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你不是武士嘛!你去和他們單挑啊!”
“單挑個P啊!滾回去就是1挑N,找死呢,有本事你自己回去啊!”
“白菜,你惹的事情你自己處理!快去處理去!”
“你們三個給我閉嘴!”
俗話說得好:抽煙身體好,賭博練頭腦,打架練手腳,搶劫練長跑。
但是我們四個沒搶劫為跑出去好幾條街道啊我說,不過幸好我們幾個跑得快。
不過我顯然太天真了,本以為只要一直跑就沒事了,然而此時我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降臨。趕緊來了個急剎車,第二秒,一個如同激光一樣的圓柱形的東西擦着我的幾縷劉海就竄過去了,瞬間席卷而來的熱浪以及一聲巨響,後續便是“滋拉滋拉”的響聲,慢慢的宣起一層煙霧。
上牙嗑下牙的聲音清脆,我被吓的愣在當場,眼球慢慢向上轉動,看着被燒糊了的一撮劉海欲哭無淚啊。而其他三個人閃的也比較快,頂多就是衣服有被燒焦的痕跡,不過顯然沒有多大關系。
然而這緊緊只是序幕而已,因為剛剛的那個激光,我們幾個人停歇下來,再跑起來就比較困難了。而且此時他們那些天人已經趕了上來,除了一批拿着太刀的、狼牙棒的、斧子的,還有三架需要兩三個人才能推動的大型光束炮。
我下巴就要脫臼了,開開開開……開什麽國際玩笑?這是高達麽?這麽高科技的武器出現在江戶這是在開玩笑麽混蛋?是不是我又進錯片場了啊!
就在我忍不住吐槽的時候,三架高科技的大炮已經開始蓄力了。慢慢團成一個帶着粉紅色電絲的大球,一點一點的凝住,然後突然間爆發,而目标正是我所站的地方。我迅速倒退一步一個空翻跳起來,轉身的一剎那,卻發現三個大炮的聚點是一樣的,然而發射的時間卻不同。
如果我此時落地肯定會正好落在光束的聚點上。
靠,不帶這麽玩的。
“喂!”
身體已經開始向下落了,千鈞一發之際,只是隐約感覺眼角劃過一個銀白色的身影,很快白影和我重疊在一起。我瞬間撲在那個厚實的胸膛上,我錯愕的張大眼睛想要仰起頭看着是誰在危機時刻救了我,但是還沒等着我擡頭,速度迅速,那個白影已經帶着我穩穩的落在一旁。
與此同時的一剎那,三個光束大炮的聚點已經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煙霧迅速鋪張開來。
我詫異的看着白影,銀白色的卷毛男扭過頭來,一把拉起我說道:“趁現在!”
話音剛落,就聽到急促混亂的腳步聲和天人們的憤吼聲“你們,別讓他們跑了!追——”。
沖破煙霧愈來愈近,我都沒來得及對銀時說一聲謝謝,就連忙跟在他身後跑。剛剛受到一點驚吓,我很不給面子的有點腿軟了……不能笑話我,絕對不能!好歹我也是個姑娘啊!
銀時抽空回頭看着那群天人靠的越來越近,一咬牙一跺腳的朝我跑過來,一只手摟住我的肩膀,另一只手捧起我兩條腿迅速的就朝着煙霧外跑去。眼前一片霧白,但很快就突然間顯現出光亮來。
沖出煙霧我才發現,桂、高杉他們兩個已經沖破煙霧,現在正在拿着不知道從那個可憐天人那裏搶來的太刀拼命的砍殺。
欲血殺敵的二人距離我和銀時越來越遠,最後就消失到看不見了。
“他們倆個沒問題麽?”
“放心好了,他倆絕對沒問題。話說白菜啊,你是多少年沒吃東西了啊,怎麽這麽輕啊?”銀時抱着我一路飛奔,為了減輕的壓力開始跟我瞎掰。
“那是,姐姐我要保持完美身形。”我好像很驕傲一樣的說道,銀時送給我的卻是充滿鄙視質疑的“哼”的一聲。
不靠譜的對話過後,我就一直盯着後面,很快就發現桂和高杉二人以讓我咂舌的速度沖上來。那一剎那,我不禁為兩個人的腿力感到贊嘆——我靠,這倆人的速度簡直快要秒殺飛人博爾【哔——】了……咦?這個為啥也要消音呢?
按理說按照他們三個的這腿腳,如果不帶着我的話,一會就能逃離這裏了。
一瞬間有一種小小的負罪感,引起這件事的人也是我,拖累他們三個人逃離這裏的人還是我。他們三個人啊……還真是……
我們四個不一會就殺到城門的時候,到城門的時候才發現,已經是前後迎敵了。
銀時慢慢的把我放下來,有些無奈的撓了撓頭,朝着桂和高杉說道:“唉,本來是不打算動手的,但是一定這樣我也沒辦法啊。這樣吧,咱們留個名吧!以後也好有點震懾力啊,改日再來那下這座城,咱們可就是英雄了!嗯,以後說不定還能以咱們幾個的名字命名呢。”
我穩穩的落在地上,活動了活動筋骨,也許是和他們四個人一同行動,我并沒有太緊張,安全感什麽的滿滿的。我嘻嘻一笑,道:“嗯?留名?叫什麽?探随滾靠?還是假發高清坂,唔?沒有任何違和感啊!”
“你們幾個別不正經了,上。”
“喂喂喂,作為隊長我還沒有說話呢!還有,不是假發,是桂!”
在桂的埋怨中,我們赤手空拳的沖着來人就沖了上去,轉身錯過砍向我的太刀,一掌敲在握刀的手上,那個天人手一麻,松開手中的太刀,我左手拿刀一個懸刃割掉那個天人的腦袋一腳踹開,然後兩只手握刀左劈右砍。
跳起來左腳腳踩在一個天人的腦門上,向右邊彈去踩住另外一個人的腦門,在空中懸了半圈落在地上半蹲,太刀半圈掃去。銀時動作一氣呵成,紛紛倒下了一批天人,此後的天人一時間拿捏不準不敢上前。
桂是出了名的一擊致命,從不拖泥帶水,別看長的一副嬌羞的女人模樣,在戰場上可一點都不含糊。斜砍一刀,轉身接着刺進想要偷襲自己的天人,直戳心髒。刀刃上帶着一層血,桂連甩都不甩,一個下腰躲開砍頭的攻擊,順勢兩手着地兩條擡起踹在攻擊自己的那個天人的下颚上。一個鯉魚打挺的再站起來,雙手握住太刀朝着右邊的天人捅過去。如此混亂的場面卻仍然沉穩的桂模樣不失“狂亂貴公子”的名號。
至于高杉,那家夥的氣勢顯然比我們都要足很多。出刀速度也快,只能看到太刀的銀光掃過,以及利刃進入肉體血液噴出發出的“噗噗”的聲音。深紫色短發在血光中更加玉宇生輝,我清楚的看到高杉側身躲過攻擊的時候,從眼底流過的一絲濃濃的寒意和嗜血不滿的殺氣。
我很給面子的打了一個冷戰。
第一批天人全部倒在地上,我們四個毫發未傷,顯然這個兵力并沒有上過戰場,沒有欲血的經驗,顯得格外的脆弱。
守門的幾個天人見到同伴紛紛倒地吓得一句話都不敢說,撒腿就跑,我們四個人就這樣扛着太刀浩浩蕩蕩的從城門走出去。
恍惚間,我有一種不切實際的感覺。
走出城門後,回頭看着城中那一座高大的城樓,一種不安分的感覺湧上心頭。
是真的整個城鎮都是弱勢的士兵,還是說他們僅僅只是派遣出來這些弱勢的士兵,想讓我們掉以輕心呢?或者是根本就不知道我們的勢力所以沒有認真?
我心中的疑團,顯然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心知肚明。
這個城鎮的“水”到底有多“深”,我們誰也不知道。
四月不是很冷,櫻花都已經開了,春意滿滿。
然而一陣風吹過,仍然凜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