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小女孩不能随便罵人說髒話哦,不能給阿銀我丢臉!”銀時雙手環住我的,把頭埋入我胸口,話雖那麽說,但是我覺得他其實就是在占我便宜!請不要吐槽我胸小,胸小不是我本意!

摸着銀時毛茸茸的小腦袋,我覺得倒也沒有什麽不滿的感覺。但是處于習慣反映,我還是很淡定的回了一句:“姐我樂意,你管我啊!?”

“诶?剛剛不是跟你說了麽,”銀時雙手攀上我的肩膀,突然間身體前傾把我按倒在床榻上,兩邊肩膀被銀時按的生疼,那家夥雙手撐着我的肩膀笑的那叫一個奸啊!嘴裏還很無賴的一字一頓的說道:“白菜!莫、裝、逼!”

好想回他一句“你才裝逼,你全家全樓層全小區都裝逼”,不就是說了一個“姐”嘛,拜托老子的年齡本來就比他大好不好啊,混蛋!他以為他是誰啊!再說了,這架勢怎麽不太對啊,幹事也要是我在上面啊混蛋!再說了老子還未成年呢,他丫的禽獸啊混蛋!

銀時賊嘻嘻的笑着慢慢俯下身子,撐着我肩膀的雙手也彎曲撐在床榻上。

就準備來一個深深的kiss的時候,帳篷外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音将繼續的動作無情的打斷。我微微的偏頭,門外又突然間變得安靜了,但是已經晚了,他們的影子已經投在帳篷,在淡色帳篷上顯得格外明顯了。

銀時顯然也注意到了,支起身子坐起來,撇頭撓了撓頭發饒有掃興的模樣,口氣還有些無奈:“喂,帳篷後面的,你們暴露了!”

帳篷的門簾突然間被掀開,一群人一起撲了進來,讓我數數……一個、兩個、三個、四個……哎呀我了個擦,隊長、副隊、桂、寧苗……就連一向不好事的高杉竟然都變成了人群中的一個。我的那張老臉“刷”的一下就脹紅了,有一種想要刨洞鑽進去的感覺。

背對着衆人咧着嘴一個勁的朝銀時使眼色。

銀時也很不自然的看着一邊,偶然發現我這模樣,竟然還落井下石的跟我來了一句:“白菜,你竟然還臉紅啊?心裏裝了多少少兒不宜的事情,不要總是裝清純嘛!阿銀我了解你的哦!”

上牙磕下牙“喀喀喀”的,我恨不得把銀時剁吧剁吧、炖吧炖吧,放點鹽加點醋擠上芥末喂狗吃(狗:我不吃……)!結果內邊的二貨桂突然間舉起手來,很誠實的來了一句:“我可以為銀時作證!”

“你們……”我慢慢的回過頭去,面對這衆人,手放在腰間太刀上慢慢掐住刀柄突然間□喊了一句:“速度的給姐滾——!”

然後門外的那一群紛紛散去,不想走的也被人流給擠走了。

我想說這到底是有多少人啊,難道是軍營生活太過幹枯無聊于是想要找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來八卦?我記得我們軍營分明都是一些大老爺們吧,怎麽八卦起來比女人還恐怖啊!全軍營動員啊!混蛋!分明就是男人的軍營,真閑的蛋疼了玩同志啊混蛋!難道看着人家妙齡(?)嫩妹(?)被禍害(!)就能夠很開心很暢快很有感覺的【哔——】了嘛?能不能不要這麽惡俗啊!

節操去哪裏了?都被《銀魂》吃了麽?混蛋!

把太刀收起來,我回頭看着站在原地一臉無奈的銀時,吐了吐舌頭,轉身朝着他扭了扭屁股啪啪的就跑出帳篷。說實話,我心裏格外滿足的感覺有一種飄飄然的感覺,狠狠的鄙視了一下自己。又不是初戀,怎麽那麽沒出息呢。

回到帳篷後無意中想起今天是六月二十六日,是桂的生日?!我竟然把這一茬給忘了真是罪過了,光顧着和銀時鬧了。再想想,我生日是二十八號,那麽幹脆就明天一起過了好了。

“你站在門邊想什麽呢?八彩。”寧苗叫了我一生,我才發現我進帳篷以後就杵在原地沒挪地方了好長時間,連忙搖搖頭:“哦,沒事,只是在想明天的問題。”

“叫了你好幾聲,我還以為你想坂田了呢。”寧苗看起來是漫不經心的說道,但這一句話如同雷鳴劈下,頓時我就是石化了。

哎呀我靠,我差點忘了,這厮也來湊熱鬧了。

***

第二天我起的特別早,心情很好的溜溜達達的就到廚房了,翻了翻還有一袋荞麥面和上一次剩下的發酵面團。于是娴熟的做了兩碗面,一碗是我最愛的拉面,另外一碗是桂最愛的荞麥面。

我用托盤拖起來,上面擺着芥末和番茄,颠颠的跑到銀時、高杉、桂他們的帳篷。

掀開帳篷的布簾,發現他們三個已經醒過來,一個敲着二郎腿看着不知道從哪裏買來的《JUMP少年》,一個正在穿衣服,另外一個還裹着被子打算繼續再睡個朦胧覺。當然這幾個人都是誰你們應該知道。

“哎呦,遠遠的就聞到香味了,怎麽了?給我做飯來了?”銀時見我來了,一把丢開《JUMP少年》坐起來,似乎很高興的看着我。

我端着托盤好像很清高很淡定的甩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直徑走到打算睡朦胧覺的桂身邊,把托盤放在他的床榻邊。

“唔!我聞到了很純正的荞麥面問道!”狗鼻子一樣靈敏的桂突然間坐起來,發現坐在他旁邊的人是我,傻呆呆的震了一下,然後又扭頭看了看同樣一臉不解的銀時,眨了眨眼:“八彩你怎麽了?還沒有睡醒麽?在夢游麽?銀時在那邊呢!”

“誰說是給銀時,我這是給你做的呢。”我一副人|妻模樣含笑溫柔春風拂面,把托盤拿起來放在腿上,端起拉面用芥末在上面寫了一個大大的“壽”字,又拿過番茄醬在荞麥面上寫了一個大大的“受”字,自命名為“長壽(受)面”,把“長‘受’面”端到桂面前:“來嘗嘗吧,我親手做的哦。昨天是你生日,結果就連你自己都給忘了。所以今天給你補回來。順帶一提,我生日是明天,幹脆今天咋倆一塊過也省了方便。”

桂遲遲愣了半秒,指着自己面上的字說道:“這是什麽?”

“啊,你問這個啊。”我仍然面不改色的解釋道:“這是來自中國的一種習俗,每到過生日都會吃的面。因為面很長,就好像人的生命線一樣,所以聰明的中國人就給他起名叫做‘長壽面’。而我在面上寫的那一個‘壽(受)’字呢,則是代表我對你的期望。別看兩個字長得不一樣,其實意思是一樣的哦。”

我很努力的繼續忽悠道:“中國語言博大精深,一個‘壽’字就有多種寫法!‘受’是‘壽’的一個簡體字,你知道嗎。兩個字其實是同一個意思!你不知道也很正常,《愛情公【哔——】》的關谷【哔——】有一句話說到好——‘學到老,活到老’。”

“哦……是嘛?八彩你懂得真多啊!”桂很開心,很開心的捧着手裏的面感動的眼淚海帶狀,含淚吃面好不壯觀。

銀時和高杉已經在一邊無語了。

“我靠……喂,我說假發,這怎麽看都是兩個字吧?沒有任何相似點啊,你有點腦子好不好啊,你可不要把白菜那個死丫頭想的太純潔太單純了哦!”銀時好心提醒,但顯然被當作了驢肝肺。

桂一邊吃一邊海帶狀一邊含含糊糊的說:“不是假發,是桂!只有白菜,呃!不對,是假發……還是不對!是八彩,記得我的生日,我相信她!嗚嗚……白菜,呸!八彩,謝謝你,我一定會如你所願一‘受’到底的。”

我終于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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