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詭異之處
第三十四章?? 詭異之處
當查爾多死去,屍體栽倒的那一刻,林嘯終于忍不住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竟然站不穩身形,不由自主的半跪而去,只能用手中的斬星劍支撐着身體。
“呼……呼……”
林嘯大口大口的喘氣,平息着體內亂竄的氣血之力,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沒想到,跑到姑射郡城一趟,會受到這麽重的傷……”
被五匹馬力的一劍斬上一下,普通的武者就算是有着內甲護體,也非得五髒六腑俱碎而亡。
縱然他的身體因為修行《大金剛轉輪經》,比普通的武者強橫的多,但也是受了不淺的傷勢。
加上還在壓制這樣的傷勢,爆發出遠超境界的戰鬥力,和一位精力之輪巅峰境界的武者,搏命戰鬥了整整四個呼吸的時間。
“還好,最後勝利的……是我……”
林嘯喘息了一陣,終究是沒有耗盡所有的體力,勉強掙紮着站起身來,從懷中掏出一瓶氣血丹,一次性将十顆服用了下去。
雖然體內還剩下一些化蛟丹的力量,但現在戰鬥已經結束,他可舍不得用化蛟丹補充氣血之力。
畢竟就算是他,能服用的化蛟丹數量也是有限的,這是用來提升修為的,用在戰鬥中就太奢侈了,等于是暴殄天物。
但話說回來,若不是他事先吞服了一枚化蛟丹,別說是贏得戰鬥了,就連找到南宮玲的下落,都是一種奢望。
再度休息了七八息的時間,等到氣血丹的力量初步化開,林嘯終于是長出一口氣,脫下身上的青衫,将穿在中衣之外的青色內甲脫了下來。
神兵級別的內甲,防禦力何等強橫?可謂是如今的他手中數一數二的保命底牌。
明知道前方兇險無比,他怎麽可能不将這件寶貝提前穿在身上?
将內甲收入儲物符中,重新穿上破爛的青衫,林嘯不敢怠慢,急忙幾步走進了那間破屋之中。
破屋的一角,南宮玲軟倒在地,昏迷不醒。
林嘯快步上前,探了探她的鼻息和脈搏,松了一口氣。
看來,那個南宮世家的仆役打扮的人,只是将她暫時打昏,而沒有真的傷害她。
林嘯将她扶起,用刺激穴道的手段引導她體內的氣血緩緩運行。
不一會工夫,南宮玲就悠悠轉醒。
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猛然看到前方的林嘯,竟然驚恐之極的大叫一聲,拼命的向後縮了幾步,将雙臂抱在一起。
“你……你是誰……你要幹什麽……”
林嘯微微一怔,随即低下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上,苦笑出聲。
此刻的他,不僅臉上有着不少血污,身上的青衫更是快被染成了“血衫”。
他自己的血液倒沒有多少,基本上都是幾個敵人身上的血液,尤其是那個黑臉瘦小的仆役,被他一劍劈成兩半,鮮血基本上是噴灑了他一身。
而他當時處于爆發三匹馬力的短暫力竭間隙,連那南宮世家仆役的長劍都避不開,哪能避開這些鮮血?
就他現在的這幅賣相,乍一看如同厲鬼一般,怪不得南宮玲會驚叫出聲。
“咳咳……”林嘯略顯尴尬的咳嗽了兩聲:“玲兒,是我。”
因為體力的大量消耗和傷勢,他的聲音略有些沙啞,但還是被南宮玲剎那間就辨認了出來、
“表哥?”南宮玲愣住了,緊接着仔細的辨認了一下,發現血污之下,好像還真的是林嘯的那張臉。
這一發現先是讓她一驚,随即就是狂喜湧上心頭,再也顧不上林嘯的滿身血污,“呼”的一聲撲了過來,撲到了他的懷裏。
“嗚嗚嗚……表哥你終于來了,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看到了熟悉的人,才十四歲的南宮玲,終于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慌亂和恐懼,歇斯底裏的哭了出來。
“好了好了,不哭了,已經安全了……”
林嘯心中頗有些自責和心疼,若非是自己的原因,想必南宮玲也不會落到這麽危險的地步。
“嗚嗚嗚……那些人騙我過來說有魚吃,結果就把我綁來這裏,我還以為他們要把我這樣那樣,然後再……嗚嗚嗚……”
南宮玲将頭埋在林嘯的懷裏,哽噎的說着話。
“騙過來說有魚吃……把你這樣那樣……這都是什麽和什麽啊,這小丫頭片子平時都看的是什麽書,話說姑父姑母也不管管麽……”
林嘯心中實在有些無語,深吸一口氣,拍了拍她的後背。
“好了好了,有什麽話一會兒再說,你身上應該有給家族報信的東西吧?趕快拿出來,我懷疑他們還有同夥!”
林嘯的心中早就是疑慮重重。
畢竟這件事情着實透着幾分詭異。
幾大家族的仆役、商鋪的掌櫃,這些看似普通的人混在一起,居然還會對南宮世家的千金小姐下手,這本來就是極為不正常的事情了。
更別說,這些人表現的素質十分強悍,遠遠超過普通的武者,縱然不是什麽天賦異禀的天才,但普通的同境界武者一對一的搏殺之下,恐怕不太可能是這些人的對手。
反應極快,戰鬥意志強橫,配合異常默契,素質如此之強,分明是在生死邊緣不斷游走才能帶來的。
更別說,那精力之輪巅峰境界的南宮世家仆役,手中拿的居然是利器,否則也絕不可能對他造成如此大的威脅。
赤手空拳的第七星武者,未必就是手持利器的第六星武者的對手,畢竟一件好兵器在手,殺傷力陡增十倍。
再加上這些人的鎮定,林嘯極度懷疑他們背後還有更強的主使者,因此才催促南宮玲趕快想南宮世家報信。
南宮玲一聽此言,從林嘯的懷中離開,抹了抹眼角的淚水,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道:
“謝謝你,表哥。”
林嘯搖搖頭,輕聲說道:“這件事情本來就因我而起,讓你身陷險境,已經讓我愧疚不已了。”
南宮玲抽了抽鼻子:“表哥,這可不能怪你,這些人一看就是早有預謀,沖着我南宮世家來的……”
說着,她從腰間的一個小香囊中掏出了一個短小的圓筒,向着破屋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