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財迷還是上當了

“幾點了?”季淩川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開口問道。

玄武看了看牆上的時鐘,答道:“七點一刻了。”

季淩川沉默不語。

“葉小姐或許是有什麽事耽擱了,我這就打電話問問。”玄武身為貼身保镖,這點兒腦筋還是有的。

不一會兒,玄武皺着眉頭回來了。“葉小姐的手機關機了。”

季淩川冷着一張臉,嘴唇抿成一條直線。這小丫頭膽子不小,居然敢違約!說好了為他工作一個月,這才過去幾天就敢放他鴿子,真當他那麽好說話麽?

見主子臉色微沉,玄武忙補救道:“要不,我去隔壁打聽打聽?或許是手機沒電了......”

季淩川睨了他一眼。“你很閑麽?”

“不,不閑......”玄武急着否認道。

他可不想再被扔去F洲去挖礦啊!

季淩川收回目光,起身去了書房。

玄武悻悻的拿着手機在門口待命。“怎麽說翻臉就翻臉了呢......難道是昨天主子對葉小姐做了什麽,惹她生氣了?”

二樓是禁區,一般人是上不來的。所以,玄武只知道葉薇然在這邊過夜,至于歇在哪個房間他就不清楚了。在他看來,主子素來不近女色,之所以對葉小姐另眼相待,完全是出于對宋婆婆的敬仰,代為照顧她孫女罷了!

他怎麽都不會想到,葉薇然跟季淩川是睡在一張床上!

他又試着撥打了葉薇然的手機,仍舊是關機狀态。“不會出什麽事了吧?”

玄武真是做着保镖,操着老媽子的心!

陸嘉嘉正幫着陸母和面,聽見手機響,顧不上洗手就拿起了手機。“喂,哪位?”

“是葉薇然的同學吧?我現在有急事要找她,你知道她去哪兒了嗎?”玄武去院子裏轉了一圈,确定葉薇然沒回家後,便把電話打到了她唯一的朋友這裏。

陸嘉嘉想了想,答道:“她一放學就走了,好像是要去做家教。”

“具體地址知道嗎?她手機沒電了,我一會兒去接她。”玄武打探到這個消息,立馬将筆和紙摸了出來。

陸嘉嘉努力回憶了一下,只記得個大概。“只知道叫名都花園,具體的不是很清楚。薇薇她這麽晚了還沒回去嗎?”

“嗯,或許是不好打車。”玄武跟她周旋了兩句,便把電話給挂了。

這時候,季淩川穿着睡袍從樓上下來。

“主子,葉小姐好像真的遇到麻煩了。”玄武憑着直覺說道。

“哦?”季淩川漠然的斜了他一眼,轉身去了吧臺。

玄武不敢說她私下接了別的兼職,只大概的将情況講了一遍。“她同學說她早就離校了,卻沒有回家,手機也打不通......”

季淩川捏着杯子的手緊了緊,面上卻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她要去哪裏,與我們何幹?”

“是,是,是......”玄武一度以為自己判斷失誤。

季淩川卻放下酒杯,轉身上了樓。不一會兒,換了黑色的羊絨大衣下樓。“悶得慌,出去兜兜風,你不用跟着。”

玄武張了張嘴,忍不住輕笑出聲。

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刺骨的寒風呼呼的刮着,葉薇然無力的蹲在樓梯口,凍得手腳冰冷。手機早就沒電了,想要找人求救都不行!

她很後悔一時沖動,聽信了葉依然的話!明知道她不安好心,卻還是抵擋不住金錢的誘惑,上了她的當!

這破小區根本就是一片爛尾樓,空置多年。別說是有人住了,連電都沒通!她上了樓之後,才知道受了騙,可惜醒悟過來的時候已經太晚了,一樓的大門不知道被誰從外面鎖上,無論她使多大的勁兒都撞不開!

而且,這棟樓的設計還很特別,一樓就一個出口,其他房間的門都是鎖着的,根本進不去,想從窗戶逃走都不能。可二樓樓層離地至少有三米,葉薇然又不敢冒然往下跳。因為下面長滿了野草,誰知道裏面藏着什麽東西,萬一被鐵片之類的紮傷多不劃算!

嘗試了許多法子都沒能成功逃出去之後,葉薇然已經沒了力氣。她只盼着家裏人能夠早些察覺到異常,派人來尋她。不過,這希望太過渺茫。葉依然既然想整她,又怎麽會讓家裏人知道呢?想到這裏,葉薇然不由得冷笑出聲。

正如她所料,此刻的葉宅裏,根本就沒人在意葉薇然。葉夫人偶爾想起,葉依然一句去同學家不回來就打發了。

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啊!葉薇然抱着雙腿,內心是絕望的。她甚至沒出息的想着,等葉依然消了氣,是不是就會派人放她出去!

因為不知道具體的小區名字,季淩川只能挨個兒的分析。臨市叫名都花園的小區總共有四五個,排除較遠的三個,還剩下兩處。一個距離一中三十幾公裏,在開發區,屬于高檔小區,人口稠密。另外一個則是爛尾樓,荒無人煙。

按理說,葉薇然去開發區的可能性較大。畢竟,一個女孩子又怎麽會無緣無故的跑去爛尾樓呢?可季淩川的直覺卻告訴她,葉薇然可能是被人騙到了那個最不可能的地方!

做出這樣的判斷之後,季淩川便驅車直接去了麗江路。車子駛進雜草叢生的院子時,季淩川的眉頭不自覺地就皺了起來。

他素來喜愛潔淨,踏足這種地方對他來說簡直是一種折磨。

他忍着渾身起疙瘩的沖動,拿着手機往裏面走去。

那丫頭是白癡嗎?這麽明顯的陷阱,她都看不出來?殊不知,兩人是從不同的門進來的,所以看到的景象完全不一樣。葉薇然乘坐公汽,走得的是南門。南門臨着主幹道,為了不影響市容,多少修整了一下,起碼看到雜草。季淩川走得是北門,那邊相對偏僻,自然無人打理,草都有一人高了。

好不容易走到房屋密集的中心地帶,季淩川的衣服上已經沾上了好些枯草。

顧不上整理衣服,季淩川舉着手機開始找人。

“葉薇然!”

“葉薇然!”

葉薇然正昏昏欲睡時,忽然聽見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莫非是餓昏了頭,産生幻聽了......”葉薇然擡起頭來,想要站起身來卻發現根本動不了。因為蹲的太久,她的雙腿早已麻木得失去了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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