緊去看,別炖幹啦,欣潔可就喝不上湯啦。”
蔣加苗拍拍胸口吐出一口氣。
隔天,蔣母煮了些草藥水,幫孫子洗澡,據說能褪黃疸。
“小苗子,媽弄那些草藥真的褪黃?”
“應該能吧!”蔣加苗不太确定,“聽她說,家裏的老一輩子都這麽教媳婦的,聽說這藥特靈。”
看着兒子第八天了還沒開始褪,阮欣潔默認了。
不過說也奇怪,自從洗了兩次草藥水以後,蔣小魚的黃疸真的開始褪了,一天比一天褪得多,第十二天的時候,基本就裉完了。
看着重新變回紅潤的兒子,阮欣潔心裏樂開了花,越看越愛,啵啵啵的親了兒子好幾下。一旁的蔣加苗真是羨慕嫉妒恨吶。
都說老婆嘛,有了兒子就忘了老公,看來一點不假。
擺滿月酒的那天,來了很多人。阮欣潔老家的親戚來了好幾桌,加上公司的同事,當然,周健也來了,跟範玉燕和齊俊夫妻倆在一桌。
蔣母的目光從周健身上移開,那一絲不悅隐藏到眼底。事後很長一段時間,蔣母的這一眼都會成為範玉燕取笑阮欣潔的話柄。
席散之後,阮母送走了那些家鄉的親戚,自已被女兒留下來多住幾天。雖然和親家母兩人在生活上有些無法磨和,可現在有了外孫子,她也不再理會那麽多,讓她住她便也安心的住下。
蔣加苗被趕到小房間裏住,阮欣潔和母親帶孩子睡。阮母睡眠淺,只要小魚稍有不對勁她就醒了,而每次,小魚不是尿了就是餓了,要是尿了她就起床給孩子換個紙尿褲,餓了就把女兒叫醒給孩子喂奶。因為阮欣潔是母乳,所以每天晚上都要起來三到四次,晚上睡眠時間明顯不夠。
白天,阮母抱着孩子睡睡太陽,逗逗孩子也心滿意足。
每每這時,蔣母就會不滿。回頭一看那個不足兩歲的孩子又在搞破壞,心裏就窩了什麽火似的。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