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章節
也特別好,我點贊了,想以後學習來着,真的。”
她.好.慌.
季笙嶼含笑應和了句:“嗯,我也覺得我跳得挺好。”
……???
導演組很滿意,這是這期節目最大的一個看點。
什麽小說情節?
女主當着男主角的面念關于男主的尴尬文案。
嗚嗚嗚。
太有看點了好嗎???
絕了絕了哈哈哈。
溫珈郁:“……”
生無可戀。
幾個小時沒抽到她,原來命運在這裏等着她呢。
早知道會是這樣,她今天就算死都不會把手機打開的嗚嗚嗚。
不不不,她當初就算死都不應該收藏那個視頻的。
溫珈郁到最後結束節目的時候都緩不過神來。
讓她原地去世吧……
至此,《披星戴月》節目正式收官。
季笙嶼立刻趕回了H店。
比季笙嶼晚了一會出發,宋夏至也和溫珈郁趕回了H店。
拍戲的日子過的很快。
溫珈郁和季笙嶼最近都沒怎麽有時間看戀愛系統了。
溫珈郁唯一的期待就是在H店或許能偶然碰見季笙嶼,不過十多天過去了,連人影都沒見到。
再次見到季笙嶼,是一天下戲早的暴雨天。
溫珈郁打着把雨傘,出了H店,酒店沒多遠,她打算走回酒店。
小鹿今天恰好回B市有工作處理。
雨下得很大,溫珈郁走了兩三分鐘,突然心有感應似的,低頭一看。
左手手腕上空空如也。
空蕩蕩的。
可她從十歲以後,左手手腕一直帶着一條紅繩的啊。
紅繩上有顆金子做的轉運珠。
是媽媽送給她的十歲生日禮物。
也是最後一個生日禮物。
這麽多年來,她一直怕丢了,于是天天戴在自己手腕上,出國的那幾年也戴着,走到哪裏帶到哪裏的,連睡覺都不曾摘下來過。
只是在走紅毯、上舞臺表演、拍戲時摘下來,但摘下來之後就一直讓小鹿好好保管,結束後立刻戴上。
生怕弄丢。
她戴得那麽緊,怎麽會丢了呢?
她停在路邊,風很大,大到會把雨傘吹斜,溫珈郁雙手握着也快握不住。
雨絲冰涼,打在她身上。
如此暴雨,需要拍雨戲的劇組就在雨中拍戲,但拍戶外的劇組就提前收工了。
路邊的人寥寥無幾,只有偶爾匆匆開過的車。
她好像沒有知覺一樣,站在原地想。
什麽時候丢了呢?
《天涯》的服裝都是長袖,她一直把手繩藏在袖子裏面的,今天下戲換下劇中的衣服的時候,她還掃了一眼手腕,手腕上還好好地戴着那條手繩的。
一路走出來,手腕上和平日裏感覺沒什麽區別,就是在這幾分鐘她才感覺到少了東西。
應該就在這條路上。
溫珈郁什麽也顧不得了,來來回回地找。
幾乎顧不上打傘,身上已然被雨水淋濕了一片。
還沒找完第一遍的時候,她走得太急,突然崴了腳,她被迫蹲下來,腳腕鑽心地疼,不敢動分毫。
她打着傘罩住自己,沒哭,嘗試着活動腳腕,想要起身。
這時,一輛黑色的車經過。
不像之前的每一輛匆匆而過的車,這輛車在溫珈郁面前停了下來。
但溫珈郁整個人蹲在傘下,并沒有發覺。
車上是季笙嶼。
阿成今日在下戲前就回了酒店,今日下暴雨無法正常拍攝,他須得回酒店早準備明日淩晨拍戲的東西。
季笙嶼就打算自己開車回酒店。
剛出H店,就看到蹲在那的女生。
他第一反應就是生氣,下一刻立刻停車,下車的動作一氣呵成。
他沒拿傘,撿起溫珈郁的傘撐起來。
溫珈郁捂着自己的腳腕,随着那人拿傘的動作慢慢擡頭,看見了許多日未見的季笙嶼。
他看着溫珈郁發紅的鼻尖,怒氣就不知道怎麽對她發了,頗為無奈地說了句:“小可憐,上車。”
溫珈郁強忍着的眼淚頃刻決堤。
在這種時候,在這種情況之下遇見他啊。
她來不及說自己崴腳,自己怎麽一回事,只是哭着說:“季笙嶼,我的……轉運珠手繩……丢了,就在……這條路上,我怎麽也找不到,那是……我媽媽送給我的……”
季笙嶼知道她那條手繩,跟她拍《Just like fire》的時候,在後臺親眼看到她珍重地摘了下來,然後交給了小鹿。
他當時便知道了這手繩對她的重要程度。
如今,他只能從她哽咽到聽不清的話語中捕捉到“媽媽”那個字眼,然後看了看她捂着腳腕的手:“我去給你找,你先上車。”
他扶起溫珈郁,一手撐傘,一手把人扶到副駕駛座位上:“在這等我,別亂動。”
然後就拿着傘沖入了雨幕裏。
溫珈郁在車裏,看着他的身影越來越遠,直至看不清。
漫長的等待。
對溫珈郁來說,無疑是煎熬。
她自己都知道,希望渺茫。
可能并不是在這條路上丢的,可能不知道丢在何處了,可能被大雨沖走了,可能被人撿走了……
無數種她無法接受的結局,都有可能發生。
【紅提四】
不知道過了多久,車窗外的雨勢漸小。
季笙嶼右手撐着一把黑傘,快步走過來。
可能是知曉她有多在意,在确定溫珈郁的眼神朝着自己方向的時候,他就從懷裏拿出那條轉運珠紅繩來,拿着朝溫珈郁晃了晃。
而後小心地攥在左手裏,朝溫珈郁走來。
一步一步,踏在雨水裏,也仿佛踏在了她的心上。
逆光而來,救世主般的存在。
不管是在多年前,還是在現在,他都是她,唯一的救世主。
溫珈郁看到季笙嶼走近,下意識打開車門去接,腳剛要落地,被男人沖上來攔住:“都找到了還急什麽?腳不疼了是不是?”
溫珈郁鼻尖紅紅的,眼眶也紅了一圈,此時被訓了,更像一只受了驚的小兔子。
她後知後覺地收回探出去的半邊身子和往下邁的腿,重新坐回車裏。
季笙嶼關上傘上車,把手繩遞給溫珈郁:“好好收着,可別再丢了。”
溫珈郁沒接,白皙纖細的手指攥住他的黑色外套袖口。
季笙嶼感受到力道,低頭看去,怔愣了一瞬。
就在這一會兒的功夫,溫珈郁把人往前拽了一下,然後傾身抱了上去。
突如其來的一個擁抱。
溫珈郁擁抱得很緊,仿佛用盡了自己全身的力氣。
她身上有若有若無的玫瑰花香的味道。
淺淺淡淡的,往人神經裏直鑽。
季笙嶼反應過來,笑着問:“我身上都是雨水,不怕弄濕衣服是不是?”
他在雨勢小了以後就沒顧着打傘,彎腰在地上來來回回地仔細找。
也顧不上自己因為練舞而導致的多年的腰傷。
除了衣服被雨水打濕,腰部灼痛感明顯。
但他仿佛壓根沒有感覺似的,唇邊的笑意不曾減下半分去。
女生抱得緊,聲音甕甕的,鼻音也很重:“我不怕。”
季笙嶼悶聲笑了下,也沒說話了。
良久,溫珈郁松開了手。
她重新坐回副駕駛的位置,季笙嶼仍然向着她微微俯身。
溫珈郁仿佛下了重大決定似的,眼神坦誠又直白。
她突然不想再等了,她想告訴他。
自己有多麽多麽喜歡他。
她用自己的整個青春時代熾烈地喜歡過一個人。
是她當時陰暗又腐朽的生活裏的唯一的光。
讓她知道。
原來有人可以這麽溫柔,原來這個世界可以這麽溫柔。
原來她也可以被如此溫柔地對待。
只有自己知道的愛意,像荒原的野草,在風中肆意生長。
無人看管,無人在意,所以成長成了無邊無際的模樣。
對Lotus的喜歡,只是掩埋在內心深處,她還是一如既往地生活,只在偶爾想到那個溫柔的少年的時候,心髒會柔軟塌陷下幾分。
她只想收藏這份無人知曉的心意,足矣。
可是,對季笙嶼的喜歡是不一樣的,溫珈郁沒有辦法做到只是默默喜歡,她想靠近,想占有,想獨享,想有未來。
所以她開口:“季笙嶼,我想告訴你,我……”
她沒說完,但一切都無所遁形。
被季笙嶼開口攔下:“別急着告訴我,我不着急,多久我都可以等,但你必須想清楚,想清楚了再告訴我。”
怕她所有的好感只是來自于感激。
只是因為多年前的陪伴,亦或是現在。
他都不想她未來後悔。
季笙嶼把手繩再次遞給她。
溫珈郁沉默了會,接過來。不敢再戴到手上,也沒帶包,一路上攥在手裏。
她看了看正在開車的季笙嶼,終是沒有執意說什麽。
讓她想清楚嗎?
那她就再想想。
反正來日方長,她有的是時間。
雨聲已經停了,車在寂靜的街道上緩緩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