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陰沉的天空在火光下格外的振奮。

火舌的溫度極高,讓身上的汗液蒸發,呼吸也壓抑的越發困難。

太刀的刀刃已經有了豁口,刀刃上的鮮紅液體也快要蒸發烤幹。

“呼哈呼……哈……唔……”急促的呼吸戛然而止,我慢慢的站起來,看着将我圍起來的那些天人。

扭頭看着倒在地上的隊長,血泊中原本強壯的身體,此時顯得格外脆弱。

嗤笑一聲,我呼吸顫抖着。

讓我去找高杉,我也得能從這裏出去啊……出不去的話啥都是白搭。身穿粉色和服長擺很不方便,我已經把和服裂開變成性感服裝了,不過現在不是秀下限的時候。

圍上來的天人格外的多,相比之下銀時他們肯定沒事。至少也應該比我的形勢好很多呢。我不知道為什麽那群人會對小村莊感興趣,但是看着一個個餓狼撲食的模樣,以及燃燒的小村莊,讓我的內心充滿絕望。

八成我能把自己交代在這裏……

這種想法真是不應該啊,我基本上鬥志都要失去。

戰死只是早晚的事。

“難道,你們天人……”秉起手中的太刀,呼出一口氣,諷刺道:“你們天人,就沒有……不打女人這一說麽?”

拖着常常的強調,我揮舞這手中已經有豁口的太刀邁步向前,打了個趔趄,接着向前傾斜的裏猛然挺直背脊,速度瞬間變快。然而此時耳邊傳來的“嘭”的一聲。心想壞了,但是已經遲了。

伴随着左腿小腿肚突然傳來混沌的疼痛,我半蹲下身體低頭看着已經被子彈打穿的小腿,血順着小腿肚慢慢的滑下來,打穿小腿骨的那種疼鑽心。

呼吸變得都格外的沉重,杵着太刀努力想要站起來,而第二槍直接打穿了我右肩的肩胛骨。緊緊握着太刀的肩膀貫通整只手臂的疼痛,我不得已的放開武器。那些雙眼赤紅的天人瞬間就把我團團圍住,彼此的距離也越來越近。

想要擡起手撿起地上的太刀,然而卻發現手臂疼痛讓我根本無法用力。

左手按住右肩膀上的血窟窿,我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心裏抱怨着:麻蛋,這都什麽事啊!竟然還有這麽高科技的飛船,想死是吧混蛋!還光束炮,拍高達呢還是變形金剛呢?不知道的還以為海賊王呢,是整體進錯片場了吧,混蛋!

努力調整自己的氣息,感覺雙腿都有點發抖。

還是會有點害怕呢……變成隊長那樣。

左手從右肩滑下,抓住腰間的白色脅差,突然間抽出朝着逐漸圍上來的天人劃去,趁着包圍圈放大,我努力站起來。然而第三槍再次打響……我難以置信的低頭看着逐漸暈開血的右胸口,咬了咬牙:“他媽的……幾年沒在ZAFT,這麽廢的槍都躲不過了。”

咒罵着,我搖搖晃晃的身體硬是不想倒下,好不容易挺直了背脊,卻沒有注意背後有危險降臨。

身後一陣寒意慢慢的滲透我全身,帶着一股讓我恐懼的感覺。

我難以置信的慢慢牛頭,見到的便是那個帶着鬥笠穿着黑色忍者服的男人,手裏拿着苦無抵在我的後頸上慢慢的用力,刺痛的感覺伴随着一陣陣的瘙癢從後頸滑落下來。

有一種心灰意冷的感覺,還有止不住的顫抖越加強烈。我苦笑一聲,歪了歪腦袋看着層層疊疊包圍住自己的天人,努力的壓抑心中的膽怯,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是那麽的顫抖。我說到:

“逃不出去了呢。”

閉上眼睛,等待着最後的致命一擊。

然而男人說話了:“你想見吉田松陽麽?”

我頓了一下,睜開眼睛猛然轉過身,男人手中的苦無指着我的喉嚨,我擡起手抓住男人手中的苦無驚愕的問道:“你真的知道松陽老師在哪裏?”

“那你的命抵。”男人的表情冷漠的讓我害怕,他的眼神并不詞語高杉那種眼神,而且就算高杉那麽瞪着我我也知道他不會殺了我,但是眼前的這個男人不一樣。

收緊手指用力攥着苦無的棱,血順着指縫滑下來,新一番的刺痛刺激着我讓我能夠變得清醒,能夠清晰的知道我到底在做什麽。咬咬牙點點頭,仿佛在做一個多麽重大的決定一般:“用我命抵。”

***

那個黑色忍者服的男人告訴我他叫胧,是天道衆的殺手。

他帶着我走進了一個地牢的隧道,兩邊都是火光發着橙紅色的光。我一瘸一拐的跟在胧的身後,那家夥還真是不知道憐香惜玉,我都受傷了,他在前面帶路還走的那麽快。

心裏雖然抱怨着,但是腳步覺沒有絲毫的停緩。

舔了舔嘴角殘餘的血跡,終于,胧停在一個牢房前。

我上前走了幾步,看到了坐在地上靠着牆壁低着頭的男人,米色的長發披在肩上,劉海擋住眼睛,我看不到他此時的表情。但是我可以确認——他就是吉田松陽。

已經顧不上腿上的傷了,我撲上去兩只手抓住牢門,仿佛一切的傷感、難過都抛出了九霄雲外一般,聲音都略發顫抖和哭腔。

“松陽老師……松陽老師!”

“嗯?”長發美人擡起頭來,雙眸動蕩的看着我,先是難以置信的模樣,随後看到站在我身後的胧,仿佛明白了什麽。笑意再一次浮現在臉上,他站起來走到我面前,擡起手穿過監獄牢門,摸了摸我的頭:“嗯,雖然挺瘦,不過長得到挺快的。上一次距離那麽遠也看不清楚你又沒有長高,這下可以近距離看清楚真的太好了。說不定很快就能趕上晉助了哦。他長高了嘛?”

和以前一樣的寒暄溫暖,仿佛并不是置身在監獄牢房之中一樣。

心的一一種難以言喻的沉澱,我略略的點了點頭,雙手緊緊的抓住牢門的欄杆,我語氣有些哽咽:“我們都長高了哦,也都長大了,也都變強了。所以一定能夠把你救出去的,我們之前就約定好了!”

“那真是太好了。”松陽老師和數年前一樣,沒有絲毫的變化,臉上那樣溫柔的笑意,還有那一雙我總是想要吐槽但是又不忍心吐槽的少女眼。竊笑了自己那種不着調的想法,擡手想要拉住松陽老師的手。

隐約的感覺肩頭一陣涼意,偏偏頭發現一把太刀此時正架在我的脖子上,刀刃貼着我的脖頸。胧冷冰冰的聲音響起來:“游戲結束,GAME OVER。”

在松陽老師擔憂的目光下,我擡起手抓住太刀的刀刃,仍然看着松陽老師的模樣深深的洗了一後期,口氣略帶挑釁的說道:“補血完畢,原地複活。”

一個轉身推開胧架在我肩膀上的太刀,刀刃割傷手掌,然而我卻顧不得手掌的疼痛,一腳朝着胧的腹部踢去。

他一把抽出攥在我手中的太刀,朝着我喉嚨刺過來。赤手空拳的面對如此攻擊,我竟然想也不想的用右手抓抓緊了他的刀刃。順着指縫滑落的鮮血我早已不管不顧,大拇指抵住刀面用力,伴随着刀慢慢的朝着一邊彎曲,從手掌滑落的血也越來越多。

“松、松陽老師……”聲音有些顫抖,不知道是因為手掌的疼痛還是因為再次相遇的興奮的喜極而泣,我繼續說道:“你看我受傷了,流了好多血……所以一定要回去,然後,多給我做一點補血的……東西……”

話音剛落,只聽到清脆的“啪”的一聲,那把太刀就這樣被我活生生的給掰斷了。

在胧驚愕的眼神下,我沒有受傷的右腿用力一蹬地面,向前沖去。仍然沒有放棄手中被掰斷的半段太刀,秉這手中的斷刀平整的面直接刺入我的側腹,只感覺如同觸電一般的麻痹感遍布全身。

但并沒有就此停止腳步,右手另外半段太刀刀刃還滑落從我手掌流下來的血。

刀鋒頂住胧的喉嚨。

然而突然感覺不妙,胧帶着藐視的笑意,手掌瞬間仿佛凝結漩渦一般,頂在我側腹的半段太刀猛然用力。

我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整個身體都被絲毫沒有挪動地方的胧給拍飛出去。

“唔,呃……”

後背重重的撞在牢門上,一聲呻|吟壓在嗓子眼裏,因為撞擊,手中的刀刃另外半段刀刃也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胧上前兩步走到我跟前,居高臨下的看着我仍然是一副面無表情,口氣輕蔑的說道:“清河八彩,如果你再大一點的話,如果你是男人的話,你會很強。”

“是在誇我麽?”我嘴角輕挑起來,直覺的渾身的疼痛實在是忍不住了,就連輕微的呼吸都會感覺到一股讓我昏迷過去的疼痛感。終于把持不住一般,我死死的低下頭,硬生生的憋住嗓子裏期期艾艾的聲音,不停的抽吸着。

身體不住的顫抖着,感覺眼淚都快要淌出來了一樣。我從來沒有想到我竟然會被人打的這麽慘不忍睹。

本以為結束了,然而胧卻仍然是毫不留情的伸出,手掐住我的脖子慢慢的把我拎了起來。雙腳離地,兩手無力的垂在兩邊。

我看着胧冷冰冰的散發着寒氣的眼神,膽怯和絕望籠罩。

仰起頭慢慢閉上眼睛。

我已經不打算反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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