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章節
抱拳正色道:“在下炎家少莊主炎淬,多謝姑娘救命之恩!”
應該是他了。
“炎公子不必多禮,我救你,自有我的緣由。”
“不知姑娘有什麽需要在下效勞的?姑娘救在下一命,在下自當湧泉相報!”
“我乃新任的風聲閣主天機,風聲閣閣主繼任的規矩,你想必有所聽聞。”
“是,聽說每屆閣主繼任前,都要向世人發布三個預言以示能力。”
“不錯,只不過這次,我的預言,都與你有關。”
“什麽?!”炎淬又驚又喜,風聲閣閣主的預言奇準無比,不知道有多少人費盡心機想求閣主一卦,可窺測天意後果難料,風聲閣主歷來短命,一生所做預言是少之又少,每次換任的三個預言不知道有多少達官顯貴武林豪傑搶着要,自己這是走大運了麽?
陸萸看他的神色就知道他在想什麽,不由地沖炎淬展顏一笑,輕紗後的臉朦胧可見,這讓他幾乎要忘記這個笑靥溫婉的女孩和剛才殺人不見血的女子是同一個人。
“你準備好了麽?”
“呃……”炎淬趕忙收拾了一下自己亂七八糟的心緒,定了定神道:“我準備好了,天機閣主請。”
陸萸伸出右手食指,輕點炎淬眉間,随即自己閉目,凝聚體內靈力,心中慢慢浮現出一些場景,裏面竟然還有殇莫言的出現!
半晌,她緩緩收工,神色複雜地看着這個人,果然,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啊,這個人與言言有緣,所以才會被選中麽?只可惜,終究是有緣無份。
炎淬有點緊張地張開眼睛,問道:“如何?閣主?”
陸萸收斂了自己的情緒,繼續用那種空靈飄渺的聲音道:“你的滅門之仇,半年就能得報。”
“真的嗎?!”炎淬大喜,可就憑如今的自己怎麽能……
陸萸笑道:“你自有你的寶藏,只待你自己挖掘了。”
“可……”
“第二……”陸萸自顧自地開口,吓得炎淬立刻閉嘴。“你會成為下一任的武林盟主。”
“……閣主能否解釋地再詳細點?”
陸萸莞爾一笑:“天機……不可洩露。”
“…………”你這名字原來是這個意思啊啊!!
“第三個預言,你此生注定相愛不相守,相守不相愛。”
“……怎麽劇情突然急轉直下了?能不能換一個?”
“……這是命。你不能與命換,除非你拿命換。”
“有辦法麽?”
陸萸沉默,良久嘆道:“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那就算了。”炎淬無所謂道:“眼下報仇為重,女人什麽的,以後要多少有多少,不差一兩個。”
陸萸只是看着他,道:“但願它成真時,你也能這麽想。”
炎淬笑笑,問道:“閣主可還有什麽吩咐?”
陸萸滿意地沖他笑:“明人不說暗話。我風聲閣願意全力幫助公子東山再起,作為交換,當公子大仇得報,登上武林盟主之位之後,希望能入我風聲閣,天機懸副閣主之位以待公子。如何?”
“怎麽看,我都不吃虧啊。”炎淬笑眯眯地答應了。“只是,我好奇,閣主何以如此助我?”
“呵呵……天機不可洩露。你我有緣,就當交個朋友,不好麽?”
“……如此甚好。”
陸萸抱拳:“我還有事,先告辭了。這塊副閣主令牌先送與你,有什麽事盡可去找風聲閣。”
“閣主保重。”炎淬亦抱拳,神色間已恢複了自信。陸萸看在眼裏,心道果然沒找錯人。
炎淬和風聲閣的事情總算是暫且告一段落,接下來,她該好好策劃一下陸家的事情了。武林大會舉行之前,必須解決好京城的事宜,還有徒弟要收,言言和琪琪又不知所蹤,唉……真是麻煩事一堆。
(4)庶女大翻身
更新時間2012-6-27 12:24:31 字數:4113
祭祖之後,陸萸的日子比起從前好過了一些,丞相心情好的時候,還會叫上她和周氏陸茱一起吃頓晚飯。
這天,丞相下朝回來,臉色有點沉重地叫了三人一起吃晚飯。
“爹爹,是不是朝堂之上有什麽煩心事?”陸茱好奇地問。
“朝堂之事,豈容你一介女流過問。”陸鼎華訓斥道。吓得陸茱不敢再開口。只見陸鼎華随即又嘆了口氣道:“唉……還不是為了皇上選妃之事。”
選妃?陸萸本來安安靜靜地在一旁COS空氣,聞言卻不由自主地豎起了耳朵。這是不是說,琪琪要進宮了?那麽言言應該也要出現了吧?有一種終極主線任務終于找到NPC了的感覺啊……淚……
“皇上年紀不小了,宮裏卻沒幾個人,半個子嗣也沒有,太後甚是着急,今天皇上終于答應選秀,太後準備在朝中官員的女兒中選幾個入宮。”陸鼎華看了看自己的兩個女兒,雖然太後已經內定了其中一個,但到底送誰去呢?陸茱長得美,但性子太躁,進了**只怕鬥不過那些妃子;陸萸出身低賤,縱然性子安靜,得不了皇上的寵愛,恐怕于陸家也沒什麽好處。
“爹爹,”一直沉默的陸萸突然開口:“姐姐美貌,出身高貴,定能入宮。萸兒在這兒先恭賀爹爹,恭賀大夫人,恭賀姐姐了!”
陸鼎華驚訝地問道:“萸兒何以如此肯定?”
陸萸淡淡一笑,是時候表現一下自己了。“太後是姐姐的親姨媽,姐姐進宮自有太後撐腰。論出身,**沒幾個比得上姐姐,他日貴妃乃至……皇後,也未必不能。”
陸鼎華眼中精光一閃——沒想到這個平日裏安安靜靜的小女兒竟然能有這樣的遠見。“萸兒,你難道就不想進宮麽?”
陸萸神色未變:“萸兒自問,才藝不輸姐姐。但論起美貌和出身,遠遠不及姐姐。而這兩樣,在宮中卻是最為重要的,所以姐姐進宮,能給陸家帶來的好處遠遠高于萸兒。”
“你倒是難得的有自知之明。”陸茱聞言得意地挑眉。
陸鼎華卻沉默了。看來自己一直小瞧了二女兒,以她的才智,若不是出身不好,定能在**有一番作為。事到如今,也只能讓陸茱進宮了。
周氏也不是傻子,在一旁冷眼瞧着陸萸和陸鼎華的談話。上次她為自己求情,自己着實感動了一番。現在看來,倒顯得別有居心了。看來是時候好好管教一下了,也好讓她知道這陸家究竟是誰當家做主。
果然,皇帝不久就頒下聖旨,封陸茱為婉妃,戶部尚書的獨女易皎琪為嘉妃,半月後進宮。太後果然偏心陸茱,提前半月就接她進宮教授宮廷禮儀,直到正式進宮前一日才回來。
自從陸萸上次在飯桌上小露了一手後,周氏就開始派人暗中監視她。她自以為做得天衣無縫,可以陸萸如今的武功,要發現這些蹩腳的監視者是再容易不過的事了。
“呵,大夫人,這可是你自己敬酒不吃吃罰酒的。不除掉你奪過陸家管內大權,對我的行事計劃終究是個麻煩。”陸萸面無表情地在幾個躲在樹叢後的家丁眼皮子地下曬太陽,心理暗暗想道。
“小姐,你最愛的滇式月餅。”阿蘿殷勤地端上糕點。近來小姐突然迷戀上了滇式月餅,每天下午都要吃上一碟。
“嗯。”陸萸在現代的時候,其實特別迷戀興城的肉餡月餅,但她從來不是一個喜怒形于色的人,給人感覺永遠是溫婉懂事,沒有什麽特別的偏執愛好。這是她那個黑幫大姐大老媽教導的,過度的喜歡,就會成為自己致命的弱點。
現在,她卻是反其道而行,自曝弱點。周氏并不是個沉得住氣的人,一定會上鈎。
果然,在她這個喜好持續到第六天的時候,月餅的味道開始有變化了。陸萸恍若未知地照吃,晚上就用內功将毒藥逼出體內。不過是些可致人于瘋癫的普通慢性毒藥而已,還入不了她的眼。如此又過了一周,她開始不定時在自己院子裏發發神經抽抽風。等到陸茱進宮的第二日,她動手砸壞了屋子裏能砸壞的所有東西,這麽大的動靜,終于把陸鼎華給驚動了。
他和周氏匆匆趕來,一見陸萸那癫狂的樣子,陸鼎華便知不妙。
周氏見狀連忙道:“快把小姐打昏!免得磕着受傷!”于是她手下的一個婆子上前毫不憐惜地一掌将陸萸打昏放在床上。
“阿蘿!你是怎麽照顧你家小姐的!?萸兒怎麽會搞成這樣?!”陸鼎華責問道。
“老爺!阿蘿不知道啊!”阿蘿吓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周氏故意皺着眉頭問道:“萸兒最近可有什麽奇怪的舉動?”
“這……”阿蘿支支吾吾地不敢開口。
“說!”陸鼎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