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新年喜慶的煙花在天空中綻放開來,五彩缤紛的美麗色彩卻絲毫沒有提起我們幾個人的興趣來。新年是應當慶祝的節日,我們卻有我們自己的計劃。我啊,是忙碌的跟着千葉練習劍道。
“速度要快,要很!不要軟綿綿的!眼前就是你的敵人,你要殺了他,就要讓他先放棄自己的武器!”千葉的聲音和竹木劍碰撞鐵棍的聲音夾雜在一起。一次一次的做着抽打鐵棍的動作,我的手臂已經全部麻木了。
胳膊上、手腕上、腿上、腰上綁着的都是負重,甩動竹木劍都變得格外的困難。
只聽到“啪”的一聲,手中的竹木劍終于承受不住不停歇的壓力斷裂成兩半。而我也脫離的跪倒在地上不斷的喘着粗氣。手麻木酸痛的那種感覺,說不出的難受。
而千葉卻絲毫不顧及仍然趴在地上喘粗氣的我,大聲命令道:“再去拿一把新的劍來繼續!”
“唔,”死死的撐住地面,把喘息噎到肚子裏。汗水順着額頭淌下來,養癢的感覺,然而我都不願意花費力氣擡起手擦汗了。努力的撐着地面讓自己站起來,搖搖晃晃的拿起竹木劍,轉過身繼續抽打這鐵棍。
只感覺我都快要死了,緊緊握住劍的手掌在短短的一兩個月已經磨起泡來,生了繭子。千葉對待自己門下的徒弟格外苛刻,甚至完全不顧及其實我是一個女人!
雖然很想抱怨,不過想到我的決心,我就覺得一切都是“MADAMADADANE”。
“休息吧。”
千葉把鐵棍扔在地上,一陣清脆的響聲後,我終于乏力的跪倒,身體前傾趴在地上不停的喘着粗氣。他見我這個樣子竟然笑了,扭頭看着窗外:“如果是松陽大人知道你們為了救出他如此努力,不知道會不會高興的不得了。”
我艱難的翻了個身平躺在地上,仰面看着千葉一副很不爽的口氣:“才不會咧,他會頭疼到吐血。”
高杉已經開始組建自己的“鬼兵隊”,到處招兵買馬用自己的實力得到別人的認可。有好幾次都是髒兮兮的回來。
銀時和桂一方面打聽關于松陽老師的消息,一邊不斷的鍛煉自己,讓自己的能力也能夠得到進一步的提升。
我歸于千葉的門下,近幾個月來沒日沒夜的練習,雖然不能一口吃個胖子,也有的時候經常回因為身體承受負荷太大而受不了,不過一直堅持到現在基本上已經能夠習慣了。不過千葉給我施加的砝碼也越來越重。
男人撇頭看着我,嘿嘿一笑:“別看一個個的都是孩子,真實行起來還沒幾個人招架的住。行了,你也別在這裏目送我離開了,你就繼續練吧……”
“唉?”
“別以為我不知道,每天晚上你都和那三個小子一起練劍道練到拂曉。等等他們要快來了吧,成了,我要撤了。”說完“哈哈”的笑着,慢慢的離開了我的視線。
我扯了扯嘴角爬到牆邊,把依靠在牆邊的白色脅差□腰間。聽着窗外煙花爆開的聲音,如同自言自語一般的喃喃着:“沒辦法啊,誰讓我們四個人實在是太弱了呢?我們四個人啊……誰也不想白死。”
也許是近幾天太累了,本來還告訴自己“等會休息過來再練一會”,但是眼皮越來越重,不受控制的就慢慢的睡着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醒過來的時候我是看到銀時蹲在我面前,銀白色的小腦袋呲着一口小白牙。見我醒了,擡起手揉了揉我頭發,從懷裏掏出來了兩個包子遞給我:“終于醒了,今天想跟你說一件事的。”
“嗯?你說……”我揉了揉朦胧的眼睛,接過包子一邊吃一邊納悶的看着銀時,又看了看站在銀時身邊的高杉和桂,看起來他們三個人都很開心的樣子。
“我們打探到這附近的城池和我方攘夷軍營的軍點了,”銀時的口氣有些匆忙,掩飾不住的興奮:“我們已經和其中一個營點聯系好了,一個月以後我們就可以帶上我們自己的兵力參軍了!”
我也出露笑容,回頭看着高杉。他大爺一樣的坐下來,領導者一般的存在說道:“我們這邊的兵力已經有鬼兵隊了,那邊的隊長似乎也很是滿意。八彩,你和銀時為偵查。銀時,好好保護好八彩,八彩年齡小,一般人不會知道她的身手,比較好潛入。”
——一般人不會知道她的身手……
這算是對我的認可麽?
我呲牙傻兮兮的看着高杉,難得的心情特別好,似乎身上的疲憊也消失不見了。
也許是知道一個月以後就可以去救出松陽老師了,我感覺很開心也很興奮。只是我們仍然沒有看清現實——我們的對手到底有多強。
***
一個月很快就過去了,二月的陽光比較柔和,風卻很是狂躁。
高杉已經把自己鬼兵隊的兵力安排好,到時後一起彙合就好。
其實說是“兵力”,也不過就是三十來個人而已。年紀輕輕的高杉,倒也沒有多少人會信任他。不過手下有人,他也算是一個很了不起的大将了。
今日準備啓程,高杉的母親聽說我們執意要參軍去救松陽老師,也許是知道我們的決心,并沒有阻止我們。也許我是四人行中唯一一個姑娘,高杉的母親格外的關心我,給我在行李裏面多添了幾件棉衣,讓我注意身體,千叮咛萬囑咐的讓高杉一定要照顧好我。而高杉則是一臉黑線的模樣卻不誰半句反抗的話。
事實證明他确實是一個傲嬌小孩。
相比起來高杉的母親,已經長胡子了的千葉顯得沒有那麽淡定,他說他一直把我當作“自家閨女”來看待,現在我卻要和一幫“小兔崽子”一起出去打仗——他很不爽。
以桂的那一句“不是小兔崽子,是桂”作為“背景音樂”,我冷面白了千葉一眼,回了一句:“閨女遲早是要嫁人的。”
“嫁人?嫁給誰……?這三個白眼狼?!”千葉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指着坂田銀時、桂小太郎和高杉晉助他們三個人,而他們三個人的神情動作語言分別是一下:摳鼻、大勝強調“不是白眼狼,是桂”、以及面癱。
我點點頭撅了撅嘴巴:“怎麽樣?你不服氣啊?跟着坂田銀時靠得住,跟着高杉晉助不愁吃穿,跟着桂小太郎二逼青年歡樂多,你服不服啊?再說了,我還不是你閨女呢!只是你單方面把我當成你閨女而已,不對!單方面都沒有,我要出嫁連嫁妝都沒有,情何以堪啊!”
千葉臉色一變,咳嗽了一下嗓子,一臉威嚴的說道:“中國有一句古話‘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為師覺得這句話很有道理,必須銘記于心。”
我歪頭思考了一下,點了點頭說道:“哦,掃噶!不愧是中國,此話有理。”
千葉雙眸炯炯有神使勁的朝我點頭等我後話,然而我則是打了一個響指沖着那三個白眼狼,呃……不對,沖着銀時、高杉、桂喊了一聲:“走喽,救咱爹去喽!”
“吼——!”三個人面無表情的舉起自己的武器喊了一聲,然後我們就出門了。
于是千葉就在微風中淩亂了。
當我和銀時等人走出數十米遠,桂突然間停下來。
“你怎麽了?”我牛頭看着停下步子的桂,陸續的高杉和銀時也住足回頭看我。
桂皺起眉頭一副很生氣的模樣說了一句:“不是二逼青年,是桂!”
我靜默了一會,顯然沒有反應過來桂那句話的意思。銀時卻上前去用胳膊肘戳了一下桂的胸口,一副嫌棄的模樣:“假發,你不要告訴我你才反應過來!”
“不是假發,是桂~!”聽到桂如此認真的糾正自己的名字,卻被沒良心的銀時直接無視了,沖着我獻媚一笑,差點就要掐蘭花指了:“阿銀我靠得住,嗯嗯!不愧是白菜啊,有眼光!”
看到銀時掐着蘭花指的樣子我莫名想要作嘔,撇看另外一邊一臉正氣的小騷年高杉晉助,只覺得他算是三個人中唯一一個最正常的,于是連忙虛脫了一般的伸出一只手半搖晃的說道:“高杉啊,你才是我心中的男神,你帶我走吧。”
高杉很淡定的走過來一只手拉住我的手腕把握拖這走在最前面,然後很善良的傳授給我他和那兩個二貨生活多年都沒有被傳染的經驗,并且抱怨道:“別跟着白癡和腦殘在一起,就算是我也遲早變成腦殘白癡。”
“不不不,你絕對不會變成他們那樣的!”我一邊搖頭一邊誠懇的說道,看着高杉舒展的表情,我繼續補充道:“因為你其實是中二病。”
……
咦?怎麽突然間這麽安靜?我似乎感覺到了一股濃濃的殺氣。于是我擡着頭看着天吹着口哨看似逍遙的哼着:“今天天氣好晴朗,處處好風光~~好風光~”
高杉淡定的松開我的手腕,然後默默的走在我們的最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