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季總的實驗開始了
“主子,葉小姐走了。”玄武走到屏風後面禀報。
季淩川嗯了一聲,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正如他預料的那般,每次只要葉薇然一靠近,他煩躁的情緒就會莫名的被撫平,身心也會慢慢的放松下來。雖然也有一些睡衣,但距離睡着還有一段差距。
嗯,或許是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夠?
要跟上次一樣,同床共枕才有效?
季淩川摩挲着小指上的指環,若有所思。
玄武不知道主子在想些什麽,不敢出聲打擾。好一會兒之後,他才聽到一道若有似無的聲音說道:“不管如何,都要試一試......”
試什麽?玄武豎起耳朵,卻沒了下文。
在季淩川的嚴格要求下,葉薇然做題的速度和準确度效果顯著。随着天氣越來越冷,學生們的校服也漸漸地失去了蹤影,換成了厚厚的外套。
葉薇然依然每天早起鍛煉,然後坐公汽去學校。
這一天,葉依然破天荒的叫住了她。“葉薇然,你等一下。”
葉薇然頓住腳步,狐疑的看着她。
她最近好像沒惹到她吧?
“有事嗎?”她淡淡的問道。
葉依然穿着白色的短款外套,黑色的鉛筆褲,整個人看起來既清純又靓麗。尚未完全張開的臉蛋略顯稚嫩,卻擋不住悄然綻放的美麗。“聽說你最近進步很大,怎麽......私下找人補課了?”
“不行嗎?”葉薇然反問道。
“那倒也不是!不過,你那點兒零花錢夠用嗎?”葉依然哂笑着說道。
葉薇然鼓了股腮幫子,道:“這好像不關你的事吧?!”
“是不關我的事!”葉依然接話道。“不過,我現在有個更便捷的方法能在短時間內賺到很多錢,想試一試嗎?”
“你什麽意思?”葉薇然可不認為她會這麽好心。
“別用那種防備的眼光看着我嘛,不管怎麽說,咱們身上都流着相同的血,冠着同一個姓氏。你的顏面關乎整個葉家的顏面,我豈能拿這種事情開玩笑?!”葉依然負手走向她。“我有個朋友的弟弟念初三,馬上面臨中考,想找個人補補課。你也知道,我是學生會幹部,平時很忙,沒時間做兼職。但你不一樣啊,你每天準時上學放學,有的是時間。”
“我要複習功課!”葉薇然反駁道。
“初三的課程又不難,你既可以賺外快又能順便鞏固基礎。畢竟,初中高中有一部分內容是想通的。而且,他們給的價格還不錯,一個小時五百塊呢。也不用每天都去,一個星期去三次就行,每次兩個小時。”葉依然循循善誘。她知道葉薇然銀行卡裏沒多少錢,所以才會出這個主意。
葉薇然仍舊表示懷疑。葉依然素來看她不順眼,會這麽好心的給她介紹兼職?不過,一小時五百對她“窮人”來說,确實是個不小的誘惑。
上輩子,她累死累活幹一天也才百來塊啊!現在,一個小時就能賺五百,每次兩小時就是一千。一個星期去三次,就是三千塊啊!一個月下來,就有上萬元的收入啊!
葉依然看出她有些心動,于是繼續說道:“如果你真沒空,我也不強求。正好,蘇曉彤說想鍛煉一下......”
“地址!”天上掉下來的錢不要白不要啊!葉薇然豈能放過,趕在她離開之前應了下來。
葉依然似乎早就料到她會答應,将早早就準備好的紙條交給了她。“喏!”
葉薇然接過紙條,點了點頭。
“你也不用謝我,畢竟我們是親姐妹啊。”葉依然笑着朝她揮了揮手,落落大方的上了車。
葉薇然捏着那個寫着地址的紙條,好一會兒才朝着公汽站走去。
晚上,葉薇然依舊在七點來到隔壁院子。
“今天的文件都在這裏了。”玄武笑眯眯的把人請進了小書房。
葉薇然哦了一聲,開始翻看起來。因為心裏有事,她明顯有些心不在焉。季淩川隔着一道屏風看着她頻頻分神,忍不住蹙起眉頭。
她腦子到底在想些什麽?
季淩川習慣性的敲了敲桌子,玄武不動聲色的出現在他身邊。“主子。”
“給葉小姐端杯牛奶上來。”季淩川吩咐道。
玄武雖然詫異,卻還是照辦了。就在他準備端進去的時候,季淩川卻攔住了他,将杯子接了過來。“你下去吧。”
玄武不敢有異議,乖乖地退了出去。
季淩川端着牛奶走過去的時候,葉薇然正愣愣的對着一堆報表發呆。
“喝了牛奶再看。”季淩川将杯子擱在了她的面前。
葉薇然沒想到身後突然冒出個人來,吓得一個哆嗦。“你,你進來怎麽不出聲啊......”
回頭一看,看到的卻是穿着睡袍,頭發還濕漉漉的男人。
“你,季......季......”葉薇然緊張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季淩川看着她漲紅的臉,淡淡的撇開視線。“看不懂的地方可以問我。”
“哦。”葉薇然茫然的應和。
“牛奶,趁熱喝。”季淩川提醒了一句。
葉薇然像個機器人一樣,一個口令一個動作,端起桌子上的玻璃杯,一口氣将牛奶喝下去大半。等到嘴裏彌漫着奶香,她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她剛剛明明是拒絕的,怎麽就聽他的話乖乖喝了呢?莫不是被他使了什麽魔法?而且,這牛奶除了淡淡的腥味之外,還夾雜着一絲苦,該不會是過期了吧?
葉薇然正要開口詢問,腦子忽然暈乎乎的,打不起精神。
“困了就趴一會兒。”季淩川見藥效起了作用,伸手扶了她一把。
就這樣,葉薇然在藥物的作用下,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确定她睡熟之後,季淩川才彎腰将人抱了起來,走進隔壁的卧室。他輕手輕腳的将她放在床的一側,然後從另外一側上去,在她的身側平躺了下來。
季淩川原本以為,隔着這麽近的距離,他應該就能很快入睡了吧?可躺了許久,他腦子仍舊無法停止思考。難道是姿勢不對?他猶豫着将平躺改為側躺,但仍舊效果不大。最後,季淩川一咬牙,将葉薇然也翻轉過來,兩個人面對面。
睡夢中的葉薇然感到有些冷,察覺到身旁的暖源,便依着本能靠了過來,一只胳膊緊緊地摟住了季淩川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