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25 心事2
都說世事難料,果真是難料啊!只是,為什麽要發生這樣的事情在身邊人的身上?
阮欣潔和範玉燕沒有去公司,而是去了附近的公園,坐在秋千上,範玉燕一直無法開口的樣子,阮欣潔心中着急,但更多的是心疼。
“玉燕,別瞞我了,跟我說說好不好?為什麽會這樣?”
話未出口,淚先流,範玉燕苦笑一聲,仰頭對天,閉上眼睛,深深的吸氣。
“在一年多年以前,我有次回老家,結果提前回來,為了給齊俊一個驚喜,我沒有給他打電話。就這樣,帶着家鄉的特産高高興興的回來。可,可讓我沒有想到的事,我回到家裏,看到,看到床上有兩個人男人,他們光着身體正在,正在做……”
範玉燕抽了一口冷氣,努力的克制激動的情緒,“我當時就吓得大叫一聲,那兩個男人回頭看我時也是驚叫起來,我扔了東西沖出家門,沿街跑了很遠。後來齊俊追上了我,跟我道歉跟我解釋,可是我沒有辦法原諒他,尤其是親眼目睹了他和一個男人在那種事情。當時我就提出離婚,可他不同意,他說他可以為了我把性向調回來,可我沒有辦法再跟這樣一個志不同道不合的人住在一起,也更不可能再跟他躺在同一張床上。”
“玉燕,怎麽會這樣?”阮欣潔聽得心驚肉跳,跑過去輕輕擁着範玉燕。她知道,她一個人面對這件事,一定一定傷心透了。
範玉燕深深的吐出一口氣,接着說:“齊俊一直不同意離婚,而我死也不肯再跟他回去。可就在這時,他父親病重,醫院已經下了病危通知書。他求我跟他一起回去看父親,怎麽樣也要讓老人安安心心的走。我想着他父母對我一直很好,所以就跟他一起回去。但是,我絕不是因為齊俊才回去的。後來,辦理後事,加上齊俊又是家裏唯一的兒子,我們耽擱了很長一段時間。再回到這座城市裏時,我看着焦悴不堪的齊俊,便沒有再提離婚的事。”
“你真傻,為什麽不早點跟我說呢?”
範玉燕一絲苦笑,“早說!早說又能怎麽樣,難道你還能幫我把齊俊掰直了嗎?”
淚中帶着苦笑,恰看出了範玉燕對齊俊的深愛。
“你愛齊俊,所以……”
“愛又怎麽樣?只能說我愛錯了,我愛上了一個愛男人的男人,是我自己沒有擦亮眼睛,沒有看清楚他。”
阮欣潔自然而然把責任推到齊俊的身上。
“玉燕,這不是你的錯,要怪就該齊俊,既然性向這樣,為什麽要跟你結婚,這是他的錯。”
範玉燕抹了眼淚,搖頭凄笑,“誰對誰錯早就不重要了,現在重要的是,我恨,我又愛,所以我,實在沒有辦法才會,才會放縱。”
放縱?
阮欣潔突然想起了那一次,她和周健吃飯時碰到的那一幕,這麽想來,範玉燕真的放縱了。
原以為天仙配的兩個人,居然沒有想到,早已面和心離,愛情也早已冷卻。
婚姻裏的男女,有了對對方的責任,同時也有了道德的束縛。但是,一旦思想背離對方,那麽帶來的傷害将會是無窮無盡的煎熬。
阮欣潔問範玉燕,她打算怎麽辦?範玉燕無望的神情讓她心疼,為她的遭遇,為她的愛情,她緊緊的擁住這個好姐妹,給她需要的溫暖。
範玉燕說,她會離婚,再深的愛,也必須放手。她也為自己當初的放縱而自愧,因為事後想起,她自己都會覺得那樣的自己讓人作嘔。
“親愛你,你放心吧,我已經跨過了最艱難的時候,我會再找齊俊好好談談,畢竟兩個人已經沒有過去那種感情,離了也好,他可以愛他愛的男人,我也解脫了。說不定以後會找到更好的男人。”
看着範玉燕帶淚的笑,阮欣潔已經不知道怎麽樣安慰,只是抱着她,拍着她的背,跟着掉眼淚。
“寶貝,我會陪着你。我們一起跨過去。”
接下來的好些天,阮欣潔都覺得生活中像是失去了什麽一樣,只要一閑下來就會想起範玉燕,她最好的姐妹,卻遭遇了這樣一段特殊的婚姻。她都覺得這個世界對她太不公平,上輩子到底造了什麽孽,這輩子要經歷這樣的事?
每次悲傷過後,好又只能安慰自己,覺得是這個世界在變,和人的本性,或許還有更多複雜的因素,導致了齊俊愛上男人的吧。
“想什麽了老婆?”蔣加苗走到陽臺,和愣愣發呆的阮欣潔站在一起,皺着眉,“你這幾天怎麽了,有什麽事跟老公說,老公幫你解決。”
阮欣潔側頭看蔣加苗,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靠向他的懷裏。這一刻的舒适,她好像遺失了很久。想起自己孕期患的那個什麽産前抑郁症,她忽然有些愧疚,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老公,我沒生小魚之前,每次發脾氣都是什麽樣子呀?”
蔣加苗受寵若驚似的摟着阮欣潔的肩膀,故意誇張的嘆氣說:“唉,往事不堪回首啊!當年老婆大人每次發脾氣,別說地上,連天上的北鬥七星牛郎織女星都不敢出來,唉,受苦受難的小苗子喲。”
“有那麽誇張嗎?你存心的吧?”阮欣潔擡頭,在蔣加苗的腰上捏了一把,不料蔣加苗趁機在她唇上吻了一下。
就這樣被占了便宜……
阮欣潔緊張的回頭看大廳,幸好沒人,要不然得讓兩個媽看光了。于是腦瓜子一轉,趁蔣加苗不注意的時候,踮起腳尖同樣偷吻。不過,她想撤可就沒那麽容易。
蔣加苗貪婪的吻着阮欣潔,雙手緊緊抱着她,不準她逃跑。
大廳時,蔣母拿着個杯子從房間走來,一眼瞄到陽臺上熱吻的兩個人,驚了一下,低頭含糊的嘀咕了一句,退回房間。
陽臺上夜風涼爽,連天上的星星都在笑。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